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白局長，先前是我太大聲了
第315章 白局長，先前是我太大聲了
月色如銀紗般灑落向大地，為阿芙琳精緻的面龐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暈。
她仰著臉，蔚藍色的眼眸跳動著不加掩飾的渴望，像是夜空中最明亮的兩顆星辰。
毫無疑問，到她家之後，現場表演後空翻的就不是貓了。
白玉京心裡吐槽某人的小心思，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道：「現在是工作時間，下次再說吧。」
「好。」
阿芙琳露出一抹滿足的笑容。
雖然她心裡不清楚下次是什麼時候，可有希望，總比沒希望好。
阿芙琳重新將面甲放下，那一身量身打造的銀白鎧甲完美勾勒她曼妙的身姿人往後優雅地一退，繼續踏空而立，充當貞德的騎土護衛。
貞德身上的鎧甲如同流動的液態陽光，迅速從她身上剝離。
這些光芒在空中匯聚、凝結，最終化作一柄西洋細劍。
她修長的手指握住劍柄，以一個標準的騎土禮將劍收入鞘中。
此刻的她身著一襲純白色宮廷式洋裙，裙擺上精緻的蕾絲刺繡著古老的宗教符文，在月光下散發玄妙質感。
深V領口處露出的肌膚如羊脂玉般瑩潤，在夜色散發著柔和細膩的光澤。
「白局長，這次多虧你及時出現。」
貞德展露一個標準的聖女式微笑，燦爛得仿佛能驅散世間所有陰霾。
那些在心底翻湧的複雜情緒，被她完美地隱藏在優雅的面具之下。
白玉京踏空上前道：「天命騎士團和淨靈局一直都是好朋友，朋友之間，互相幫助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不需要客氣。」
「呵呵，說得也是。」
貞德笑了笑。
她自然不會將白玉京這一番話當真。
即便白玉京真是這樣想，可她不能這樣想，該付出的利益還是要付出，不能讓人打白工。
畢竟一個勁占朋友便宜的人，很愚蠢貞德目光轉向東方，一道身影破空而來，同樣站在空中，卻比兩人都要故意低一個身位。
月光勾勒他剛毅的輪廓，黑的面龐如鍛鐵般冷硬，深褐色的眼眸卻閃爍著近乎虔誠的敬畏。
當他望向白玉京時，那目光不似在看凡人，倒像是在仰望一尊行走於世間的神低。
若非骨子裡那點殘存的自尊強撐著，他恐怕早已屈膝跪伏。
「白局長、貞德團長，你們的大恩大德，萬靈聯盟此生都不會忘記。」
卡里姆滿臉感激，低頭道：「慶功的宴會已經準備好，在宴會上，我有重要的事情和兩位談，希望兩位能夠賞臉。」
「好。」
貞德一口答應下來，又掃一眼白玉京，笑吟吟道：「白局長，你應該有空吧？」
「要談事情的話，我需要將霜翎叫過來。」
白玉京對這種洽談合作的事情，通常喜歡讓柳霜翎負責。
徐瑩的話，秘書的等級還是低一點，只能夠幫忙看一看合同、協議那些有沒有問題。
真正要談利益交換、勢力博弈，還是得柳霜翎這種級別的副手出面。
畢竟，有些話，從不同的人嘴裡說出來，分量截然不同。
阿爾及利亞是非洲土地面積最大的國家，其首都阿爾及爾的南面，一片宏偉的建築群拔地而起。
圓頂如月，尖塔似劍，濃郁的伊斯蘭風格在月光下熠熠生輝，仿佛古老咒語鐫刻在石壁上的永恆印記。
而今晚，宴會的舉辦地，那座嘉立在地中海畔的百色大理石宮殿，正沐浴在月色下，金色的穹頂倒映在粼粼波光之上，與天幕交相輝映，宛如神話中的海上仙閣。
殿內，無數水晶吊燈高懸，璀璨的光芒如碎金般灑落，照亮了每一寸鋪著波斯地毯的地面。
賓客們早已齊聚，西裝革履的男性靈師們肅然而立，而女眷們則身著各色晚禮服，珠寶在頸間、腕間閃爍，宛如星辰墜入凡塵。
長桌上，珍美陳列，銀質餐具折射冷冽的光澤，特製的靈酒在琉璃瓶中泛看微光，馥郁的酒香悄然瀰漫。
無人動筷，無人交談，甚至連樂隊也屏息凝神，等待著即將到來的貴客。
忽然，厚重的橡木大門緩緩向內開啟，鉸鏈的轉動聲低沉而莊重。
幾乎在同一瞬間，樂師們指尖躍動，歡快的管弦樂驟然奏響，音符如流水般傾瀉而出，填滿了整座殿堂。
卡里姆立於門側，微微欠身，示意身後的白玉京與貞德先行。
廳內，萬靈聯盟的靈師們整齊列隊，掌聲如潮水般湧來，目光中既有敬畏，
亦有好奇。
卡里姆上前一步，開始逐一介紹九位理事，他們皆是聯盟的高層，此刻面帶微笑，迎接著兩位貴客。
而那些地位稍遜的成員，則只能遠遠觀望，如同背景中的剪影，低聲議論著這場宴會可能達成的協議。
侍者們手托銀盤，穿梭於人群之間，水晶杯中的酒液微微晃動，映著燈光，
如琥珀般剔透。
白玉京神色淡然，抬手取了一杯。
侍者遠離。
卡里姆一臉痛心疾首道：「白局長，求您救救非洲吧。
近年來，不斷有靈師偷偷在非洲製造污染區，造成平民傷亡，阻隔道路發展，影響基建，阻止教育的普及等等。
這些嚴重阻礙非洲未來的發展，我希望能夠和淨靈局展開更深入的合作，打擊那些犯罪。」
「這些自然沒問題。」
柳霜翎笑眯眯地開口。
她開始和卡里姆、貞德討論有關萬靈聯盟後續發展的事情。
卡里姆選擇求助，是他徹底看開了。
這個世界存在那種級別的怪物，單靠萬靈聯盟想要獨立，不知道何年何月，
還不如選擇最省事的做法，那就是抱大腿。
抱緊淨靈局的大腿，以後有事的話，就高喊一聲，「速去東方，請淨靈局！」
他原本已經做好了被狠狠宰一刀的準備，甚至盤算著要割讓多少利益才能換來庇護。
可出乎意料的是，淨靈局索取的並非資金或靈術材料，而是制度。
他們要萬靈聯盟改革，全力配合淨靈局打擊靈師犯罪。
不是口號，不是敷衍，而是實打實的鐵律。
卡里姆愜住了。
他見過太多冠冕堂皇的正義宣言，最終都淪為紙上的空談。
可淨靈局顯然不是那種空談正義的組織。
短暫沉默後，卡里姆選擇同意配合，並表示支持淨靈局進一步發展，願意在未來淨靈局擴張的時候，出一份力。
同時，他也沒有忘記貞德，天命騎士團大老遠來一趟總要給好處。
他們談了很久，最終得出一個讓三方都滿意的方案。
具體的聯合聲明，則是在代號春雷行動結束後發表。
藍龍盧恩回到自己的領地。
他沒有去參加萬靈聯盟的慶功宴，因為胸腔燃燒著一團無法熄滅的怒火與恥辱感。
作為一頭高傲的藍龍，面對深淵黑王尼德霍格時，他竟選擇退避。
更令他無法忍受的是，自己需要藉助人類的援手才得以脫身。
他閉上眼，尼德霍格的陰影仍盤踞在腦海中。
盧恩並沒有真正目睹尼德霍格的身姿，可對方釋放的靈壓，僅僅是餘威，便讓數公里外的他渾身戰慄。
同為九等龍族，差距竟如此懸殊？
那種純粹的毀滅靈壓，仿佛能碾碎萬物法則。
為什麼我不能像他那樣強大？
這個念頭如毒蛇般啃噬看他的驕傲，
他低吼一聲，身形驟然膨脹，數十米高的龍軀盤踞在黃金之巔，鱗片在月光下泛著深海般的冷藍色。
穹頂之上，單向玻璃映出破碎的星空，他抬頭望去，卻發現視野被天窗的邊界所束縛。
以往，他從未在意這種小事。
可此刻，那片被框住的夜空，卻讓他驟然意識到，自己像是被困在井底的蛙，仰望著永遠觸及不到的蒼穹。
「吼！！！」
暴怒毫無徵兆地爆發，熾烈的龍息噴涌而出，前排的黑奴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便在火焰中化作焦黑的顆粒，灑落。
倖存的妖怪與黑奴們瞬間匍匐在地，連呼吸都凝滯，生怕引起這頭惡龍的注意。
盧恩的豎瞳掃過他們，低吼道：「廢物—·誰允許你們呼吸的？」
「吵到我了。」
黑奴與妖怪們死死屏住呼吸，生怕再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驚動那頭盤踞在黃金堆上的惡龍。
幾個體格健壯的黑奴因缺氧而面色漲紅，額角青筋暴突，雙腿顫抖如篩糠最終支撐不住，重重栽倒。
可即便如此，他們仍不敢喘息。
此刻，連呼吸都成了一種偕越。
盧恩低笑一聲，龍瞳中閃爍著殘忍的愉悅。
「都給我呼吸吧。」
剎那間，整個空間被劇烈的喘息聲填滿，像是溺水者終於浮出水面，貪婪地吞咽著空氣。
有人甚至嗆得咳嗽起來，卻仍死死捂住嘴，生怕動靜太大惹怒這位。
盧恩滿意地眯起眼睛，龍爪隨意一揮道：「滾下去。」
沒有一個人敢「走」，他們是真的用「滾」的，手腳並用，狼狽地滾出大廳，生怕慢了一步就會招致滅頂之災。
這種絕對的支配感讓盧恩稍稍找回一點自信。
他重新趴回黃金堆上，利爪無意識地撥弄著幾枚金幣，思緒卻飄向黑市最近流傳的消息。
有人在募集關於「靈種」的實驗資金。
以往他對那種虛無縹緲的研究之以鼻，但現在—
他太渴望力量了。
如果靈種實驗真的能進一步突破，或許能成為他的底牌。
就在他沉思之際，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是金屬碰撞的銳響和幾聲短促的慘叫。
盧恩猛地抬頭，怒吼道：「是誰？！」
「淨靈局。」
一道清冷的聲音穿透黑暗。
前方的過道里，緩步走出一位半妖少女。
酒紅色的捲髮在燈光下如火焰流淌，肌膚蒼白得近乎透明。
而最吸引人視線的是，那雙漆黑瞳孔中盛開的血色曼陀羅花紋。
羅剎瞳！
盧恩認出來人是誰，低吼道：「淨靈局找我有什麼事情？」
「根據淨靈局和萬靈聯盟剛達成的協議，我們決定執行春雷行動，對行為不端的靈師和非洲的地下犯罪組織，予以打擊。
藍龍盧恩，你作惡多端，現在我們要依法逮捕你。」
燭瓔說出很有官方氣息的話語，「你老實配合的話，還能夠免受皮肉之苦。
不老實的話，就休怪我手下無情。」
月色如銀紗般灑落向大地，為阿芙琳精緻的面龐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暈。
她仰著臉，蔚藍色的眼眸跳動著不加掩飾的渴望，像是夜空中最明亮的兩顆星辰。
毫無疑問，到她家之後，現場表演後空翻的就不是貓了。
白玉京心裡吐槽某人的小心思，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道：「現在是工作時間，下次再說吧。」
「好。」
阿芙琳露出一抹滿足的笑容。
雖然她心裡不清楚下次是什麼時候，可有希望，總比沒希望好。
阿芙琳重新將面甲放下，那一身量身打造的銀白鎧甲完美勾勒她曼妙的身姿人往後優雅地一退，繼續踏空而立，充當貞德的騎土護衛。
貞德身上的鎧甲如同流動的液態陽光，迅速從她身上剝離。
這些光芒在空中匯聚、凝結，最終化作一柄西洋細劍。
她修長的手指握住劍柄，以一個標準的騎土禮將劍收入鞘中。
此刻的她身著一襲純白色宮廷式洋裙，裙擺上精緻的蕾絲刺繡著古老的宗教符文，在月光下散發玄妙質感。
深V領口處露出的肌膚如羊脂玉般瑩潤，在夜色散發著柔和細膩的光澤。
「白局長，這次多虧你及時出現。」
貞德展露一個標準的聖女式微笑，燦爛得仿佛能驅散世間所有陰霾。
那些在心底翻湧的複雜情緒，被她完美地隱藏在優雅的面具之下。
白玉京踏空上前道：「天命騎士團和淨靈局一直都是好朋友，朋友之間，互相幫助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不需要客氣。」
「呵呵，說得也是。」
貞德笑了笑。
她自然不會將白玉京這一番話當真。
即便白玉京真是這樣想，可她不能這樣想，該付出的利益還是要付出，不能讓人打白工。
畢竟一個勁占朋友便宜的人，很愚蠢貞德目光轉向東方，一道身影破空而來，同樣站在空中，卻比兩人都要故意低一個身位。
月光勾勒他剛毅的輪廓，黑的面龐如鍛鐵般冷硬，深褐色的眼眸卻閃爍著近乎虔誠的敬畏。
當他望向白玉京時，那目光不似在看凡人，倒像是在仰望一尊行走於世間的神低。
若非骨子裡那點殘存的自尊強撐著，他恐怕早已屈膝跪伏。
「白局長、貞德團長，你們的大恩大德，萬靈聯盟此生都不會忘記。」
卡里姆滿臉感激，低頭道：「慶功的宴會已經準備好，在宴會上，我有重要的事情和兩位談，希望兩位能夠賞臉。」
「好。」
貞德一口答應下來，又掃一眼白玉京，笑吟吟道：「白局長，你應該有空吧？」
「要談事情的話，我需要將霜翎叫過來。」
白玉京對這種洽談合作的事情，通常喜歡讓柳霜翎負責。
徐瑩的話，秘書的等級還是低一點，只能夠幫忙看一看合同、協議那些有沒有問題。
真正要談利益交換、勢力博弈，還是得柳霜翎這種級別的副手出面。
畢竟，有些話，從不同的人嘴裡說出來，分量截然不同。
阿爾及利亞是非洲土地面積最大的國家，其首都阿爾及爾的南面，一片宏偉的建築群拔地而起。
圓頂如月，尖塔似劍，濃郁的伊斯蘭風格在月光下熠熠生輝，仿佛古老咒語鐫刻在石壁上的永恆印記。
而今晚，宴會的舉辦地，那座嘉立在地中海畔的百色大理石宮殿，正沐浴在月色下，金色的穹頂倒映在粼粼波光之上，與天幕交相輝映，宛如神話中的海上仙閣。
殿內，無數水晶吊燈高懸，璀璨的光芒如碎金般灑落，照亮了每一寸鋪著波斯地毯的地面。
賓客們早已齊聚，西裝革履的男性靈師們肅然而立，而女眷們則身著各色晚禮服，珠寶在頸間、腕間閃爍，宛如星辰墜入凡塵。
長桌上，珍美陳列，銀質餐具折射冷冽的光澤，特製的靈酒在琉璃瓶中泛看微光，馥郁的酒香悄然瀰漫。
無人動筷，無人交談，甚至連樂隊也屏息凝神，等待著即將到來的貴客。
忽然，厚重的橡木大門緩緩向內開啟，鉸鏈的轉動聲低沉而莊重。
幾乎在同一瞬間，樂師們指尖躍動，歡快的管弦樂驟然奏響，音符如流水般傾瀉而出，填滿了整座殿堂。
卡里姆立於門側，微微欠身，示意身後的白玉京與貞德先行。
廳內，萬靈聯盟的靈師們整齊列隊，掌聲如潮水般湧來，目光中既有敬畏，
亦有好奇。
卡里姆上前一步，開始逐一介紹九位理事，他們皆是聯盟的高層，此刻面帶微笑，迎接著兩位貴客。
而那些地位稍遜的成員，則只能遠遠觀望，如同背景中的剪影，低聲議論著這場宴會可能達成的協議。
侍者們手托銀盤，穿梭於人群之間，水晶杯中的酒液微微晃動，映著燈光，
如琥珀般剔透。
白玉京神色淡然，抬手取了一杯。
侍者遠離。
卡里姆一臉痛心疾首道：「白局長，求您救救非洲吧。
近年來，不斷有靈師偷偷在非洲製造污染區，造成平民傷亡，阻隔道路發展，影響基建，阻止教育的普及等等。
這些嚴重阻礙非洲未來的發展，我希望能夠和淨靈局展開更深入的合作，打擊那些犯罪。」
「這些自然沒問題。」
柳霜翎笑眯眯地開口。
她開始和卡里姆、貞德討論有關萬靈聯盟後續發展的事情。
卡里姆選擇求助，是他徹底看開了。
這個世界存在那種級別的怪物，單靠萬靈聯盟想要獨立，不知道何年何月，
還不如選擇最省事的做法，那就是抱大腿。
抱緊淨靈局的大腿，以後有事的話，就高喊一聲，「速去東方，請淨靈局！」
他原本已經做好了被狠狠宰一刀的準備，甚至盤算著要割讓多少利益才能換來庇護。
可出乎意料的是，淨靈局索取的並非資金或靈術材料，而是制度。
他們要萬靈聯盟改革，全力配合淨靈局打擊靈師犯罪。
不是口號，不是敷衍，而是實打實的鐵律。
卡里姆愜住了。
他見過太多冠冕堂皇的正義宣言，最終都淪為紙上的空談。
可淨靈局顯然不是那種空談正義的組織。
短暫沉默後，卡里姆選擇同意配合，並表示支持淨靈局進一步發展，願意在未來淨靈局擴張的時候，出一份力。
同時，他也沒有忘記貞德，天命騎士團大老遠來一趟總要給好處。
他們談了很久，最終得出一個讓三方都滿意的方案。
具體的聯合聲明，則是在代號春雷行動結束後發表。
藍龍盧恩回到自己的領地。
他沒有去參加萬靈聯盟的慶功宴，因為胸腔燃燒著一團無法熄滅的怒火與恥辱感。
作為一頭高傲的藍龍，面對深淵黑王尼德霍格時，他竟選擇退避。
更令他無法忍受的是，自己需要藉助人類的援手才得以脫身。
他閉上眼，尼德霍格的陰影仍盤踞在腦海中。
盧恩並沒有真正目睹尼德霍格的身姿，可對方釋放的靈壓，僅僅是餘威，便讓數公里外的他渾身戰慄。
同為九等龍族，差距竟如此懸殊？
那種純粹的毀滅靈壓，仿佛能碾碎萬物法則。
為什麼我不能像他那樣強大？
這個念頭如毒蛇般啃噬看他的驕傲，
他低吼一聲，身形驟然膨脹，數十米高的龍軀盤踞在黃金之巔，鱗片在月光下泛著深海般的冷藍色。
穹頂之上，單向玻璃映出破碎的星空，他抬頭望去，卻發現視野被天窗的邊界所束縛。
以往，他從未在意這種小事。
可此刻，那片被框住的夜空，卻讓他驟然意識到，自己像是被困在井底的蛙，仰望著永遠觸及不到的蒼穹。
「吼！！！」
暴怒毫無徵兆地爆發，熾烈的龍息噴涌而出，前排的黑奴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便在火焰中化作焦黑的顆粒，灑落。
倖存的妖怪與黑奴們瞬間匍匐在地，連呼吸都凝滯，生怕引起這頭惡龍的注意。
盧恩的豎瞳掃過他們，低吼道：「廢物—·誰允許你們呼吸的？」
「吵到我了。」
黑奴與妖怪們死死屏住呼吸，生怕再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驚動那頭盤踞在黃金堆上的惡龍。
幾個體格健壯的黑奴因缺氧而面色漲紅，額角青筋暴突，雙腿顫抖如篩糠最終支撐不住，重重栽倒。
可即便如此，他們仍不敢喘息。
此刻，連呼吸都成了一種偕越。
盧恩低笑一聲，龍瞳中閃爍著殘忍的愉悅。
「都給我呼吸吧。」
剎那間，整個空間被劇烈的喘息聲填滿，像是溺水者終於浮出水面，貪婪地吞咽著空氣。
有人甚至嗆得咳嗽起來，卻仍死死捂住嘴，生怕動靜太大惹怒這位。
盧恩滿意地眯起眼睛，龍爪隨意一揮道：「滾下去。」
沒有一個人敢「走」，他們是真的用「滾」的，手腳並用，狼狽地滾出大廳，生怕慢了一步就會招致滅頂之災。
這種絕對的支配感讓盧恩稍稍找回一點自信。
他重新趴回黃金堆上，利爪無意識地撥弄著幾枚金幣，思緒卻飄向黑市最近流傳的消息。
有人在募集關於「靈種」的實驗資金。
以往他對那種虛無縹緲的研究之以鼻，但現在—
他太渴望力量了。
如果靈種實驗真的能進一步突破，或許能成為他的底牌。
就在他沉思之際，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是金屬碰撞的銳響和幾聲短促的慘叫。
盧恩猛地抬頭，怒吼道：「是誰？！」
「淨靈局。」
一道清冷的聲音穿透黑暗。
前方的過道里，緩步走出一位半妖少女。
酒紅色的捲髮在燈光下如火焰流淌，肌膚蒼白得近乎透明。
而最吸引人視線的是，那雙漆黑瞳孔中盛開的血色曼陀羅花紋。
羅剎瞳！
盧恩認出來人是誰，低吼道：「淨靈局找我有什麼事情？」
「根據淨靈局和萬靈聯盟剛達成的協議，我們決定執行春雷行動，對行為不端的靈師和非洲的地下犯罪組織，予以打擊。
藍龍盧恩，你作惡多端，現在我們要依法逮捕你。」
燭瓔說出很有官方氣息的話語，「你老實配合的話，還能夠免受皮肉之苦。
不老實的話，就休怪我手下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