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宇文小兒,你算什麼東西,敢教訓我月神宮的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663章 宇文小兒,你算什麼東西,敢教訓我月神宮的人!

  「可即便如此,風險依舊存在。」月景崧嘆了口氣,「現在有些高級墟燼族已能完美隱藏自身墟氣,連破墟鑒都察覺不到。」

  「再加上一些投靠墟燼族的人族、妖族敗類裡應外合,哎————

  所以雙盟早有規定,若真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持有分星門的人務必將其摧毀,絕不能落入敵手。

  好在分星門主要掌控在各大軍團和雙盟手中,一般而言出不了什麼亂子。」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臨時星門的目的地比較單一,他人兌換大多是為了關鍵時候逃命,所以啟動後,默認只會傳送到最近的雙盟聯合作戰指揮部。」

  聽到此處,周清總算明白了其中關節。

  更是不由想到了玄青子前輩,他在危機關頭,估計是極為痛心地將那山字營分星門摧毀,並且打入了虛空中。

  此刻,月景崧看向他,語氣放緩:「至於你擔心的身份問題,聯盟那邊其實不會多管。

  畢竟一個不願留守、不聽從號令的校尉,強行留下只會彼此心生隔閡。

  你自己不舒心,聯盟用著也不放心,倒不如好聚好散。

  只要你的自標和聯盟一致,都是對抗墟燼族,哪怕是散修身份,斬殺墟燼族獲得的軍功積分,也能到雙盟兌換所需之物。」

  「若你願意留下效力,也能憑藉積分和貢獻晉升職級,一步步擁有更高的權限,甚至能晉升為大將軍,率領更多人手對抗敵人,擁有更雄厚的背景和資源。」

  月景崧話鋒一轉,「權勢與實力,本就是無數修士追逐的目標。

  就像咱們月神宮第五代宮主西陵侯,便極為熱衷於此,最終憑赫赫戰功被封侯,鎮守一方星域,只可惜————哎~」

  周清心中大石落地,鬆了口氣:「如此便好。」

  「還有你知曉的玄陰上人,剛進入星空戰場時,也只是個普通校尉。後來他選擇脫離聯盟,獨自闖蕩,才有了如今的權勢和專屬領地。」月景崧又舉了個例子。

  「咱們月神宮還有專屬的交易星,那裡進出的許多人都是散修,包括我們月神宮,占據著這一畝三分地,也未曾受聯盟直接指揮。

  但大體上,面對墟盡族時,所有人都得同仇敵愾。你也可以理解為,這是雙盟的一種散養策略。

  當整個星空布滿人族、妖族的勢力,各自擁有領域、分而治之,便會形成另一種意義上更龐大的修真國,共同抵禦外敵。」

  周清茅塞頓開,對著月景崧拱手行禮:「多謝前輩悉心解惑,晚輩徹底明白了。

  月景崧剛一點頭,遠處便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凌婆帶著三十餘名氣息沉凝的地至尊快步走來,人人衣袂帶血、煞氣未消,卻個個眼神銳利。

  除了幾名留守護送資源、鎮守分舵以防萬一的強者外,所有能馳援月隱星的頂尖戰力,盡數集結於此。

  「事不宜遲,出發!」凌婆話音未落,一拍儲物袋,掌心頓時多出一枚拳頭大小的星核。

  那星核通體瑩藍,內部似有星河翻湧,散發出濃郁到極致的空間之力與浩瀚星辰氣息,剛一出現便引得周遭空氣微微扭曲。

  她不敢耽擱,雙手飛速結印,一道道繁複晦澀的金色印訣從指尖迸出,精準落在自己眉心處。

  剎那間,無數銀白色的封印紋路如活物般從她眉心蔓延開來,如蛛絲般纏繞上臉頰、

  脖頸,轉瞬爬滿全身。

  紋路瘋狂閃爍的瞬間,凌婆的臉色猛地漲成豬肝色,額角青筋暴起,牙關緊咬得咯咯作響。

  她渾身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顯然正承受著撕裂識海般的劇痛。

  看著這一幕,周清不由想起了當年白硯接引使取出臨時星門的情形,與眼前簡直如出一轍。

  這等戰略級物資,向來都是藏在識海深處以神魂溫養的。

  山字營分星門同樣也在他的識海中。

  「呃啊——!

  」

  隨著一聲痛苦嘶吼,凌婆雙手猛地探向自己眉心,十指死死扣住那片銀白色封印紋路,硬生生朝著外撕扯。

  一道半透明的光門虛影,竟被她從識海之中緩緩拽出,每拉出一分,她的臉色便蒼白一分,氣息也隨之萎靡一分。


  約莫半柱香功夫,「砰」的一聲悶響,光門虛影徹底脫離她的識海,墜落在地後迅速凝實,化作一座實體臨時星門。

  此門約莫三丈高、兩丈寬,整體呈暗銀色,表面覆蓋著密密麻麻遊動的細密星紋,周身縈繞著翻湧不息的空間波動,門內隱約可見璀璨星空虛影流轉。

  門側星紋之間,果然刻著一串古老篆體編號,與月景崧所言分毫不差。

  「沒事吧?」月景崧快步上前,面露擔憂。

  凌婆喘著粗氣,擺了擺手,聲音沙啞:「無妨,老骨頭還撐得住,趕緊動身。」

  說罷,她將那枚瑩藍星核按入星門底部的凹槽。

  星核入槽的剎那,整座臨時星門驟然亮起,原本黯淡的星紋盡數復甦,金芒流轉間,磅礴的空間波動擴散開來。

  星門中央的光幕緩緩展開,門內浮現出一方丈許見方的星盤。

  盤面刻著與星門同源的星紋,瑩瑩泛著金光,穩穩托在虛空之中。

  眾人紛紛踏上星盤。

  凌婆又取出一枚刻著雙盟徽記的黑色令牌,將自身靈力灌注其中。

  令牌頓時爆發出刺目銀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隨後與星盤、星門的金芒交相輝映、

  融為一體。

  緊接著,星門周遭的空間劇烈扭曲、塌陷,狂暴的空間之力裹著星盤驟然收縮。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下一秒便徹底消失在原地————

  三個月後,隨著星盤的震顫慢慢平息,周遭扭曲的空間緩緩歸位,一股腳踏實地的厚重感驟然傳來。

  下一刻,星盤光幕散去,眾人眼前的景象陡然一變。

  此刻的他們正站在一座巨大的星台之上。

  當看清眼前景致時,周清眼前豁然一亮。

  瀚海星域雙盟聯合作戰指揮部,是建在一顆完全被海洋覆蓋的星球之上。

  星球名為「玄海星」,地表沒有一寸陸地,全是深不見底的汪洋。

  而指揮部主體,便藏在海面之下三千丈的深海之中,被一座倒扣的巨大琉璃罩牢牢護住。

  琉璃罩內,是一座恢弘壯麗的水下城池。

  城池街道以溫潤白玉鋪就,兩側是整齊林立的珊瑚樓閣,樓高五到十層不等,通體由鮮活的七彩珊瑚砌成,美輪美奐。

  城內軍功閣、星陣殿、戰艦塢、星營塢等設施一應俱全,與熒惑星域的軍營布局相差無幾,唯獨建築風格帶著獨屬於深海的靈秀。

  城池正中央,矗立著一座九層晶瑩高塔。

  塔身通體由寒冰玉髓鑄就,泛著森森寒氣,每一層都環繞著一層水幕,數以萬計通體流光的靈魚在水幕中自在遊動。

  這些靈魚乃是活的預警陣法,一旦有外敵潛入,便會立即發出尖銳鳴叫,警示全城。

  星台下的廣場上人來人往,修士們步履匆匆,有氣勢凜然的老兵,也有滿臉青澀的新兵。

  看著這一幕,周清一時有些恍惚。

  也不知秦岳那老兵如今怎麼樣了?

  當初一同入星空的幾人,早已各奔東西。

  楚琳琅被她母親大楚女帝奪舍,最早便離開了隊伍。

  歸藏投奔了佛門小隊,二大爺湊了一群修毒的同道,司空焱因自己知道他太多隱秘,也不便再同行。

  寒漪被她師兄季君衍接去,連自己都陰差陽錯流落到瀚海星域。

  好好一支小隊,竟只剩秦岳一個光杆司令了。

  就在他沉吟之際,一道流光驟然從眾人身上掃過。

  周清只覺臉頰微微一疼,一滴精血不受控制地飛出,落在不遠處一面紫晶壁上。

  嗡—

  壁面光芒流轉,一道道信息飛速浮現,密密麻麻排滿眾人姓名。

  「咦?」

  一道蒼老的輕咦聲響起。

  不遠處一張桌案後,坐鎮登記的老者抬了抬眼,目光落在紫晶壁上一段泛著異樣紅光的字跡上。

  【姓名:周清】

  【修為:至尊境中期】

  【所屬星域:第九主星域熒惑附屬星域】


  【監察使:月溟】

  【身份:校尉】

  【狀態:失蹤】

  老者一眼便鎖定了周清。

  周清心中暗嘆一聲,果然不出所料,而且這星盟檔案還是全域同步的。

  上面記錄的,還是他當初剛進星空戰場、在星戰廳錄入的原始信息。

  令狐策抬手取出一枚玉簡,神識掃過核對一番,隨後揮了揮手,籠罩在陣盤前的光罩緩緩消散。

  驗明正身,算是通過了。

  月神宮一行三十餘人依次走出。

  令狐策再次看向周清,慢悠悠打趣開口:「小娃娃,你這是回來銷假、重新報導?」

  周清能清晰感受到此人深不可測的修為,不敢怠慢,上前拱手一禮:「晚輩周清,見過前輩。」

  起身之後,他坦然道:「晚輩並非回歸星盟編制,而是打算返回所屬宗門修行。」

  「返回宗門?」令狐策眉梢一挑,「你這是打算脫離雙盟?」

  周清尚未開口,月景崧與凌婆已同時上前一步,對著老者行禮道:「前輩明鑑,周清如今已是我月神宮之人,算不上徹底脫離。只是今後一段時日,會隨我月神宮行動,不再受星盟新兵營調遣。」

  令狐策聞言頓時瞭然,臉上並無半分意外。

  這種事在雙盟早已司空見慣,何況只是一個至尊境的新兵,於大局無傷大雅。

  「原來如此。」他點點頭,提筆在玉簡上一划,「那你這份記錄,我便改回正常在籍,不再標註失蹤。」

  周清心中一松,沒想到當真如此簡單,當即拱手:「多謝前輩通融。」

  凌婆趁機上前一步,問道:「敢問前輩,今日可有前往月隱星附近的星門傳送?」

  令狐策目光掃過眾人,見人人氣息浮動、靈力不穩,分明是不久前經歷過一場慘烈大戰,心中略一思忖,喃喃道:「月隱星————這名兒怎麼有些耳熟?」

  凌婆連忙道:「前輩可認得公羊玄長老?」

  「老羊頭?」令狐策一拍額頭,「哦,想起來了,那老傢伙就是月神宮的,瞧我這記性。」

  聽見他直呼「老羊頭」,凌婆與月景崧心中暗自鬆了口氣。

  既然是舊識,事情便好辦多了。

  熒惑星域下轄三十二個六級修真國、七百個五級修真國,月神宮與曜日殿則是這六級修真國的頂尖勢力之一。

  曜日殿之所以死咬著月神宮不放,除了資源爭奪,更核心的緣由,便是二者互為晉升七級修真國的最大競爭對手。

  當年吞天皇朝覆滅,偌大疆域與資源被三十二家六級勢力瓜分殆盡。

  而一旦有一方成功晉升七級修真國,其餘各家不僅要吐出先前吞掉的部分地域資源,更要在一定程度上聽命於新的七級國,接受其轄制。

  是以,月神宮與曜日殿的主戰場一直都在熒惑星域,瀚海這邊名聲不顯,也實屬正常。

  只不過月神宮在此設有分舵,故而在瀚海雙盟任職的,便只有公羊玄一人。

  「原來是老羊頭宗門的人,這麼久還是頭一次見到。」令狐策低下頭,指尖在身前玉盤上輕點。

  「讓我查查————哦,明天正好有一座分星門要啟動前往月隱星方向。不過你們嚴格來說不算雙盟直屬戰力,得自費傳送,每人三十顆極品靈石即可————」

  「令狐兄,且慢!」

  令狐策的話還沒說完,一道陰惻惻的聲音突然自遠處傳來。

  眾人下意識回頭,只見一道身著赤金鑲邊黑袍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半空中。

  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炎氣,落地時衣袂無風自動,自帶一股迫人的威壓。

  來人身形高瘦,面容陰,顴骨高聳,一雙三角眼狹長銳利。

  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用一枚赤色火玉簪固定,頷下留著三縷山羊須,看似仙風道骨,卻渾身透著刻薄與傲慢。

  此人正是曜日殿駐瀚海雙盟的長老,宇文通,一位貨真價實的天至尊強者。

  看到宇文通的瞬間,月景崧和凌婆的臉色驟然變得鐵青,周身靈力下意識緊繃。

  公羊玄長老早就在傳訊中給他們看過此人畫像,提醒過這是瀚海這邊的死對頭,只是沒想到會在此刻狹路相逢。


  周清看著兩人凝重的神色,再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與烈陽尊者同源的霸道火屬性氣息,心中已然猜到了他的身份。

  曜日殿的人,竟然堵到雙盟指揮部來了。

  「這下遭了。」周清眉頭緊鎖。

  看樣子他們為了阻止有人增援月隱星總舵,竟在雙盟這邊都布下了後手。

  令狐策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疑惑地看向宇文通:「宇文老弟,星門出問題了?什麼時候的事?我今早巡查還好好的。」

  宇文通的目光掠過月景崧與凌婆等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巧,就是剛剛檢測出的故障,陣法核心節點受損,短時間內怕是開不了了。

  T

  能在雙盟指揮部任職的,沒人是傻子。

  一看宇文通這架勢,再瞧瞧月神宮眾人身上的傷勢,令狐策瞬間便明白了大半。

  而且平日裡他也見慣了公羊玄與宇文通私下裡的明爭暗鬥。

  他搖了搖頭,輕嘆一聲,還是取出一枚傳訊玉簡,快速給公羊玄發去消息。

  「你們啊,都是熒惑星域出來的老鄉,何必把內鬥帶到這來?有這功夫,多殺幾隻墟燼族不好嗎?」令狐策無奈地自語,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

  他自然不怕宇文通。

  兩人同為雙盟駐留長老,身份修為相當,且瀚海星域是他的家鄉主場,宇文通再霸道也不敢在此地太過放肆。

  面對令狐策的暗諷,宇文通毫不在意,依舊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月神宮一行人。

  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你們是月神宮哪個分舵的?不在熒惑星域待著,跑到瀚海來做什麼?」

  即便明知對方是天至尊強者,凌婆和月景崧也齊齊冷哼一聲,扭過頭去,根本懶得理會。

  曜日殿害死了他們那麼多同門,如今還想來刁難,簡直是痴心妄想。

  「哼,好大的膽子!」

  宇文通眼中寒光一閃,一股磅礴的天至尊威壓驟然如同巨岳壓頂般落下,籠罩住周清等三十餘人。

  眾人只感覺胸口仿佛被巨石碾軋,呼吸瞬間停滯,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作為修為較低的周清更是直接彎下了腰,臉色漲得通紅。

  他牙關緊咬,體內靈氣飛速運轉,勉強抵擋著這股威壓,額頭上瞬間滲出細密的汗珠。

  「宇文兄!」

  令狐策眉頭一皺,顯然也動了怒意。

  他抬手一揮,一股厚重之力擴散開來,硬生生將宇文通的威壓擋了回去。

  「這裡是瀚海聯盟指揮部,不是你曜日殿的私地,更不是你公報私仇的地方!」

  宇文通的威壓被破,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不滿地看向令狐策:「令狐兄這是要插手我與月神宮的恩怨?」

  「恩怨?」令狐策冷笑,「他們是來雙盟申請傳送的,便是我雙盟的客人,你怎能如此無禮?」

  隨著威壓被散去,眾人總算得以喘息,紛紛大口喘著粗氣,一個個臉色蒼白地看向宇文通,眼中滿是忌憚與憤怒。

  宇文通冷哼一聲,目光掃過狼狽的眾人,語氣愈發刻薄:「客人?我看是一群目無尊卑的狂徒!」

  「不過是些地至尊、至尊境的修士,見了本長老竟敢如此怠慢,當真不知天高地厚!」

  「宇文小兒,你算我月神宮哪門子尊長?也配談尊卑二字?」

  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突然炸響,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著月白道袍的老者,飛速從遠處而來。

  老者鶴髮童顏,面容溫潤,頜下長須如雪,手中握著一柄拂塵,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太陰靈氣。

  「公羊長老!」見到來人,凌婆和月景崧頓時一臉激動,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眼中滿是希冀。

  公羊玄的目光掃過眾人身上的傷痕與疲憊,想到他們千里迢迢從瀚海分舵趕來,只為馳援月隱星總舵,心中一陣酸楚與心疼。

  可沒想到,在這雙盟指揮部內,還要被宇文通這般刁難羞辱。

  他猛地轉頭,目光如寒刃般射向宇文通,周身的太陰靈氣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怒不可遏地斥道:「宇文通!你竟敢在雙盟地界,對我月神宮弟子出手施壓,當真以為我月神宮無人不成?!」


  宇文通迎上公羊玄的怒目,非但不懼,反而勾起一抹輕佻的笑:「公羊兄何必動怒?

  我自然不是要刻意刁難,只是這些後輩見了長輩毫無敬畏,目空一切,我不過是替你教訓一番,讓他們知道何為天高地厚罷了。

  9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替我教訓月神宮弟子?」公羊玄拂塵一甩,太陰靈氣化作無形的利刃,逼得宇文通微微後退半步,「我月神宮的人,還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

  宇文通聳了聳肩,臉上依舊掛著無所謂的笑意:「罷了,不過是些小輩而已,何必如此較真?大不了日後我曜日殿的弟子來了,讓你也教訓」回去,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教訓?」凌婆上前一步,對著公羊玄拱手行禮,聲音鏗鏘有力。

  「回公羊長老!曜日殿的金烏分舵與煌日分舵,未發任何戰帖,無故突然對我曦月、

  寒月兩分舵發動突襲!」

  「不過他們偷雞不成蝕把米,已然全軍覆沒,兩座分舵的駐地也已被我月神宮徹底接管,所有資源盡數收繳!」

  「你說什麼?!」宇文通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瞳孔驟然收縮,滿是難以置信。

  公羊玄卻是眼睛一亮,怪不得曦月、寒月兩位分宮主會同時帶著這麼多地至尊出現在瀚海,原來是立了如此大功!

  他當即哈哈大笑起來,目光掃過宇文通鐵青的臉,只覺得渾身舒暢,解氣至極:「哎呀呀,宇文老弟,你瞅瞅這事鬧的。

  罷了罷了,咱大人不記小人過,若你們曜日殿這兩個分舵還有殘兵敗將逃出來到此處,我便不跟他們計較了。

  畢竟家都沒了,我再趕盡殺絕,豈不是顯得我月神宮太過咄咄逼人?」

  「你!」宇文通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難看至極,死死盯著月景崧、凌婆等人,將每個人的樣貌都刻在腦海中,眼中滿是怨毒。

  隨後一甩衣袖,冷哼一聲:「咱們走著瞧!」

  話音未落,身形化作一道赤紅遁光,怒氣沖沖地消失在天際。

  公羊玄目送他離去,才轉過身對著令狐策拱手行禮:「多謝令狐兄方才出手相助。」

  令狐策擺了擺手,臉上帶著幾分笑意:「小事而已,都是同僚,何必見外。我這邊還有公務要忙,你們自便。」

  「哦哦哦,令狐兄先忙,不打擾了!」公羊玄連忙應道。

  隨後轉頭看向眾人,語氣溫和下來:「都辛苦了,先跟我來吧。

  「,眾人連忙應聲,緊隨公羊玄身後,朝著水下城池深處走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