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2.90 淑寧郡主:你們的「活動」不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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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8章 2.90 ?淑寧郡主:你們的「活動」不許用!

  第二卷2.90淑寧郡主:你們的「活動」不許用!

  翌日清晨,紫禁城。

  天剛蒙蒙亮,大明門前的空地上已經堆滿了平日裡少見的各路大人,卻全都面露驚慌之色,不斷找熟人打聽情況,可惜所獲了了,沒人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不久前,極少敲響的景陽鍾足足鳴放七十二響!

  刺耳的鐘聲響徹大半個內城,聽到聲音的所有在京官員全部第一時間趕往皇宮,哪怕是病臥在床,抬也必須抬來,不允許有任何拖延。

  因為七十二響景陽鐘的意思是「國家危亡」。

  比這還緊急的只有一種,八十一響,「山林崩」!

  不是沒人想過找上級,然後發現所有高層都不在。

  「各位大人」可有良策?」御書房中,安泰帝表情無比壓抑,聲音冷的仿若極地寒風,「你們平日裡不是都很能說嗎?怎麼都不說話了?」

  御書房中靜的像是墓地,所有人連呼吸都刻意壓著。

  「兵部,你說!」沒辦法,他只能陰著臉轉頭。

  「回陛下,當務之急有兩件。」牛繼宗能夠坐穩兵部尚書的位置,必然不可能是草包,「一個是儘快查清更多的消息,臣等目前對這次邊患所知不多,另一個是抽出一支精銳人馬,儘快北上滅賊。」

  「大伴?」安泰帝壓著脾氣點頭。

  「回皇爺,這次.....」戴權的表情也很苦,作為皇帝身邊的第一親信、情報□第一負責人,他對這件事難辭其咎,「老奴得到回報,一共有三個關口失守,分別是龍井關、洪山口和大安口,建奴已經入關。」

  「轟一—」

  整個御書房中瞬間「炸開」!

  景陽鐘敲響七十二下,所有人都猜到是發生邊患,具體如何無從得知,但誰也沒想到竟然是建奴打進來了,這可是整個大乾王朝立國至今,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戴公公,此言當真?」吏部尚書劉栩劉子升立刻追問。

  「如此大事,咱家豈敢胡言?」戴權的語氣很不好。

  「賊勢如何?」不等文官那邊繼續開口,牛繼宗忍不住問道。

  「暫時只有三處關口送來的急報,其餘不詳。」戴權其實比誰都希望自己知道,可惜他什麼都說不出來,「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三地均已失守。」

  這一下,武將方面反而都不說話了。

  敵軍數量不明、方向不明、戰力都不知道,就連失守的三個關口也說不清信息,盲目帶兵上去誰也不敢說能打贏,甚至能不能保證不輸都不好判斷。

  這種情況下,誰還會嫌自己命長?

  「陛下,此事萬萬不可輕忽啊!」理所當然的,文官方面立刻有人跳出來,說話的正是督察院左都御史、吳貴妃之父吳敏吳慧中,「不論什麼原因,臣聞京營乃是天下精銳,到了他們報效朝廷的時候了。」

  這話沒毛病,調兵歷來都是就近原則,如今建奴入關、敵情不明之下,誰也不敢說調動京城以北的任何守備兵馬,再往南又怕來不及,京營本就是作為機動力量而存在,適當調動很合適。

  「王愛卿?」所以,安泰帝從善如流。

  「這.....」王子騰表情一沉,考慮良久才字斟句酌的說道,「臣也認為吳大人所言有理,只是,建奴歷來以騎兵為主,來去如風,若要確保萬無一失,當以騎兵對騎兵,倘能以三千三武營精銳為主體」

  「哼!」這次,輪到安泰帝翻臉。

  騎兵屬於「高級兵種」,不論組建還是養著,耗費都非常大,京營十二團營對外號稱「精兵十萬」,實際上只有三千三武營以騎兵為主,總數也就兩萬左右,屬於整個大乾王朝的絕對支柱性戰略力量。

  最主要的是,這是皇家自留地,「二聖」不論哪個,都知道要好好掌握、避免損失,包括當初的北伐之役慘敗,這三個團營的損耗是最輕的。

  這是朝廷皆知的鐵律。

  所以,御書房眾人全都奇怪的望向王子騰。

  殊不知,這位節度使大人也是欲哭無淚,他難道不懂?

  「陛下,王節帥所言有理。」這種情況下,十二侯四家作為安泰帝在軍中的親信必須開口,蔣子寧立刻站出來,「臣以為應當立刻抽調一支精騎,北上偵查敵情,臣不才,麾下還有一個騎兵鎮撫,願為前驅!」


  他說的不是北上掃敵,而是先一步偵查,只需要摸清敵人的情況,並不是直接拼命,而且還是帶著大隊騎兵前往,做的好就是頭功,做不好跑掉不難,這樣的前提下,賭一把沒問題。

  所以,御書房中不論文武全都驚訝的看向他。

  蔣子寧作為十二侯四家的智囊,能力不是蓋的,這時候出面攬下公務,一方面以安泰帝軍中親信的身份,幫皇帝解決好最直接的麻煩、維護住臉面,另一方面也趁機拿下好處,公私兼顧。

  「一個鎮撫.....」兵部尚書牛繼宗不放心,「是不是太少?」

  「大人所言極是!」蔣子寧立刻點頭,「安全起見,臣請抽調驍勇營騎兵鎮撫,隨微臣一同北上。」

  他是果勇營總兵,無權調動馳勇營的兵馬。

  「陛下,臣願往!」都是自家兄弟,謝鯨立刻躬身答話。

  「兩位愛卿有心了!」安泰帝面露滿意之色,今天總算聽到一個好消息,「兵部、戶部,對於有功之人,還要不吝賞賜。」

  「臣等遵旨!」兵部尚書牛繼宗、戶部尚書溫遠當然答應。

  這時候再說什麼「錢糧不足」,那是嫌自家九族命太長了。

  「多謝兩位大人!」眼看安排完,蔣子寧再次躬身,「正所謂兵貴神速」,臣立刻回營整頓兵馬,爭取儘快查清敵情!」

  「臣同往!」謝鯨一起躬身。

  「有勞兩位愛卿。」安泰帝點點頭,目送兩人離開後,臉色再次陰下來,既然確定要動用京營人馬,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跳過京營節度使,再加上剛才的事情,他說話一點兒都沒客氣,「王大人對此有何高見?」

  戰爭不是玩遊戲,不是說湊齊兵力就框選,然後直接點個位置蓋過去,就算真的玩遊戲,也得先派人跑地圖、看地形吧?

  如今,「插眼」已經完成,該準備第一批沖陣精銳了。

  「臣以為,可以整合各團營騎兵以為策應,再抽調精兵兩萬為主力,邊探查邊北上,伺機索敵決戰!」王子騰不是草包,不會連這點兒事情都想不出來。

  「王大人有心了!」安泰帝的臉色這才好看些。

  「陛下,臣請抽調神威、立威、揚威和敢勇四個團營各五千精兵,組成滅賊主力。」眼看安泰帝沒意見,王子騰連說話都放鬆許多,「整合神機四勇營剩餘騎兵兩個鎮撫、抽調五軍五威營騎兵四個鎮撫,再請三千三武營抽調騎兵兩個千戶足矣!」

  「王大人是不是太過自信了?」禮部尚書周賢很不放心,「老夫聽說那些建奴都是茹毛飲血之輩、不怕死的蠻夷,區區不足三萬兵力,當真可以?」

  「老大人言重了!」大概是目前一直順利的原因,王子騰重新恢復日常自信,「建奴再是如何,也無力飛度天險,剛才戴總管說,失守的三個隘口是龍井關、洪山口以及大安口,都不是什麼重鎮。

  這些地方的守軍一直面對早被打成鶉的韃子,很可能是鬆懈放縱了,這才被建奴偷襲得手,但賊軍既要繞道草原,又要避過定北軍和定東軍的探查,兵力不可能很多,總數過萬已是絕對極限,下官抽調的兵馬足夠了!」

  兩萬精銳步兵、五千精銳騎兵,紙面兵力確實沒問題。

  所以,御書房中文武官員立刻說起小話,但討論結果非常一致,都認可王子騰的判斷,大乾邊軍並未爛到根子上,戰力始終保持的不錯,遠不是現代歷史上的明末邊軍可比。

  安泰帝雖然不是什麼雄主,守成還是沒問題的,智商能力也在線,聽到眾人的議論和認可後,很快明白王子騰的計劃可行。

  「既如此,就按照......」所以,他立刻就準備下令。

  「陛下,臣有本奏!」誰也沒想到,就在這樣的情況下,神威營總兵官、齊國公府承爵人陳瑞文突然出列,「微臣摩下近期一直在整軍」,公務之下多有混亂,若要完成調動,暫時只有直屬的騎兵鎮撫可用,其他都需要時間完成。」

  御書房中所有人齊齊色變。

  「臣附議!」更讓人沒想到的是,說這話的不是一個人。

  眾人立刻望過去,發現站出來的還有立威營總兵官、治國公府承爵人馬尚,揚威營總兵官、修國公府承爵人侯孝康,振威營總兵官、錦鄉伯府承爵人韓川,再加上第一個開口的陳瑞文,五軍五威營的軍頭基本到齊。

  最後一個顯威營是特例,總不能五個團營全讓一個陣營占了。


  這是整個八公集團全體彈劾王子騰,當著安泰帝的面站台!

  不對吧,四個人就算全體?

  鎮國公府承爵人、兵部尚書牛繼宗和理國公府承爵人、兵部左侍郎柳芳不方便說話,繕國公府承爵人石光珠沒實職,寧榮賈氏兩家更別提,出頭四人已經是八公集團最核心的力量主體。

  御書房中一時間氣氛壓抑,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別說是武將方面愕然,就連一眾文官大佬,此時也沒有藉機搞事情的意思。

  因為誰都知道,王子騰能坐上京營節度使的位置,全靠賈家的人情資源支持,立足根基就是賈家拉攏的八公各家,這次彈劾完全可以歸屬於內鬥,外人沒搞清楚情況時無法插手。

  還有王子騰無比難看的臉色。

  這才是他在一開始,竟然提出要調動三千三武營的原因!

  金陵,燕子磯碼頭附近,江邊小院。

  時候已經過了辰初(七點),旭日早已爬上山頭,明亮的朝陽照在寬廣的江面上,反射出有些炫目的白光,江上更是鋪滿了繁忙的帆影,為江邊「六朝古都」的繁榮做出現實註解。

  「還不起來嗎?」臥房中,淑寧郡主周璇已經起床,毫不介意的一把拉開窗簾,將朝陽放進房間,如玉的天體映襯著刺眼的陽光,竟似「鍍金」一般,「你倒狠心,可著我一個人作踐,帶個丫鬟」反被你饒過。」

  「不再歇會兒了?」謝鱗倚在床頭,一手攬著羞憤欲死的二姑娘,另一手拽過錦被,輕輕為她蓋上,「昨兒個你才——」

  「今天有事。」周璇毫不客氣的打斷他,轉身回到床前,只是走路時娥眉輕皺,明顯有些不良於行,「快起來吧,我已經讓二妹妹的丫鬟去準備早餐,我們稍作收拾,巳初(九點)出發。」

  「你呀!」謝鱗哭笑不得,急忙下床攬住她,兩人一起坐在床沿,「我都說了,這事兒其實不著急,去一趟就行,也無所謂辦成辦不成。」

  「你不會以為,我過去就為了你那點兒事情吧?」周璇白他一眼,卻也沒拒絕他的親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王府在京城一直不怎麼舒服,這不是想讓外祖母幫忙照顧一下嗎?」

  「你開什麼玩笑?」謝鱗覺得她搞錯方向了,「甄家要是和當今陛下有交情,還用緊張到這幅樣子?」

  「我還好奇呢,以你的身份地位,到底憑什麼敢說甄家處於危險中。」周璇真的不理解。

  奉聖夫人是太上皇乳母,現在真的年事已高,雖說她和皇家、準確說是和太上皇交情極深的事情天下皆知,但很少有人能知道,她和安泰帝幾乎沒交情,因為甄家和絕大多數人一樣,當年都是押寶義忠親王的。

  所以,她對除了義忠親王之外的其他皇子基本一視同仁,沒花太多力氣拉攏關係,就連長女嫁給忠順親王做側妃,都不是她的安排,而是倆人自己搭上的。

  問題是,外人誰會這麼想?都以為她親近忠順王府。

  至少,安泰帝絕對是這麼認為的。

  再就是她當初雖說沒怎麼在乎其他皇子,卻也能夠做到顧及大面,維持住表面上的關係,至少其他皇子因為她和太上皇的交情,都對她很是拉攏,唯獨安泰帝,這位被全天下認為是「冷心冷意」,真沒有誤會的成分。

  他做皇子的時候就對甄家不怎麼滿意,更別說登基後。

  當然,身為一個帝王,表面上他也不會顯露出來。

  所以,全天下都以為,奉聖夫人和皇家交情深厚、能為甄家帶來幾十年富貴的時候,只有最高層圈子的少數人知道,甄家其實已經日薄西山。

  問題是,以謝鱗的身份根本不該知道這些,謝鯨都夠嗆。

  「我自有渠道。」謝鱗只能故弄玄虛。

  要不然呢?

  「我那位堂姐?」周璇當然知道,這種核心情報來源絕不會隨意分享,只能隨便調侃他一句就放棄,順便縴手一探,奪下某處綿軟的控制權,「你們主僕倒是不委屈,一個賽一個的有本錢。」

  「郡主!」迎春羞的趕緊翻身躲開。

  「別欺負二妹妹。」謝鱗急忙抱緊某郡主,「不再休息一天?」

  「早些解決,早些方便。」周璇輕輕搖頭,「二妹妹,你的丫鬟借我用用,我好歹也是個郡主,去外祖母家還一個人,說出去太難聽。」

  「為何你不帶自己的?」這也是迎春一直不明白的地方。

  「我會交代這院裡的下人,有什麼事情你儘管吩咐。」周璇依然沒回答,「放心吧,只有今天,晚上我就放他倆回來,我自己還要在甄家住一夜,明天再說回來的事情,只一樣,這間臥房只屬於我,你們的活動」不許用!」

  「郡主!」迎春已經被羞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謝鱗無奈了。

  「哦?」周璇面露危險的笑容,「昨兒個我可是求過你好幾次,饒了我去找她,你就是沒動,如此偏心之下,還不允許我發幾句牢騷?」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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