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突破地至尊!又見兩位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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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個好孩子。」月景崧望著雷光中的身影,低聲自語。

  「月溟那丫頭本就不喜宮主之位,都是被幾位宿老硬推上去的。」

  「她若有一日卸下重擔,老夫第一個站出來,力推你接掌月神宮。你這品性,老夫沒有半分不放心。」話音落下,他目光一轉,落在虛空那頭巨大的狻猊虛影上,忽然眉頭微蹙。

  他猛地想起一件事一一一條至今還懸在各處分舵的通緝令。

  兩百多年前,祖地總舵的外門長老月蝕,不知被哪個敵對勢力挑唆,悍然殘殺多名月神宮弟子。還搶走了一卷記載著狻猊一族某位先輩傳承之地的模糊玉簡,隨後便銷聲匿跡,至今下落不明。【心鑒點+7】

  下一刻,他頭頂原本金色的【潛力無限的少宮主】詞條備註,悄然化作了更深一層的【赤誠至真的少宮主】。

  月景崧搖了搖頭,不再多想,神識再度繃緊,如同天羅地網般籠罩整片星域。

  天然雷池的秘密太過重大,絕不能有半分閃失。

  他雖不是嗜殺之人,可今日但凡有人闖入,不管有意無意,都必須永遠留在這裡。

  月景崧眼中,一絲冷厲殺機一閃而逝。

  此刻的周清,全然沉浸在雷霆淬鍊之中。

  看著雷池內不斷凝聚成形的極品雷靈石,狂暴的雷霆在經脈與血肉間遊走,一遍遍沖刷、鍛打肉身,那種脫胎換骨般的舒暢感,讓他忍不住閉目享受。

  這般持續淬鍊下去,肉身強度必將再攀一個階。

  屆時只要靈力底蘊足夠,突破地至尊,便會是水到渠成。

  可惜沒過多久,肉身便再度趨於飽和,如同當初替那容貌酷似二師姐的女子擋劫時一樣,達到了當前境界的承受極限。

  他收回心神,看向下方那名斬靈境大圓滿修士。

  此人氣息正節節攀升,已然觸碰到了至尊境的門檻。

  周清微微一笑,指尖再彈,將剩餘所有精純雷霆之力,盡數打入其體內……

  嗡

  漫天雷霆漸漸散去,一股雄渾嶄新的氣息自那大漢體內轟然爆發。

  他緩緩睜開雙眼,感受著體內截然不同的力量層次,滿臉不敢置信。

  自己真的跨過了那道生死玄關,順利踏入至尊境了。

  他猛地擡頭,望向空中徐徐落下的身影,激動得渾身微顫,直接雙膝跪地,連磕三個響頭:「屬下荀皓,多謝少宮主再造之恩!」

  周清輕笑一聲,一股柔和之力悄然托住他:「同門互助,分內之事,不必如此多禮。」

  咻!

  遠處戒備的月景崧瞬息掠至,感受到荀皓尚未完全穩固的至尊氣息,眼中一亮:「突破得很順利。」「見過宮主!」荀皓連忙行禮。

  「回去靜心閉關,把境界穩固好。」月景崧吩咐道。

  「是!」荀皓滿心振奮,躬身退去。

  月景崧這才轉向周清,眉頭微蹙,滿是擔憂:「反噬不輕吧?要不先歇幾日,緩緩再繼續。」周清擺了擺手:「無妨,趁狀態還在,抓緊去下一處,免得夜長夢多。」

  月景崧悄悄探了探他的氣息,見並未傷及根本,才暗暗鬆了口氣,當即取出星舟,兩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星域深處。

  半個月後,周清與月景崧返回寒月分舵。

  剛落腳,酒徒生便攥著一枚玉簡興沖沖趕來,滿面喜色:「少宮主!之前那三位斬靈境大圓滿,本都是抱著賭一把的心思,全是出於對您的信任。

  如今三人全都安然踏入至尊境,毫髮無損!消息一傳出去,現在報名的人擠破了頭,這是名單。」周清眼中微亮,隨即故意臉色一垮,露出幾分疲憊蒼白。

  月景崧卻搶先一步接過玉簡,沉聲道:「周清剛回來,此事你先別管,讓他好好休養恢復。」周清順勢點頭:「那就有勞崧叔安排了。」

  對酒徒生微微頷首後,便轉身返回自己的殿宇。

  待周清背影消失,月景崧才看向酒徒生,語氣微沉:「你怎會如此沒眼力?真以為天上有平白掉的餡餅他們三人毫髮無損,是因為有人在背後替他們扛下了所有劫力與反噬。」

  酒徒生臉頰一熱,當即躬身致歉:「屬下知錯,考慮不周。」

  「讓所有人先等著,等周清恢復好了再說。」月景崧看著玉簡輕嘆。


  「是!」酒徒生躬身退下。

  殿門緩緩閉合。

  周清心神一動,羲和沐日陣與幽影噬魂陣兩道五級法陣同時鋪開,將整座大殿層層籠罩。

  確認神識無礙、無人窺探後,他臉上的疲憊瞬間褪去,面色紅潤如常。

  「可算能安心修煉了。」

  他先掃了一眼神墟天宮令牌,寒漪並未上線,只有二號、四號、五號幾人在線,便隨手收起。隨即一拍儲物袋,海量血凰劫晶與極品靈石傾瀉而出,靈氣濃郁得幾乎化為液態。

  周清再布四色聚靈陣,盤坐其中。

  「這種修煉節奏,太順暢了。」

  他運轉心法《陰陽訣》,瘋狂吞噬煉化靈氣,肉身與靈力同時飛速精進。

  半個月後,周清心滿意足出關,徑直找到月景崧,安排新一批人選與隱秘渡劫之地。

  這一忙活,便是整整三年。

  三年間,寒月分舵所有卡在瓶頸的修士,盡數完成突破。

  無一人隕落,無一人重傷,全都安安穩穩踏入更高境界。

  這讓所有人對這位少宮主的神秘與崇拜達到了頂峰,更多的是發自內心的感動。

  正如宮主所言,世間萬物皆需等價交換,那看似七成成功率的渡劫秘術,不過是有人在背後替他們扛下了所有狂暴劫力與巨大反噬,才換來了這般安穩順遂。

  除此之外,所有突破者對周清,除了感激,更添了幾分敬畏。

  即便有人好奇打探渡劫時的細節,他們也全都緘口不言,嚴守天道誓言。

  甚至有人直接將那段記憶封存在識海深處,絕不肯外泄半分。

  「老四又要閉關沖地至尊了。」閆小虎攥著周清發來的令牌信息,一臉羨慕地望向那座被層層法陣嚴密防護的月神殿。

  如今的上官梨,在三位地至尊的悉心指導下,進步同樣神速,修為穩穩向著至尊境邁進。

  「小虎,別灰心。你可是少宮主的師兄,我們都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溫敬山大步走來,坐在閆小虎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道。

  閆小虎一臉欲哭無淚,認真道:「溫前輩,您真不用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我真不值得。」「千萬別妄自菲薄!」溫敬山擺了擺手,「我、老酒頭還有老孫頭,個個都是地至尊后期修為,再加上分舵如今充盈的資源,我保證,一年內定能讓你突破到斬靈境中期!」

  「要是突破不了呢?」閆小虎忍不住反問。

  溫敬山頓時哈哈大笑:「肯定能!再笨的人,也不至於連我們整理的修煉心得都看不懂吧?」說著,他取出三枚玉簡塞進閆小虎懷裡,「這是我們哥仨最新總結的修煉心得,簡單明了,一看就「溫前輩,其實您真不用-……」

  「小虎,別說了!」溫敬山打斷他,「雖然你臉圓眼睛小,但我們信你不會辜負少宮主的期望,也不會丟我們的臉吧,你可是他的師兄啊!」

  「可他是他,我是我,人和人的差距真的很大。我大師兄、二師姐……」

  「懂懂懂!」溫敬山連忙點頭,「就像家族裡出了絕世天才,其他人難免黯然失色。但我們只求你突破一個小境界,又不是大境界,這總該不難吧?」

  閆小虎臉頰一紅,長嘆一聲,握緊了懷裡的玉簡。

  「三萬極品靈石!」月景崧突然開口。

  「什、什麼?」閆小虎猛地擡頭。

  月景崧笑道:「我們和指導上官梨的那三個老傢伙打賭了,你們倆誰先突破一個小境界,哪一方就湊三萬極品靈石輸給對方。」

  閆小虎:………」

  「你也別壓力太大,你的突破可比上官梨簡單多了……哎,你去哪兒?」

  「找繩上吊。」

  「別鬧!你可是少宮主的師兄!」

  一晃又是三年。

  就在今日,一股磅礴浩瀚的氣息突然從月神殿爆發而出,如同沉睡的太古巨獸甦醒,席捲了整個寒月分舵。

  那氣息雄渾得令人心悸,靈力波動不斷震顫,分舵內所有修士都清晰感受到了這股即將破境的威壓。咻咻咻!

  下一刻,月景崧、酒徒生等一眾分舵高層,紛紛化作流光掠至月神殿外,眼神中滿是激動與期待。「終於要突破了!所有人立刻戒備,封鎖分舵四周,絕不能讓任何人打擾!」


  月景崧聲音顫抖,激動之下帶著一絲謹慎。

  「是!」所有高層齊聲應道,瞬間散開,將月神殿團團圍住,神識鋪天蓋地般外放,嚴密監控著任何風吹草動。

  很快,得到消息的閆小虎和上官梨也飛速趕來,兩人臉上滿是興奮與崇拜。

  猶記得當年周清突破至尊境大圓滿時,曾有三名地至尊散修趁火打劫,結果被他反殺當場。如今算下來,前後不過七年時間,他竟然再次衝擊更高境界。

  即將邁入三尊之境中的地至尊,這等晉升速度,簡直不可思議!

  多少人在星空漂泊一輩子,都難以提升一個小境界,可周清從進入星空戰場到現在,修為那可是接連突破,堪稱逆天。

  咻!

  月神殿的殿門轟然打開,周清的身影緩緩浮現。

  他強行壓制著體內翻湧的靈力,目光掃過眾人,微微點頭示意,隨即看向月景崧道:「崧叔,接下來還得麻煩您幫我護法。」

  月景崧瞬間反應過來。

  周清此刻仍處於至尊境大圓滿,此次突破地至尊,依舊需要渡過最後一重至尊雷劫,想必還是要藉助那方天然雷池。

  他當即鄭重點頭:「放心,交給我!」

  轉過身,月景崧沉聲道:「所有人留守分舵,嚴守陣地,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離舵半步!」「可是宮主,我們也想……」十幾名地至尊還想請求一同護法。

  「我的意思還不夠明白嗎?」月景崧眼神一凝,「守住分舵,就是對少宮主最好的支持!」眾人面面相覷,只好躬身行禮:「是!謹遵宮主令!」

  最後,月景崧看向周清,兩人不再耽擱,身形一閃,化作兩道流光,瞬間消失在寒月分舵……轟轟轟!

  一天後,某處荒蕪星域的隕星上空,雷雲翻滾得愈發恐怖。

  月景崧神色緊繃地望著遠處,只見那片雷雲覆蓋範圍足足蔓延千里。

  紫金色的雷霆不斷狂舞,每一次劈落都伴隨著震徹星空的轟鳴,威勢遠超尋常至尊雷劫。

  當年他突破地至尊時,所引動的雷劫規模,不及眼前的三分之一。

  他忽然想起幾位宿老曾說過的話,雷劫的範圍與狂暴程度,實則由渡劫者的潛力、底蘊與修煉功法共同決定。

  潛力越驚人、底蘊越深厚,雷劫便越恐怖,這同樣是天道對逆天者的考驗。

  僅從這雷劫規模便能看出,周清未來的成就,恐怕會遠遠超出所有人的想像。

  時間在雷霆轟鳴中一點點流逝,五個時辰後,隨著天空最後一片雷雲消散。

  那頭懸停半空的巨大狻猊虛影發出一聲悠長啼鳴,獨角上的天然雷池化作一道凝練的雷弧,鑽入周清體內。

  月景崧顧不得掩飾身形,幾個縱身便躍至周清身旁。

  感受著他體內不斷攀升、趨於穩固的地至尊氣息,且周身並無半分傷痕,這才徹底鬆了口氣。他沒有上前打擾,只是靜靜在一旁守護,給周清留出煉化劫力、穩固境界的時間。

  足足過了一天一夜。

  周清體內的氣息徹底沉澱下來,周身縈繞的紫金雷弧漸漸內斂,化作點點流光融入經脈。

  他緩緩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抹妖異的紫金雷芒,如同蘊含著整片雷海,隨即又迅速隱去。起身的剎那,地至尊初期的磅礴威壓悄無聲息地擴散開來,腳下的隕星都微微震顫,仿佛難以承載這股力量。

  「恭喜你,正式踏入地至尊境!」月景崧上前一步,滿臉欣慰地拱手道。

  周清回以一禮,語氣帶著真切的感激:「此番多虧崧叔護法,否則未必能如此順利。」

  月景崧剛要再說些祝賀的話,周清的臉色卻驟然一變,目光猛地投向星空某一處方位,眼神中滿是警惕月景崧一愣,下一秒也察覺到了異常,神識瞬間鋪展開來。

  兩道強橫的氣息正急速接近!

  他心中大驚,周清剛突破地至尊,精神力競已如此龐大敏銳,比他這個地至尊大圓滿的神識還要快上一瞬,這等天賦當真是恐怖至極!

  此刻周清雙目微凝,瞳孔泛起妖異紅光,重瞳閃爍。

  透過層層星空,他清晰看到兩道身影正朝著這邊疾馳而來,氣息雄渾,竟與身旁的月景崧不相上下。看其軌跡,似乎只是路過,並無惡意。


  此番突破地至尊后,他的識海再度擴增數倍,識海內的道痕級神通《道衍》重新運轉,開始瘋狂錘鍊精神力。

  照這個進度,過不了多久,他便能一次性凝聚三個分身。

  可就在他準備收回目光時,視線掃過那兩人眉心,臉色驟然劇變!

  他二話不說,猛地從儲物袋取出一張黑色面具戴上,又迅速掏出另一張塞給月景崧:「崧叔,快戴上!」

  月景崧雖不明所以,但見周清神色凝重,且對方已然發現了他們。

  此刻逃離已然來不及,當即飛快接過面具戴上,同時運轉精神力護住臉部,隔絕對方的神識窺探。做完這一切不過兩息時間,兩道身影便化作流光,驟然停在兩人不遠處。

  來者一男一女。

  女子身著一襲煙霞色長裙,身姿窈窕,眉眼間帶著歲月沉澱的溫婉風韻,肌膚瑩潤,笑容溫和,當真是風韻猶存。

  且周身氣息平和,還隱隱透著不容小覷的威壓。

  她身旁的老者身著素色布袍,鬚髮皆白,面容溝壑縱橫,眼神卻清明銳利,周身氣息沉凝如山,與美婦的平和形成互補,同樣是深不可測的強者風範。

  兩人最引人注目的,是眉心那一道一模一樣的灰白紋路。

  紋路雖淺,卻宛若天生烙印在神魂之上,仿佛是修煉了某種詭譎神通後凝結的道痕,霧蒙蒙的泛著一絲死寂氣息,讓人看了莫名心悸。

  「道友請了。」兩人齊齊拱手,語氣平和自然,帶著幾分客氣。

  月景崧也拱手回禮:「兩位道友客氣了。」

  可此時,一旁的周清面具之下,他的目光緊緊鎖定著兩人眉心的紋路,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見過這種紋路!

  當年在交易星,本應隕落在新生星域的兩位星主蕭烈霆和凌破蒼,突然現身廣場時,眉心便帶著一模一樣的灰白紋。

  這是那位新生星域天道意志的代言人標誌!

  雙盟的交易星距離寒月分舵不過兩年多的星空航程,如今,那位天道意志競已將自己的代言人延伸到了這片星域?

  其擴張速度,實在令人心驚。

  「是這樣的,我等二人在星空之中迷了路,身上只有一張方位不甚確定的星空地圖。」美婦率先開口,笑容溫和,語氣坦誠。

  「按地圖顯示,此地附近應有曜日殿和月神宮的分舵,不知兩位道友是否知曉大概方位?」月景崧心中一動,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兩人。

  隨後拱手道:「抱歉,我等只是途徑此地的散修,常年四處漂泊,並未聽說過這兩處分舵,也不知曉具體方位。」

  「哦?原來是這樣。」美婦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隨即取出十塊泛著濃郁靈氣的極品靈石,遞了過來,「那不知兩位道友身上可有詳細的星空地圖?我等願以靈石相換,絕不虧待。」

  月景崧笑著擺手:「還真是不湊巧。我二人素來喜歡隨性而行,從不攜帶星圖,免得被路線束縛,倒讓兩位失望了。」

  一旁的老者緩緩開口,目光帶著幾分審視:「兩位道友倒是灑脫。星空浩瀚,危機四伏,若無星圖指引,怕是容易陷入險境,兩位能走到此處,膽識著實過人。」

  月景崧哈哈一笑,話鋒一轉,刻意試探道:「對了,不知兩位道友找曜日殿和月神宮的分舵,是有什麼要事?這兩派在星空之中算不上頂尖勢力,值得兩位道友特意尋覓?」

  美婦笑意溫婉,剛要繼續說下去:「倒也沒什麼事,就是我兩人……」

  「青黛娘子,慎言!」老者突然打斷,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與謹慎,目光下意識掃過四周星空。花青黛嗔了婁山公一眼,語氣帶著幾分不以為然:「山公老哥,反正那處秘境憑你我二人的修為也進不去,找誰幫忙不是找?

  更何況你我本就是散修,今日能跟兩位道友碰到,也是一場緣分,說說又何妨?」

  婁山公聽後,眉頭緊鎖,一陣沉吟。

  他神色變幻片刻,終究是拗不過花青黛,一副無奈妥協的樣子,擺了擺手道:「好吧好吧,反正那秘境是你先發現的,我也只是順手幫忙而已,你想怎樣便怎樣吧。」

  「多謝山公老哥理解。」花青黛露出釋然的笑容,隨即轉向周清與月景崧,語氣誠懇道,「是這樣的,妾身前些年在一處偏遠交易星的地攤上,僥倖淘到了一個不起眼的瓦罐。」

  「沒想到裡面竟藏著一位天至尊前輩的手劄。我二人耗費多年心血,循著手劄中的線索,總算找到了前輩的傳承秘境。」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遺憾:「可那秘境入口布有上古禁制,威力無窮,憑我二人的修為實在無法破解。

  故而打算就近尋找月神宮和曜日殿兩處分舵的高層,邀他們一同探索,事後再根據各方貢獻分配傳承寶物。」

  花青黛目光落在兩人身上,帶著幾分期許:「如今能在此處碰到兩位道友,也是冥冥中的緣分。兩位若是有興趣,到時候可一同前往。秘境之中機緣遍地,多個人多份助力,也能多一分保障。」說著,她取出一枚空白玉簡,貼在眉心,神識流動,將相關信息烙印其中。

  隨後擡手一送,玉簡緩緩懸浮在周清與月景崧面前:「這是那秘境的星空坐標,兩位若是有意,可先前往外圍等候。

  切記不要貿然深入,等我等邀請到兩處分舵的強者後,咱們再一同破陣探索。」

  說完,花青黛對著兩人微微一禮,與婁山公交換了一個眼神,便化作兩道流光,迅速消失在星空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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