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你什麼檔次,也配跟我修一樣的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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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無極的目光終於落在了周清身上。

  那雙琥珀金眸微微眯了眯,似乎有些意外一個地至尊初期竟能扛住他的威壓。

  但也僅僅是「有些意外」而已。

  他收回目光,語氣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個小小的地至尊初期,竟然也能稱之為宮主。這小地方的勢力,還真是……」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最終隨意地吐出兩個字:「寒酸。」

  周清眉頭緊鎖,壓下翻湧的氣血,沉聲道:「閣下無故闖我月神宮分舵,又以勢壓人,未免太不將我月神宮放在眼裡了。」

  金無極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嘴角微微一勾。

  他沒有接話,只是擡手一揮。

  虛空中靈光匯聚,轉眼間凝成一幅畫像一一月白勁裝,紅繩馬尾,腕懸青鈴,正是閻靈。

  「小子,可見過此人?」

  話音落下的剎那,周清猛然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力量侵入識海。

  那力量極細極淡,如同一條透明的絲線,無聲無息地探向他的神魂深處。

  金闕問心。

  周清心神一凜,四花聚頂驟然旋轉,交織成網,將那道侵入的絲線瞬間絞成粉碎。

  他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意,面上不露分毫。

  又擡頭看了一眼高空中的暗金星艦。

  在那船艙深處,有一道比金無極更加恐怖的神識正緩緩掃過整片山脈。

  那道神識的強度,遠遠超越了地至尊的範疇,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漠然。

  天至尊!

  周清的心猛然一沉。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金無極,搖了搖頭:「不曾見過。」

  金無極閉起眼,片刻後又睜開。

  琥珀金眸中掠過一抹不加掩飾的失望。

  「這賤人。」他喃喃道,聲音不大,卻絲毫不避諱在場眾人,「到底藏到哪裡去了。」

  周清面色不變,心中卻暗暗鬆了一口氣。

  看樣子,算是瞞過去了。

  他從一開始便讓身邊人喊自己宮主,為的就是這個局面。

  若沒有一個身份足夠的人出來接受詢問,對方多半會直接闖入分舵搜查。

  屆時人多眼雜,指不定就會出什麼紕漏。

  誠然,他可以讓其他地至尊長老冒充宮主,但分舵中地至尊以上的長老,要麼跟著崧叔外出拜訪,要麼就是那日衝進月神殿,知曉閻靈的人。

  萬一被那金闕問心探出端倪,反倒弄巧成拙。

  而派遣至尊境假冒宮主一一以金無極這副目空一切的做派,只會覺得被輕視,屆時出手便再無顧忌。所以哪怕有些冒險,還是他自己來最為妥當。

  「極兒,通靈玉蟾方才有了反應。這顆星球還有其他幾處聚集之地,去那裡看看吧。」暗金星舟上,一道蒼老的聲音悠悠傳下。

  金無極點點頭:「道一叔,知道了。」

  話鋒一轉,他忽然看向周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過,侄兒似乎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東西。」周清迎上他的目光,心裡頓時生出一股不安。

  「你憑什麼浪費一次銘文級神通的修煉機會?」金無極開口。

  話音未落,他周身驟然炸開銀白色的雷霆。

  那雷光不同於尋常雷霆的剛猛霸道,反而帶著一股陰冷凶戾的氣息,仿佛不是天雷,而是從九幽深處爬出的噬人之雷。

  雷弧在他體表跳躍,將虛空都灼出絲絲黑痕。

  緊接著,他身後虛空劇烈扭曲,一頭銀白色的狻猊虛影昂首而出。

  那狻猊通體覆滿銀白鱗片,鱗片上流轉著密密麻麻的雷系銘文,卻與周清《雷煌典》的銘文截然不同。它的銘文更加尖銳,稜角分明,如同無數把細小的刀刃嵌在鱗片之間。

  狻猊的雙目是兩團幽冷的銀焰,沒有紫金狻猊的威嚴,只有純粹的凶戾與暴虐。

  它仰頭嘶吼,獠牙問銀雷迸射,聲浪震得護舵大陣的光幕劇烈波盪。

  周清臉色驟變,身形爆退。

  可他體內的《雷煌典》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喚醒了,紫金色的雷弧不受控制地從毛孔中跳躍而出,與金無極的銀白雷霆遙相呼應。


  他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修煉至大成的銘文級神通,是可以彼此感應的。

  當年他初到星煌城,在天陣閣外的客棧本想先暗中觀察紫陽大師,卻率先被偽裝成乞丐的杜癩前輩識破。

  杜癩前輩便是憑藉自己所修煉大成的《大羅封魔印》,感應到了他體內的同源氣息。

  如今,便是一樣的情形。

  只是金無極的修為遠高於他,且一直刻意壓制境界停留在圓滿之境,對《雷煌典》的感應遠比他敏銳,第一時間便鎖定了源頭。

  周清強行壓制著體內《雷煌典》的運轉,目光沉下:「閣下,未免太過了。」

  金無極卻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周清周身跳躍的紫金雷弧,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掌中翻湧的銀白雷霆,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奇怪。修煉的明明是同一種銘文級神通,雷弧的顏色卻大不一樣。」

  他擡起眼,看向周清,「你叫什麼名字?」

  周清皺眉,沒有回答。

  金無極嘴角一獰,右手猛然探出。

  遠處一名之前被威壓逼退、不敢上前的月神宮至尊境修士,身體頓時不受控制地向前飛來,被他一把捏住了脖子。

  銀白雷弧如同毒蛇般從金無極掌中湧出,瞬間遍布那名修士全身。

  男子劇烈抽搐,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血管根根暴起,慘叫聲被雷弧堵在喉嚨里,只發出嗬嗬的氣音。

  周清臉色驟變,周身紫金雷弧轟然大盛:「放開他!」

  金無極看著他,神情高高在上,並沒有理會,而是又問了一遍,語氣平淡道:「名字?」

  周清雙手攥得嘎嘎作響。

  那名修士的面孔已因痛苦而扭曲變形,銀白雷弧正一寸寸灼穿他的護體靈力,皮膚表面開始出現焦黑的裂紋。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周清。」

  「周清?嗬。」金無極念了一遍,忽然笑了。

  笑意未達眼底,他掌中的銀白雷孤猛然收緊。

  「嘭!」

  那名修士的身體瞬間炸裂。

  血肉碎骨在銀白雷光中化為焦黑的碎屑,四散飛濺。

  「你」周清雙目驟然赤紅。

  血肉橫飛之中,一道驚恐到扭曲的元神從中倉皇逃出。

  金無極指尖一擡,一道銀白雷矛已然凝聚,便要將其徹底抹殺。

  周清猛然出手。

  紫金雷弧從他掌中爆射而出,速度催到極致,在虛空中劃出一道灼亮的弧光。

  就在銀白雷矛即將刺中元神的剎那,紫金雷弧後發先至,化作一張細密的雷網將那元神兜住,猛然拽回雷矛擦著雷網的邊緣掠過,將數十丈外的一座山峰轟出一個焦黑的巨坑。

  周清將元神護在身側,胸膛劇烈起伏。

  那元神蜷縮在紫金雷網之中,虛幻的面孔上滿是劫後餘生的驚恐,嘴唇翕動了半天才顫聲擠出幾個字:「少宮主……」

  周清一言不發,反手將元神拋向身後眾人:「你們先進去!」

  「可是」

  「進去!」周清低吼。

  眾人一咬牙,捧著元神轉身沖入護舵大陣的裂縫。

  光幕合攏,將他們的身影吞沒。

  周清緩緩轉過身,面向金無極。

  紫金雷弧在他周身跳躍,映得他半張臉明暗不定,那雙眼睛裡翻湧著竭力壓制卻還是溢出來的怒意。他聲音壓得很低,一字一頓:「閣下,問名字便問名字,何故下此毒手?」

  金無極拍了拍手,像是剛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語氣漫不經心:「下了,又如何?區區一個至尊境,在本公子面前,與螻蟻何異。」

  周清看著他輕描淡寫的模樣,胸口的怒火幾乎要燒穿理智。

  但他死死壓住了。

  對方身後那艘暗金星艦上,還有一位天至尊坐鎮。

  他此刻動手,不僅自己會死,身後分舵里四萬多條性命,瑤瑤,三師兄,上官梨一一個都活不了。金無極看著他那雙壓著殺意的眼睛,反倒露出了幾分滿意的神色。


  他負手而立,銀白狻猊在他身後緩緩踱步,凶戾的銀焰雙目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周清。

  「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本公子名為金無極。」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一挑。

  「告訴你,是因為不想讓你死得不明不白。畢竟,能與我修煉同一部銘文級神通,也算是你的榮幸。」周清一言不發,眼中滿是濃烈到極致的殺意。

  金無極淡淡道:「要怪,就怪你也修煉了《雷煌典》。畢竟,你什麼檔次,也配跟我修一樣的神通。」周清冷笑一聲:「當真是好霸道。憑什麼我不能修煉?如果人人都像你這麼自私,那傳授給你的那人,豈不是瞎了眼。」

  金無極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張狂肆意。

  笑罷,他神色忽然歸於平靜,平靜得近乎陰冷:「所以,他死了。」

  周清一愣。

  這還真是個恩將仇報的白眼狼。

  「我金無極,黃金帝族天生帝脈擁有者,日後必定領悟最強雷系法則踏入天至尊,成為響徹九大主星域的雷尊。」

  「而這一切,都源於《雷煌典》這部銘文級神通,是它給了我啟發和方向。未來的雷尊,只能是我一人。

  我不會讓任何人擋住我的路,更不會讓其他人也掌握這部神通,從而知曉它的弱點,日後用來對付我。周清聽到此處,總算明白了。

  這傢伙在得到《雷煌典》後之所以沒有傳授給他人,依舊保留著修煉次數,原來是打著這樣的算盤。還真是心思深沉。

  「想把危險扼殺在搖籃里,那你為何不隨便找個人傳授,將次數直接消耗殆盡,然後抹殺呢?」周清周身紫金雷弧戒備,還是問出了心中疑惑。

  金無極看著他,忽然笑了:「都這個時候了,你不想著求饒,竟然還有閒情逸緻關心這種事。有意思。他頓了頓,「也罷,將死之人,本公子就順便告訴你。」

  「傳授我神通的那位恩師,根據他的推算,這部神通在我接受之後,應該只剩下最後一次修煉機會了。而其他所有掌握者,都已死在歲月里。

  這最後一次,我本打算留著。

  等日後我繼承了黃金帝族,成為史上最強雷尊,便由我親自傳授下去。

  或者說,憑藉這最後一次機會,我可以招攬那些想投靠我的人,以此為餌,讓他們替我效力。」他語氣一轉,眼神陰鷙下來:「而且,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沒有人能一直順遂。

  萬一哪天陰溝里翻了船,這最後一次修煉機會,說不定還是我救命的籌碼。

  但現在看來,我那位恩師失算了。

  這麼偏僻的一顆星球,一個只有地至尊初期的勢力宮主,竟然掌握了一部大成的《雷煌典》,還讓我感應到了。

  試問,換作是你一一是隨手拍死這隻螻蟻,還是留著日後給自己添堵?」

  周清面色凝重,沒有回答。

  「看在同修一部神通的份上,我給你出手的機會。」金無極身後銀白狻猊驟然化作雷光鑽入他體內,銀白色的雷煌鎧層層覆蓋上他的身軀。

  甲片稜角鋒利,銀白雷弧在甲縫間跳躍,肩頭兩顆狻猊頭顱猙獰可怖,銀焰雙目吞吐著寒光。他右手虛握,一桿銀白雷槍在掌中凝聚,槍尖直指周清,「順便,我也想領教一下,你這不同顏色的雷弧,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清不再壓制。

  身後紫金雷弧轟然炸開,一頭紫金色的狻猊昂首怒嘯,通體鱗片鐫刻著上古雷系銘文,威嚴霸道。金無極看著那頭紫金狻猊,眼中的疑惑更濃了幾分。

  周清心念一動,紫金狻猊化作雷光湧入體內,紫金色的雷煌鎧層層覆蓋上身。

  甲片邊緣雷弧跳躍,肩頭狻猊頭顱紫電吞吐。

  「既然要戰,且等我去取武器。」周清說完,轉身便鑽入法陣之中。

  金無極踏空而立,渾不在意。

  他微微偏頭,看向頭頂的暗金星艦。

  星艦艙門無聲開啟,一個老者從中緩步走出。

  老者身形削瘦,穿著一襲暗金紋袍。

  他的頭髮灰白相間,以一根暗金髮簪束得一絲不苟,面容清癱,顴骨微高,眼眶深陷。

  他立於虛空,腳下沒有任何靈力波動,卻穩穩站在了那裡。

  不是踏空,是那片虛空自行托住了他。


  金道一垂下眼帘,目光掃過下方那座淡銀色的護舵大陣。

  下一刻,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神識從他眉心擴散而出,如同無形的天幕,將整座寒月分舵籠罩其中。神識所過之處,護舵大陣的光幕劇烈震顫,淡銀色的陣紋瘋狂閃爍,卻連一息都不敢反抗。大陣未破,但任何一人想從他的眼皮底下逃走,都無異於痴人說夢。

  咻!

  周清剛踏入護舵大陣,溫敬山等人便圍了上來。

  溫敬山滿臉擔憂,剛想開口詢問,周清直接擡手打斷。

  「我說過,讓你們別出來的。收斂氣息,接下來無論外面發生什麼事,都不要輕舉妄動。」匆匆交代完,他直奔自己的住所。

  鹿瑤瑤和閆小虎見此,趕緊跟上。

  三人剛踏入大殿,周清心念一動,羲和沐日陣與幽影噬魂陣瞬間成型,雙重禁制將整座大殿籠罩得密不透風。

  「老爹,外面到底怎麼回事?」鹿瑤瑤擔憂地問道。

  周清沒有回答,頭盔化作紫金雷光消散,露出他凝重至極的面孔。

  他轉頭看向身側一處空蕩蕩的位置。

  那裡,閻靈的身影緩緩凝現。

  阿方和阿圓兩個青銅人偶各自握著歪扭的青銅長矛,矛身上的極道武器殘片散發著古老的光芒,交織成一個奇異的半透明罩子,將三人籠罩其中。

  看樣子,她們也在竭力規避外面那位天至尊的探查。

  見到這突兀出現的三人,閆小虎臉色一變,下意識擋在鹿瑤瑤身前,警惕地盯著閻靈。

  「是你?」鹿瑤瑤上前一步,目光不善,「你怎麼還沒走?」

  閻靈沒有看她,只是望著周清,眼中滿是歉意:「抱歉,是我連累了你。」

  閆小虎聽到這話,頓時明白過來,怒火騰地竄上腦門:「姑娘,外面那些人是沖你來的?那你還不趕緊出去解決,拿我們當擋箭牌呢?」

  周清擡手制止了他,神色凝重地看向閻靈:「這金無極不想有人跟他一樣,同修《雷煌典》。」「所以,他想讓你死?」閻靈眉頭一皺。

  周清微微點頭。

  閻靈冷哼一聲:「這還真是個心胸狹隘之輩。」

  周清道:「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若只有金無極一人,你我聯手或許能將他留下。可眼下,那艘星艦上還有一位天至尊坐鎮,以及其他隨行強者。」

  閻靈眉頭緊鎖,來回踱了幾步,臉色愈發難看:「看樣子,現在就算我出去束手就擒,他們也不會放過你了。」

  「你有什麼辦法嗎?」周清沉聲問道。

  「小姐,到底是咱們連累了周公子,總不能坐視不管吧。大不了,我們倆上!」阿方揚起方正的青銅腦袋,扛著長矛上前一步。

  「是啊是啊。」阿圓連連點頭,「我們倆合體後,最起碼能發揮出那兩樣東西的威能。只要周公子能牽制住金無極,小姐你去偷襲那老傢伙,說不定還真有成功的可能!」

  閆小虎和鹿瑤瑤眼睛齊齊一亮。

  閻靈卻苦笑一聲。

  她擡起頭,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禁制,看到了星艦上那個負手而立的老者,嘆息道:「金道一,天至尊中期。

  我身上雖有長輩賜予的天至尊級別的攻擊與防護手段,但到底只是一招半式。對上這老傢伙,毫無勝算周清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說,閣下取武器怎麼這麼久?該不會是怕了吧。本公子勸你死了這條心,再不出來,我可就要破你這烏龜殼了。」

  外面響起了金無極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貓戲老鼠般的從容。

  鹿瑤瑤和閆小虎臉色齊齊一變。

  周清不再猶豫,心神一動,周身紫金雷弧轟然滾動。

  七萬枚混沌靈印從眉心傾瀉而出,懸浮於大殿之中。

  紫金雷弧與混沌靈印在半空中交織碰撞,靈印塌陷壓縮,雷弧凝聚提純。

  數息之間便凝聚成一桿通體漆黑、槍身纏繞九條紫金雷蛇的雷煌槍。

  槍尾狻猊鬃毛般的雷焰無風自動,槍身上「雷煌」二字古篆銘文隱隱浮現。

  頭盔重新覆蓋他的面龐,紫電雙目在幽暗中亮起。

  周清握緊雷煌槍,轉向閻靈,沉聲問道:「我們月神分舵來此星球已近四個月,一直在此地建造新家,基本沒怎麼外出。


  你既然比我們早到,大多數時間都在外面,可曾發現什麼地方有過打鬥痕跡?」

  「打鬥痕跡?」閻靈一愣。

  周清道:「沒錯。遺留的痕跡越恐怖越好。或者,你認為交手之人可能是天至尊的,就更好了。」閻靈頓時露出思索之色,很快眼睛一亮:「有一處地方,距離這分舵不算遠。」

  「哪裡?」周清精神一振。

  眼下,唯一的破局之法,就只能依靠這新合成的天賦技能【拘靈遣將】了。

  否則,就算他押上所有底牌,面對一尊真正的天至尊,也不過是以卵擊石。

  閻靈當即取出一枚空白玉簡,將自己所見過的那處地方烙印其中,遞給周清。

  周清接過,神識飛速掃過,將地形與方位牢牢刻在腦海中。

  「你想利用此地做什麼?」閻靈問道。

  「不知道。只能賭一把了。」周清將玉簡收起,轉身便要走。

  「等一下!」閻靈叫住他,一拍儲物袋,兩枚符篆出現在掌中。

  一枚呈赤金色,符面上鐫刻的紋路如同一輪烈日,隱隱散發著毀滅性的炙熱波動。

  另一枚呈淡銀色,符紋如水流轉。

  「這一枚,可爆發出天至尊一擊。這一枚,可擋住天至尊一擊。」閻靈將兩枚符篆遞了過來,目光直視周清。

  「注意安全。我會在暗中隨時策應你。放心,我閻靈給你們帶來的麻煩,絕不會撒手不管。」周清看著那兩枚符篆,沒有客氣,直接接過,鄭重道:「多謝。」

  話音落下,他握緊雷煌槍,身形如電,驟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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