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秩序之盾願為白局長赴湯蹈火
第264章 秩序之盾願為白局長赴湯蹈火
夜幕低垂，十艘梵蒂岡的靈具飛艇劃破雲層，懸浮於暗沉的天幕之下。
銀色的十字架紋飾在艇身與氣囊上熠熠生輝，宛如星辰墜落人間。
安德魯立於中央飛艇的窗前，圓框眼鏡後的目光冷峻而銳利，穿透薄霧，俯瞰著遠方的海岸線。
慘白的沙灘上，橫陳著數百具吸血鬼的屍體，每一具都干如枯木，仿佛體內的血液與精氣被某種可怖的力量徹底榨乾。
其中最為醒目的是一具胸口被洞穿的軀體，面容俊美，右眼角下烙印著雪白的火焰紋路，赫然是他們此行的主要自標，該隱。
安德魯的視線微微偏移，轉向小鎮方向，看見躺在屋瓦上的亞伯。
「不用隱蔽，全速前進。」
安德魯下達這個命令。
飛艇的速度驟然加速，龐大的艇身如利箭般刺向呂根島上空。
到這裡，艙門開啟，安德魯一步踏出，身形自高空筆直墜落。
啪，他輕飄飄落在屋脊上，俯視著亞伯道：「你真是瘋狂啊。
居然一個人干出這樣的事情，又是為了保護小鎮的居民嗎？」
對這位國務聖省下屬的特務機構王牌，安德魯自然不會陌生。
平時是一個很有智慧的人，只是在牽扯到人命方面，就會變得異常的天真，屬於那種經常為別人犧牲的性格。
亞伯苦笑了一下，道：「你太高看我的實力。
該隱的死，那些吸血鬼的死都是和白局長有關，我只是一個被他拯救的小配角。」
「原來是那個異教徒。」
安德魯的話讓亞伯眉頭微皺道：「安德魯團長，你不要對白局長有什麼惡意。
和他為敵的話，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他是無敵的。」
「呵呵。」
安德魯露出一抹冷笑。
他從不相信所謂的「無敵」。
世間萬物，相生相剋。
無論是解、妖能、靈具，還是咒語與武道，皆有其破綻。
所謂的「無敵」，不過是尚未遇見能克制自己的天敵。
就像掌握一擊必殺解之人，若遇上一個能無限復活的妖怪，便再無勝算。
在他看來，亞伯之所以將白玉京視作不可戰勝的存在，不過是因重傷之下，心神動搖人在瀕臨崩潰時，總會不自覺地神化拯救自己的對象。
「這個世界不存在無敵的人，只有全知全能的主。」
安德魯的聲音低沉，指尖無意識地摩著胸前的銀質十字架，名為虔誠的火焰在他眸底無聲燃燒。
亞伯面露苦笑。
作為全知全能的主，他很想說一句，主也不是那麼全能啊。
他最初編出「主」的存在，只是想要引導人們向善，避免他們作惡。
只是經過一些人的口口相傳，他的話形成教義後，便有人對亞伯的話進行二次定義。
保留勸人向善，卻增加一些對異端不容情面的話語。
他創造教廷。
可教廷後來的成長路線，卻不是他想的那個模樣。
當亞伯發現不對的時候，教廷已經犯下一些針對異端的罪孽。
他不得不留在教廷，尋求溫和派掌權，以阻止那些極端派上台對世間造成更嚴重的破壞。
「神愛世人。」
亞伯緩緩撐起染血的身軀，聲音輕得像嘆息，「這份愛不分信徒或異教徒只要心懷善念，皆是神的子民。」
「異教徒稱得上是人嗎？他們是害蟲！就是他們的存在，這個世界才會有爭端。
如果人人都信仰全知全能的主，那世界就不會再有紛爭！」
安德魯平時是一個很好的人，以聖殿騎士團長的身份，卻能夠蹲在孤兒院草坪上陪孩童嬉戲、教導他們知識，也願意為貧民區信徒親手修補屋頂。
他總是盡全力幫助每一位遇難的信徒。
但他的善意僅限於對信奉主的人。
對那些異教徒，安德魯總是抱著一種想要摧毀他們的狂熱思想。
幸運的是，有卡特琳娜在，這些極端派被鎖在教廷，沒有做出什麼危害。
亞伯不在爭辯，嘆道：「除這些吸血鬼外，玫瑰騎士團還有一位成員叫海嘉。
秩序之盾的冰之魔女，這件事情需要和秩序之盾的人商量，看看該如何圓滿處理。」
「你傷成這樣，不先治療嗎？」
「先解決這些事情。」
亞伯頓了頓，又道：「該隱的屍體能不能交給我？」
「看上面的處理。」
安德魯淡淡地回答。
亞伯沒說什麼，掏出手機，撥打秩序之盾的官方辦公室電話。
柏林，總理府外的秩序之盾駐地。
夜色如濃墨般浸染著庭院，月光被厚重的雲層切割成零散的碎片，灑在冷硬的石階上統帥專用的修煉室外，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最終在門前夏然而止。
來人深吸一口氣，抬手輕叩門扉。
很快，從裡面傳來一聲回應，「什麼事？」
厚重的鋼鐵大門無聲滑開，蒸騰的熱氣如浪潮般湧出。
門後，阿列斯·康納利赤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肉上覆著一層細密的汗珠，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一頭剛剛結束廝殺的猛獸。
下屬迅速低頭，避開那極具壓迫感的目光道：「教廷那邊傳來電話，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立刻和您談。」
「教廷？」
阿列斯眉頭微皺，但並未遲疑，隨手扯過搭在椅背上的制服外套，大步邁向辦公室。
他接通電話，沉聲道：「我是秩序之盾的統帥阿列斯·康納利，有什麼事情嗎？」
「您好，我是教廷國務聖省的下屬特務機構成員，亞伯，此次來電是想要通知您，冰之魔女海嘉現已證實是玫瑰騎士團的成員。
被白局長連同其餘玫瑰騎士團的成員一起被消滅。」
亞伯頓了頓，繼續道：「您不相信的話，可以看看冰之魔女還在不在家中。
也可以到呂根島這裡，吸血鬼們的屍體還在沙灘。」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衝擊性的事實讓阿列斯表情很懵。
他眨了眨眼，才失聲驚呼道：「你說海嘉死了？！」
「嗯。」
亞伯如實回答。
阿列斯表情立刻變得極為複雜。
一直以來，他都將海嘉當做是自己的競爭對手，一個值得讓自己追逐一生的目標。
海嘉和他是同期生，卻處處壓他一頭。
容克貴族的出身，資質比他強，相貌漂亮，處理果決等一系列的優點數不勝數。
阿列斯能夠擔任秩序之盾的統帥，就是他比海嘉菜。
那位太優秀了，讓不少容克貴族都不敢放她擔任統帥。
所以才選他。
但阿列斯在海嘉面前，永遠都是低了一頭。
那位眼眸一瞪，都能夠讓阿列斯心裡發顫。
可就是這樣的人物，他一直以為，不可戰勝的冰之魔女居然被人殺了？
這個事實，遠比海嘉是玫瑰騎士團的人更讓他震驚。
「阿列斯統帥，我知道你很難相信，可這就是事實。」
「好，我馬上過來。」
阿列斯表情嚴肅，意識到情況不妙。
海嘉在秩序之盾的追隨者不少。
她是玫瑰騎士團的成員，其他人是不是呢？
查是不可能查。
阿列斯沒有那個力量對容克貴族們做什麼調查。
唯一能做的是，想辦法將聲音壓住。
必須穩住教廷，聯繫白玉京，儘可能將這場風暴的影響壓到最低。
至少，不能讓秩序之盾在民間的威信徹底崩塌。
尚海時間，上午七點整。
三女正在修煉場裡面進行日常的修煉。
晨風裹挾看山間梅林的幽香襲來。
白玉京半躺在竹木搖椅上，老竹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微的哎呀聲。
手機靜靜躺在膝頭，屏幕暗著，沒有刷抖音。
他正在等某人打來的電話。
也相信，自己一定能夠等到那人的電話。
叮鈴鈴，手機忽然響起，白玉京按住晃動的搖椅，警見屏幕上那串陌生的國際號碼。
他指尖划過接聽鍵，嘴角露出一絲預料之中的笑意道：「餵。」
「您好，白局長，我是秩序之盾的統帥阿列斯·康納利。
這次打電話給您，主要是想要和您商量，有關海嘉的事情該如何處理呢？」
阿列斯小心翼翼地詢問。
白玉京食指敲在搖椅的扶手道：「你認為該如何處理？」
「白局長，我感謝您沒有第一時間發布聲明，讓秩序之盾保住面子。
您已經為我們考慮很多，接下來應該是我們想一想，有什麼能夠為您做的事情，請儘管說。」
阿列斯姿態放得很低。
在談判過程中，亮明自己的底牌不是什麼好事。
可阿列斯不認為自己有什麼資格和對方討價還價。
弱者就是這樣嘛。
該放低姿態的時候，就一定要放低姿態，擺出一副願意為強者赴湯蹈火的樣子。
再說了，他的面子從不值錢，能夠犧牲他個人顏面換來秩序之盾的面子，那一切都值得。
白玉京聞言，聲音溫和得像是一位長輩在安撫後輩，「阿列斯統帥，你不需要如此謙虛。
從職能上，秩序之盾和淨靈局都一樣，沒有高下之分。
你我應該是平級。
此次聲明，我們可以改成淨靈局、教廷、秩序之盾三方協力合作，共同粉碎玫瑰騎土團的邪惡陰謀。
但後續我們需要真正配合。
清掃玫瑰騎士團有可能殘留的勢力和一些地下勢力，避免再有玫瑰騎士團那種組織的誕生，你覺得如何？」
「沒問題。」
阿列斯大喜過望。
白玉京笑了笑。
他之所以要叫上教廷，甚至讓秩序之盾配合，就是想要向世人傳遞一個消息。
淨靈局在這個世界，從未被孤立。
印度的濕婆教，巴基斯坦的精靈分會，韓國的五方靈使廳，日本的陰陽寮，法國的天命騎士團，夏國三皇五帝等等，都很樂意和他們共同行動。
夜幕低垂，十艘梵蒂岡的靈具飛艇劃破雲層，懸浮於暗沉的天幕之下。
銀色的十字架紋飾在艇身與氣囊上熠熠生輝，宛如星辰墜落人間。
安德魯立於中央飛艇的窗前，圓框眼鏡後的目光冷峻而銳利，穿透薄霧，俯瞰著遠方的海岸線。
慘白的沙灘上，橫陳著數百具吸血鬼的屍體，每一具都干如枯木，仿佛體內的血液與精氣被某種可怖的力量徹底榨乾。
其中最為醒目的是一具胸口被洞穿的軀體，面容俊美，右眼角下烙印著雪白的火焰紋路，赫然是他們此行的主要自標，該隱。
安德魯的視線微微偏移，轉向小鎮方向，看見躺在屋瓦上的亞伯。
「不用隱蔽，全速前進。」
安德魯下達這個命令。
飛艇的速度驟然加速，龐大的艇身如利箭般刺向呂根島上空。
到這裡，艙門開啟，安德魯一步踏出，身形自高空筆直墜落。
啪，他輕飄飄落在屋脊上，俯視著亞伯道：「你真是瘋狂啊。
居然一個人干出這樣的事情，又是為了保護小鎮的居民嗎？」
對這位國務聖省下屬的特務機構王牌，安德魯自然不會陌生。
平時是一個很有智慧的人，只是在牽扯到人命方面，就會變得異常的天真，屬於那種經常為別人犧牲的性格。
亞伯苦笑了一下，道：「你太高看我的實力。
該隱的死，那些吸血鬼的死都是和白局長有關，我只是一個被他拯救的小配角。」
「原來是那個異教徒。」
安德魯的話讓亞伯眉頭微皺道：「安德魯團長，你不要對白局長有什麼惡意。
和他為敵的話，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他是無敵的。」
「呵呵。」
安德魯露出一抹冷笑。
他從不相信所謂的「無敵」。
世間萬物，相生相剋。
無論是解、妖能、靈具，還是咒語與武道，皆有其破綻。
所謂的「無敵」，不過是尚未遇見能克制自己的天敵。
就像掌握一擊必殺解之人，若遇上一個能無限復活的妖怪，便再無勝算。
在他看來，亞伯之所以將白玉京視作不可戰勝的存在，不過是因重傷之下，心神動搖人在瀕臨崩潰時，總會不自覺地神化拯救自己的對象。
「這個世界不存在無敵的人，只有全知全能的主。」
安德魯的聲音低沉，指尖無意識地摩著胸前的銀質十字架，名為虔誠的火焰在他眸底無聲燃燒。
亞伯面露苦笑。
作為全知全能的主，他很想說一句，主也不是那麼全能啊。
他最初編出「主」的存在，只是想要引導人們向善，避免他們作惡。
只是經過一些人的口口相傳，他的話形成教義後，便有人對亞伯的話進行二次定義。
保留勸人向善，卻增加一些對異端不容情面的話語。
他創造教廷。
可教廷後來的成長路線，卻不是他想的那個模樣。
當亞伯發現不對的時候，教廷已經犯下一些針對異端的罪孽。
他不得不留在教廷，尋求溫和派掌權，以阻止那些極端派上台對世間造成更嚴重的破壞。
「神愛世人。」
亞伯緩緩撐起染血的身軀，聲音輕得像嘆息，「這份愛不分信徒或異教徒只要心懷善念，皆是神的子民。」
「異教徒稱得上是人嗎？他們是害蟲！就是他們的存在，這個世界才會有爭端。
如果人人都信仰全知全能的主，那世界就不會再有紛爭！」
安德魯平時是一個很好的人，以聖殿騎士團長的身份，卻能夠蹲在孤兒院草坪上陪孩童嬉戲、教導他們知識，也願意為貧民區信徒親手修補屋頂。
他總是盡全力幫助每一位遇難的信徒。
但他的善意僅限於對信奉主的人。
對那些異教徒，安德魯總是抱著一種想要摧毀他們的狂熱思想。
幸運的是，有卡特琳娜在，這些極端派被鎖在教廷，沒有做出什麼危害。
亞伯不在爭辯，嘆道：「除這些吸血鬼外，玫瑰騎士團還有一位成員叫海嘉。
秩序之盾的冰之魔女，這件事情需要和秩序之盾的人商量，看看該如何圓滿處理。」
「你傷成這樣，不先治療嗎？」
「先解決這些事情。」
亞伯頓了頓，又道：「該隱的屍體能不能交給我？」
「看上面的處理。」
安德魯淡淡地回答。
亞伯沒說什麼，掏出手機，撥打秩序之盾的官方辦公室電話。
柏林，總理府外的秩序之盾駐地。
夜色如濃墨般浸染著庭院，月光被厚重的雲層切割成零散的碎片，灑在冷硬的石階上統帥專用的修煉室外，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最終在門前夏然而止。
來人深吸一口氣，抬手輕叩門扉。
很快，從裡面傳來一聲回應，「什麼事？」
厚重的鋼鐵大門無聲滑開，蒸騰的熱氣如浪潮般湧出。
門後，阿列斯·康納利赤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肉上覆著一層細密的汗珠，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一頭剛剛結束廝殺的猛獸。
下屬迅速低頭，避開那極具壓迫感的目光道：「教廷那邊傳來電話，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立刻和您談。」
「教廷？」
阿列斯眉頭微皺，但並未遲疑，隨手扯過搭在椅背上的制服外套，大步邁向辦公室。
他接通電話，沉聲道：「我是秩序之盾的統帥阿列斯·康納利，有什麼事情嗎？」
「您好，我是教廷國務聖省的下屬特務機構成員，亞伯，此次來電是想要通知您，冰之魔女海嘉現已證實是玫瑰騎士團的成員。
被白局長連同其餘玫瑰騎士團的成員一起被消滅。」
亞伯頓了頓，繼續道：「您不相信的話，可以看看冰之魔女還在不在家中。
也可以到呂根島這裡，吸血鬼們的屍體還在沙灘。」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衝擊性的事實讓阿列斯表情很懵。
他眨了眨眼，才失聲驚呼道：「你說海嘉死了？！」
「嗯。」
亞伯如實回答。
阿列斯表情立刻變得極為複雜。
一直以來，他都將海嘉當做是自己的競爭對手，一個值得讓自己追逐一生的目標。
海嘉和他是同期生，卻處處壓他一頭。
容克貴族的出身，資質比他強，相貌漂亮，處理果決等一系列的優點數不勝數。
阿列斯能夠擔任秩序之盾的統帥，就是他比海嘉菜。
那位太優秀了，讓不少容克貴族都不敢放她擔任統帥。
所以才選他。
但阿列斯在海嘉面前，永遠都是低了一頭。
那位眼眸一瞪，都能夠讓阿列斯心裡發顫。
可就是這樣的人物，他一直以為，不可戰勝的冰之魔女居然被人殺了？
這個事實，遠比海嘉是玫瑰騎士團的人更讓他震驚。
「阿列斯統帥，我知道你很難相信，可這就是事實。」
「好，我馬上過來。」
阿列斯表情嚴肅，意識到情況不妙。
海嘉在秩序之盾的追隨者不少。
她是玫瑰騎士團的成員，其他人是不是呢？
查是不可能查。
阿列斯沒有那個力量對容克貴族們做什麼調查。
唯一能做的是，想辦法將聲音壓住。
必須穩住教廷，聯繫白玉京，儘可能將這場風暴的影響壓到最低。
至少，不能讓秩序之盾在民間的威信徹底崩塌。
尚海時間，上午七點整。
三女正在修煉場裡面進行日常的修煉。
晨風裹挾看山間梅林的幽香襲來。
白玉京半躺在竹木搖椅上，老竹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微的哎呀聲。
手機靜靜躺在膝頭，屏幕暗著，沒有刷抖音。
他正在等某人打來的電話。
也相信，自己一定能夠等到那人的電話。
叮鈴鈴，手機忽然響起，白玉京按住晃動的搖椅，警見屏幕上那串陌生的國際號碼。
他指尖划過接聽鍵，嘴角露出一絲預料之中的笑意道：「餵。」
「您好，白局長，我是秩序之盾的統帥阿列斯·康納利。
這次打電話給您，主要是想要和您商量，有關海嘉的事情該如何處理呢？」
阿列斯小心翼翼地詢問。
白玉京食指敲在搖椅的扶手道：「你認為該如何處理？」
「白局長，我感謝您沒有第一時間發布聲明，讓秩序之盾保住面子。
您已經為我們考慮很多，接下來應該是我們想一想，有什麼能夠為您做的事情，請儘管說。」
阿列斯姿態放得很低。
在談判過程中，亮明自己的底牌不是什麼好事。
可阿列斯不認為自己有什麼資格和對方討價還價。
弱者就是這樣嘛。
該放低姿態的時候，就一定要放低姿態，擺出一副願意為強者赴湯蹈火的樣子。
再說了，他的面子從不值錢，能夠犧牲他個人顏面換來秩序之盾的面子，那一切都值得。
白玉京聞言，聲音溫和得像是一位長輩在安撫後輩，「阿列斯統帥，你不需要如此謙虛。
從職能上，秩序之盾和淨靈局都一樣，沒有高下之分。
你我應該是平級。
此次聲明，我們可以改成淨靈局、教廷、秩序之盾三方協力合作，共同粉碎玫瑰騎土團的邪惡陰謀。
但後續我們需要真正配合。
清掃玫瑰騎士團有可能殘留的勢力和一些地下勢力，避免再有玫瑰騎士團那種組織的誕生，你覺得如何？」
「沒問題。」
阿列斯大喜過望。
白玉京笑了笑。
他之所以要叫上教廷，甚至讓秩序之盾配合，就是想要向世人傳遞一個消息。
淨靈局在這個世界，從未被孤立。
印度的濕婆教，巴基斯坦的精靈分會，韓國的五方靈使廳，日本的陰陽寮，法國的天命騎士團，夏國三皇五帝等等，都很樂意和他們共同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