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搞定兩個央視節目
藍色寶箱居然能以來電顯示的方式出現，這是路江沒想到的。
這算是又挖掘了一項新功能。
當然更讓他欣喜的，依舊是藍色寶箱本身。
路江趕緊再次閱讀詞條。
繼而心道慶幸。
債務逼門。
事業即將破碎。
這又是一個遇到人生難關的事例。
所以以後想要低成本拿到高等級寶箱，就得抄底這類人？
這種人可不少啊！
路江決定以後多留心一些，遇到未來的明星，多結個善緣。
沒準哪天半夜手機響起，又會出現一個新的低成本高級寶箱...
至於現在，自然是先搞定自己的事情再說。
接著他接通電話：「喂，哪位。」
「你好，是路導吧，我是范彬彬的朋友...」
兩小時後，路江來到洛克安洛唱片公司。
這是一家位於三里屯附近舊廠房改造來的小型唱片公司。
占地面積不大，也就一個籃球場，還包括大半空地的。
路江看著那小小一條門牌的公司名字，心道難怪這公司做不起來。
洛克安洛，就是Rock& Roll的音譯。
搞搖滾樂的。
這年頭搖滾樂市場不景氣，上頭不喜，下頭玩不過港台流行。
這公司要是一直做的是這個，倒閉是遲早的事。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的歌。
「路江同志，你好你好...」
見到老闆李超，李超超級熱情。
路江也保持微笑：「你好李總。」
兩人簡單寒暄後，路江沒廢話，直接進入正題。
「電話里說，你這邊也有靠譜宣傳渠道，是哪些平台？」
「BJ交通音樂廣播，兩萬塊，保你一周，每天至少三次播放。」
路江點點頭，這個價格比他了解到的低一些，還算良心。
「還有呢？」
「上海交通廣播我也有路子，但價格不好說，至少得三萬起。」
李超沒藏著，接著說起他能洽談的一摞平台。
除了電台外，還有報紙、雜誌等。
以前都合作過，但現在公司效益不好，關係撿起來有些費勁，估計拿不到優惠價。
而價格方面，一個個平台的價錢單個算其實都不貴，但加起來就多了。
而且這次畢竟是外包模式。
也就是路江花錢自費發行。
所以成本攤開來算，自然要比和大公司簽約模式看著要恐怖得多。
不過這再怎麼說，也比簽約要好，起碼版權百分百在自己手上，人身也自由。
最終算了算，李超給出報價：
「如果初期只打算備五萬的貨，只上一個市級電台，五個縣級電台，那麼加起來12萬就可以啟動了。」
五萬的貨，是工廠生產的最低單量，少了人家不樂意給你排期。
而五萬貨款，大概只能生產兩萬盤磁帶再加五千張光碟。
按照市場價磁帶5元，光碟8元算。
得賣出至少60%才能回本。
除此之外，一張磁帶不可能只收錄一首歌。
這年頭大家都窮。
買磁帶大多偏向於買歌多的。
而一張磁帶可以收錄10首左右。
所以剩下的9首炮灰歌還得另付錢，大概500到1000一首。
這還只是磁帶的，光碟的炮灰歌曲價格更高，因為涉及到配套MV，也就是市面上很多配備了動物世界、風景名勝的那些MV歌曲。
這種歌大概要1000到1500一首。
再加上宣發費用。
加起來12萬才能啟動。
而且這還是最乞丐版的，也就是只覆蓋了個別幾各地區的電台宣傳方案。
效果自然不用說，全得靠運氣。
而想要效果好，那就得宣發全覆蓋，比如全國各地的電台、媒體都來一遍，那費用就是無底洞了。
路江心道難怪獨立歌手很難混出頭。
就這門檻，也的確高了些。
不過對他來說問題不大。
他的歌好，沒準可以大力出奇蹟。
「行就這麼辦吧，多久可以發行？」
路江沒多扯皮，直接拍板定下。
李超聽後，眼中的欣喜更甚了一截，當即表示：「只要錢到位，最多三周。」
三周時間，包括廠家生產、備貨鋪貨以及電台宣傳檔期。
路江點點頭：「好，就這麼定了。」
「謝謝老闆！」李超當場一個大鞠躬。
此刻他欣喜不已。
12萬，這波至少能賺五萬！
其中大部分賺的都是電台資源的差價。
但這也是他應該賺的，誰讓對方沒資源呢。
這麼一來，債務方面可就能大鬆一口氣了。
「對了，歌你帶來了嗎，我看看格式需不需要調整。」
「帶了，給你。」
路江拿出光碟。
李超鄭重接過。
很快，MV開始播放。
路江特別注意了李超的表情。
李超也沒有意外的，從一開始的漫不經心，很快變成了驚訝。
而最明顯的變化卻來自於寶箱。
只見MV播放完後，他頭頂的藍色寶箱頓時變成了紫。
紫色！
這還是除了老爹那一閃而逝的金色寶箱外，至今遇到過的最高等級的寶箱。
路江不免驚訝，繼而看向詞條：
【李超對《童話》的質量非常震驚，他非常喜歡這首歌，並且希望通過這首歌徹底扭轉當下的局面並大賺一筆，同時他希望宿主能給一個機會，讓他去求繼父的支持，用以作為籌碼和宿主達成合作模式】
看到這詞條。
路江的第一反應是。
這才是真正懂行的。
「震驚」都用上了。
說明李超是真的非常看好《童話》。
之前和正大國際等幾家公司聊。
寶箱詞條雖然顯示很看好自己，但都沒李超這般強烈。
路江不禁感到奇怪。
這樣的眼光，咋還能把公司搞成這個樣子？
不等多想，李超看了過來，那眼神滿是渴求：「路導，如果我能把它運作上央視，咋倆走合作模式怎麼樣？」
合作也就是雙方各自出資，按照比例發行歌曲，歌曲收益也按比例分成。
這對歌手來說，風險會小很多。
一般唱片公司卻不會樂意這麼幹，除非歌好。
但歌好的話，為什麼不簽約賺更多？
這也是中大型唱片公司為什麼只想玩簽約的原因。
而對之前的李超來說，哪怕歌好，他也只能玩外包模式。
因為他是真缺錢，都火燒眉毛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
一股子賭徒心理占了上風。
他不想錯過這個翻身的機會。
路江心知他內心所想，但表面上還是淡定的。
「上央視？」
「對，央視三套的中國音樂電視，那是專門播放MTV的，你這MV絕對可以上！」
路江聽後眼神頓時大亮。
中國音樂電視這節目他知道。
這是中央三台的一個節目，前身是《東方時空金曲榜》，96年金曲榜取消後才變成現在這樣。
可以說，在當下內地音樂類電視節目極其匱乏的年代，這節目對歌手來說絕對是最頂級的資源。
目前的音樂電視主要用途就是播放歌曲的MV，也叫MTV。
在業內，MV對歌曲銷量的加成日漸被人認識到，於是音樂電視這種資源占位的競爭也日漸激烈。
所以真要是能上，路江自然不會錯過。
「央視的覆蓋面我就不用多說了吧，能上一次，全國都能知道。」
李超繼續勸誘。
路江卻道：「就這一個節目？」
「你還想要多少？」
「電台呢？音樂之聲，中央音樂廣播之類的？」
「路導你可真敢想！」
「你就說行不行吧！」
「...我可以試試，但不能保證絕對可以。」
「行，只要你去爭取，那我也可以退一步，只要中國音樂電視能搞定，我可以答應走合作模式。」
「真的，說好的哈。」
「你別急，咱們還得聊聊版權的事兒。」
「一半，我只要一半！」
「不行，最多兩成，而且僅限這首歌。」
「4成，路導，那節目可不不是誰都能上的。」
「我出了所有錢，製作都是我自己搞定的，還得給你這二道販子4成，我太虧了，不行不行。」
「三成半，不能再低了，你要是答應，我現在就打電話，我也不瞞你，這節目現在的總製作人就是我爸。」
「你爸這麼牛，你這公司咋還搞成這樣？」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以前我也糊塗...不過我保證，只要咱倆合作，我絕對給你辦的明明白白的...」
接下來兩人扯了大半個小時的皮。
最終以30%的版權分成達成合作。
其餘部分也按三七的比例出錢，所有支出都按成本價來算。
這麼一來，一開始算出來的12萬初期成本直接變成了不到8萬。
路江準備的15萬全投進去，也就差不多能發揮出多一倍的功效。
李超目前暫時沒錢，路江大手一揮，他的三成先給他墊了，以後賺錢了再還。
反正一開始的打算就是自己全自費的。
現在多了個央視平台，支出又是以成本價計算，這買賣還是划算的。
當然前提是真能上央視，而且不是走過場的那種。
「路導等我好消息！」
簽了意向協議後，李超撂下一句話便直接出了門。
搞得路江還得幫他鎖門。
不過這種衝勁他還是很喜歡的。
希望這次，真能不虛此行吧...
......
李超的動作很快。
到了晚上9點，李超便來電了：「路導，搞定了...」
6月20號，周六，央視三套《中國音樂電視60分》以及《每周一歌》，前者只有一次首播兩次重播，後者持續6天。
兩個節目，一次性搞定。
路江心下大喜。
這李超的繼父還挺有父愛！
不過很快李超就說了：「主要是你這MV拍得好，歌也極佳，我爸說幹了這麼些年，像你這個有故事性又感人的MV真不多見，所以沒任何廢話，當場拍了板。」
「可以可以，那得多感謝令尊啦。」
「嗐，這都是小事，那什麼，路導，咱們合同什麼時候簽啊？」
「現在就可以。」
「好好好，您在哪兒，我過來...」
很快，兩人在路江家旁餐館見面，正式簽訂了合作發行合同。
而當合同簽下的那一刻。
路江腦子裡忽然出現兩個藍色的半透明寶箱。
這算是又挖掘了一項新功能。
當然更讓他欣喜的，依舊是藍色寶箱本身。
路江趕緊再次閱讀詞條。
繼而心道慶幸。
債務逼門。
事業即將破碎。
這又是一個遇到人生難關的事例。
所以以後想要低成本拿到高等級寶箱，就得抄底這類人？
這種人可不少啊！
路江決定以後多留心一些，遇到未來的明星，多結個善緣。
沒準哪天半夜手機響起，又會出現一個新的低成本高級寶箱...
至於現在，自然是先搞定自己的事情再說。
接著他接通電話：「喂，哪位。」
「你好，是路導吧，我是范彬彬的朋友...」
兩小時後，路江來到洛克安洛唱片公司。
這是一家位於三里屯附近舊廠房改造來的小型唱片公司。
占地面積不大，也就一個籃球場，還包括大半空地的。
路江看著那小小一條門牌的公司名字，心道難怪這公司做不起來。
洛克安洛，就是Rock& Roll的音譯。
搞搖滾樂的。
這年頭搖滾樂市場不景氣，上頭不喜，下頭玩不過港台流行。
這公司要是一直做的是這個，倒閉是遲早的事。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的歌。
「路江同志，你好你好...」
見到老闆李超，李超超級熱情。
路江也保持微笑：「你好李總。」
兩人簡單寒暄後，路江沒廢話，直接進入正題。
「電話里說，你這邊也有靠譜宣傳渠道，是哪些平台？」
「BJ交通音樂廣播，兩萬塊，保你一周，每天至少三次播放。」
路江點點頭，這個價格比他了解到的低一些，還算良心。
「還有呢？」
「上海交通廣播我也有路子，但價格不好說，至少得三萬起。」
李超沒藏著，接著說起他能洽談的一摞平台。
除了電台外，還有報紙、雜誌等。
以前都合作過，但現在公司效益不好，關係撿起來有些費勁，估計拿不到優惠價。
而價格方面，一個個平台的價錢單個算其實都不貴，但加起來就多了。
而且這次畢竟是外包模式。
也就是路江花錢自費發行。
所以成本攤開來算，自然要比和大公司簽約模式看著要恐怖得多。
不過這再怎麼說，也比簽約要好，起碼版權百分百在自己手上，人身也自由。
最終算了算，李超給出報價：
「如果初期只打算備五萬的貨，只上一個市級電台，五個縣級電台，那麼加起來12萬就可以啟動了。」
五萬的貨，是工廠生產的最低單量，少了人家不樂意給你排期。
而五萬貨款，大概只能生產兩萬盤磁帶再加五千張光碟。
按照市場價磁帶5元，光碟8元算。
得賣出至少60%才能回本。
除此之外，一張磁帶不可能只收錄一首歌。
這年頭大家都窮。
買磁帶大多偏向於買歌多的。
而一張磁帶可以收錄10首左右。
所以剩下的9首炮灰歌還得另付錢，大概500到1000一首。
這還只是磁帶的，光碟的炮灰歌曲價格更高，因為涉及到配套MV，也就是市面上很多配備了動物世界、風景名勝的那些MV歌曲。
這種歌大概要1000到1500一首。
再加上宣發費用。
加起來12萬才能啟動。
而且這還是最乞丐版的，也就是只覆蓋了個別幾各地區的電台宣傳方案。
效果自然不用說，全得靠運氣。
而想要效果好，那就得宣發全覆蓋，比如全國各地的電台、媒體都來一遍，那費用就是無底洞了。
路江心道難怪獨立歌手很難混出頭。
就這門檻，也的確高了些。
不過對他來說問題不大。
他的歌好，沒準可以大力出奇蹟。
「行就這麼辦吧，多久可以發行？」
路江沒多扯皮，直接拍板定下。
李超聽後，眼中的欣喜更甚了一截，當即表示：「只要錢到位，最多三周。」
三周時間，包括廠家生產、備貨鋪貨以及電台宣傳檔期。
路江點點頭：「好，就這麼定了。」
「謝謝老闆！」李超當場一個大鞠躬。
此刻他欣喜不已。
12萬，這波至少能賺五萬！
其中大部分賺的都是電台資源的差價。
但這也是他應該賺的，誰讓對方沒資源呢。
這麼一來，債務方面可就能大鬆一口氣了。
「對了，歌你帶來了嗎，我看看格式需不需要調整。」
「帶了，給你。」
路江拿出光碟。
李超鄭重接過。
很快，MV開始播放。
路江特別注意了李超的表情。
李超也沒有意外的，從一開始的漫不經心，很快變成了驚訝。
而最明顯的變化卻來自於寶箱。
只見MV播放完後，他頭頂的藍色寶箱頓時變成了紫。
紫色！
這還是除了老爹那一閃而逝的金色寶箱外，至今遇到過的最高等級的寶箱。
路江不免驚訝，繼而看向詞條：
【李超對《童話》的質量非常震驚，他非常喜歡這首歌，並且希望通過這首歌徹底扭轉當下的局面並大賺一筆，同時他希望宿主能給一個機會，讓他去求繼父的支持，用以作為籌碼和宿主達成合作模式】
看到這詞條。
路江的第一反應是。
這才是真正懂行的。
「震驚」都用上了。
說明李超是真的非常看好《童話》。
之前和正大國際等幾家公司聊。
寶箱詞條雖然顯示很看好自己，但都沒李超這般強烈。
路江不禁感到奇怪。
這樣的眼光，咋還能把公司搞成這個樣子？
不等多想，李超看了過來，那眼神滿是渴求：「路導，如果我能把它運作上央視，咋倆走合作模式怎麼樣？」
合作也就是雙方各自出資，按照比例發行歌曲，歌曲收益也按比例分成。
這對歌手來說，風險會小很多。
一般唱片公司卻不會樂意這麼幹，除非歌好。
但歌好的話，為什麼不簽約賺更多？
這也是中大型唱片公司為什麼只想玩簽約的原因。
而對之前的李超來說，哪怕歌好，他也只能玩外包模式。
因為他是真缺錢，都火燒眉毛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
一股子賭徒心理占了上風。
他不想錯過這個翻身的機會。
路江心知他內心所想，但表面上還是淡定的。
「上央視？」
「對，央視三套的中國音樂電視，那是專門播放MTV的，你這MV絕對可以上！」
路江聽後眼神頓時大亮。
中國音樂電視這節目他知道。
這是中央三台的一個節目，前身是《東方時空金曲榜》，96年金曲榜取消後才變成現在這樣。
可以說，在當下內地音樂類電視節目極其匱乏的年代，這節目對歌手來說絕對是最頂級的資源。
目前的音樂電視主要用途就是播放歌曲的MV，也叫MTV。
在業內，MV對歌曲銷量的加成日漸被人認識到，於是音樂電視這種資源占位的競爭也日漸激烈。
所以真要是能上，路江自然不會錯過。
「央視的覆蓋面我就不用多說了吧，能上一次，全國都能知道。」
李超繼續勸誘。
路江卻道：「就這一個節目？」
「你還想要多少？」
「電台呢？音樂之聲，中央音樂廣播之類的？」
「路導你可真敢想！」
「你就說行不行吧！」
「...我可以試試，但不能保證絕對可以。」
「行，只要你去爭取，那我也可以退一步，只要中國音樂電視能搞定，我可以答應走合作模式。」
「真的，說好的哈。」
「你別急，咱們還得聊聊版權的事兒。」
「一半，我只要一半！」
「不行，最多兩成，而且僅限這首歌。」
「4成，路導，那節目可不不是誰都能上的。」
「我出了所有錢，製作都是我自己搞定的，還得給你這二道販子4成，我太虧了，不行不行。」
「三成半，不能再低了，你要是答應，我現在就打電話，我也不瞞你，這節目現在的總製作人就是我爸。」
「你爸這麼牛，你這公司咋還搞成這樣？」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以前我也糊塗...不過我保證，只要咱倆合作，我絕對給你辦的明明白白的...」
接下來兩人扯了大半個小時的皮。
最終以30%的版權分成達成合作。
其餘部分也按三七的比例出錢，所有支出都按成本價來算。
這麼一來，一開始算出來的12萬初期成本直接變成了不到8萬。
路江準備的15萬全投進去，也就差不多能發揮出多一倍的功效。
李超目前暫時沒錢，路江大手一揮，他的三成先給他墊了，以後賺錢了再還。
反正一開始的打算就是自己全自費的。
現在多了個央視平台，支出又是以成本價計算，這買賣還是划算的。
當然前提是真能上央視，而且不是走過場的那種。
「路導等我好消息！」
簽了意向協議後，李超撂下一句話便直接出了門。
搞得路江還得幫他鎖門。
不過這種衝勁他還是很喜歡的。
希望這次，真能不虛此行吧...
......
李超的動作很快。
到了晚上9點，李超便來電了：「路導，搞定了...」
6月20號，周六，央視三套《中國音樂電視60分》以及《每周一歌》，前者只有一次首播兩次重播，後者持續6天。
兩個節目，一次性搞定。
路江心下大喜。
這李超的繼父還挺有父愛！
不過很快李超就說了：「主要是你這MV拍得好，歌也極佳，我爸說幹了這麼些年，像你這個有故事性又感人的MV真不多見，所以沒任何廢話，當場拍了板。」
「可以可以，那得多感謝令尊啦。」
「嗐，這都是小事，那什麼，路導，咱們合同什麼時候簽啊？」
「現在就可以。」
「好好好，您在哪兒，我過來...」
很快，兩人在路江家旁餐館見面，正式簽訂了合作發行合同。
而當合同簽下的那一刻。
路江腦子裡忽然出現兩個藍色的半透明寶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