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帶著姜南枝上青樓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77章 帶著姜南枝上青樓

  「娘。」

  返回林府的馬車上,林雲溪突然若有所思道:「今日之事,女兒總覺得哪裡有些蹊蹺?」

  林夫人看向大女兒,皺眉道:「你想到了什麼?」

  林雲溪輕聲開口:「既然現在確定沈公子不是兇手,那到底又是誰殺害了吳振?那背後的人,會不會是衝著我們林家來的?」

  林雲溪面露擔憂,沈公子洗清了身上的嫌疑,這本應該是好事。但隨之而來,另一個問題也緊隨而來—殺害吳振的人,到底是誰?

  聽到這話,林夫人面色微凝,陷入沉思。

  的確,吳振死的實在是太蹊蹺了!

  好歹是中三境的高手,卻被人一劍致命。兇手的武功恐怕深不可測,倘若是衝著她們林家來的,後果不堪設想。

  吳振此次來到揚州城,圖謀的就是她們林家的《元陽功》。眼下吳振死於非命,那兇手是否也是衝著《元陽功》來的?

  以林家如今的情況,若對方來者不善,恐怕也很難擋下。

  想到這,林夫人臉色微變,凝重陰沉。

  「此事,的確要好好查一查!」

  「會不會跟張家有關係?」

  林雲溪又輕聲猜測道:「畢竟,他們這次是張家請來針對我們家武館的?」

  「不排除這種可能!」

  想到這裡,林夫人眼眸微沉:「此人心機很深,極為擅長隱藏,不得不防!」

  這段時間以來,張家武館的弟子不斷挑畔她林家武館,但從始至終,張天元一直躲在背後沒有現身,不知道醞釀看什麼陰謀。

  「哼,我看多半就是他殺的,想栽贓給我們!」

  這時,一旁的林雲錦忍不住憤憤開口:「當初爹還在的時候,那個張天元成天巴結著爹,處處討好表忠心。沒有爹扶持的話,他能有今天?」

  「結果爹才剛過世,他就迫不及待的背刺咱們林家,自立門戶,還一直對咱們武館虎視耽,意圖吞併—·我恨不得一劍捅死他!」

  林雲錦滿臉憤然。

  林夫人看著馬車內的兩個女兒,沉聲道:「張天元一直想吞併我們林家武館,拿到咱們林家祖傳的《元陽功》和刀法,沒有得手,他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你們接下來這段時間一定要小心,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儘量不要隨便出府。」

  林雲溪輕點了點頭,一旁的林雲錦則眼珠子轉了轉,顯然沒怎麼聽進去。

  「對了,娘。」

  這時,林雲溪又似想到什麼,看了娘親一眼,輕聲問起:「爹留下的《元陽功》,如今在娘的手上嗎?」

  林夫人看了她一眼:「為何突然問起這個?」

  「女兒只是有些擔心。」

  林雲溪幽幽嘆了口氣:「咱們林家的《元陽功只能由男子修煉,如今咱們林家只有松風這一根獨苗.」

  「可如今松風年紀也不算小了,娘你為何一直沒有將《元陽功》傳給他?」

  聽到雲溪的疑惑詢問,林夫人沉默了下,半響後才深嘆了口氣:「我何嘗不想將《元陽功》傳給他?只是他從小性格頑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根本難以專注。」

  「何況,松風的武學天賦甚至可能還比不上雲錦。這《元陽功》,即便教了他也無濟於事....

  當然,還有一點林夫人並沒有說出口。

  松風年紀太小,心性不穩,倘若這時將《元陽功》傳給他,難免會被有心之人盯上,

  給他帶來殺身之禍。

  在他還沒有能力守護住《元陽功》之前,傳給他只會害了他。

  「娘,你這什麼意思?!」

  一旁的林雲錦當即不樂意了:「什麼叫還比不上我?那小王八續子能跟我比嗎?我讓他兩隻手他都打不過我,純純廢物一個。再說了,他成天跟鶯鶯在學堂里不好好讀書,搗亂不聽話,簡直無法無天,你拿我跟他比什麼比?」

  林夫人看了她一眼,冷笑沒好氣道:「說的好像你以前很聽先生的話?教你的那位先生以前跟我告的狀還少?」

  林雲錦有些臉紅心虛,但還是梗著脖子,嘴硬不已:「那我也跟他不一樣,那小崽子純純就是欠收拾。」


  林夫人沒有搭理她,皺著眉,又輕嘆了口氣:「如今我們林家沒落,人人都想來欺負咱們。歸根究底,還是我們林家少了個頂樑柱,少了個能撐得住場面,能說得上話的男人——」

  縱使林夫人手段狠辣,幣幗不讓鬚眉,能以一己之力撐起偌大的林家。可歸根究底,

  她終究只是個女性。

  在時代背景的潮流之下,終究獨木難撐。

  想到這,林夫人看了林雲錦一眼。

  而林雲錦察覺到了娘親的眼神,當即警惕:「娘,你是不是又想打我的主意?!

  「哼!你休想拿我的幸福去聯姻,把我隨便嫁給一個不認識的紈子弟,賣女兒求榮—哎呦—」

  林雲錦還沒說完,腦袋上就被林夫人沒好氣重重敲了一下:「我何時賣你了?」

  林雲錦委屈的捂著腦袋:「你不就是想賣我?把我隨便嫁給一個野男人?」

  「哼,你也不看看你年紀多大了,已經到了嫁人的年紀了,我不給你物色個好人家,

  你難道還想一輩子不嫁人嗎?」

  林雲錦撇嘴:「又不是不行——」

  「你說什麼?!

  林夫人氣的臉色微紅:「你是咱們家裡最不讓我省心的,這麼大了還成天在外面拋頭露面,成何體統?早點嫁了人,收收你這性子才好。」

  「哼,那我也不可能隨便嫁人!」

  說著,林雲溪輕哼一聲:「我林雲錦的男人,自然是得要頂天立地,武功蓋世,才藝雙絕,同時還得長得白淨俊氣,看著順眼,讓我滿意—?只有這樣,才配得上本小姐!」

  林夫人警她一眼,冷笑:「同時滿足這些的男子,能瞧得上你嗎?」

  林雲錦:「..」

  「娘,我還是不是你親生的了?」

  林雲錦不服氣:「怎麼就看不上我了?」

  林夫人沒好氣道:「你說說,你有什麼優點?能讓那般優秀的男子看上你?」

  「我長得好看啊!」

  林雲錦得意的挺了挺胸膛:「我還會武功,我還聽話,善解人意——

  林雲溪微微移開視線,輕嘆了口氣,顯然有些聽不下去了。

  「姐,你這什麼表情?你是不是也跟娘一樣欺負我?」

  「沒有。」

  「你就有,你就有!」

  林夫人看了這不省心的二女兒一眼:「你若真能尋得一個武功蓋世,又人品極佳,樣貌端正俊氣的如意郎君的話那就好了,咱們林家也就不至於被人如此惦記欺負。」

  「哼,娘你就放心吧,我一定能找到的!」

  林雲錦揮舞了下拳頭,振振有詞:「你等著,我到時候一定給你找個回來!」

  「希望如此。」

  林夫人自然不抱什麼希望的,即便真有符合條件的青年才俊,那也基本上都是各大世家,江湖門派勢力的香饒饒,怎麼可能瞧得上她們林家?

  更何況入贅?

  如此想著,林夫人腦海中又不自覺浮現起沈臨的身影。

  那位沈公子,似乎倒是挺符合的。

  長相俊氣,武功天賦恐怖,更重要的是父母都已經去世,又與她們林家有救命之緣還真挺符合的。

  只不過,林夫人抬眸看了眼旁邊那沒心沒肺的雲錦一眼,心中又暗自嘆氣,

  就雲錦這德行,真能讓沈公子瞧上嗎?

  此事,恐怕還得從長計議。

  返回翠微巷的路上。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保持著一個身位的距離。沈臨走在前面,姜南枝低著腦袋跟在後面。不時抬起腦袋,悄悄看沈臨一眼,然後低著腦袋繼續跟著。

  少女的臉蛋上,還殘留著些沒完全消退的嫣紅。桃花眼兒中的擔憂消散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若隱若現的羞澀。

  如少女懷春般,懦懦不安。

  兩人就這樣誰也沒說話,一前一後地返回翠微巷,回到院中。

  院中寂靜,沈臨停下腳步,這才轉身看向身後跟進來的姜南枝。兩人眼神剛交匯,姜南枝便有些無地自容般,轉身就想跑回房間。


  「站住!」

  沈臨出聲。

  姜南枝腳下動作一頓,僵在原地,動作看上去有些滑稽。

  她緊張兮兮開口:「還,有事?」

  沈臨饒有意思地打量著她,這一路上,這落難小公主似心虛害羞般,一言不發著。像是幹了什麼壞事般,局促不安的小臉,顯得極為滑稽又可愛。

  沈臨笑眯眯地打量著她幾眼,這才收回視線,沒再繼續欺負為難她:「行了,回去歇息吧。」

  姜南枝這才如釋重負般,逃一樣地往房間跑去,

  回到院中後,沈臨歇息了一會,又弄了些吃食,吃飽喝足後,時間來到下午,沈臨起身。

  「我出去一趟,晚點回來。」

  然而,瞧見沈臨又要出來,姜南枝緊跟著站了起來,有些緊張兮兮的看著他,不安地問道:「你要去哪?」

  「出去辦點事。」

  姜南枝輕咬下唇,輕扯拽著裙擺,站在屋檐下欲言又止。

  沈臨警她一眼:「你也想去?」

  姜南枝忙不選點了點小腦袋,然後期待的看著她,

  沈臨似想到什麼,眼神玩味:「你確定要去?等下可別後悔?」

  後悔?

  姜南枝微證,下意識有些擔憂。

  但很快,她便又用力的點頭:「去!」

  她才不後悔,反正他又不會把自己賣了!

  姜南枝心中略有些小得意。

  「行,那走吧。」

  沈臨警了她一眼,叮囑道:「把刀帶上,保護好,你就安心當我的『抱刀侍女」!」

  聞言,姜南枝當即起身小跑去了沈臨房間,等到出來時,懷裡已經抱著先前沈臨特地打造的刀匣,跟上沈臨的腳步,重新出了翠微巷。經由過河岸邊一路南下,不多時,便到了目的地。

  「到了!」

  沈臨停下腳步,輕聲開口。

  跟在身後的姜南枝也停下腳步,好奇的抬頭看向前方。只見前方視線中,出現一座裝飾的美輪美奐的高大建築,門匾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

  「醉香樓?」

  姜南枝輕聲念了一下,清秀的小臉兒上露出一絲迷茫:「這是哪裡?」

  「酒樓!」

  姜南枝眨眨眼,目光落在醉香樓門外,只見幾位衣著艷麗的女子,打扮的花枝招展,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胭脂香味。

  眼前這一幕,讓姜南枝腦海中湧現一絲疑惑。

  這,真的是酒樓嗎?

  這時,見沈臨邁步朝著樓內走去,姜南枝也顧不得多想,趕緊小跑步跟了上去。剛踏入樓內,刺鼻的胭脂香味愈發濃郁,姜南枝忍不住輕掩鼻息。

  這什麼酒樓?

  怎麼香味這麼濃?

  還有這麼多女子?

  還有·這四周的裝扮,怎麼看起來怪怪的?

  姜南枝睜大眼晴打量著四周,看著四周的建築裝飾風格,以及樓內不時走過的人影,

  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這哪是酒樓了?

  她以前去過的酒樓可都不是這樣的。

  「哎呦,沈公子您來了?!」

  一聲暖味的聲響起,緊接著,便見樓內今日在官衙曾為沈臨作證過的那位老鎢滿臉笑意迎上前來。

  她目光驚奇的看著沈臨,試探問道:「沈公子沒事了吧?」

  「已經沒事了,都是一場誤會。」

  沈臨笑道:「多謝磨今日在官府為我作證。」

  「哎呀,這都是奴家應該做的。」

  老鎢擺擺手,隨即想到什麼,又目光驚奇道:「沈公子,是來找咱們家海棠姑娘的吧?」

  「海棠姑娘早知道您會來找她,特地讓奴家通知您一聲,直接去後院就行了。」

  「多謝!」

  沈臨點了點頭,剛邁步,衣角突然被拽了拽,回頭,見姜南枝滿臉狐疑不安的看著他「這裡,真的是酒樓嗎?」


  「當然是。」

  「可是,怎麼感覺不太像?」

  「那是你的錯覺,這裡就是酒樓————好了,別想那麼多,跟我來。」

  「哦。」

  姜南枝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本能的點了點頭,跟上了沈臨的腳步。

  剩下老鎢站在原地,打量著跟在沈臨身後那亦步亦趨的小姑娘,眼神逐漸奇異。

  這沈公子,從哪裡騙來了個這麼單純的姑娘?

  連酒樓和青樓都分不清?

  還有,沈公子怎麼帶了個姑娘來上青樓?

  他這是玩的哪一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