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精靈永不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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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2章 精靈永不為奴

  巴基斯坦當年就是由印度獨立出去的精靈信徒建立。

  在這一片寬闊的土地上,濕婆信徒與精靈信徒的仇恨,不說深入骨髓,那也是隔三差五產生極端的衝突。

  宗教戰爭從來如此,比任何世俗的征戰都更加殘酷,更加不死不休。

  每一個參與其中的狂信徒都堅信自己沐浴神恩。

  他們眼眸里燃燒著虔誠的火焰,嘴唇喃喃誦念著神聖經文,將最殘忍的暴行都視作神聖的洗禮。

  槍尖挑起的嬰兒,火刑柱上哀豪的異教徒,被夷為平地的村莊....:

  以聖戰為名,一切暴行都化作榮耀的勳章。

  烏斯從不是一個極端的狂信徒。

  可他下面,甚至是國內都有不少極端的狂信徒存在。

  對那些人,烏斯又不好真正重拳出擊,很容易招來一些普通信徒的反感。

  在那些信徒心中,狂信徒雖然行事風格激進,可也是信仰精靈,追隨真主的虔誠戰士。

  烏斯不幫忙能夠理解,要是協助外人打壓,那就是一種背叛的行為。

  事情傳到精靈議會總部。

  他這個分會的議員長就不要想繼續當下去。

  烏斯不是特別眷戀權力的人,可分會議員長這個位置,他不坐,就會有別人坐上去。

  假如換那些極端的狂信徒坐上這個位置,百分百迎來邊境衝突升級,聖戰的號角響徹雲霄,無數狂信徒高唱著赴死的聖歌沖向克什米爾。

  他不想看見那樣的場景。

  正因如此,他接到白玉京的邀請時,心裡既高興又糾結。

  高興的是能夠緩解和印度的關係。

  糾結的是,這一份緩解很可能是建立在己方退讓的情況下。

  和平其實很容易達成。

  只要別人欺負你,打得你嗷叫,你都抱頭不還手,就能夠迎來所謂的「和平」

  可犧牲尊嚴換來的和平,那是烏斯無法接受的事情。

  他現在擔心的是,白玉京站在印度那邊強行施壓,就為製造一個自己創造和平的名聲,逼迫自己簽訂一些不平等條約。

  如果是那樣,他寧可讓巴基斯坦境內的河流染滿鮮血,也絕不容許精靈的旗幟蒙羞。

  烏斯用力一系自己的西裝領帶,看著鏡子裡面倒映出來的中年面容,眼窩深陷,目光卻利如鷹隼。

  正所謂,頭可斷,脊樑不能彎,

  白玉京邀請的時間是一月二十一日,中午十二點。

  地點在青雲門,而不是淨靈局。

  以這種私下的身份邀請,更能在一定程度上,展現自己的熱情,而不是讓人有一種公事公辦的冷漠。

  人都是這樣。

  有些話在辦公的地點說,那就是彼此很生分。

  私下說,那就是交情,更能給人一種被信任,被厚待的感覺。

  以上這些是蒂雅幫忙出的主意。

  在待人接客方面,身為大小姐的她顯然很有經驗。

  中午十一點五十八分。

  維傑的身影條然出現在青雲門外。

  雪白的牌樓巍然嘉立,在陽光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澤,其後是綿延無盡的青石階,筆直向上,仿佛一條通天之路。

  牌樓右側,立著一位酒紅色捲髮的半妖少女。

  她的髮絲在微風中輕揚,發梢如焰,襯得肌膚勝雪。

  身後,漫山遍野的櫻花林隨風搖曳,花瓣紛飛如雨,作響,可這般絢爛的景色,

  在燭瓔面前竟黯然失色。

  維傑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掠過一絲欣賞。

  這要是在印度,他高低都要試一試這位的水分足不足。

  青雲門的話,維傑按下那些心思。

  並非因為這裡是異國他鄉。

  對一位虔誠的印度教徒來說,維傑從不認為強迫女性有什麼錯。

  強者就應該擁有一切。


  尤其是強壯的雄性,生來就擁有和任何異性傳宗接代的權力。

  愛,本就是神聖的。

  無論是強迫,還是自願,只要發生了,便是對神的虔誠供奉。

  當然,這條法則僅適用於強者的雄性。

  就像是十三名心懷不軌的印度男人,渴望和一位俄羅斯女性產生深入交流,卻被打趴七個,還讓人突圍而出。

  維傑心裡一點都不同情那群男人,反而很鄙視他們。

  不夠強,就不該妄想觸碰自己配不上的東西。

  同理,維傑願意忍耐,是感覺自己和白玉京相比,還是有一點差距。

  所以不能在青雲門太放肆。

  他踏上青石台階。

  燭瓔將靈壓灌入台階,經文一閃,維傑便出現在台階之上,左右是兩座朱漆闕樓拔地而起,飛檐斗拱刺破蒼穹。

  正中的三層主樓在陽光下泛著檀木光澤,吻獸首吞吐雲氣,蔚藍的天幕成了最完美的襯底。

  少女站在前方,黑髮以玉簪盤作凌雲髻,鵝蛋臉上鳳眸微挑,那道掃過來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鋒,卻讓維傑渾身血液驟然沸騰。

  他不由對白玉京產生一種羨慕情緒,有這樣高質量的漂亮女弟子在身邊,肯定夜夜笙歌,時刻都在表達對神的敬意。

  是讓她們輪流侍寢,還是大被同眠?

  維傑腦中想看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柳霜翎淡淡道:「維傑總祭司,請跟我來。」

  她轉身在前面帶路。

  維傑跟著她進入主樓大廳內,光線充足,讓廳內看起來很明亮。

  三十張黑檀案幾沿廳堂兩側排開,矮凳上鋪著雲紋錦墊。

  除他之外,維傑發現比哈爾邦、馬哈拉施特拉邦等,印度教有名望的大祭司都到現場巴基斯坦也一樣。

  拋開精靈分會議員長烏斯外,一些分會的重要議員都出現在現場加起來的人數達到三十人,可以說,這次將兩國具有影響力的人物都請過來。

  「維傑總祭司,您也來了。」

  「嗯。」

  維傑走向熟悉的人,目光卻警向在人群之中,如蝴蝶般周旋的金髮少女。

  她談吐之間,盡顯得體。

  不論是印度教還是精靈分會的人,她都能夠聊上幾句,獲得他們的好感。

  和白玉京無關,單純是蒂雅很擅長應付這種社交場面。

  她為應付兩方人馬,專門熬夜看相關的典籍,對濕婆和精靈的典故都能夠隨口說出,

  保證不會冷場。

  柳霜翎帶完人,又離開這裡。

  三人都有明確分工,燭瓔負責山下接待客人。

  她負責山頂帶路,蒂雅負責室內和人交流。

  一直到十二點整,柳霜翎身形一閃,躍上左側闕樓。

  她掌心按在倉帝鐘上,靈壓如潮水般灌入青銅鐘身。

  咚!

  鐘聲清越,如龍吟九霄,層層盪開,震得檐角銅鈴微微震顫。

  聲波所過之處,連陽光都似被盪開一圈漣漪。

  聽到鐘聲的維傑和烏斯微微一愣。

  蒂雅滿臉笑容道:「掌門要來了,諸位請入座。」

  她主動退到上位的太師椅左側站好。

  眾人坐在擺有各自名牌的案幾後。

  柳霜翎和燭瓔在這一刻又化身端菜的小童。

  兩道身影飛速往來大廳和食堂,端上一道道美味佳肴。

  菜是普通菜,但端上來的酒都是茅靈酒。

  這是舉辦宴會的常識。

  那些菜只需要做的口感好,是普通人吃的食物都無所謂。

  可酒的話,一定要是靈酒,普通的酒喝不醉靈師。

  維傑看著杯中琥珀色的酒液,聞著茅靈酒散發的醇香,他臉上露出一絲滿意,又掃向上位。

  砰,空氣爆發一聲悶響。

  白玉京站在桌前,他一身天藍色的鶴擎,頭戴玉冠,上面有淨靈局的七芒星局徽。


  「諸位賞臉赴宴,我不勝感激,先敬一杯。」

  白玉京端起酒杯,蒂雅捧著酒罈往杯中倒了滿滿一杯。

  他一口氣將杯中的酒喝光。

  烏斯面露笑容道:「白掌門,您客氣了,我早就聽聞您的大名,一直找不到機會和您見面。

  這次能夠和您見面,讓我倍感榮幸,我在這裡敬您一杯。」

  馬屁精!

  維傑心中暗罵,目光和其他大祭司掃一眼,心裡有些懊惱,這傢伙說的話居然比他都快。

  烏斯倒一杯酒,起身向上位敬了一杯,隨即一口飲盡。

  白玉京再回一杯。

  其他人自然不能坐看著烏斯敬酒,本著你敬我也要敬的原則,大家挨個都敬了一遍。

  白玉京一口氣喝下二十一杯。

  他臉不紅心不跳,從容落座,進入正題道:「這次邀大家前來,主要是談一談有關濕婆和精靈之間的問題。

  像暗夜精靈君這種極端恐怖的組織,需要徹底掃除,可為避免繼續產生他們這種極端的思想。

  我希望兩家能夠言和。」

  維傑一聽這話,暴脾氣蹭得湧上心頭,他突然拍案而起,怒吼道:「白掌門,淨靈局沒有權力干涉他國的內政!

  還是說,你想要動用武力讓我們屈服嗎?」

  「維傑總祭司息怒,我不是想用淨靈局長的身份干涉你們內政。」

  白玉京滿臉笑眯眯道:「我生平從不好鬥,只愛解斗。

  不如這樣,兩家能不能言和,全憑天意決定吧。」

  烏斯面露警惕道:「不知白掌門所謂的天意,又如何得出?」

  白玉京洒然一笑道:「那就是你們使出所有手段,全力攻向我。

  要是我沒事,那就證明是濕婆和精靈在天庇佑我,想要讓兩家言和,你們覺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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