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犁庭掃穴
第218章 犁庭掃穴
暗夜精靈軍總部位於巴基斯坦境內，在一座山下，表面有掩蓋靈壓的結界。
內里建有訓練室、禱告室、食堂，靈具庫等等。
最底層的核心處就是一所實驗室。
哈吉穿過豌向下的甬道，來到實驗室前。
銀白色大門緊閉。
他抬手，掌心懸停在門扉前半寸，沒有靈壓波紋盪開，說明內部正處於能夠打擾的狀態。
哈吉順勢推開門，刺眼的純白傾瀉而出，仿佛踏入某個被抽離色彩的異度空間。
整座實驗室像被浸泡在液態的雪裡。
牆壁、天花板、實驗台....
所有輪廓都被刺目的白抹去邊界。
唯有那些豌交錯的透明導管內，五彩斑斕的毒液正沿著過山車般的軌道奔流，在靈壓的驅動下發出咕嚕嚕的沸騰聲。
最終，一滴翡翠色的液體從試管末端墜落。
叮。
水晶杯中的毒液泛起妖異的漣漪。
塔洛林的白大褂幾乎與實驗室融為一體，唯有那頂埃及法老式的藍色假髮，如同毒蘑菇般艷麗奪目。
他臉上覆蓋著黑白相間的詭異油彩，深金色的豎瞳一眨不眨地盯著杯中液體，像一條等待獵物室息的眼鏡蛇。
「塔洛林先生。」
哈吉在五步外站定，恭聲道：「毒素的進展如何？」
「很順利。」
陰冷的聲音讓室溫驟降。
塔洛林伸出右手，輕輕敲擊杯壁。
翡翠毒液突然翻湧出虹彩，映得他瞳孔分裂成複眼般的碎光。
「等這一杯盛滿，你找一個死士，讓他在倒入恆河前，往裡面灌入靈壓，保證死一大片人。
這種神經毒素M6具有很強的傳染性，一旦激發，能夠通過人的肌膚或者空氣傳播。
又很隱蔽。
即便使用探查類的經文都很難發現裡面的靈壓波動。」
「那真是太好了。」
哈吉臉上閃過一抹興奮。
塔洛林斜睨了他一眼，似是隨意道：「聽說你們最近遇到一點麻煩？」
「不算是麻煩，上面想要驅除我們，可印巴合作哪有那麼容易，有的是人在暗地裡面支持我們搞一波大行動。」
哈吉從容地回答。
上層有上層的利益，中層有中層的利益，下層有下層的利益。
即便上層的老爺們想做什麼事情，可不符合中下層的利益，依舊會被那些既得利益體破壞。
說到底，信奉精靈，追隨真主的人，怎麼可能輕易和濕婆信徒達成和解。
過去造成的傷亡、流血事件引發的仇恨，沒那麼容易忘記。
「那就好。」
塔洛林嘴上說著，心裡已經有了跑路的打算。
雖然待在這種極端組織裡面，好處很多，能夠隨時隨地搞到人用於靈術實驗，還能夠將自己的實驗成果快速用於實踐。
可靈學家不立於危牆之下。
他需要早做打算，免得陪著暗夜精靈軍一起死掉。
下一個該找什麼樣的極端組織呢？
塔洛林不由陷入思考，自己應該久違上海角查一查相關的組織。
轟。
一聲悶雷般的震顫從頭頂壓下，實驗室的純白牆壁抖落細碎的螢光粉末。
試管架上的玻璃器血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交響曲。
哈吉猛然回頭。
實驗室的銀白大門被猛地撞開，一名暗夜精靈軍成員跟跪沖入，面罩下的瞳孔劇烈收縮道：「首領，不好了。
淨靈局的人找上門，正在入口和我們的人交手。」
「他們怎麼知道這裡？」
哈吉臉色微變。
塔洛林仰頭，又看一眼前方道：「不用慌，我這裡正好有些產品能夠幫助你們抵禦外敵。
不對，應該說和他們同歸於盡。」
他食指佩戴的戒指經文閃爍，手中立馬出現一瓶藥劑，「這是我煉製的污染藥水。
人吃下去的話，身體每時每刻都將排出凝固氣體。
這個凝固能夠讓人的靈壓凝固。
而一個人的靈壓在身體裡面堵塞，就會如常人那樣，享受到室息般的死亡。
還有。」
他正想要繼續拿出產品。
砰，空氣驟然炸裂，一聲沉悶的爆響在實驗室外的走廊迴蕩。
一人憑空出現。
他頭戴玉冠，黑髮如墨傾瀉在後背，內襯一件天藍色鶴擎，外面披著雪白色風衣，金燦燦的肩章在燈光下折射看閃亮光澤。
「你是誰？」
塔洛林眼眸閃過一抹凝重。
在這個人出現之前，他居然沒有感受到一絲靈壓波動。
哈吉身軀微微發顫，低吼道：「白玉京，淨靈局局長！」
「淨靈局是巴基斯坦新成立的機構嗎？」
塔洛林眼眸閃過一抹疑惑。
白玉京慢悠悠地回答道：「淨靈局是國際靈能組織下轄的一個部門，專門掃除你們這些人渣、敗類。」
「真是令人不愉快的發言，我不是人渣敗類，而是一位追求絕對真理的靈學家。」
塔洛林糾正他的發言，道：「我和面前這群蠢貨不一樣。」
哈吉嘴角微抽，卻沒有說什麼。
他心裡清楚，塔洛林一直看不起他們。
不，應該說塔洛林平等瞧不起自身外的所有人，只認為自己是世界第一靈學家，其他人都是愚昧不堪的低級猴子。
人很傲慢。
可這位的研究成果確實能夠幫上暗夜精靈軍的忙。
哈吉便一直忍下來。
白玉京看了看這個自稱靈學家的男人，眉頭微皺道：「你身上的靈壓反應很奇怪，不像是正常人，也不像是妖怪附身的樣子。
這是怎麼回事？」
「哎呀，你居然看得出嘛。
塔洛林誇張地攤開手，笑容裡帶著某種近乎癲狂的愉悅道：「其實我不是真正的人類，而是一位複製人。
畢竟，只有一個腦子的話，只能鑽研一種靈術發展的方向。
如果擁有好幾個腦子，那就能夠同時研究好幾種靈術的可能性。
你不覺得，這是非常便利的事情嗎？」
「完全不覺得。」
「我就知道，庸俗的大腦無法理解天才想法！」
塔洛林嘴角扯出一抹病態的弧度，右手清脆地打了一個響指。
門口警戒的暗夜精靈成員突然劇烈抽搐。
他的皮膚像吹脹的氣球般迅速鼓起，血管在皮下扭曲成獰的蝦蚓狀，衣服發出不堪重負的撕裂聲。
又在下一秒。
轟！
震耳欲聾的爆裂聲響起，男人的血肉與骨骼化作腥紅霧靄，混合著翡翠色的毒霧在走廊中肆虐。
哈吉看著毒霧在實驗室大門外翻湧，面露驚道：「這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只是對你們的自爆進行一點小改良，往裡面摻雜強腐蝕毒霧，吸入毒物的人，身體內部器官將腐爛。
不過，對這種強者，應該還不夠吧。」
塔洛林喃喃著，戒指經文一閃，掌間忽然握住一個注射器，隨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在哈吉脖頸，將裡面的液體悉數打入。
「你對我做了什麼？！」
哈吉憤怒地扭頭，他能夠主動自爆，卻不能容忍別人讓自己被迫自爆。
塔洛林面色和眼神都無比冷漠。
在他眼中，暗夜精靈軍的這群人和被他們抓來的那群印度人，本質上沒有什麼區別，
都是隨時能夠用於自身實驗的實驗素材。
或者說，在這個世界，什麼都可以是實驗素材，包括他都不例外。
為追求永無止境的真理，就要拋棄世人所認知的任何道德觀念。
唯有如此，才能夠站在真理之門前。
「啊！」
哈吉的慘叫在實驗室內迴蕩，雙眼瞬間爬滿血絲，脖頸處青筋如蚯蚓般蠕動，原本精瘦的身軀像吹脹的皮球般瘋狂膨脹，
衣服寸寸崩裂，露出下面蠕動的肉紅色組織，
轉瞬間，他已經扭曲成一座顫動的肉山。
咚！
肉體變異後的巨足踏碎地磚，哈吉以與體型不符的恐怖速度沖向毒霧。
一接觸到毒霧，哈吉的身體陷入二次膨脹，沒有爆炸，只是自身開始無限制的繁殖脂肪，那膨脹的脂肪像牆一樣堵住實驗室大門，不斷向前方過道蔓延。
塔洛林頭也不回地抓起實驗台上的玻璃燒杯。
杯中的神經毒素在靈壓灌輸下沸騰翻滾，表面浮現出蛛網狀的紫色光紋。
他手腕一抖，劇毒液體呈扇形潑灑在前方肉牆表面。
滋啦！
腐蝕聲如同熱油煎肉。
接觸毒液的部位立即浮現出妖異的紫羅蘭色紋路，這些發光脈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肉塊表面擴散。
他沒有任何停留，一個閃身前往預留的逃生通道。
身為靈學家，他自然不可能沒有基地被發現時的準備，只要到達角落的圓圈位置，那他就能瞬間出現在印度境內。
只要到達那裡，他就安全了！
膨。
一聲悶響突然炸裂。
沾染紫紋的肉塊竟如炮彈般激射而來，精準轟碎逃生通道。
碎石飛濺中，塔洛林僵在原地，看著自己精心布置的退路化為粉。
他緩緩回過頭。
走廊正在下著一場詭異的血雨。
粘稠的紫黑色肉塊里啪啦砸落在地，鮮血如暴雨灑落，卻無法污染到白玉京一根頭髮。
無形的靈衣將那些血肉都擋在身外。
他慢悠悠地踏入實驗室道：「像你這種危險的傢伙，我不能讓你活著離開。」
「真是受不了你這種野蠻人。」
塔洛林黑白油彩下的臉色很難看。
神經毒素結合他研發的肉體無限制再生藥劑，理論上來說，即便夏國赫赫有名的三皇五帝遭遇這種阻攔。
不說完全中計，起碼也會被拖延幾分鐘。
塔洛林看一眼過道的肉塊，徹底死去了，再生的功能似乎被某種偉力給消去。
「既然這些毒對你不起作用，那身為靈學家的我，也略懂拳腳。」
他佩戴的戒指經文一閃，掌間多出一個注射器，裡面有鮮紅色液體。
當即朝脖頸扎去，再將液體迅速注入其中。
暗夜精靈軍總部位於巴基斯坦境內，在一座山下，表面有掩蓋靈壓的結界。
內里建有訓練室、禱告室、食堂，靈具庫等等。
最底層的核心處就是一所實驗室。
哈吉穿過豌向下的甬道，來到實驗室前。
銀白色大門緊閉。
他抬手，掌心懸停在門扉前半寸，沒有靈壓波紋盪開，說明內部正處於能夠打擾的狀態。
哈吉順勢推開門，刺眼的純白傾瀉而出，仿佛踏入某個被抽離色彩的異度空間。
整座實驗室像被浸泡在液態的雪裡。
牆壁、天花板、實驗台....
所有輪廓都被刺目的白抹去邊界。
唯有那些豌交錯的透明導管內，五彩斑斕的毒液正沿著過山車般的軌道奔流，在靈壓的驅動下發出咕嚕嚕的沸騰聲。
最終，一滴翡翠色的液體從試管末端墜落。
叮。
水晶杯中的毒液泛起妖異的漣漪。
塔洛林的白大褂幾乎與實驗室融為一體，唯有那頂埃及法老式的藍色假髮，如同毒蘑菇般艷麗奪目。
他臉上覆蓋著黑白相間的詭異油彩，深金色的豎瞳一眨不眨地盯著杯中液體，像一條等待獵物室息的眼鏡蛇。
「塔洛林先生。」
哈吉在五步外站定，恭聲道：「毒素的進展如何？」
「很順利。」
陰冷的聲音讓室溫驟降。
塔洛林伸出右手，輕輕敲擊杯壁。
翡翠毒液突然翻湧出虹彩，映得他瞳孔分裂成複眼般的碎光。
「等這一杯盛滿，你找一個死士，讓他在倒入恆河前，往裡面灌入靈壓，保證死一大片人。
這種神經毒素M6具有很強的傳染性，一旦激發，能夠通過人的肌膚或者空氣傳播。
又很隱蔽。
即便使用探查類的經文都很難發現裡面的靈壓波動。」
「那真是太好了。」
哈吉臉上閃過一抹興奮。
塔洛林斜睨了他一眼，似是隨意道：「聽說你們最近遇到一點麻煩？」
「不算是麻煩，上面想要驅除我們，可印巴合作哪有那麼容易，有的是人在暗地裡面支持我們搞一波大行動。」
哈吉從容地回答。
上層有上層的利益，中層有中層的利益，下層有下層的利益。
即便上層的老爺們想做什麼事情，可不符合中下層的利益，依舊會被那些既得利益體破壞。
說到底，信奉精靈，追隨真主的人，怎麼可能輕易和濕婆信徒達成和解。
過去造成的傷亡、流血事件引發的仇恨，沒那麼容易忘記。
「那就好。」
塔洛林嘴上說著，心裡已經有了跑路的打算。
雖然待在這種極端組織裡面，好處很多，能夠隨時隨地搞到人用於靈術實驗，還能夠將自己的實驗成果快速用於實踐。
可靈學家不立於危牆之下。
他需要早做打算，免得陪著暗夜精靈軍一起死掉。
下一個該找什麼樣的極端組織呢？
塔洛林不由陷入思考，自己應該久違上海角查一查相關的組織。
轟。
一聲悶雷般的震顫從頭頂壓下，實驗室的純白牆壁抖落細碎的螢光粉末。
試管架上的玻璃器血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交響曲。
哈吉猛然回頭。
實驗室的銀白大門被猛地撞開，一名暗夜精靈軍成員跟跪沖入，面罩下的瞳孔劇烈收縮道：「首領，不好了。
淨靈局的人找上門，正在入口和我們的人交手。」
「他們怎麼知道這裡？」
哈吉臉色微變。
塔洛林仰頭，又看一眼前方道：「不用慌，我這裡正好有些產品能夠幫助你們抵禦外敵。
不對，應該說和他們同歸於盡。」
他食指佩戴的戒指經文閃爍，手中立馬出現一瓶藥劑，「這是我煉製的污染藥水。
人吃下去的話，身體每時每刻都將排出凝固氣體。
這個凝固能夠讓人的靈壓凝固。
而一個人的靈壓在身體裡面堵塞，就會如常人那樣，享受到室息般的死亡。
還有。」
他正想要繼續拿出產品。
砰，空氣驟然炸裂，一聲沉悶的爆響在實驗室外的走廊迴蕩。
一人憑空出現。
他頭戴玉冠，黑髮如墨傾瀉在後背，內襯一件天藍色鶴擎，外面披著雪白色風衣，金燦燦的肩章在燈光下折射看閃亮光澤。
「你是誰？」
塔洛林眼眸閃過一抹凝重。
在這個人出現之前，他居然沒有感受到一絲靈壓波動。
哈吉身軀微微發顫，低吼道：「白玉京，淨靈局局長！」
「淨靈局是巴基斯坦新成立的機構嗎？」
塔洛林眼眸閃過一抹疑惑。
白玉京慢悠悠地回答道：「淨靈局是國際靈能組織下轄的一個部門，專門掃除你們這些人渣、敗類。」
「真是令人不愉快的發言，我不是人渣敗類，而是一位追求絕對真理的靈學家。」
塔洛林糾正他的發言，道：「我和面前這群蠢貨不一樣。」
哈吉嘴角微抽，卻沒有說什麼。
他心裡清楚，塔洛林一直看不起他們。
不，應該說塔洛林平等瞧不起自身外的所有人，只認為自己是世界第一靈學家，其他人都是愚昧不堪的低級猴子。
人很傲慢。
可這位的研究成果確實能夠幫上暗夜精靈軍的忙。
哈吉便一直忍下來。
白玉京看了看這個自稱靈學家的男人，眉頭微皺道：「你身上的靈壓反應很奇怪，不像是正常人，也不像是妖怪附身的樣子。
這是怎麼回事？」
「哎呀，你居然看得出嘛。
塔洛林誇張地攤開手，笑容裡帶著某種近乎癲狂的愉悅道：「其實我不是真正的人類，而是一位複製人。
畢竟，只有一個腦子的話，只能鑽研一種靈術發展的方向。
如果擁有好幾個腦子，那就能夠同時研究好幾種靈術的可能性。
你不覺得，這是非常便利的事情嗎？」
「完全不覺得。」
「我就知道，庸俗的大腦無法理解天才想法！」
塔洛林嘴角扯出一抹病態的弧度，右手清脆地打了一個響指。
門口警戒的暗夜精靈成員突然劇烈抽搐。
他的皮膚像吹脹的氣球般迅速鼓起，血管在皮下扭曲成獰的蝦蚓狀，衣服發出不堪重負的撕裂聲。
又在下一秒。
轟！
震耳欲聾的爆裂聲響起，男人的血肉與骨骼化作腥紅霧靄，混合著翡翠色的毒霧在走廊中肆虐。
哈吉看著毒霧在實驗室大門外翻湧，面露驚道：「這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只是對你們的自爆進行一點小改良，往裡面摻雜強腐蝕毒霧，吸入毒物的人，身體內部器官將腐爛。
不過，對這種強者，應該還不夠吧。」
塔洛林喃喃著，戒指經文一閃，掌間忽然握住一個注射器，隨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在哈吉脖頸，將裡面的液體悉數打入。
「你對我做了什麼？！」
哈吉憤怒地扭頭，他能夠主動自爆，卻不能容忍別人讓自己被迫自爆。
塔洛林面色和眼神都無比冷漠。
在他眼中，暗夜精靈軍的這群人和被他們抓來的那群印度人，本質上沒有什麼區別，
都是隨時能夠用於自身實驗的實驗素材。
或者說，在這個世界，什麼都可以是實驗素材，包括他都不例外。
為追求永無止境的真理，就要拋棄世人所認知的任何道德觀念。
唯有如此，才能夠站在真理之門前。
「啊！」
哈吉的慘叫在實驗室內迴蕩，雙眼瞬間爬滿血絲，脖頸處青筋如蚯蚓般蠕動，原本精瘦的身軀像吹脹的皮球般瘋狂膨脹，
衣服寸寸崩裂，露出下面蠕動的肉紅色組織，
轉瞬間，他已經扭曲成一座顫動的肉山。
咚！
肉體變異後的巨足踏碎地磚，哈吉以與體型不符的恐怖速度沖向毒霧。
一接觸到毒霧，哈吉的身體陷入二次膨脹，沒有爆炸，只是自身開始無限制的繁殖脂肪，那膨脹的脂肪像牆一樣堵住實驗室大門，不斷向前方過道蔓延。
塔洛林頭也不回地抓起實驗台上的玻璃燒杯。
杯中的神經毒素在靈壓灌輸下沸騰翻滾，表面浮現出蛛網狀的紫色光紋。
他手腕一抖，劇毒液體呈扇形潑灑在前方肉牆表面。
滋啦！
腐蝕聲如同熱油煎肉。
接觸毒液的部位立即浮現出妖異的紫羅蘭色紋路，這些發光脈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肉塊表面擴散。
他沒有任何停留，一個閃身前往預留的逃生通道。
身為靈學家，他自然不可能沒有基地被發現時的準備，只要到達角落的圓圈位置，那他就能瞬間出現在印度境內。
只要到達那裡，他就安全了！
膨。
一聲悶響突然炸裂。
沾染紫紋的肉塊竟如炮彈般激射而來，精準轟碎逃生通道。
碎石飛濺中，塔洛林僵在原地，看著自己精心布置的退路化為粉。
他緩緩回過頭。
走廊正在下著一場詭異的血雨。
粘稠的紫黑色肉塊里啪啦砸落在地，鮮血如暴雨灑落，卻無法污染到白玉京一根頭髮。
無形的靈衣將那些血肉都擋在身外。
他慢悠悠地踏入實驗室道：「像你這種危險的傢伙，我不能讓你活著離開。」
「真是受不了你這種野蠻人。」
塔洛林黑白油彩下的臉色很難看。
神經毒素結合他研發的肉體無限制再生藥劑，理論上來說，即便夏國赫赫有名的三皇五帝遭遇這種阻攔。
不說完全中計，起碼也會被拖延幾分鐘。
塔洛林看一眼過道的肉塊，徹底死去了，再生的功能似乎被某種偉力給消去。
「既然這些毒對你不起作用，那身為靈學家的我，也略懂拳腳。」
他佩戴的戒指經文一閃，掌間多出一個注射器，裡面有鮮紅色液體。
當即朝脖頸扎去，再將液體迅速注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