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白玉京彈指廢菩薩(四更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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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7章 白玉京彈指廢菩薩(四更求訂閱)

  曼谷大都會警察局的效率顯然不盡如人意。

  即便有局長親自坐鎮督辦,可許多事情並非上司一聲令下,便能夠即刻完美達成。

  尤其是結合臃腫、懶惰、腐敗等毛病的機構,往往是越催越亂。

  白玉京沒有等到受害者的情報,目光不由投向窗外。

  溫煦的陽光潑灑在對面建築的玻璃幕牆上,反射出炫目的光斑。

  拉瑪八世捕捉到他的視線,臉上堆起笑容道:「白局長有什麼發現嗎?」

  「我感知到一個用於隔絕靈壓的結界正在張開。」

  白玉京語氣平淡,「我去看看。」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在座位消失。

  拉瑪八世疑惑地望向窗外,隨即竭力擴張自身感知,試圖捕捉蛛絲馬跡,卻依舊一無所獲。

  他心底不由泛起無聲的嘆息。

  在泰國境內,他固然風光無限。

  可一旦踏出國門,外面的天地廣闊得令人望而生畏,也強大得讓他不敢輕易涉足。

  曼谷,沙吞區。

  這片老牌的富人區嘉立著一棟棟設計前衛、線條流暢的豪華公寓。

  然而,沿著豌的河岸與高架橋的陰影之下,景象卻截然不同。

  鐵皮、木棍與粗糙木板相互支撐,搭建起一片低矮、簡陋的房屋群落。

  這裡就是曼谷龐大而混亂的貧民窟。

  貧窮是罪惡最肥沃的溫床。

  無數見不得光的交易在此滋生,形形色色的身影也藉助這片區域的複雜與隱蔽,將自已深深藏匿。

  法藏無聲地降落在貧民窟邊緣。

  空氣中瀰漫的酸腐與污濁氣息讓他眉頭緊鎖,但他強壓下不適,直接走向其中一棟毫不起眼的鐵皮屋。

  為免僧人身份引人注目,他特意在外罩了一件寬大的黑袍,兜帽低垂,遮住大半面容。

  更有一層稀薄,卻有效的黑霧自他臉頰悄然湧現,徹底隔絕外部窺探的視線。

  這般神秘詭的裝扮出現在這裡,卻未激起任何波瀾。

  貧民窟的居民早已對各式各樣藏頭露尾的人物司空見慣,

  他推開門。

  門內空間狹小,客廳與臥室的功能混雜不清,四張鏽跡斑斑的鐵架床占據了大半地方。

  上下鋪位,各有人影正盤膝而坐,氣息沉凝。

  推門的動靜驚擾了寂靜。

  一個留著黑色長髮的女人條然睜開雙眼,目光如電。

  法藏踏入屋內,臉上籠罩的黑霧悄然散去,露出真容。

  他表情嚴肅道:「瑪拉雅,你們暫且停下,我有要事告訴你們。」

  「是,血菩薩。」

  瑪拉雅恭敬應聲,敏捷地從床鋪躍下。

  其餘七人也紛紛落地,望向法藏的眼神滿是尊敬。

  法藏心中嘆氣。

  在如今的局勢下,想要再培養這樣一批忠於自己的死士很難。

  尤其是瑪拉雅。

  她並非被從小培養,而是純粹被黑佛宗描繪的末日願景吸引|,才主動投靠。

  可惜,他們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想到淨靈局的陰影,法藏堅定心中殺意。

  他不再猶豫,取出一枚薄如蟬翼的靈具,體內靈壓灌入。

  靈具表面鐫刻的經文驟然亮起,急速跳動,瞬間化作一道半透明的能量薄膜,將整間鐵皮屋嚴密籠罩。

  瑪拉雅見狀,面色愈發凝重。

  接下來一定有大事。

  「瑪拉雅,你過來。」

  法藏的聲音聽不出波瀾。

  瑪拉雅依言上前一步。

  就在這一瞬,一股刺骨的冰寒殺意毫無徵兆地爆發。

  她身體的本能反應快過思維,猛地向側方急閃。

  噗。


  撕裂皮肉的悶響清晰可聞。

  法藏那隻灌注靈壓的右手,如毒蛇出洞,險險擦過她閃避的心臟,貫穿高聳的右胸。

  劇痛襲來,瑪拉雅借力向後疾退,溫熱的鮮血隨之潑灑在冰冷的地面上,綻開朵朵刺目的紅梅。

  她那張艷麗的臉龐因劇痛和難以置信而扭曲,聲音帶著顫抖道:「血菩薩!您這是何意?!」

  周圍的七人更是瞬間孩然失色。

  其中一人失聲喊道:「他難道是假的?!」

  「不,他是真人!」

  瑪拉雅臉色慘白如紙,強忍著鑽心劇痛。

  靈壓的波動表明是法藏本人。

  「噴!」

  法藏甩了甩沾滿鮮血的右手,臉上掠過一絲明顯不快。

  若非一擊殺死瑪拉雅後,其餘七人很可能四散奔逃,他也不至於分神維持隔絕內外的結界。

  正是額外的靈壓消耗,讓他的致命一擊未能如願貫穿心臟。

  不過,也無妨了。

  瑪拉雅遭到重創,反抗之力盡失。

  剩下的七人,不過是五、六等的靈師,翻手可滅。

  「你們的使命到此為止了。」

  法藏讓他們死前做一個明白鬼。

  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目標直指無力反抗的瑪拉雅,

  她瞳孔驟然擴散,死亡的陰影如冰水般灌頂而下,瞬間住她的心臟。

  這一次,重傷的身軀已無法做出任何閃避,她只能僵立在原地,艷麗的臉龐上交織著刻骨的悲憤與絕望。

  砰!

  一聲沉悶的氣爆驟然在狹小的空間內炸響。

  瑪拉雅預想中的致命一擊並未降臨。

  千鈞一髮之際,一隻修長有力的手穩穩扣住那裹挾著致命靈壓的手腕。

  法藏臉上獰扭曲的殺意,在看清來者面容的剎那,仿佛被投入沸水的寒冰,瞬間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與一絲無法掩飾的慌亂。

  「白—白局長?!」

  他失聲驚呼,聲音因震驚而變得結巴。

  目光下意識地飛速掃視四周。

  那道由他親手布下、用於隔絕內外的半透明結界薄膜,依舊完好無損地籠罩著整間鐵皮屋。

  說明來人在不驚動、不破壞結界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侵入內部?!

  法藏大感震驚。

  白玉京掃過重傷的瑪拉雅,掠過周圍驚魂未定的七人。

  最終,深邃無波的眼眸定格在法藏那張寫滿驚惶的臉上。

  「你這是在幹什麼?」

  「這些人都不是好人,我在替天行道。」

  法藏心頭狂跳,急中生智,連忙換上義正言辭的面孔辯解。

  「白局長,他在撒謊!」

  瑪拉雅強忍劇痛,用盡力氣嘶聲喊道,每一個字都浸滿血與恨,「他就是我們的頂頭上司,是黑佛宗的血菩薩。

  更是臥佛寺的法藏長老!」

  「白局長,您萬不可聽信這些妖邪的污衊之詞!」

  法藏又急又怒,臉上瞬間堆砌出莊嚴寶相,甚至豎起手掌,聲音洪亮得幾乎要穿透結界,「貧僧敢以佛祖金身起誓。

  此生此世,從未做過半點有違佛心、有悖良知的惡事。

  若有半句虛言,甘墮無間地獄!」

  白玉京擁有洞悉言語真偽的能力。

  眼前的法藏,口中吐出的每一個字都散發著虛偽。

  周身更是散發著陰邪污穢的靈壓氣息。

  白玉京原以為現場和大麗花有關係,才過來看一看。

  目的不是黑佛宗。

  可既然都遇見了,也沒有理由放過黑佛宗。

  反正消滅他們就是順手的事情。

  白玉京扣著法藏手腕的那隻手臂,看似隨意地輕輕一振。

  落在法藏的感知中,這輕描淡寫的一振,卻如同引爆了一座沉寂的火山。


  一股沛然莫御、超乎他想像的恐怖力量,如同億萬根無形的鋼針,沿著他的手腕經脈狂暴地逆沖而上。

  咔嘧,咔嘧嘧!

  法藏體內仿佛響起無數細微卻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聲,周身經脈在剎那間寸寸斷裂。

  丹田氣海更像是被萬千柄無形的利刃同時刺入、攪動,瞬間變得支離破碎。

  他一身苦修的靈壓,好似被戳破的氣球,瘋狂逸散。

  「啊!」

  法藏口中爆發悽厲不似人聲的慘豪。

  隨著白玉京鬆開鉗制的手,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全身骨頭,爛泥般癱軟在地,只有身體因劇痛而無法控制地抽搐著。

  這一幕深深烙印在瑪拉雅和其餘七人眼中,帶來的是顛覆認知的震撼。

  他們深知這位「血菩薩」的恐怖實力,那是足以令他們敬畏仰望的存在。

  然而,在白玉京面前,那令人膽寒的力量猶如嬰孩般屏弱不堪。

  白玉京的目光轉向瑪拉雅,帶著一絲審視道:「你們是一夥的人,他怎麼忽然想要殺你?」

  瑪拉雅捂著鮮血淋漓的胸口,低吼道:「我為黑佛宗做那麼多事情。

  到頭來,他們居然說不需要我。」

  白玉京見她不清楚,視線重新落回地上如爛泥般的法藏身上,淡淡道:「接下來我問什麼,你最好老實回答。

  若你有將一切罪責獨攬的勇氣,那就要試一試我的手段。」

  他微微俯身,無形的壓力讓空氣都為之凝固,「說,為何要殺瑪拉雅他們?」

  法藏疼得渾身被冷汗浸透,牙齒咯咯作響。

  迎上白玉京那雙平靜得沒有一絲情感波動的眼眸,他所有的狡辯心思瞬間煙消雲散,

  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不敢有絲毫隱瞞道:「這是魔羅下的命令,他怕您在曼谷查到有關我們黑佛宗的事情。」

  「我到曼谷是想要抓大麗花,你們這麼緊張幹什麼?」

  白玉京繼續追問。

  法藏臉上掠過一絲掙扎的遲疑白玉京眼眸微眯,流露的寒冰目光讓法藏猛地打了一個寒顫,最後一絲僥倖在心頭崩潰。

  他垂下頭,聲音低若蚊鳴道:「大麗花到曼谷目的是想要找我們黑佛宗復仇。

  因為我們通過一些實驗,讓他變成一個精神分裂的九等靈師。」

  「原來如此。」

  白玉京又問道:「魔羅是誰?」

  「臥佛寺的伏魔長老。」

  法藏一咬牙,還是將幕後之人供出。

  此刻,強烈的怨恨壓過了恐懼,憑什麼他落得如此悽慘下場,經脈盡斷淪為廢人,那些人卻能高枕無憂?

  更何況,面對白玉京那深不可測的手段,所謂的「忠誠」和「硬氣」根本毫無意義,

  只會招致更可怕的折磨。

  倒不如全盤托出。

  他不斷在心底為自己開脫,試圖減輕那份出賣同伴的負罪感。

  白玉京身形一晃,快如鬼魅。

  在場那七名尚處於驚駭中的低等靈師,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被他隨手拂過頸側,

  悶哼一聲,齊齊軟倒在地,陷入昏迷。

  緊接著,他一手拎起重傷虛弱的瑪拉雅,另一手如同拎小雞般揪住癱軟如泥的法藏,

  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他要讓拉瑪八世親耳聽聽這些證言,再對黑佛宗的人下手。

  畢竟,現在不是以前,他總要和拉瑪八世打一聲招呼,講究名正言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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