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擊殺敵首(四更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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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0章 擊殺敵首(四更求訂閱)

  凜冽的風聲在耳邊瘋狂尖嘯,仿佛要撕碎耳膜,

  威士忌將速度催動到極致,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幾個呼吸間便已衝出江州市區,一頭扎進市郊濃密的山林。

  急掠的腳步修然頓住。

  清冷的月華如霜如雪,靜靜流淌在幽暗的樹林間,勾勒前方一個靜立的身影,仿佛亘古以來便等在那裡。

  嗒嗒,幾滴鮮血從威士忌右手斷腕處墜落,砸在腳下腐敗的落葉上,發出微不可聞的輕響。

  原本平整的斷口處,因他有意識地收縮隆起,使得斷骨截面呈現一種不規則的橢圓狀,卻止住大量流血。

  「這是你解的能力嗎?」

  威士忌聲音泛著苦澀,他左手佩戴的黑色手套下,那一道道無形的絲線依舊在瘋狂地蔓延,編織著覆蓋方圓數里的感知網。

  然而,反饋回來的信息卻讓人絕望,網中捕捉到林間的飛蟲、地底的蠕蟲、甚至遠處夜梟的振翅唯獨他面前的那片區域,依舊是一片絕對的虛無。

  這是他無解能力的第一次失效。

  白玉京淡漠的目光掃過他,瞬間確認威士忌的腦部並未被植入種子。

  清酒的猜測得到了印證。

  眼前的威士忌確實是黑衣組織中,掌握核心機密的高層。

  「我沒有用解,你的能力也沒有失效,只是螞蟻窮盡一生,也無法摸清大象的輪廓

  威士忌身體驟然僵硬。

  他悟了。

  那片感知中的虛無,並非能力的失效,而是方圓數里的虛無就是白玉京。

  這個認知所帶來的震撼,遠比能力失效更令人絕望,如蟻第一次仰望無垠的星空瞬間明白自身的渺小與微不足道。

  一個人怎麼能夠強到這種地步?!

  我絕不可能戰勝他!

  一個無比清晰的念頭瞬間刺穿威士忌所有的驚咳與恐懼。

  轟!

  威士忌體內沉寂的靈壓猶如被點燃的炸藥庫,在經脈中發出山崩海嘯般的轟鳴,

  狂暴的靈壓不再尋求攻擊,而是以一種玉石俱焚的決絕,瘋狂地朝著丹田壓縮、坍縮皮膚下的血管根根賁張,就像是扭曲的蚯蚓。

  他深知,面對眼前這頭無法想像的「怪物」,搏命都是奢望。

  為守護組織,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將自已連同這具身體裡所有的秘密,徹底化作塵埃,不留一絲痕跡。

  巴羅洛沒有讓伏特加在他腦中植入「種子」,正是看透了這一點。

  威士忌對組織的存續,甚至超過自身的命。

  丹由處,毀滅性的靈壓漩渦即將成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前方白玉京的身影毫無徵兆地消失。

  威士忌瞳孔驟縮。

  下一瞬,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猛地從丹田處炸開。

  他凝聚到臨界點的狂暴靈壓,好似被無形巨手瞬間掐滅引信的炸藥,又如決堤洪流被一座憑空降下的大山硬生生堵回源頭。

  狂暴的能量在經脈瘋狂反噬、潰散,衝擊得他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威士忌僵硬地側過頭。

  白玉京靜立在他身側,一身天藍鶴擎纖塵不染。

  威士忌視線往下,只見一指戳在丹田。

  僅僅是一指。

  便如天憲救令,打斷他的自爆。

  風聲微動,基拉出現在白玉京身後,臉上帶著發自內心的恭敬,微微躬身道:「局長,將他交給我吧。

  我有辦法能夠套出他記憶的消息。」

  「讓我來。」

  白玉京沒有答應基拉的請求。

  威士忌是意志堅韌,動用經文撬動他腦中記憶,很可能導致殘缺。

  關鍵時刻,還是要使用北斗死骸操演,

  白玉京抬起左手,食指在威土忌目光的注視下,仿佛穿透一層無形薄紙,猛地戳入他的右側太陽穴。

  骨裂聲和鮮血噴濺的畫面並未出現。


  那根手指仿佛本就長在那裡,又像是融入虛空,與威士忌的顱骨之間不存在任何物理阻礙。

  傷口處光滑如鏡,沒有一絲血跡滲出,只有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和諧感。

  威士忌驚駭地發現,自己徹底喪失對身體的控制權,四肢百骸如同被剝離的軀殼,連最細微的指尖顫動都成了奢望。

  只有那雙淺灰色的眼珠,還能在極度的恐懼中,艱難地轉動,死死盯住眼前這尊掌控他生死與意志的魔神。

  「你—你——做了什麼—?!」

  威士忌用盡靈魂深處最後一絲力氣,才勉強從僵硬的喉管里擠出這幾個支離破碎的字眼,仿佛每一個音節都耗盡生命的燭火。

  白玉京沒回答他的問題,看一眼基拉道:「拿出手機,錄下他接下來說的話。」

  基拉壓下心中翻騰的疑惑,立刻掏出手機,點開錄音功能。

  白玉京問道:「巴羅洛在哪裡?」

  威士忌的靈魂在咆哮!

  不能說!死也不能說!

  然而,他的身體,他的聲帶,卻完全背叛他的意志,像是一個被精準操控的提線木偶,流暢而清晰地吐出一串地址,「巴羅洛居住在鳥取縣米子市28-12。」

  話音出口的瞬間,威士忌淺灰色的瞳孔驟然放大到極限,裡面翻湧著滔天的驚駭與難以置信的屈辱。

  他竟真的說了。

  組織的最高機密,居然被自己親口吐出。

  基拉握著手機的手也猛地一緊,眼眸同樣充滿極度的震驚。

  他盯著那根插入太陽穴的手指,心裡疑惑,是這一根手指的作用?

  可這種手段,顯然與任何已知的「經文」或者武道都沒有關係。

  不愧是局長。

  基拉只能在心底發出近乎頂禮膜拜的驚嘆。

  所有不可能的事情,在這位深不可測的局長手中,都變得理所當然。

  「伏特加在哪裡?」

  「熊本市62-1。」

  威士忌的嘴巴再次不受控制,精準地報出伏特加位置。

  眼眸僅存的光徹底熄滅了。

  絕望宛如最深沉的墨汁,瞬間將他整個靈魂吞噬、淹沒。

  背叛組織,比起千刀萬剮、挫骨揚灰的刑法更令他痛苦萬倍。

  他用盡靈魂的每一絲力量去抵抗,去吶喊,去試圖咬斷自己的舌頭。

  然而,在白玉京那如同天道法則般不可違逆的意志面前,他所有的掙扎都顯得如此蒼白可笑,好似毗撼樹。

  他只能眼睜睜地、清晰地聽著自己口中,將黑衣組織的機密,就像是倒豆子般,如實地、詳盡地,傾瀉而出。

  米子市位於日本鳥取縣西部,與島根縣接壤,為山陰地方的主要都市之一。

  巴羅洛的藏身之所是標準的日式一戶建。

  房屋外圍著一圈不大不小的庭院,綠植修剪得中規中矩,外觀低調得近乎毫不起眼,

  完美地融入街巷之中。

  然而,一旦踏入屋內,景象便截然不同。

  奢華的氣息撲面而來。

  柔軟的頂級沙發在燈光下流淌著絲絨的光澤,造型別致的藝術吊燈散發著柔和而昂貴的光暈,牆壁上懸掛的每一幅畫作—

  這裡的每一件陳設,都無聲地訴說著主人的財富與隱秘的品味。

  今晚,巴羅洛的心情格外愉悅。

  他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腳步輕快地在酒櫃前停下。

  精心挑選後,他取出一瓶來自義大利的頂級珍釀,一瓶自身代號由來的靈酒,巴羅洛。

  深紅色的酒液在瓶中蕩漾,仿佛凝固的寶石。

  多年來,他苦心經營黑衣組織,費盡心機追尋的潘多拉寶石終於有確切下落。

  想到威士忌那令人信賴的辦事效率,巴羅洛深信,好消息已在路上。

  能夠開啟永生的「鑰匙」,就將落入他的掌心。

  屆時,他不僅是擁有永恆的生命,也將掌握足以顛覆世界格局的恐怖力量。

  巴羅洛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癲狂的笑意。

  他的能力核心是以燃燒自身壽命為代價,增強自身攻擊力。

  付出的壽命越長,那一擊的力量便越是強悍。

  一旦獲得永生,他隨手一擊便能押注十億年的壽命。

  那是何等概念?

  一擊之下,山河傾覆,星辰隕落,世間還有何人能擋?

  他將屹立於萬物之巔,成為真正意義上的神!

  美好的未來圖景在腦海翻騰,巴羅洛只覺渾身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快意。

  他手指愛憐地撫摸著冰涼的酒瓶,腳下竟不由自主地隨著心中的旋律,在原地踏起了輕快的恰恰舞步。

  他甚至開始思考,寶石到手後,該如何搞賞威士忌。

  那個他從小收養、傾心培養的孩子,那份忠心耿耿,值得最豐厚的回報。

  「呵呵~」

  低沉而滿足的笑聲在奢華的空間裡迴蕩。

  笑聲未落,空氣中毫無徵兆地傳來一聲沉悶的異響。

  砰。

  巴羅洛舞動的身體瞬間僵住,猶如被按下了暫停鍵。

  他猛地扭頭,銳利的目光如鷹隼般射向沙發旁。

  一道身影佇立在那裡。

  「你就是巴羅洛?」

  白玉京掃視面前的男人,一頭頗具爆炸頭風格的亂發,身高不過一米六五上下,身形帶著中年男人常見的微胖。

  上身一件洗得有些發舊的白色背心,下身一條刺眼的紅色褲,腳踏拖鞋。

  這幅尊容,很難與一個犯罪組織的幕後首腦聯繫起來。

  巴羅洛沉默了,將手中最愛的酒放在桌面,輕聲道:「威士忌背叛我?

  不,不可能,你們用了什麼手段吧?」

  「沒錯,我用一點手段讓他招出所有的事情,淨靈局的其他人正在執行抓捕行動,你和你的組織將在今天宣告結束。」

  「呵呵。」

  巴羅洛發出冷笑,身上那件洗舊的白色背心和刺眼的紅色褲,在瞬間被一股狂暴的力量撕扯成漫天碎片。

  他原本微胖的體型就像是充氣般急速膨脹、拔高,覆蓋在體表的人類外皮破裂。

  暴露在空氣下的是赤紅如熔岩般的恐怖肌膚,其上盤踞著深邃詭異的黑色魔紋,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動。

  他的頭顱扭曲變形,額頭猛地刺出一對彎曲掙獰的黑尖角。

  眼眶中,人類的眼白與瞳孔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雙燃燒著純粹毀滅意志的猩紅血瞳。

  嘴巴撕裂到耳根,露出裡面兩排閃爍著寒光的雪白療牙。

  「人類少給我得意忘形!」

  巴羅洛低吼,冰冷的恐怖靈壓瞬間充斥整個空間,空氣都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鉛塊。

  白玉京面色平靜,淡淡道:「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吧。」

  巴羅洛不再言語,腳下的昂貴地板如同豆腐般碎裂下陷。

  赤紅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血色閃電,帶著排山倒海的威勢,瞬間突進至白玉京面前。

  「死!」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巴羅洛悍然揮出右爪。

  爪尖所過之處,空氣發出刺耳的悲鳴,被硬生生撕裂出肉眼可見的真空軌跡。

  這一擊,他賭上十萬年的壽命!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爪,白玉京只是平靜地抬起右手。

  咚!

  一聲沉悶到足以震碎心臟的巨響猛然炸開,仿佛兩座大山轟然相撞。

  肉眼可見的環形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好像是海嘯般狂暴擴散。

  兩側奢華的沙發、巨大的液晶電視、精緻的燈所有的一切,都在接觸衝擊波的瞬間,猶如被無形巨錘砸中的瓷器般,化作漫天粉酒櫃的鋼化玻璃轟然爆裂,裡面珍藏的名貴靈酒宛如血色煙花般紛紛炸開。

  堅固的牆壁上,蛛網般的裂痕瘋狂蔓延,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然而,在這股足以將整個米子市夷為平地的恐怖衝擊波中,這棟一戶建卻詭異地屹立不倒。


  一層薄如蟬翼、卻又堅不可摧的無形結界,好似一個巨大的、倒扣的琉璃碗,將整棟房屋牢牢籠罩其中。

  狂暴的能量衝擊波撞在結界壁上,只激起一圈圈微不可察的漣,便消彈於無形。

  巴羅洛赤紅掙獰的臉龐瞬間陰沉如鐵,巨大的身軀在反震之力下跟跪後退,每一步都踏得地面龜裂。

  一股刺骨的寒意,仿佛冰錐般從脊椎直刺入他的心臟深處。

  十萬年壽命的傾力一擊。

  對方連一步都未曾後退。

  甚至還有閒心維持結界,防止交手的衝擊擴散到外面,

  想到這位以一已之力幹掉宙斯和七十六位超級英雄的傲人戰績。

  巴羅洛心中最後一絲僥倖如風中殘燭,徹底熄滅。

  無比的後悔從心頭升起。

  若非貪圖尚海那片空白市場所蘊含的龐大利益,又怎會招惹上這尊煞星,引來滅頂之災?

  巨大的利益背後,果然潛藏著致命的深淵。

  白玉京的話從前方飄來,「這就是你的極限嗎?」

  那平靜的語調,此刻聽在巴羅洛耳中,卻是最徹底的輕蔑與侮辱。

  「當然不是!」

  巴羅洛發出困獸般的悽厲咆哮。

  所有雜念、恐懼、悔恨,在這一刻被徹底焚盡!

  既然求生無望,那就拉著這怪物一起墮入地獄吧!

  猩紅的眼眸中,最後一絲猶豫被玉石俱焚的瘋狂決絕取代。

  獻祭!妖生所有壽命!

  「呢啊啊啊啊。」

  震耳欲聾的痛苦嘶吼響徹結界。

  巴羅洛本就龐大的赤紅身軀瞬間被注入狂暴的靈壓洪流。

  肌肉、骨骼、血管瘋狂地膨脹、撕裂、重組。

  從三米高的巨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轟然拔升到恐怖的六米之巨。

  砰!咔!轟隆!

  堅硬的天花板宛如紙糊般被他的頭顱狠狠頂穿、粉碎。

  蛛網般的裂痕瞬間爬滿整個二層樓板,支撐結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無數的碎石、混凝土塊、連同樓上房間的家具雜物,好似瀑布般傾瀉而下。

  震耳欲聾的塌聲中,濃密的煙塵宛如灰色的海嘯,瞬間充斥整個空間。

  然而,在這末日般的煙塵風暴中心,白玉京的身影依舊靜立如初。

  狂暴的衝擊和瀰漫的塵埃,在觸及他身體一寸之外時,便被一層無形的靈衣屏障悄然隔絕,未能沾染他一絲衣角。

  整個人依舊纖塵不染。

  巴羅洛感受著體內那從未有過,如同恆星內核般狂暴奔騰的靈壓。

  這股力量,仿佛能輕易捏碎星辰,焚毀星系。

  這是他燃燒一切換來的、足以毀滅萬物的終極力量!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整個世界的空氣都吸入肺中,發出風箱拉動般的巨大聲響。

  殺意凝聚到頂點爆發。

  「死吧!!!!」

  六米高的赤紅魔軀,攜帶著傾盡妖生所換取的恐怖靈壓,猶如隕星墜地般朝著白玉京猛撲而去。

  那隻赤紅色的巨拳,仿佛縮的超新星核心,帶著令萬物歸寂、時空扭曲的絕對氣勢,悍然轟出。

  拳鋒所向,空間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面對這足以讓神魔隕落的一擊,白玉京臉上依舊不見絲毫波瀾。

  他甚至沒有動用任何玄奧的招式或技巧。

  對方想要拼一拼靈壓,那他自然要成全這一遺願。

  右臂抬起,五指握攏成拳。

  那白皙、修長的手臂,與巴羅洛那宛如攻城巨錘般的赤紅魔拳相比,渺小得如同蟻撼樹。

  咚雙拳碰撞的剎那!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聲仿佛規則被強行抹除的沉悶湮滅。

  巴羅洛那足以毀滅星辰的狂暴靈壓,就像是遭遇了宇宙奇點的絕對吞噬,在接觸的瞬間便被徹底瓦解、湮滅。


  一股更加深邃、更加浩瀚、仿佛宇宙意志本身般不可抗拒的恐怖力量,以摧枯拉朽之勢,順著他的手臂逆襲而上。

  咔唻,咔嘧,咔。

  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聲密集響起。

  從拳頭開始,裂痕以超越光速的態勢瘋狂向上蔓延。

  腕骨、小臂、肘關節、肱骨—

  眨眼間,他那引以為傲的魔臂,便在對方那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拳之下,徹底化作了漫天飛濺的血肉碎末。

  「怎——怎麼可能?!」

  巴羅洛一雙猩紅的眼眸死死盯著自己瞬間消失的右臂,瞳孔中充滿極致的驚駭與無法理解的荒謬。

  那撕裂靈魂的劇痛,遠不及他此刻認知被徹底顛覆所帶來的濃濃絕望。

  賭上一切,獻祭所有壽命,換取的最強一擊。

  竟竟被對方如此隨意的一拳給擋下?!!!

  這世間怎會有如此荒唐之事?!

  他張開那裂至耳根的巨口,想要發出最後的不甘咆哮。

  然而,那毀滅性的力量並未停止,如同骨之蛆,瞬間傳遍他龐大的魔軀。

  噗~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仿佛裝滿水的氣球被戳破的輕響。

  巴羅洛那六米高的恐怖魔軀,瞬間炸裂成無數細碎的血肉殘渣,宛如潑墨般,帶著濃烈的腥氣,濺灑在滿目瘡的廢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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