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反派哥布林幻想,但被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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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4章 反派哥布林幻想,但被反殺

  島田信長緩緩拉開樟子門,正午的暖陽如融化的金液傾瀉而下,將整個庭院鍍上一層流動的光暈。

  碎石鋪就的廣場上,本該巡邏的組員們東倒西歪,有的癱坐在地,有的直接趴伏,狼獨得像是被狂風席捲過的枯草。

  島由信長一點都沒有生氣。

  這些島田組的護衛,本來就是用來篩選那些不夠資格挑戰他們的人,而不是真承擔保護他們的任務。

  島田信長淡淡掃過庭院,越過波光粼粼的錦鯉池,最終落在青灰色的院牆頂端。

  那裡佇立著一道高挑的身影。

  及肩的金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宛如熔化的黃金流淌而下。

  她的面容兼具西方的深邃與東方的柔美。

  那雙碧綠色的眼眸冷若寒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眾人,仿佛在打量一群微不足道的蟻。

  嘶。

  島田信盛倒抽一口冷氣。

  島田信長知道,兒子並非被對方震,而是老毛病又犯了,又在垂涎對方的美色。

  但這一次,他並不責怪信盛,

  畢竟,眼前的女人確實是他生平僅見的絕色。

  她的容貌已是攝人心魄,身材更是無可挑剔。

  火紅色的女士西裝在胸前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緊繃的黑色紐扣間,若隱若現的縫隙乍看之下什麼都沒露,可若凝神細看,又仿佛能窺見一絲若隱若現的風光。

  讓他這個老傢伙,都產生再娶一房的想法。

  「你是誰?」

  島田信長壓低著心中浴火,沉聲詢問。

  面容俊美的科特嘴角微揚,輕笑道:「島田組長,這是淨靈局緝兇一科的科長,蒂雅·潘德拉貢,也是白玉京的弟子。」

  他說著,目光緊緊盯著蒂雅右手的那一把劍,劍身由無數青銅齒輪精密咬合而成,每一枚齒輪都在以恆定的速度緩緩旋轉,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

  整把劍仿佛一件活著的機械造物,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銅光。

  如此奇特,顯然是解。

  「白玉京—」

  島田信長瞳孔微微收縮,表情迅速變得凝重。

  先前在心頭升起的想法更是瞬間熄滅。

  他表情流露一絲溫和道:「淨靈局的人到我們這裡幹什麼?」

  「勾結聖音會,壓迫當地百姓,敲骨吸髓,這一樁樁惡行,還不值得我們淨靈局上門調查嗎?」

  蒂雅反諷一句。

  島田信長臉色微沉,又重新恢復冷硬姿態道:「白玉京來的話,老夫還要忌他幾分。

  你,一個黃毛丫頭,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老爹,不用廢話,趕緊打趴她吧!」

  島田信盛眼眸閃爍著迫不及待的光芒。

  冷艷、強大的女性孤身前往黑道巢穴,最初看起來志得意滿,可很快就會淪為階下囚然後發生什麼事情,經常看日漫的人都懂。

  每一個國家的男人都有自己的哥布林巢穴聖女情節。

  但島田信長遲疑了。

  白玉京已經不是最初籍籍無名的小輩,不說是聲震八方,也是名動天下的強者。

  對他的弟子動手,意味著島田信長將捨棄島田組多年經營的產業,流亡在外。

  科特輕聲道:「島田組長,你已經無法脫身,不如給會長獻上一份漂亮的見面禮。」

  島田信長一想,也是。

  他磅礴的靈壓轟然爆發,森冷的殺意如暴風般席捲整個庭院。

  蒂雅毫不在意。

  島田信盛猛地證地,身形如箭般激射而出。

  父子倆都是九等靈師,在戰鬥方面的配合,可以稱得上是天衣無縫。

  往往是兒子打頭陣,老子押後,伺機而動。

  咔。

  一聲金屬咬合的輕響,蒂雅手中的宙輪王權齒輪驟然停滯。

  剎那間,一層灰濛濛的濾鏡如水銀瀉地,瞬息覆蓋了整個庭院。


  飄動的雲層凝固成僵硬的棉絮,池中躍起的錦鯉定格在半空,飛濺的水珠化作晶瑩的冰晶。

  就連空氣都仿佛被抽乾了活力,陷入死寂的永恆。

  島田信盛的身形詭異地懸停在衝鋒的軌跡上,那張粗獷的臉龐仍凝固著嗜血的興奮,

  瞳孔里跳動的殘忍光芒如同被冰封的火焰。

  他的衣袂、髮絲,甚至揚起的塵埃,全都在這一刻陷入靜止。

  蒂雅嘴角微揚。

  這就是掌握時間權柄的強大!

  論靈壓的話,她和面前三人相差不大。

  可掌握時間權柄的她,卻能夠輕易將面前三人視作是蟻。

  除非擁有白玉京那種實力。

  不然,時停這種能力還是擁有秒殺敵人的強大。

  「咒·九十,重力亂渦!」

  她指尖朝前一點。

  暗紅色的重力裂痕如同甦醒的毒蛇,在凝固的空氣中豌爬行。

  空間被撕開擰的傷口,蛛網般的重力亂流將現實切割成破碎的鏡面。

  那些猩紅的裂痕相互糾纏,最終在灰白濾鏡上潑灑出一幅抽象而危險的畫卷。

  時間仍在停滯,毀滅已悄然降臨在他們身上。

  咔噠,隨著宙輪王權的青銅齒輪重新開始順時針旋轉,時間的長河再次奔涌。

  刺耳的尖嘯聲瞬間在蒂雅耳邊爆發。

  島田信盛保持著衝鋒的姿勢,臉上的笑容還未褪去,身體卻在瞬間被無形的重力撕扯。

  他的四肢如同被孩童粗暴拆解的玩偶,在扭曲的空間中四分五裂。

  庭院裡的一切都在崩塌,碎石飛濺,池塘龜裂,地面的組員們化作血肉煙花。

  島田信長瞳孔猛地一縮,來不及躲避,混亂的重力撕扯在體表。

  他甚至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發動咒語,一點聲響都沒有聽到。

  腳剛想要移動,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達到大腦。

  「啊!」

  兩聲慘叫齊齊發出。

  一旁的科特雖早有防備,卻仍被狂暴的重力亂流捲入,昂貴的西裝瞬間被鮮血浸透。

  整座和風建築在重力撕扯下轟然倒塌,揚起遮天蔽日的塵暴。

  池塘的裂痕中,清水汨汨滲出,沿著蛛網般的大地,沖刷在島田組員的殘肢上,立馬變得猩紅。

  蒂雅身形一閃,厚重的灰塵被她撕裂。

  雪白風衣在空中揚起,內里的深紫色像是幽暗的天幕罩下。

  她落在島田信長面前,水蛇腰一扭,肉感十足的右腿在空中划過一道完美弧度,像斷頭台的側刀般橫掃而過。

  碎,島田信長的頭顱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炸開,紅白相間的漿液混著塵埃落下。

  她身形一轉,又撕裂灰塵來到科特面前。

  這個俊美優雅的西方男人變得滿身是血,再也沒有一點優雅。

  蒂雅單手抓住他的金髮,毫不留情地將他的臉砸向地面,骨骼與石板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像你這樣的實力,應該不是聖音會的使徒,說,使徒們藏在哪裡?」

  「咳咳。」

  科特吐出一口鮮血,重傷讓靈壓變得虛弱。

  他看著面前居高臨下的蒂雅,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道:「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

  蒂雅肆意散發著自己妖異、邪惡的靈壓,像是將這一片空氣都給染上劇毒,一點點侵入科特的肺腑。

  她聲音忽然變得輕柔道:「身為惡人,就該有臨死前拖人下水的覺悟才對。

  忠誠,友情,這種甜品店的廉價糖果也配塞進惡人的嘴裡嗎?

  還是說,你是為效忠某人才加入聖音會?」

  科特沉默了。

  蒂雅居高臨下俯視這位,繼續蠱惑道:「說實話,我的目標不是你,是使徒。

  只要你說出來,我就能向上面給你申請寬大處理的機會,讓你活下來~」

  溫柔的話語與邪惡的靈壓形成詭異反差,科特感到胸腔里的氧氣正在被一點點抽乾。


  那些被深埋的恐懼如同毒藤,順著脊椎攀爬而上。

  冷汗混著血水從額頭滑落。

  「真是響亮的心跳聲,此刻的你很恐懼吧?」

  蒂雅的話像是惡魔在耳邊低語,「人類之所以選擇作惡,不就是為讓自己爽快,擺脫道德的約束和困擾。

  連作惡都要顧慮重重,那作惡有什麼意義呢?

  你只要考慮自己,其他人不需要在意。

  說出他們的下落吧。」

  科特忽然發現,面前的女人,比起實力,更恐怖的是那種魔性魅力,僅是隻言片語,

  就讓他產生一種不切實際的生存希望。

  「北海道,札幌,金槍魚大酒店的總統套房。」

  科特終究沒有扛住,說出兩名使徒所在的位置。

  蒂雅的笑容驟然綻放。

  下一秒,她旋身一記鞭腿橫掃,科特的頭顱如同熟透的南瓜般炸裂。

  鮮血呈放射狀噴濺在殘破的庭院中,無頭屍體緩緩栽倒。

  下一秒,衛宮士道出現在她身邊,面色驚道:「蒂雅科長,你為什麼要殺了他?」

  「問完口供的工具就該扔進垃圾桶。」

  「可你。」

  衛宮士道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蒂雅面無表情地打斷,「衛宮科長,不要和我講什麼誠實道德,我只在意結果。」

  話落,她掏出手機,抬頭看了一眼道:「結界不需要維持。」

  衛宮士道立刻停止輸入靈壓,籠罩四周的透明結界如同消融的冰晶般碎裂。

  網絡通信又恢復。

  蒂雅迅速給白玉京發消息道:「局長~人家已經找到他們的下落,就在札幌金槍魚大酒店的總統套房。」

  撒嬌的話語和對敵完全不同,她大拇指一點消息發送。

  叮鈴。

  札幌,金槍魚大酒店的總統套房內,西拉點開消息,上面是青行燈發來的消息,「你們暴露了,快跑!」

  「撤退!」

  西拉厲喝一聲,身形已如離弦之箭撞向落地窗。

  鋼化玻璃在靈壓衝擊下瞬間爆裂成萬千晶粒,午後的陽光透過紛飛的碎片,在她周身鍍上一層碎鑽般的光暈。

  宮本次郎雖不明就裡,但多年並肩而戰的信任讓他幾乎同時暴起。

  兩人身影一前一後衝出總統套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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