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拳魔邪神直面深海泰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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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7章 拳魔邪神直面深海泰坦

  佛羅里達州,塔拉哈西南部一棟三十四層的摩天大廈矗立在城市天際線上,通體的玻璃幕牆反射著刺目的陽光,

  乍看之下,不過是又一座冷冰冰的商務寫字樓。

  然而,大廈入口處懸掛的招牌,卻讓所有路過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放緩腳步。

  深海流總館。

  這是當今世界最負盛名的武術流派,由超英聯盟的二號人物、「深海泰坦」所創。

  網絡上流傳著無數關於它的傳說,一擊斃命的拳法、如潮汐般連綿不絕的格鬥節奏、

  能在瞬間瓦解對手防禦的深海暗流技··

  甚至有人稱它為「最強武術」。

  科馬克站在這座大廈前,雙手插在褲兜里,紅髮如火,在風中狂亂地舞動。

  他上身只套了一件黑色背心,緊繃的布料下,虱結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仿佛每一寸皮膚下都蟄伏看爆炸性的力量。

  寬鬆的功夫褲搭配一雙平底鞋,無聲卻充滿壓迫感。

  他朝前踏出一步。

  自動感應門無聲滑開,冷氣混著淡淡的檀香撲面而來。

  大廳中央的大屏幕,正循環播放著深海流武者的戰鬥集錦。

  看起來很炫酷。

  「歡迎光臨深海流總館。」

  六名金髮碧眼的前台小姐整齊地投來微笑。

  她們的髮絲梳得一絲不苟,制服合身,連嘴角上揚的弧度都像是經過精準計算。

  其中一人邁著優雅的步伐迎上前,聲音甜而不膩道:「先生,請問您是來諮詢武道課程的嗎?」

  科馬克咧開嘴,露出一抹野性的笑容,「不,我是來踢館的。」

  前台小姐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依舊笑吟吟道:「原來是這樣,那請登記一下吧。

  那邊是踢館人員專用的電梯。

  規矩的話,就是您打倒三位授課老師,就能夠見到館主。」

  「那真是讓人期待。」

  科馬克大步走到前台,迅速寫下自己名字,稱號。

  拳魔邪神四個字印入眼帘的時候,前台小姐若有所思。

  干她們這一行,自然需要了解那些擅長武道的強者。

  最近做美國,拳魔邪神這個外號可以說頗為響亮,

  從東海岸的地下黑拳場,到西部的死亡格鬥賽,他一路橫掃,未嘗敗績。

  前天,他剛剛把「食人魔」摩薩克打進重症監護室,今天又盯上館長嗎?

  想歸想,工作人員沒有做什麼特別的舉動。

  這位要是沒和館長見面還好,真和館長見面,能不能活著離開,就要看運氣了。

  科馬克乘坐踢館專用的電梯,一路來到二十層。

  電梯門打開,他才發現,大清早上門踢館的人居然有不少。

  穿麻布練功服的老者閉目養神,指節粗大的手掌在膝頭規律地即擊。

  染著紫發的年輕人對著手機整理髮型。

  又有體格魁梧如棕熊的壯漢正往拳頭上纏繃帶,紗布撕裂聲像野獸磨牙般刺耳。

  整個過道大約有十幾人吧。

  讓他意外的是,在這群人裡面,有人連九等都沒有,居然敢到這裡踢館。

  誰給他們的勇氣?

  一群垃圾食品。

  他掃過這群人,心裡有了一個想法。

  砰!

  一聲悶響,莫恩的鞭腿如鐵鞭般抽在挑戰者的肋下,對方的身體瞬間騰空,重重砸在實木地板上,震起一層細小的木屑。

  他撓了撓那頭蓬鬆的爆炸頭,黑的臉上浮現一絲不耐。

  「搞什麼啊—」

  這些不自量力的傢伙,連熱身都算不上。

  上門踢館之前,就不能先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嗎?

  他單手叉腰,側過頭,沖一旁的學員揚了揚下巴道:「下一個。」

  「哦。」


  「是、是!」

  學員慌慌張張地跑上前,拖起地上昏死過去的挑戰者,往牆角一丟,隨即拉開切室的大門。

  濃郁的血腥味瞬間灌入鼻腔,

  走廊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人,有的腦袋深深嵌進牆體,像被巨錘硬生生砸進去的雕塑有的手臂扭曲成詭異的弧度,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肉,泛著冷光。

  只有一個人還站著。

  他雙手插兜,高大的身影投下陰影,面容如惡鬼般獰,雙眼燃燒著近乎瘋狂的侵略性。

  「輪到我了嗎?」

  「嗯。」

  學員當場嚇得面色發白,本能地往後退了兩步。

  科馬克大步進入這個踢館專用的切室。

  寬的房間裡鋪著深褐色的實木地板,四周的牆壁上掛著深海流的標誌,一道盤旋的暗流,仿佛隨時會吞噬一切。

  莫恩站在中央,深藍色的武道服襯得他身形更加修長。

  身高接近兩米左右,爆炸頭下是一張稜角分明的臉,看似瘦削的身軀里,卻蘊藏著驚人的爆發力。

  尤其是那一雙長腿,肌肉線條如鋼鐵般緊繃。

  科馬克的目光在他身上遊走,嘴角緩緩咧開,露出森白的牙齒。

  「不錯,勉強能夠下口。」

  「你在說什麼?」

  「我在說你的美味程度。」

  科馬克咧嘴一笑,右手抽出褲兜,招手道:「放馬過來吧,我可是迫不及待想要和深海泰坦見面。」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莫恩暴喝一聲,右足猛踏地板。

  實木地板在他腳下炸裂,木屑飛濺的瞬間,他的身影驟然模糊。

  消失了?

  不,是快得超出常人視覺捕捉的極限!

  空氣中驟然炸開連綿爆響,莫恩雙腿化作數十道殘影,每一道都裹挾著足以踢斷山嶽的勁風。

  腿影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將科馬克周身三米完全籠罩,連地板都在勁風壓迫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科馬克卻紋絲不動。

  直到第一道腿風已經掀動他的紅髮。

  他動了。

  簡單到極致的一記正蹬,卻像手術刀般精準刺入漫天腿影中唯一的空隙。

  這一腳沒有任何花哨,卻快得讓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莫恩瞳孔驟縮。

  他引以為傲的「千重浪」踢技,居然被看穿了?!

  本能驅使他在半空強行扭身,但已經太遲了。

  膨!

  平底鞋重重印在胸口,莫恩聽到自己肋骨斷裂的脆響。

  兩百多斤的身體像破布娃娃般倒飛出去,後背撞上牆壁時,整面牆都劇烈震顫,防震塗層剝落。

  「咳!」

  一口鮮血噴在深藍道服上,莫恩試圖撐起身體,卻發現全身經脈都在劇烈抽搐。

  那種痛楚就像有無數細小的電鑽在骨髓里攪動。

  讓他難以起身。

  科馬克收腿道:「打敗人,只需要一腳就行,踢那麼多腳幹什麼?

  花里胡哨的。」

  「你這傢伙」

  莫恩憤怒地想要起身,可剛起一半,那劇烈的疼痛又讓他重新跌坐下來。

  科馬克掃了一眼嚇呆的學員,淡淡道:「下一個關的場地在哪裡?」

  「請、請跟我來。」

  學員嚇得說話有些結巴,他手忙腳亂地掏出卡,離開這間切室。

  刷了刷廊道盡頭的電子門,裡面又露出一條空蕩蕩的廊道。

  大部分踢館的人在第一關口就會被攔下,很少有人能夠來到第二道關口。

  科馬克進入廊道,擰開右手邊的大門。

  室內光線昏暗,只有幾縷陽光透過百葉窗斜切進來,在空氣勾勒出浮動的塵埃。

  一個白人壯漢盤坐在中央的蒲團上,身形如山,肌肉結的脖頸上,隱約可見深海流的刺青。


  他雙目緊閉,呼吸綿長,仿佛與整個房間的陰影融為一體。

  直到科馬克踏入室內,他才緩緩睜眼道:「居然擊敗了莫恩,看來我今天不會無聊。」

  說話間,他周身的空氣好似扭曲,無形的靈壓如潮汐般擴散,地板上的灰塵被推出一圈清晰的波紋。

  科馬克卻只是笑了笑,雙手依舊插在褲兜里,閒庭信步般向前走去。

  兩人的距離在縮短。

  靠近到觸手可及的範圍內,白人壯漢眼眸閃過一抹冷冽,無法忍受這種誘惑。

  他粗壯的雙臂暴起發難,十指如鐵鉗般扣住科馬克的肩膀。

  腰馬合一,全身力量瞬間爆發。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壯漢的臉色由紅轉白,額頭暴起的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

  他使出吃奶的力氣,卻發現手中的身軀紋絲不動,就像在試圖撼動一座巍峨的大山。

  「就這種水準嗎?」

  科馬克終於抽出了右手,輕描淡寫地搭在壯漢的手腕上。

  一擰。

  空氣炸開一聲脆響,壯漢兩百多斤的身體瞬間騰空,如一塊破布被轟砸向地面。

  轟!!!

  整個房間都在震顫。

  壯漢的後背將實木地板砸出一個蛛網狀的凹坑,鮮血從嘴角噴涌而出。

  他的眼神渙散,脊椎傳來的劇痛讓他連手指都無法動彈。

  科馬克拍了拍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身走向目瞪口呆的學員道:「下一關。」

  「哦。」

  學員連忙領著他前往第三關,心裡滿是震驚。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兩位授課師傅,被如此輕描淡寫的解決。

  三關闖過。

  科馬克順利乘坐電梯來到大廈最頂層。

  叮,電梯門無聲滑開。

  撲面而來的是濕潤的草木氣息。

  整層空間被打造成一座空中庭院,人造溪流蜿蜓穿過青苔覆蓋的假山,水聲浣。

  落地窗外,佛羅里達的陽光被特殊玻璃過濾成柔和的琥珀色,將室內映照得如同黃昏時分的森林。

  科馬克卻完全沒有在意室內什麼模樣。

  他視線牢牢釘在前方。

  一個巨人仰臥在人造草坪中央。

  他像一頭沉睡的遠古猛獁,灰色睡袍下隆起的肌肉輪廓如同山脈起伏。

  兩米三五的身軀讓周遭的景觀盆栽都顯得袖珍,攤開的巨掌足以輕鬆捏碎成年人的頭顱。

  黑曜石般的皮膚在光影交錯中泛著金屬光澤,仿佛那不是血肉之軀,而是用整塊隕鐵雕琢而成的戰爭機器。

  但在科馬克眼裡,他看到的並不是人,而是由無數珍堆砌的饕餐之山。

  炙烤到恰到好處的戰斧牛排滴落金黃油脂,松露與鵝肝的馥郁在空氣中交織,還有某種更為原始的、屬於頂級掠食者的血腥芬芳「真棒啊!」

  科馬克滿臉興奮。

  草坪上的巨人緩緩坐起,那些髒辮如黑蟒般滑落肩頭,「你,想要挑戰我?」

  聲音不像從喉嚨發出,倒像是整棟大廈在共振。

  落地窗的鋼化玻璃泛起細微漣漪,假山上的碎石滾落。

  科馬克雙手插兜道:「原先我是那麼想,可現在,還是決定延後。

  像你們這種極品的美味,吃一道就少一道,我實在不忍心下嘴啊。」

  泰坦注意到他用的是你們,問道:「另一個人是誰?」

  「夏國最強武道家,白玉京,他也是一道無法言喻的究極美味。」

  科馬克說出這個名字。

  泰坦盯著他看了幾秒,沒說什麼,重新躺回到草坪。

  科馬克轉身離開。

  當電梯門關閉的瞬間,他才發現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這不是恐懼,而是頂級獵食者相遇時本能的戰慄。

  鋼化鏡面映出他扭曲的笑容,這個世界居然有如此多的美味佳肴等待自己品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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