第356章 柳霜翎和白玉京對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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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6章 柳霜翎和白玉京對賭

  珠穆朗瑪峰是世界第一高峰,

  這個稱號,對不少熱愛登山的普通人來說,無疑是極具誘惑力。

  許多登山愛好者都將登上珠穆朗瑪峰頂,當做是一項特殊的榮耀。

  有欲望,就有商機。

  珠穆朗瑪峰周圍的所有嚮導,全部來自於甲等門派天山門,但嚮導大部分都是低等靈師充當。

  每年能夠給門派增加不少收入。

  畢竟,想要攀登世界第一高峰不光是體力好就行。

  更重要的是有錢。

  沒錢的話,普通人別想爬這座世界第一高峰。

  李浩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吃著葡萄。

  椅子由一位三等靈師背著。

  旁邊還有一位三等靈師使用低階靈具,保證他能夠無視高原反應。

  在新聞裡面,他十五歲登頂非洲屋脊吉力馬札羅,十六歲征服青海玉珠峰、慕士塔格峰。

  十七歲將達成登頂珠穆朗瑪峰的榮耀。

  對普通人而言,確實是榮耀。

  若是有人質疑短短兩年間,他如何跨越地理和生理的極限,連續征服四座高海拔雪山那自然有權威媒體出面唱讚歌,表彰他非凡的勇氣和無比堅韌的毅力,譜寫一段青春史詩!

  網友們信或不信,那都是無關緊要。

  關鍵在於這份「榮耀」鍍金後,足以將他特招送入北大。

  對普通人而言,這是無上坦途。

  等到未來畢業,家裡面的人自會鋪路,引他步入政界,為國效力。

  唉,誰讓他這一門心思都撲在愛國大業上,甘願化身那盛載人民辛勤碩果的「卑微公器」。

  李浩吐出葡萄籽,仰首。

  蒼穹之上,天空澄澈如洗,藍得純粹。

  峰頂隱於視線之外,唯有凜冽罡風呼嘯而過,捲起地面積雪,碎玉般紛揚。

  背負座椅的三等靈師腳步驟然凝滯,仿佛陷入無形的粘稠膠體,前進不得。

  這是結界!

  三等靈師當即轉頭道:「李少爺,今天登不了山頂,明天再說吧。」

  李浩臉色微變道:「為什麼?」

  「前方有結界,水平還不低,應該是某位靈師想要在珠穆朗瑪峰頂做什麼事情。

  我們不想死,最好不要在今天打擾那位。」

  三等靈師如實回答。

  李浩默然。

  此次前來攀登珠穆朗瑪峰,父母已經提前和權威媒體約好稿子,定好時間。

  要是他不能在今天登頂的話,責任不在那些媒體,而是在他。

  後續想要報導,那又需要加錢。

  喉。

  李浩倒不是在意加錢的小事。

  他遙望著看不見的山頂。

  生於京城,已是領先許多人一步。

  身為高官之子,在京城圈子都是高人一等。

  然而,這一切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依舊顯得蒼白無力。

  「走吧。」

  李浩輕輕嘆了一口氣,整個隊伍原路返回。

  珠穆朗瑪峰頂。

  白雪。

  一些裸露的岩石或冰層縫隙間,依稀可見各國登山者留下的印記。

  褪色的國旗或是寫滿名字的彩色布條,在寂靜中訴說著曾經的熱血與征服。

  柳霜翎選了一處相對開闊的平台。

  長桌上鋪著雪白餐布,兩張高背椅擺在左右。

  桌面是她精心準備的各色山珍海味,熱氣與香氣飄蕩在這一片空間。

  她沒有選擇前往青雲門,而是直接邀請白玉京到這裡吃早餐。

  二師妹、小師妹上午一頓不吃,也餓不死。

  她將水晶杯輕放在桌面,拿起一瓶深紅的葡萄酒,殷紅的酒液如絲般滑入剔透的杯壁,在雪色天光下折射寶石般的光澤。


  彭!

  空氣爆發一聲沉悶的輕響,白玉京憑空顯現,雙腳無聲地踩入鬆軟的積雪。

  山頂此刻異常安靜,無形的結界將呼嘯的寒風隔絕在外,只餘下拂面而來,帶著幾分溫煦的微風。

  峰頂的景色自然是壯闊絕倫,蒼茫雲海在腳下翻湧,天地間一片澄澈。

  但此刻,再壯麗的景色,也都成了背景。

  人,才是絕頂之上最奪目的存在。

  柳霜翎一頭如墨青絲優雅地盤起,只在右側髮髻斜簪著三朵薔薇花飾,由下至上,漸次綻放,從小巧玲瓏到飽滿豐盈。

  精緻的鵝蛋臉上,畫著淡雅的煙燻妝,襯得那雙本就嫵媚的丹鳳眼愈發勾魂攝魄。

  紅唇似火,欺霜賽雪的肌膚與她身上那件紫黑色,曳地的吊帶連衣長裙,形成一種極具衝擊力的反差之美。

  尤其是那大膽的深V領口。

  大片瑩潤的肌膚暴露在清冷的空氣,飽滿的輪廓形成驚心動魄的弧度,令她頸間那條華貴的寶石項鍊都黯然失色。

  整個人宛如西幻故事裡,降臨在雪峰之巔,高貴而神秘的魔女。

  「玉京,我這一身裝扮怎麼樣?」

  柳霜翎原地旋了一圈。

  長裙的後背同樣是深V設計,流暢地展露出線條優美的脊背,一路向下,緊貼的布料恰到好處地勾勒腰肢的纖細與臀部的挺翹。

  白玉京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笑道:「很好看。」

  「那就好。」

  柳霜翎眼眸閃過一絲滿足,款款走向餐桌,「我可是想了很久,才選定這一身。」

  白玉京替她拉開椅子,才轉而到對面落座,

  柳霜翎纖纖玉指優雅地端起盛滿葡萄酒的水晶杯,丹鳳眼波光流轉,笑道:「這一杯,祝我早日超越掌門~」

  「好。」

  白玉京舉起酒杯,清越的嗓音帶著笑意,「那就祝你早日如願。」

  叮。

  杯壁在空中清脆地相觸。

  柳霜翎淺抿一口,香醇的酒液在唇齒間暈開,帶來一絲暖意。

  她滿足地微眯起眼,放下酒杯,一邊用筷子夾起桌上精緻的菜餚,一邊與白玉京閒聊。

  話題多是圍繞著修煉心得,或是淨靈局裡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趣聞。

  主角自然是亞茲和陸飛這對活寶闖下的禍事。

  選擇聊這些,自然是她知道和白玉京聊什麼話題,最能夠讓他接上話。

  畢竟人和人的性格不同,對不同的人有不同輕鬆的話題,

  和一個擅長時政的人聊遊戲,或者是聊追女孩,顯然遠不如鍵政讓對方更興奮。

  聊了一會,柳霜翎忽然話鋒輕巧一轉,笑道:「玉京,我記得,在哈耶靈術院的時候。

  你對我說過,若真心喜歡的女孩不止一個,那就全部收下。」

  她笑語盈盈,目光落在白玉京臉上,似是捕捉著細微的神情。

  白玉京執杯的手微微一頓,隨即神色如常道:「嗯,我是說過。」

  柳霜翎唇角勾起一抹促狹而嫵媚的笑容,「呵呵~」

  「那你還記得,我當時如何回你的麼?」

  白玉京陷入短暫的沉默。

  記憶的齒輪飛速轉動,試圖從那久遠的角落翻找出對應的片段。

  無奈時光久遠,又不是什麼大事。

  他一時無法想到。

  桌布之下,一隻纖巧如藝術品的玉足,已悄然探出。

  那足尖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點落在白玉京的膝蓋上,隨即,像一隻靈巧的蝶,向旁側一撥,便從陰影的庇護下溜走,完全暴露在清冽的雪峰天光里。

  足背肌膚白皙無瑕,五顆圓潤可愛的腳趾上,精心塗抹著與長裙同調的、神秘深邃的紫黑色蔻丹。

  這只不安分的玉足如同帶著某種慵懶的韻律,沿著他大腿的側線,一路豌向下。

  最終,足心帶著不容忽視的分量,穩穩地、帶著點惡作劇意味地,踩落。

  「玉京還真是貴人多忘事。」


  柳霜翎面色平靜如水,仿佛桌下那隻興風作浪的腳與她毫無干係,只是優雅地用筷子夾起一塊肉,放入白玉京的碗中,「我當時是說,這種行為叫做渣男。

  而你理直氣壯地反駁我,說不能負責才叫渣男。」

  說話間,那踩踏的力道時輕時重,仿佛在無聲地撥弄著琴弦。

  尤其當她敏銳地感知到那布料下驟然緊繃的反應時,唇角的弧度更深了。

  她左手慵懶地托著精緻的側臉,丹鳳眼微挑,帶著一絲玩味道:「後來,玉京又是如何回我的呢?

  這個,你總該記得吧。」

  簡直是一道催命的考題。

  白玉京只覺得腦海深處一片空白,像是被珠峰的暴風雪徹底掃蕩過,無論如何也拼奏不出後續。

  柳霜翎欣賞著他難得的窘迫,嘴角笑容愈發甜美醉人,像是盛放的罌粟。

  她一直都知道,白玉京在故意磨蹭。

  相信二師妹也知曉。

  三女之中,恐怕只有懵懂的小師妹還雲裡霧裡,甚至,那位連自己對白玉京懷著何種情都未必梳理得清。

  更論看透更深一層的博弈。

  然而,看破不說破,那是她和蒂雅心照不宣的默契。

  正如白玉京心底那點「全都要」的隱秘渴望,她們又何嘗不懷抱著獨占的執念?

  方法嘛,拋開精神層面的角力,歸根結底,還是力量。

  只要擁有足以壓制白玉京的絕對力量,自然就能將他那些蠢蠢欲動的「花花心思」徹底摁死。

  念及此,柳霜翎踩在他腿上的足底猛地一用力。

  感受到百玉京身體瞬間的僵硬和動作的凝滯,她這才發出一聲輕柔的低笑道:「你當時豪氣干雲地說,有空閃在,自然能同時滿足多人。

  同時對多人負責。」

  她足尖的力道微微放鬆,目光灼灼地鎖住白玉京道:「不如我們在這裡打一個賭?」

  「若是玉京未來做不到這一點。」

  她語氣輕柔,卻字字清晰,「那就要乖乖放棄,收起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柳霜翎頓了頓,笑容裡帶上了一絲挑畔與深意道:「若是做得到」

  呵呵,那我自然就沒什麼好說,就當你確實是一位負責任的男人。」

  「好啊。」

  白玉京一口答應這個賭約。

  柳霜翎嫣然一笑,收回那作亂的玉足,心中篤定,這場賭約,她贏定了。

  至於萬一失敗?

  無非就是挨#。

  這個覺悟,柳霜翎早已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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