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震驚諸葛正我,大逆不道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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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5章 震驚諸葛正我,大逆不道的策略

  陳平安就是這意思,見諸葛正我這麼上道,笑呵呵說道:「神候客氣了,我懂的這些治國之策,在離開之前,定然全部寫下來。」

  諸葛正我滿意的說道:「那就好,感激不盡!」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告辭!」

  諸葛正我離開之後,邀月略有些好奇的問道:「夫君,你是什麼時候學的治國之策?」

  跟陳平安在一起久了,對陳平安自然也就有了更多的了解。

  在邀月了解之中,陳平安並沒有學過這些才對。

  就算是認識之前的陳平安,似乎也沒有學過。

  陳平安說道:「一通百通,一順百順,我習武常頓悟,所領悟到的東西,也會讓我對其他方面有所得。」

  黃蓉好奇的問道:「壞傢伙,你經常頓悟,那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啊?」

  陳平安想了一下,說道:「我們每個人的認知,是有一定限度的。」

  「不管我們怎麼學,都沒有辦法超出我們的認知範圍。」

  「但我們的認知會增長,增長到一定的程度,就會受限。」

  憐星不解,問道:「為什麼會受限?」

  陳平安解釋說道:「這跟我們所處的世界有關係。」

  「我們所處的世界認知是八十分,絕大多數人的認知範圍就在這八十分之內。」

  「當有一個人,把世界認知提高到九十分就是聖人了。」

  「每個人生出來,認知是零,通過後天增長,長到三十,人的認知極限,很難達到這個世界的巔峰。」

  「到了一個關鍵時候,就會卡住,我們突破這個卡住我們的瓶頸,就是頓悟。」

  「認知就好像一個容器,我們增加認知這個容器,就是頓悟。」

  「學習是將這個容器里裝滿。」

  周芷若認真的總結:「我們習武,就是往容器里增加東西,頓悟就是把這個容器增加。」

  「但我們增加這個容器,並不是全都需要頓悟,通過學習也是可以達到的啊!」

  陳平安笑了笑,說道:「沒錯,但通過學習能提升的認知,是無數先輩前仆後繼,將這些東西碎揉爛了,留給後人的。」

  「這些先輩在領悟這些的過程中,就需要無數的頓悟。」

  「學習是緩慢增加的,頓悟是忽然領悟了其中一些關鍵。」

  「就好像一個人要翻越一座山,達到對面就成功了。」

  「學習和頓悟都能達到,學習是一點點往山上爬,翻過去,每個人體力不一樣,選擇的路線不一樣,速度也就不一樣。」

  「有些天賦異稟的,就算不頓悟,用學習的方式,也能輕鬆翻越。」

  「而頓悟,就是在某一瞬間,忽然找到一條隧道,可以直接通過隧道穿過這一座山,或者是這一座山忽然消失,直接走過去就行。」

  邀月感慨著說道:「你確實是一個妖孽,輕而易舉就把這些東西說清楚了。」

  陳平安說道:「等你們領悟到這些東西,自然也就一通百通了。」

  黃蓉撇撇嘴:「誰跟你這麼妖孽哦!」

  「跟你比,就是給自己添堵。」

  縮縮也說道:「就是!我們去打麻將吧。」

  「好啊!不叫壞傢伙。」黃蓉每次只要跟陳平安打牌,那就沒贏過。

  邀月說道:「憐星,你跟蓉兒她們玩玩牌。」

  讓憐星跟著玩牌,也是希望她的心態能夠樂觀一些,

  以前邀月不覺得憐星的性格有什麼不好,跟陳平安相處久了,她才意識到,憐星以前過得太壓抑了。

  現在只要有機會,邀月就會讓憐星放鬆一些,跟著黃蓉她們多相處,進而改變她的心態。

  「我這個月的零花錢都快輸光了,我去給大家做飯。」小昭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她心思細膩,實際不在乎輸的那些錢,只是讓出一個位置,大家就不用為難了。

  雖然這不是什麼大事,但平日相處的時候,處處都是小昭的這些小心思。

  黃蓉立刻拉著縮縮、憐星、周芷若湊了一桌麻將。


  陳平安笑盈盈看著這一切,邀月就像一個大姐姐,總能服眾;黃蓉聰明活潑,做事不拘小節:

  綰縮跟黃蓉雖然有點相似,但實際並不是一種人,她的性格更傾向豪爽、充滿活力;周芷若是一個典型的外柔內剛;小昭則是那種處處為他人考慮的性格。

  各有各的好,陳平安對他們性格沒有任何意見,只希望他們每個人都能活得快活就好。

  「那你們玩,我還要去給諸葛神候寫那些治國之策。」陳平安說著進了屋。

  邀月也跟了進來:「我給你研墨。」

  陳平安寫治國策論的時候,雖然大量引用了上一世的很多東西,但他也分得清,現在是有帝王的,不能完全照搬。

  只能把上一世的那些東西,當做一個「終極」目標,然後引用一些可以融入現在這些體系的東西。

  邀月站在一旁看得心中驚駭不已。

  接連兩天,陳平安都在寫這些東西,因為毛筆寫字,比較占紙張,疊在一起已經有厚厚一疊。

  邀月終於壓抑不住心中震驚,問道:「夫君,你心目中的世界,是你筆下所寫的那樣?」

  陳平安沉默了片刻,要說不懷念上一世,那是不可能的。

  但他已經接受了這個世界,尤其是邀月他們。

  「算是吧!」陳平安頗有些感慨,轉而又笑了笑,說道:「不過這些對我來說,也不是那麼重要,只要你們在我身邊,那就是世界靜好。」

  邀月第一次察覺到,陳平安內心似乎還隱藏著很多東西,不僅僅是以往那個一心追求武道巔峰,跟她們打打鬧鬧的人:「不管你以後想做什麼,我都支持你,妹妹們也會支持你的。」

  陳平安知道邀月想多了:「月兒,你別瞎想,我無意入朝堂,更無意改變這個世界。」

  這是陳平安內心真實的想法,

  正說話間,小昭敲門進來:「公子、月姐姐,諸葛神候來了。」

  陳平安起身,順手拿起那厚厚一疊紙張:「還沒有裝訂,讓神候自己辛苦一下好了。」

  陳平安出來的時候,小昭已經給諸葛正我上了茶水。

  「陳公子!」諸葛正我見陳平安出來,起身打招呼。

  現在諸葛正我對陳平安已經多了幾分尊重。

  這種尊重無關個人武力和潛力,僅僅是對陳平安所掌握的知識。

  陳平安客氣的抱抱拳:「神候。」

  兩人坐下後,諸葛正我也開門見山說道:「陳公子,不知治國之策是否已經寫好一些?」

  他雖然在問,但目光卻一直在盯著陳平安手裡的那一疊紙。

  陳平安把那一疊稿紙遞給諸葛正我:「神候,東西還沒寫完,但也已經完成了不少。」

  「不過這東西,你自己看看,然後以你的名義些變法之策給皇上就行。」

  「切不可直接將這一份手稿給皇上看到。」

  諸葛正我略有些疑惑:「這治國之策,有什麼不能讓皇上看的?」

  陳平安端起茶杯:「那神候先看一點,我這一套治國之策,並不完全適應大明,有些東西甚至是大逆不道。」

  「我建議神候看完之後,最好還是將其銷毀。」

  諸葛正我見陳平安說得這麼嚴重,心中也生出一些疑慮,立刻開始翻看。

  僅僅是第一句話,就讓諸葛正我心中一咯。

  一國之內政,在於民生,帝王首重皇朝根基,兩者必有衝突。

  這一句話讓諸葛正我額頭直冒冷汗,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一句話確實有道理。

  當民生和皇位傳承產生衝突的時候,皇帝必然考慮傳承,這是必然的。

  繼續往後看,確實都是各種治國策略,但這些策略的「終極」狀態,都是在無皇權的狀態之下。

  可陳平安又沒有寫,如果沒有皇權,現在皇權掌控的權利要交給誰。

  陳平安後面所有治國策略,都沒有說皇權,但每一句似乎都在說,這些策略跟皇權相衝突,最後只能給出一個相對妥協的解決方案。

  「陳公子,這這也太」諸葛正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陳平安說道:「是不是太大逆不道了?」


  諸葛正我一沉默應對,算是承認了陳平安這話。

  陳平安繼續說道:「這只是客觀的事實,我也只是提前把這些道理告訴神候。」

  「而且,我給神候的這一整套治國之法,並不一定就要否定皇權。」

  「至於怎麼融入大明目前的制度,我可能就幫不上忙,需要神候自己考慮了。」

  諸葛正我此時感覺拿在手裡的這一份治國策略,有些燙手,又感覺這是這一份能夠讓大明登上盛世的秘籍。

  「陳公子,你覺得這些治國之策,真的能有用嗎?」諸葛正我沒有意識到,自已應該比陳平安更懂這些才對。

  他現在下意識就覺得,陳平安在治國方面也是一個天才。

  陳平安正色說道:「治國之道就如武學之道,不同人的體質,對修煉不同的功法有著一些區別。」

  「當一個人修煉過一種功法,再要修煉其他功法就有諸多限制。」

  「如果是同一個路數,能達到互補的效果,要是兩套功法衝突,那只會傷其本源。」

  「國家就是修煉過不同功法的武者,我現在給的這一套治國之策,或許比較包容,但他更像是一個大綱。」

  「只有提取出其中適合自己的,那才能對這個國家發揮最大的作用。」

  「至於怎麼提取,那就是神候的事了。」

  諸葛正我很是贊成陳平安的這一番話:「陳公子說得沒錯。」

  「我冒味問一句,陳公子可有入廟堂之心?

  「若是陳公子願意,我可以跟皇上推薦。」

  「皇上也是非常欣賞陳公子才能的。」

  上次聽過陳平安說的那些治國之策後,諸葛正我心裡就想過,一定不能讓陳平安去輔佐其他的皇朝。

  陳平安的治國能力到底有幾分,還不能確定,但他的理論確實非常不一般。

  這樣一個人,要是去了敵對國,那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就算陳平安只有理論,沒有實踐能力,最好也是留在大明。

  陳平安一眼就看穿了諸葛正我的那些小心思,笑著說道:「神候,我自由散漫習慣了,受不得一點約束。」

  「讓我入那廟堂,實在是有些難受。」

  「感謝神候美意,我實在不適合。」

  「神候也可以放心,我既然不入大明廟堂,也不會入其他皇朝的。」

  陳平安說話直白,反倒讓諸葛正我有些不好意思,打了個「哈哈」說道:「明白,是我強求了。」

  「不過我說的話隨時都有效,陳公子若是什麼時候想要入廟堂,隨時可以來找我。」

  兩人閒聊一會,諸葛正我藉口有事要離開。

  陳平安特意將他送到大門口。

  諸葛正我停下腳步:「就送到這吧!」

  「近來無情也沒什麼公事,陳公子過兩日就要離開,得空了可以去見見。」

  「那丫頭,臉皮薄,不好意思登門拜訪。」

  「告辭!」

  諸葛正我本來就不反對盛崖余跟陳平安。

  之前也知道陳平安在武學一道上,天賦極高,現在又知道陳平安在治國之道上也很有水平。

  要是寶貝徒弟跟陳平安在一起了,雙方相互之間也有一個羈絆。

  雖然兒女私情在國家利益面前,顯得有些脆弱,很難當做有效的捆綁,但說不定在關鍵時候也能有點作用。

  最重要的是,盛崖余忠心大明皇朝,萬一陳平安跟其他皇朝走得近,只要無情在陳平安身邊,

  自己隨便問問,無情定然會如實告知。

  陳平安拱拱手:「神候慢走。」

  陳平安知道諸葛正我的心思,這讓他有些無語。

  雖然這些手段可能在朝堂之中非常常見,無非就是各種聯姻。

  陳平安心裡卻有些許抗拒的,他更喜歡那種純粹的感情。

  「要不要把盛姑娘接走?你現在要是開口,盛姑娘會不會答應不知道,諸葛正我肯定會答應的。」邀月開玩笑問道。

  陳平安搖搖頭:「余崖不是那種心裡只有兒女私情的女子。」

  「而且,這時候,我不喜歡!」

  邀月說道:「那這也是你自己的問題,在諸葛正我面前展現了治國才能。」

  「你所提出的治國策略,還都是天下從未有過的。」

  「他不得不重視你。」

  「你要不說,那就什麼事也沒了。」

  陳平安心裡還真有些許的後悔:「算了,不說這個,去看看縮縮,明日就要和師妃暄比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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