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紅顏皆是客，回首莫忘情
雲沁清晰地記得自己是如何如飛蛾撲火般，撲向眼前的男子。
她可是一品煉藥師，中州雲家嫡系，向來潔身自好。
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第一次與男子親密接觸時，竟是與其他女子共侍。
這種事情若是傳出去，她還有何顏面立足於修真界？
一股怒火直衝雲沁腦門，她心中升起一個可怕的念頭——殺人滅口，將這兩個知情人徹底抹除。
然而，這個念頭僅僅出現了一瞬，便被她強行壓制了下去。
能輕易滅殺數名築基劫修之人，要殺她，不過是易如反掌。
權衡利弊之下，理智最終還是戰勝了衝動。
雲沁深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激盪的情緒，將心中的羞憤和殺意強行壓制下去，讓自己儘量看起來平靜一些。
她整理好儀容，這才轉過身，看向已穿戴完畢的林北和林玥。
雲沁貝齒輕咬紅唇，最終還是鼓起勇氣，低著頭微微躬身道：
「雲沁，多謝道友救命之恩。」
林北神色平靜，拱手還禮道：
「舉手之勞，仙子不必掛懷。」
「我等還有要事在身，就此別過。」
林北說完，便欲帶著林玥準備離開。
「道友請留步。」雲沁再次開口，叫住了林北。
她略作猶豫，從儲物袋中取出數個玉瓶，以及一枚古樸的鐵質令牌，遞向林北。
「此番匆忙，身上並未攜帶太多俗物。」雲沁解釋道，「這些丹藥和這枚令牌，權當是報答道友的救命之恩。」
「這枚令牌，乃是我雲家貴客令，道友若他日來中州，可憑此令前往雲家尋我，雲沁必有重謝。」
林北目光落在雲沁遞來的令牌之上，眼神微動。
他抬眼重新審視了一番眼前的女子。
觀其年紀，不過雙十年華，卻已是築基修為，更兼煉藥師身份，著實不凡。
「仙子是中州人士？」林北開口問道。
雲沁微微頷首，語氣中帶著一絲中州修士特有的驕傲：「不錯，雲沁正是中州雲家人。」
林北接過雲沁手中的貴客令，入手冰涼，其上刻著古樸玄奧的紋路，隱隱散發著一絲淡淡的靈力波動。
「令牌在下收下了。」林北淡淡道，「就當是與仙子結個善緣，至于丹藥，仙子還是留著自用吧。」
「雲沁仙子，後會有期。」
話音落下，林北不再停留，帶著林玥轉身朝廟外走去，身形一躍而起，御劍破空而去，轉瞬間便消失在天際。
只留下雲沁一人，站在破敗的廟宇之中，望著兩人離去的方向，神色複雜。
……
「仙……仙長……可否停下稍作休息片刻……」
林北才御劍飛遁沒多久，身後便傳來林玥略帶猶豫的聲音。
林北劍光一緩，停在一座山峰之巔。
他有些疑惑，昨夜為了照顧林玥，特意以靈力護住了她的身軀，尋常風寒不該侵體才是。
林北轉過身，見林玥面色微白，不似作偽。
他抬手覆上林玥額頭，入手溫涼，並無絲毫風寒之象。
「可是身體不適？」林北輕聲問道。
林玥聞言，貝齒輕咬下唇，面頰泛起一絲紅暈，聲音細若蚊吶：
「仙長，我並非染了風寒，只是……只是我可能有些太餓了，腿腳有些無力。」
林北聞言，這才恍然。
他作為修士，早已辟穀，餐風飲露皆可，一時竟忘了林玥只是凡人之軀。從風息城一路疾馳至此，滴水未進，更遑論吃食，加上昨夜那番折騰，體力不支也是情理之中。
「是我疏忽了，竟忘了你不能辟穀，怎不早些提醒我？」林北略帶歉意道。
林玥聞言，低頭輕聲道：「我……我怕耽誤了仙長趕路，所以……」
林玥話未說完，便覺身子一輕，已被林北攔腰抱起。
「既是餓了，便先去尋些吃食。」
林北御劍而起，劍光再次破空，朝著遠處城池方向疾馳而去。
不多時，一座城池輪廓出現在天際。
林北收斂劍光，抱著林玥落於城門之外。
城門處，有衣衫襤褸的流民，亦有挎刀佩劍的江湖人士，熙熙攘攘，頗為熱鬧。
入城之後，林北先是尋了一處錢莊，以靈石兌換了些許凡人所用的銀兩銀票。
靈石於凡人而言，乃是仙家之物，價值遠勝尋常玉石。
兌換好銀兩銀票，林北便抱著林玥來到城內一家看上去頗具規模的酒樓。
酒樓飛檐斗拱，雕樑畫棟，門前懸掛著迎風招展的酒旗，上書「醉仙居」三個燙金大字。
甫一踏入酒樓，便有小二迎上前來，熱情招呼道：「客官裡面請，不知客官是堂食還是包間？」
林北目光掃過大堂內喧鬧的人群，略一思忖，道：「包間。」
小二聞言，笑容愈發殷勤，引著林北來到二樓一處雅間。
雅間布置清幽，窗明几淨，臨窗而坐，可俯瞰街景。
待小二送上茶水，林北便點了幾道酒樓的招牌菜餚。
林玥雖已餓得腹中空空，但當著林北的面，仍顯得有些拘謹，只是小口啜飲著茶水。
林北看在眼中，心下微動，開口道：「我去在城中採買些物什，你且在此慢慢用膳，不夠再添，吃飽在此處等我便可。」
說著，林北從懷中取出一張面額不小的銀票，放在桌上，起身便走。
待林北身影消失在門外，林玥方才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身子也放鬆下來。
她忙將桌上的銀票小心翼翼地收入懷中，隨即再也顧不得形象，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林北走出酒樓，熙攘的人聲鼎沸撲面而來。
城中街市，亦有劃分。
凡人營生之所，與修士交易之地，涇渭分明。
林北所去之地，自然是修士攤位。
修士攤位與凡人街市相比，則顯得清冷不少。
攤位也更為簡陋，多是隨意鋪開一塊布匹，其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物品。
有鏽跡斑斑的斷劍殘刀，有靈氣黯淡的玉佩符籙，也有一些不知名的靈草礦石。
林北目光掃過，這些攤位所售之物，大多皆為低階之物，於他而言，並無太大價值。
他緩步走過一個個攤位，偶爾駐足，也只是隨意翻看幾眼，並無出手之意。
此地所售丹藥，多是療傷之用，品階不高，藥效也尋常。
靈藥亦是如此，年份不足，靈氣稀薄。
林北心中微嘆，也罷，本就未抱太大期望。此等小城，能有何等珍稀之物？
他正欲轉身離去，忽覺身後傳來一陣喧鬧之聲。
「走開走開！別擋著大爺的路！」
幾名衣著華麗的公子哥，簇擁著一名身穿錦袍，手持摺扇的青年，正趾高氣揚地朝著這邊走來。
那青年面容白皙，略顯陰柔，眉宇間帶著一絲傲慢之色，眼神輕蔑地掃過周圍的攤位。
攤販們見狀，紛紛避讓，生怕惹禍上身。
林北眉頭微皺，略感厭煩，也側身讓開道路。
那錦袍青年見林北相貌居然比他還俊俏，不由得心生怒意，他得寸進尺，故意用肩旁往林北身上撞去。
林北眼神冰冷，卻也不想在此處浪費時間，徑直離去。
「站住！撞了小爺不知道道歉嗎？」
林北並未理會此人，繼續向前走去。
錦袍青年見林北無視自己，頓時惱怒，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林北的肩膀。
林北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向那錦袍青年。
「有事？」林北語氣淡漠，聽不出喜怒。
「你撞到本大爺了知道嗎？你今天若不當著眾人面給本大爺磕頭認錯，我便打斷你的腿！」錦袍青年一臉囂張道。
錦袍青年身後的幾名公子哥，也紛紛出言嘲諷，言語刻薄。
林北本不欲生事，但對方一再挑釁，也讓他心中升起一絲不悅。
「放手。」林北語氣微冷，帶著一絲警告之意。
「喲？還挺橫？」
「小爺今天就要教教你，在這城裡，是誰說了算！」
錦袍青年聞言，非但不懼，反而更加囂張，手中摺扇用力拍向林北的臉頰。
然而，他尚未出手，便覺眼前一花。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錦袍青年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重重摔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周圍頓時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
林北目光掃過那些目瞪口呆的公子哥，語氣淡然道：「滾。」
公子哥們感受到對方身上的強大氣息，這才如夢初醒，連忙上前攙扶起錦袍青年，連滾帶爬地逃離了此地。
林北並未追趕，也懶得理會這些紈絝子弟。
他正欲離開修士街市，返回酒樓，忽覺前方不遠處，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她可是一品煉藥師，中州雲家嫡系，向來潔身自好。
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第一次與男子親密接觸時，竟是與其他女子共侍。
這種事情若是傳出去，她還有何顏面立足於修真界？
一股怒火直衝雲沁腦門，她心中升起一個可怕的念頭——殺人滅口，將這兩個知情人徹底抹除。
然而，這個念頭僅僅出現了一瞬，便被她強行壓制了下去。
能輕易滅殺數名築基劫修之人，要殺她，不過是易如反掌。
權衡利弊之下，理智最終還是戰勝了衝動。
雲沁深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激盪的情緒，將心中的羞憤和殺意強行壓制下去，讓自己儘量看起來平靜一些。
她整理好儀容，這才轉過身，看向已穿戴完畢的林北和林玥。
雲沁貝齒輕咬紅唇，最終還是鼓起勇氣，低著頭微微躬身道：
「雲沁，多謝道友救命之恩。」
林北神色平靜，拱手還禮道：
「舉手之勞，仙子不必掛懷。」
「我等還有要事在身，就此別過。」
林北說完，便欲帶著林玥準備離開。
「道友請留步。」雲沁再次開口，叫住了林北。
她略作猶豫，從儲物袋中取出數個玉瓶，以及一枚古樸的鐵質令牌，遞向林北。
「此番匆忙，身上並未攜帶太多俗物。」雲沁解釋道，「這些丹藥和這枚令牌，權當是報答道友的救命之恩。」
「這枚令牌，乃是我雲家貴客令，道友若他日來中州，可憑此令前往雲家尋我，雲沁必有重謝。」
林北目光落在雲沁遞來的令牌之上，眼神微動。
他抬眼重新審視了一番眼前的女子。
觀其年紀，不過雙十年華，卻已是築基修為，更兼煉藥師身份，著實不凡。
「仙子是中州人士？」林北開口問道。
雲沁微微頷首，語氣中帶著一絲中州修士特有的驕傲：「不錯，雲沁正是中州雲家人。」
林北接過雲沁手中的貴客令，入手冰涼，其上刻著古樸玄奧的紋路，隱隱散發著一絲淡淡的靈力波動。
「令牌在下收下了。」林北淡淡道，「就當是與仙子結個善緣，至于丹藥，仙子還是留著自用吧。」
「雲沁仙子，後會有期。」
話音落下，林北不再停留，帶著林玥轉身朝廟外走去，身形一躍而起，御劍破空而去，轉瞬間便消失在天際。
只留下雲沁一人，站在破敗的廟宇之中，望著兩人離去的方向，神色複雜。
……
「仙……仙長……可否停下稍作休息片刻……」
林北才御劍飛遁沒多久，身後便傳來林玥略帶猶豫的聲音。
林北劍光一緩，停在一座山峰之巔。
他有些疑惑，昨夜為了照顧林玥，特意以靈力護住了她的身軀，尋常風寒不該侵體才是。
林北轉過身，見林玥面色微白，不似作偽。
他抬手覆上林玥額頭，入手溫涼，並無絲毫風寒之象。
「可是身體不適？」林北輕聲問道。
林玥聞言，貝齒輕咬下唇，面頰泛起一絲紅暈，聲音細若蚊吶：
「仙長，我並非染了風寒，只是……只是我可能有些太餓了，腿腳有些無力。」
林北聞言，這才恍然。
他作為修士，早已辟穀，餐風飲露皆可，一時竟忘了林玥只是凡人之軀。從風息城一路疾馳至此，滴水未進，更遑論吃食，加上昨夜那番折騰，體力不支也是情理之中。
「是我疏忽了，竟忘了你不能辟穀，怎不早些提醒我？」林北略帶歉意道。
林玥聞言，低頭輕聲道：「我……我怕耽誤了仙長趕路，所以……」
林玥話未說完，便覺身子一輕，已被林北攔腰抱起。
「既是餓了，便先去尋些吃食。」
林北御劍而起，劍光再次破空，朝著遠處城池方向疾馳而去。
不多時，一座城池輪廓出現在天際。
林北收斂劍光，抱著林玥落於城門之外。
城門處，有衣衫襤褸的流民，亦有挎刀佩劍的江湖人士，熙熙攘攘，頗為熱鬧。
入城之後，林北先是尋了一處錢莊，以靈石兌換了些許凡人所用的銀兩銀票。
靈石於凡人而言，乃是仙家之物，價值遠勝尋常玉石。
兌換好銀兩銀票，林北便抱著林玥來到城內一家看上去頗具規模的酒樓。
酒樓飛檐斗拱，雕樑畫棟，門前懸掛著迎風招展的酒旗，上書「醉仙居」三個燙金大字。
甫一踏入酒樓，便有小二迎上前來，熱情招呼道：「客官裡面請，不知客官是堂食還是包間？」
林北目光掃過大堂內喧鬧的人群，略一思忖，道：「包間。」
小二聞言，笑容愈發殷勤，引著林北來到二樓一處雅間。
雅間布置清幽，窗明几淨，臨窗而坐，可俯瞰街景。
待小二送上茶水，林北便點了幾道酒樓的招牌菜餚。
林玥雖已餓得腹中空空，但當著林北的面，仍顯得有些拘謹，只是小口啜飲著茶水。
林北看在眼中，心下微動，開口道：「我去在城中採買些物什，你且在此慢慢用膳，不夠再添，吃飽在此處等我便可。」
說著，林北從懷中取出一張面額不小的銀票，放在桌上，起身便走。
待林北身影消失在門外，林玥方才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身子也放鬆下來。
她忙將桌上的銀票小心翼翼地收入懷中，隨即再也顧不得形象，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林北走出酒樓，熙攘的人聲鼎沸撲面而來。
城中街市，亦有劃分。
凡人營生之所，與修士交易之地，涇渭分明。
林北所去之地，自然是修士攤位。
修士攤位與凡人街市相比，則顯得清冷不少。
攤位也更為簡陋，多是隨意鋪開一塊布匹，其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物品。
有鏽跡斑斑的斷劍殘刀，有靈氣黯淡的玉佩符籙，也有一些不知名的靈草礦石。
林北目光掃過，這些攤位所售之物，大多皆為低階之物，於他而言，並無太大價值。
他緩步走過一個個攤位，偶爾駐足，也只是隨意翻看幾眼，並無出手之意。
此地所售丹藥，多是療傷之用，品階不高，藥效也尋常。
靈藥亦是如此，年份不足，靈氣稀薄。
林北心中微嘆，也罷，本就未抱太大期望。此等小城，能有何等珍稀之物？
他正欲轉身離去，忽覺身後傳來一陣喧鬧之聲。
「走開走開！別擋著大爺的路！」
幾名衣著華麗的公子哥，簇擁著一名身穿錦袍，手持摺扇的青年，正趾高氣揚地朝著這邊走來。
那青年面容白皙，略顯陰柔，眉宇間帶著一絲傲慢之色，眼神輕蔑地掃過周圍的攤位。
攤販們見狀，紛紛避讓，生怕惹禍上身。
林北眉頭微皺，略感厭煩，也側身讓開道路。
那錦袍青年見林北相貌居然比他還俊俏，不由得心生怒意，他得寸進尺，故意用肩旁往林北身上撞去。
林北眼神冰冷，卻也不想在此處浪費時間，徑直離去。
「站住！撞了小爺不知道道歉嗎？」
林北並未理會此人，繼續向前走去。
錦袍青年見林北無視自己，頓時惱怒，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林北的肩膀。
林北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向那錦袍青年。
「有事？」林北語氣淡漠，聽不出喜怒。
「你撞到本大爺了知道嗎？你今天若不當著眾人面給本大爺磕頭認錯，我便打斷你的腿！」錦袍青年一臉囂張道。
錦袍青年身後的幾名公子哥，也紛紛出言嘲諷，言語刻薄。
林北本不欲生事，但對方一再挑釁，也讓他心中升起一絲不悅。
「放手。」林北語氣微冷，帶著一絲警告之意。
「喲？還挺橫？」
「小爺今天就要教教你，在這城裡，是誰說了算！」
錦袍青年聞言，非但不懼，反而更加囂張，手中摺扇用力拍向林北的臉頰。
然而，他尚未出手，便覺眼前一花。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錦袍青年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重重摔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周圍頓時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
林北目光掃過那些目瞪口呆的公子哥，語氣淡然道：「滾。」
公子哥們感受到對方身上的強大氣息，這才如夢初醒，連忙上前攙扶起錦袍青年，連滾帶爬地逃離了此地。
林北並未追趕，也懶得理會這些紈絝子弟。
他正欲離開修士街市，返回酒樓，忽覺前方不遠處，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