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針對白玉京的死亡宣言
第249章 針對白玉京的死亡宣言
上午十點半，淨靈局情報科大辦公室，
辦公桌整齊排列，數十名情報科成員埋首於電腦前，指尖在鍵盤上敲擊出密集的節奏，屏幕的冷光映照在他們專注的臉上。
數據流如潮水般涌動，情報分析系統不斷刷新著來自全球各地的信息。
而屬於科長的辦公室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深褐色的實木辦公桌，復古的皮質轉椅，書架上整齊排列的檔案冊，以及角落裡那台仍在滴答作響的老式座鐘。
丹尼爾的辦公室透著一股英倫紳士的韻味。
他靠在椅背上，單片眼鏡反射著屏幕的微光。
忽然，一條新簡訊彈出。
滑鼠迅速點開。
這是有關特雷的死訊，美國網際網路上已經炸開了鍋。
社交媒體上，網民們歡呼雀躍，慶祝這一場遲來的正義。
有人猜測是某位義士看不慣特雷囂張，也有人認為，特雷得罪了某些權貴。
畢竟，他當初騙的可不只是普通人和中產階級，連那些渴望返老還童的富豪們也紛紛砸下重金，最終血本無歸。
丹尼爾仔細看了看報導，說特雷是突然在舞台倒下。
猶他州首府給出的報告是心臟驟停。
丹尼爾若有所思，迅速打開淨靈局內部通訊軟體，點開局長的頭像，發送一條消息道：「局長，特雷被人殺了。」
「哦。」
白玉京的回覆很簡單，似乎根本不在意這件事情。
丹尼爾推了推右眼的單片眼鏡，眼眸閃過一絲思索。
就在不久前，他才向局長匯報過特雷的情報。
而現在，特雷死了。
這是巧合？
他微微勾起嘴角。
以局長的能力，高速往返尚海和猶他州殺一個人，並非難事。
不走程序，直接動手？
局長還真是壞啊。
但他喜歡。
丹尼爾信奉程序正義，但同樣也信奉，當程序無法帶來正義時，暴力便具有神聖性。
就像這次特雷的案子。
總統親自簽署特赦令，從法律上講，特雷的罪行被一筆勾銷，完全合法合規。
可那些被騙得傾家蕩產的人呢？那些因他而家破人亡的家庭呢？
法律給了特雷自由，但命運沒有。
丹尼爾輕輕一笑，給局長回了一個點讚的表情包。
局長回復了一個深藏不露的笑臉。
丹尼爾也笑了。
他退出聊天界面，繼續閱覽著海量的情報。
由於熾天使之怒的行動過於孩人，導致淨靈局當前的舉報信息激增，其中幾乎都是毫無價值的假消息，大大增加情報科的工作量。
丹尼爾甚至已經開始讓人研發AI過濾系統，專門攔截那些IP不明、身份可疑的垃圾信息。
不然，每分每秒都有成百上千條各種各樣的假舉報。
即便靈師也很難扛住這種高強度的工作量。
丹尼爾迅速閱覽各種各樣的慘案。
像那些編了一大段的句子，他基本一目十行。
到結尾，就能夠判斷是假消息。
時間悄然流逝。
丹尼爾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稍稍緩解了緊繃的神經。
叮，又有一條情報襲來。
丹尼爾點開，那是一個短視頻。
畫面里是一間昏暗的地下室，牆壁斑駁，光線慘澹。
一個身穿黑色制服的年輕男人坐在木凳上，棕色的長髮垂至耳際額前的劉海幾乎遮住了整張臉的上半部分。
他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看不見瞳孔，嘴角卻揚起一個完美到近乎詭異的笑容，像是戴著一張精心雕琢的「微笑面具」。
「大家好，我叫狄特·馮·萊恩，是玫瑰騎士團的一員。
我在這裡鄭重告訴大家，在二月十六日，也就是夏國的除夕，我們將擊殺淨靈局的局長白玉京。
請大家期待我們的表現。」
視頻夏然而止。
丹尼爾點開評論區，網友們一片嘲諷：「都說假酒少喝了，偏不聽。」
「玫瑰騎士團是什麼組織？聽都沒聽過！」
「這年頭，連犯罪組織都這麼幽默嘛。」
確實，和白玉京的赫赫威名相比，這個所謂的「玫瑰騎士團」簡直像是一個笑話。
但丹尼爾沒有笑。
他退出視頻，迅速接入國際靈能組織資料庫，輸入「狄特·馮·萊恩」。
狄特·馮·萊恩，原先是德國的容克貴族，從小享有天才之名，十二歲的時候殺死父母和妹妹，從此下落不明。
之所以能夠有記錄，是萊恩家族到現在，還在懸賞狄特，認為那傢伙玷污萊恩家族的榮耀，必須要抓住殺死。
這位消失的那段時間是加入玫瑰騎士團嗎？
丹尼爾若有所思。
對方發布這樣的犯罪預告，是真的想挑戰白玉京，還是僅僅為了博取大眾關注？
他想了想，安排人和萊恩家族聯繫，沿著這一條消息追蹤下去。
至於短視頻？
他沒打算發給白玉京。
如果連這種程度的威脅都要上報，那還要情報科長幹什麼？
類似的死亡威脅，丹尼爾見得多了。
從淨靈局成立至今，幾乎每天都有匿名者揚言要殺白玉京、要摧毀淨靈局。
如果每一個都要當真，那局長乾脆別干正事了，光處理這些垃圾信息就夠忙活一輩子。
他關掉頁面，端起已經涼透的咖啡，一飲而盡。
窗外，陽光依舊明亮。
丹尼爾繼續埋首在情報的海洋，辨明真假。
東京，正午時分，世田谷區。
陽光溫煦，世田谷區的街道靜謐，高大的圍牆內，百年松柏投下斑駁的陰影。
一座占地廣闊的日式宅邸靜靜佇立，庭院裡的山水在冬日下泛著冷光。
狄特推開沉重的拉門，檀木的幽香混合著榻榻米的草蓆氣息撲面而來。
和室內光線昏沉，唯有幾縷陽光透過障子紙滲入，在深褐色的地板上勾勒出細長的光痕。
案幾後，一道纖細的身影靜坐著。
青行燈。
她身披深紫色和服，衣擺上繡著暗紋的彼岸花，曾經妖艷絕倫的面容如今蒼白如紙，
眼窩深陷，濃重的黑眼圈像是被人用墨汁狠狠塗抹過。
她的脖頸瘦削得近乎鱗，青筋與鎖骨清晰可見，仿佛一具被抽乾生氣的乾屍。
唯有那雙眼睛，怨毒、瘋狂，燃燒著令人膽寒的恨意。
「青行燈小姐，你真得做好準備了嗎？」
狄特微笑著踏入室內，軍靴在榻榻米上留下輕微的凹陷。
青行燈緩緩抬頭，目光如刀鋒般向他，聲音冷得像冰，「我隨時都能夠獻上生命，
只要能夠殺死白玉京！」
那個名字從她齒間擠出時，仿佛帶著詛咒般的重量。
她利用自身能力，不斷潛伏調查，網絡上流傳關於隱麟會所為的那些案子，發現很多都是別人所為。
和隱麟會完全沒有關係。
其中讓她無法查清的事情，也就是九件。
至此，青行燈得出的結論是，隱麟會根本不存在，那就是有人故意釋放的假消息。
安培晴明的死，自然被青行燈扣到白玉京頭上。
那位有動機、有能力。
但青行燈明白，光靠自己是別想找白玉京進行復仇。
所以她一直在尋找對白玉京不滿的勢力。
本來想要和聖音會聯手，但洛塞爾一直沒聯繫她。
後來聖音會覆滅，她繼續尋找想和白玉京為敵的組織，
玫瑰騎士團的人便找上她。
「放心，我的解能力悲嘆之星能夠吸取旁人的負面情緒，從而轉化為特殊的聲波攻擊，只要你願意提供情緒和靈壓。
讓悲嘆之星慢慢蓄能，自然就能夠強大到摧毀白玉京。」
狄特滿臉微笑。
他承認，白玉京不是一名普通的九等靈師，很強大。
可他也不是那些弱小的九等靈師。
只要給他充足的時間蓄能，任誰在他面前，都別想全身而退。
這次的理想狀態是白玉京死亡，他活著。
差一點的狀態，也無非就是他和白玉京一起死亡，連帶整個日本都毀滅。
青行燈毫不猶豫道：「那就開始吧。」
狄特拔出腰間的西洋劍，劍刃在昏暗的室內折射出一道冷冽的寒光。
「已解·悲嘆之星。」
劍身驟然化作一道銀色流光，從他掌心飛掠而出，落地時驟然膨脹、扭曲，最終化作一架巨大的管風琴，黑檀木與青銅交織的琴身幾乎觸及五米高的天花板，音管如利劍般森然林立。
狄特面帶微笑道：「請你彈奏生命的終曲吧。
他的解雖強，卻有一個致命的限制，他無法親自操控。
因為他天生缺乏「負面情緒」。
他感受不到仇恨，體會不到憤怒，甚至連殺都無法讓他產生絲毫波動。
他曾親手殺死自己的父母，也曾掐著妹妹的喉嚨，聽著她的哀求漸漸微弱，直至斷氣。
可他的心裡，依舊一片空白。
正因如此，他需要一位滿懷怨恨的九等靈師，來成為「悲嘆之星」的媒介。
青行燈走上前，蒼白的手指按上琴鍵。
沒有聲音。
但無形的波動卻如漣漪般擴散，整個東京的負面情緒，上班族的疲憊、主婦的焦慮、
學生的絕望、房奴的室息感，全部化作漆黑的霧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被管風琴貪婪地吞噬。
狄特滿意地笑了。
接下來，只需要把獵物引到東京。
然後，一擊必殺。
上午十點半，淨靈局情報科大辦公室，
辦公桌整齊排列，數十名情報科成員埋首於電腦前，指尖在鍵盤上敲擊出密集的節奏，屏幕的冷光映照在他們專注的臉上。
數據流如潮水般涌動，情報分析系統不斷刷新著來自全球各地的信息。
而屬於科長的辦公室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深褐色的實木辦公桌，復古的皮質轉椅，書架上整齊排列的檔案冊，以及角落裡那台仍在滴答作響的老式座鐘。
丹尼爾的辦公室透著一股英倫紳士的韻味。
他靠在椅背上，單片眼鏡反射著屏幕的微光。
忽然，一條新簡訊彈出。
滑鼠迅速點開。
這是有關特雷的死訊，美國網際網路上已經炸開了鍋。
社交媒體上，網民們歡呼雀躍，慶祝這一場遲來的正義。
有人猜測是某位義士看不慣特雷囂張，也有人認為，特雷得罪了某些權貴。
畢竟，他當初騙的可不只是普通人和中產階級，連那些渴望返老還童的富豪們也紛紛砸下重金，最終血本無歸。
丹尼爾仔細看了看報導，說特雷是突然在舞台倒下。
猶他州首府給出的報告是心臟驟停。
丹尼爾若有所思，迅速打開淨靈局內部通訊軟體，點開局長的頭像，發送一條消息道：「局長，特雷被人殺了。」
「哦。」
白玉京的回覆很簡單，似乎根本不在意這件事情。
丹尼爾推了推右眼的單片眼鏡，眼眸閃過一絲思索。
就在不久前，他才向局長匯報過特雷的情報。
而現在，特雷死了。
這是巧合？
他微微勾起嘴角。
以局長的能力，高速往返尚海和猶他州殺一個人，並非難事。
不走程序，直接動手？
局長還真是壞啊。
但他喜歡。
丹尼爾信奉程序正義，但同樣也信奉，當程序無法帶來正義時，暴力便具有神聖性。
就像這次特雷的案子。
總統親自簽署特赦令，從法律上講，特雷的罪行被一筆勾銷，完全合法合規。
可那些被騙得傾家蕩產的人呢？那些因他而家破人亡的家庭呢？
法律給了特雷自由，但命運沒有。
丹尼爾輕輕一笑，給局長回了一個點讚的表情包。
局長回復了一個深藏不露的笑臉。
丹尼爾也笑了。
他退出聊天界面，繼續閱覽著海量的情報。
由於熾天使之怒的行動過於孩人，導致淨靈局當前的舉報信息激增，其中幾乎都是毫無價值的假消息，大大增加情報科的工作量。
丹尼爾甚至已經開始讓人研發AI過濾系統，專門攔截那些IP不明、身份可疑的垃圾信息。
不然，每分每秒都有成百上千條各種各樣的假舉報。
即便靈師也很難扛住這種高強度的工作量。
丹尼爾迅速閱覽各種各樣的慘案。
像那些編了一大段的句子，他基本一目十行。
到結尾，就能夠判斷是假消息。
時間悄然流逝。
丹尼爾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稍稍緩解了緊繃的神經。
叮，又有一條情報襲來。
丹尼爾點開，那是一個短視頻。
畫面里是一間昏暗的地下室，牆壁斑駁，光線慘澹。
一個身穿黑色制服的年輕男人坐在木凳上，棕色的長髮垂至耳際額前的劉海幾乎遮住了整張臉的上半部分。
他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看不見瞳孔，嘴角卻揚起一個完美到近乎詭異的笑容，像是戴著一張精心雕琢的「微笑面具」。
「大家好，我叫狄特·馮·萊恩，是玫瑰騎士團的一員。
我在這裡鄭重告訴大家，在二月十六日，也就是夏國的除夕，我們將擊殺淨靈局的局長白玉京。
請大家期待我們的表現。」
視頻夏然而止。
丹尼爾點開評論區，網友們一片嘲諷：「都說假酒少喝了，偏不聽。」
「玫瑰騎士團是什麼組織？聽都沒聽過！」
「這年頭，連犯罪組織都這麼幽默嘛。」
確實，和白玉京的赫赫威名相比，這個所謂的「玫瑰騎士團」簡直像是一個笑話。
但丹尼爾沒有笑。
他退出視頻，迅速接入國際靈能組織資料庫，輸入「狄特·馮·萊恩」。
狄特·馮·萊恩，原先是德國的容克貴族，從小享有天才之名，十二歲的時候殺死父母和妹妹，從此下落不明。
之所以能夠有記錄，是萊恩家族到現在，還在懸賞狄特，認為那傢伙玷污萊恩家族的榮耀，必須要抓住殺死。
這位消失的那段時間是加入玫瑰騎士團嗎？
丹尼爾若有所思。
對方發布這樣的犯罪預告，是真的想挑戰白玉京，還是僅僅為了博取大眾關注？
他想了想，安排人和萊恩家族聯繫，沿著這一條消息追蹤下去。
至於短視頻？
他沒打算發給白玉京。
如果連這種程度的威脅都要上報，那還要情報科長幹什麼？
類似的死亡威脅，丹尼爾見得多了。
從淨靈局成立至今，幾乎每天都有匿名者揚言要殺白玉京、要摧毀淨靈局。
如果每一個都要當真，那局長乾脆別干正事了，光處理這些垃圾信息就夠忙活一輩子。
他關掉頁面，端起已經涼透的咖啡，一飲而盡。
窗外，陽光依舊明亮。
丹尼爾繼續埋首在情報的海洋，辨明真假。
東京，正午時分，世田谷區。
陽光溫煦，世田谷區的街道靜謐，高大的圍牆內，百年松柏投下斑駁的陰影。
一座占地廣闊的日式宅邸靜靜佇立，庭院裡的山水在冬日下泛著冷光。
狄特推開沉重的拉門，檀木的幽香混合著榻榻米的草蓆氣息撲面而來。
和室內光線昏沉，唯有幾縷陽光透過障子紙滲入，在深褐色的地板上勾勒出細長的光痕。
案幾後，一道纖細的身影靜坐著。
青行燈。
她身披深紫色和服，衣擺上繡著暗紋的彼岸花，曾經妖艷絕倫的面容如今蒼白如紙，
眼窩深陷，濃重的黑眼圈像是被人用墨汁狠狠塗抹過。
她的脖頸瘦削得近乎鱗，青筋與鎖骨清晰可見，仿佛一具被抽乾生氣的乾屍。
唯有那雙眼睛，怨毒、瘋狂，燃燒著令人膽寒的恨意。
「青行燈小姐，你真得做好準備了嗎？」
狄特微笑著踏入室內，軍靴在榻榻米上留下輕微的凹陷。
青行燈緩緩抬頭，目光如刀鋒般向他，聲音冷得像冰，「我隨時都能夠獻上生命，
只要能夠殺死白玉京！」
那個名字從她齒間擠出時，仿佛帶著詛咒般的重量。
她利用自身能力，不斷潛伏調查，網絡上流傳關於隱麟會所為的那些案子，發現很多都是別人所為。
和隱麟會完全沒有關係。
其中讓她無法查清的事情，也就是九件。
至此，青行燈得出的結論是，隱麟會根本不存在，那就是有人故意釋放的假消息。
安培晴明的死，自然被青行燈扣到白玉京頭上。
那位有動機、有能力。
但青行燈明白，光靠自己是別想找白玉京進行復仇。
所以她一直在尋找對白玉京不滿的勢力。
本來想要和聖音會聯手，但洛塞爾一直沒聯繫她。
後來聖音會覆滅，她繼續尋找想和白玉京為敵的組織，
玫瑰騎士團的人便找上她。
「放心，我的解能力悲嘆之星能夠吸取旁人的負面情緒，從而轉化為特殊的聲波攻擊，只要你願意提供情緒和靈壓。
讓悲嘆之星慢慢蓄能，自然就能夠強大到摧毀白玉京。」
狄特滿臉微笑。
他承認，白玉京不是一名普通的九等靈師，很強大。
可他也不是那些弱小的九等靈師。
只要給他充足的時間蓄能，任誰在他面前，都別想全身而退。
這次的理想狀態是白玉京死亡，他活著。
差一點的狀態，也無非就是他和白玉京一起死亡，連帶整個日本都毀滅。
青行燈毫不猶豫道：「那就開始吧。」
狄特拔出腰間的西洋劍，劍刃在昏暗的室內折射出一道冷冽的寒光。
「已解·悲嘆之星。」
劍身驟然化作一道銀色流光，從他掌心飛掠而出，落地時驟然膨脹、扭曲，最終化作一架巨大的管風琴，黑檀木與青銅交織的琴身幾乎觸及五米高的天花板，音管如利劍般森然林立。
狄特面帶微笑道：「請你彈奏生命的終曲吧。
他的解雖強，卻有一個致命的限制，他無法親自操控。
因為他天生缺乏「負面情緒」。
他感受不到仇恨，體會不到憤怒，甚至連殺都無法讓他產生絲毫波動。
他曾親手殺死自己的父母，也曾掐著妹妹的喉嚨，聽著她的哀求漸漸微弱，直至斷氣。
可他的心裡，依舊一片空白。
正因如此，他需要一位滿懷怨恨的九等靈師，來成為「悲嘆之星」的媒介。
青行燈走上前，蒼白的手指按上琴鍵。
沒有聲音。
但無形的波動卻如漣漪般擴散，整個東京的負面情緒，上班族的疲憊、主婦的焦慮、
學生的絕望、房奴的室息感，全部化作漆黑的霧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被管風琴貪婪地吞噬。
狄特滿意地笑了。
接下來，只需要把獵物引到東京。
然後，一擊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