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2.55 秦可卿:到底把我當成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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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3章 2.55 ?秦可卿:到底把我當成什麼?

  第二卷2.55秦可卿:到底把我當成什麼?

  等到謝鱗收拾利索,帶著周璇回到家中時,已經過去兩香。

  李紈?人家當然是留在小院,然後找個時機回榮國府。

  「見過郡主、二爺!」剛進正院,襲人就從外書房出來行禮。

  「她們三個呢?」周璇立刻問道。

  「回郡主,公主和兩位姑娘在後宅客房,這會子一一」襲人稍一低頭掩飾笑意,「大概還鬧著沒起呢!」

  「三隻小懶豬。」謝鱗啞然失笑。

  無憂無慮真的很有吸引力,可惜與大部分人完全絕緣。

  「我去看看。」周璇無語的邁步直奔後宅。

  「襲人,她們三個沒太鬧吧?」謝鱗攬著丫鬟回到外書房。

  「回二爺,公主和兩位姑娘在郡主和您離開後,很快就去後宅歇中覺,沒再有其他舉動,奴婢讓晴雯留下,保證有誰需要服侍的時候能用上。」襲人躬身答話,「奴婢留在正院,省的您回來時沒人跟著。」

  「那就好。」謝鱗點點頭,有些奇怪的看看丫鬟,剛才她的態度明顯有些生分,往常的話,他進門前的相擁足以讓她留在自己懷中,一起到長榻坐下,所以乾脆問出來,「襲人,怎麼了?」

  「回二爺,奴婢無事。」襲人急忙搖頭。

  「這還沒事?」謝鱗有些無語,「過來坐下,說話!」

  雖說他已經來到這個世界快三年時間,很多習慣、作風都被同化,心底的核心理念卻依然保留著現代習慣,比如,他雖然不會再盲目的堅持「平等」,平時生活上卻沒興趣搞得太過僵硬。

  所以,襲人和晴雯平時都比較隨意,因為他堅信,尊敬不是掛在嘴上的,而是留在心底,兩個丫頭本就聰明,當然不會做什麼過線的事情,但一些鬥嘴、打鬧之類卻不少。

  襲人現在的做法明顯不符合平時習慣。

  「奴婢一一」襲人猶豫著跪在某人身側,臻首輕輕枕在他的大腿上,「二爺,奴婢平日裡是不是太放肆了?」

  「嗯?」謝鱗這下明白過來,有人在中間搞事情,「誰說的?」

  「奴婢昨日去給珠大奶奶送信一一」襲人不敢隱瞞,把李紈昨天所說的話全部複述一遍,末了才很緊張的望著某人,「二爺,奴婢真的沒那麼.:::.就是擔心有朝一日......」

  「你呀,想法太多!」謝鱗輕輕將丫鬟攬起來橫抱在懷中,臉上全是哭笑不得,他已經明白,這是李紈對懷中丫頭不滿,故意擺譜嚇唬人,具體如何還要去問小寡婦,「放心吧,我可不捨得把你們怎麼樣,老實伺候就好!」

  「奴婢再也不敢放肆了。」襲人反而更不放心了。

  這歸根結底還是理念問題。

  她和李紈的三觀差不多,都是建立在「上下尊卑」或是「主從有別」之類東西的基礎上,原本因為某人的關係沒在意,如今被小寡婦以「高等過來人」身份點明、意識到問題後,現在非常緊張。

  比如,老闆什麼時候會對員工突然好說話?

  「XXX啊,你是個很優秀的人,但是咱們公司里有些..:..:

  這小寡婦,淨給自己搞事情。

  「好了,我還能不要你?」謝鱗乾脆把問題點出來,然後看著丫鬟緊張的表情笑出聲,用力將她樓緊,「自己收拾一下,讓人看見還以為我把你怎麼了呢!」

  「二爺!」襲人默默低下臻首,俏臉慢慢變得紅潤火熱。

  「你這丫頭一一」謝鱗有些哭笑不得,「我又沒說要拿你怎麼樣。」

  丫鬟卻絲毫沒有抬頭的意思,半響才捂著嘴跑出去。

  謝鱗舒了口氣,起身向後宅走去。

  西廂房。

  因為整座院子是大三進院,各處的廂房都是三間,後宅西廂房除了有兩間作為套間客房外,其實還剩下一間浴房,原本是某人為了實現「洗澡自由」專門搞的,整個京城除了他這裡,就只有榮國府仿造過幾間。

  其他包括皇宮在內,都沒有。

  所以,某人完全沒想到,三個少女的「打鬧」並不在臥房。

  特大號的木製浴盆中,姑娘們正開心的互相潑水打鬧;浴盆外的晴雯雖然穿著貼身衣服,卻已經被完全濕透,此時正一臉委屈的不敢哎聲;浴房門輕輕打開,周璇滿臉無語的瞪著三個光光。


  「都鬧夠了嗎?」良久,某郡主再也忍不住脾氣怒斥。

  「呀!」一片驚呼之後,三個少女手忙腳亂的準備穿衣服,結果發現所有人的衣服已經全部打濕,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再穿。

  問題是,她們都是來做客的,根本沒帶換洗衣服。

  所以,當某人安撫好襲人回到後宅時,發現家裡多了三個丫鬟裝束的美少女她們只能討好的向晴雯求助,最後弄到的當然是兩個丫鬟的衣服,因為家裡只有這倆女眷。

  好消息是,這年月的衣服對「合身」沒這麼多要求,可以互換。

  「你們這是怎麼了?」望著客廳里三個站不是站、坐不是坐的妹子,謝鱗理解不能,特別是她們身上的衣服,「就算想要賞幾套衣服給晴雯,也不至於「不許說!」關係最近的惜春急忙打斷他,只是面頰完全紅透。

  「怎麼回事?」謝鱗還是覺得應該問清楚。

  周璇懶得說話,一臉無語的指指房門大開的浴房。

  望著依然沒有散盡的水汽,謝鱗再傻也明白怎麼回事了。

  所以,他板著臉走到三個妹子身前,一人給個象徵性的腦瓜崩。

  「公主、郡主、二爺、兩位姑娘喝茶。」唯一的丫鬟晴雯趕緊給所有人準備茶水點心,只是你那滿臉遮不住的笑容是怎麼回事?

  「璇兒?」所以,他還是決定找一個最靠譜的問清楚,

  「三匹時新的絹布、一套上好的銀質九連環、一份江南傳來的最新花樣冊子。」周璇說話的工夫,纖指分別指過淑慧公主周玥、薛寶琴和惜春,直到她們全都紅著臉低頭才繼續說道,「還答應今天沒走前都叫姐姐。」

  「噗——」

  謝鱗剛抿了一口茶就笑噴了。

  「義父,這是今天的早餐錢,您那一份兒也在!」(.jpg)

  「姐姐!」周玥忍不住嬌嗔。

  「我分不清你叫的是哪個。」周璇老神在在。

  「好了,你這丫頭,也沒個尊卑。」謝鱗象徵性的拍一下丫鬟的腦袋,好歹打斷她的笑容,然後擺手示意她先出去,仔細看才注意到,三個丫頭的頭髮都沒幹,「你們仁暫時不要出門,現在雖說談不上冷,溫度還沒上來,別不留神風寒入體,弄得發燒吃藥。」

  三個少女不敢答話,齊齊紅著臉跑去內間。

  「年輕真好啊!」望著關上的房門,謝鱗忍不住感嘆。

  「你才多大?」周璇白他一眼。

  謝鱗一愣才反應過來,他今年剛過二十周歲,心態卻帶著前世。

  「我的錯。」謝鱗只能搖頭,「行了,今天的事情已經解決利索,接下來都是休息時間,你們在這邊玩吧,我去前面看看公文,省的她們仁羞死,有事就讓晴雯過去叫我。」

  周璇點點頭沒說話,直接擺手示意她走人,

  「對了!」就在某人快出門時,她忽然開口叫住,指指東邊問道,「還有一個你安排好了嗎?」

  「什麼還有一一」謝鱗說了半句才反應過來,某郡主說的是秦可卿,思考片刻後意識到,自己已經有日子沒見她了,「那邊暫時沒辦法大動,先這樣吧。」

  「沒事?」周璇皺了皺眉。

  「放心吧,能有什麼事情?前院有人保護。」謝鱗沒敢細說。

  「你心中有數就好。」周璇沒再追問。

  「怎麼想起這個?」

  「後天你就南下,接下來最少小半年聯繫不上,都沒見你去看過人家。」周璇一副看禽獸的眼神瞪著他。

  謝鱗尷尬的低下頭,轉身出門走人。

  秦可卿的情況太過特殊,以他現在的實力,不說能不能救出來,就算帶出之後呢?怎麼安置?哪怕是假死的計劃,暫時也不方便真正執行,最少要等他從江南回來,立功升賞之後才能有點兒把握。

  他只是不明白,為何周璇會提起來。

  寧國府,會芳園,天香樓。

  二樓臥房中,秦可卿端臉色蒼白的倚著床頭靠枕,手裡捏著一張信紙,手指因為過於用力,顯得骨節有些發白;就在床前,一個賈家下人打扮的婆子跪在那裡,明顯非常緊張。

  「這就是他的意思?」良久,她揚了揚信紙諷刺的說道。

  「回姑娘,少爺他送來的就是這個。」婆子臉色有些發白。


  「真是我的好大哥啊!」秦可卿忍不住落下淚來,用力將信紙揉成一團,「京城和揚州遠隔千里,他還沒忘我這個妹妹,甚至幫忙另說一門親事,真是有心了!」

  「還不滾?」瑞珠望著開始哆嗦的婆子一聲低喝,見她離開走遠後才跪在自己姑娘床前,「奶奶何必如此?橫豎鱗二爺一—」

  「我們做的還不夠嗎?我都那樣不知廉恥,還要我們再快一些?」秦可卿恨恨的將紙團扔在地上,「當初看上賈家,把我送進這見不得人的地方,誰能想到小國公一去,兩座國公府愣是沒剩下一個能頂事的正經爺們兒?

  現在看謝家起勢,又想讓我.....到底把我當成什麼?幸好鱗二爺我們都見過,是個可以託付的,為公也好為私也罷,不要臉就不要臉好了,可是你看看,

  他還讓我們再快些,怎麼快?直接送到人家臥房裡嗎?」

  「奶奶!」瑞珠面頰一紅,起身撿起紙團又端起一杯茶水,走到痰盂邊用水將紙團揉成球狀,這才放心的扔進去,「哪有你這麼說自己的?鱗二爺雖說只來過幾次,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到底還能把住心思呢。」

  「現在好了,人家很快要去江南一一嗯?」秦可卿突然意識到什麼,「你說,會不會就因為這個,他才急的想要拉攏?」

  「奴婢不知。」瑞珠急忙搖頭,「鱗二爺不是說,這次公務主要是為了鹽商嗎?和他有什麼關係?總不能他也在販私鹽吧?」

  只是說到這裡,主僕倆同時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怪不得!」秦可卿臉色難看的喃喃自語。

  「奶奶,我們要不要告訴鱗二爺?」瑞珠很著急。

  「你現在一一不,晚上去找婆婆,讓她把消息傳過去。」秦可卿稍一考慮就做出決定,「我們出門不方便,婆婆可不是,橫豎她也伺候過鱗二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奶奶,奴婢又沒生病。」瑞珠不甘心。

  「死蹄子,將來還能少了你!」秦可卿氣的笑出來,揚手拍了丫鬟一巴掌,「現在好歹矜持些,整日裡想三想四的,什麼樣子!」

  「江南那邊一—」瑞珠紅著臉不敢再提。

  「不管,有本事讓他到京城來找啊!」秦可卿恨恨的看向南方,「想的事情不小,辦起事來卻沒有絲毫膽子,躲在千里之外,光靠罵人就能讓宮裡退位嗎?」

  「滿朝公卿日哭到夜,夜哭到明,能哭死董卓否?」(.gif)

  「奶奶!」這種話題,瑞珠可沒膽量參與。

  「罷了!」秦可卿恨恨的一把扔開錦被,稍一轉身坐在床沿上,「死蹄子,

  你和婆婆說話的時候,先不要提任何給鱗二爺送信的事情,但要稍微漏一些消息,我是說他在江南那邊的事情,試試到底如何,這寧國府中,誰又敢說哪個靠得住?」

  「應該..::.不會吧?」瑞珠嚇了一跳,「尤大奶奶的出身不是什麼秘密,從來沒和宮裡扯上過關係啊?再說,鱗二爺就快離京南下公務,萬一耽誤了消息,

  豈不是更可怕?」

  「不錯。」秦可卿愈發糾結,思考良久才很不放心的看向榮國府方向,「你說,三姑姑和鱗二爺的事情應該不假吧?」

  「這一一」瑞珠哪裡知道?「奴婢想來,哪個姑娘家會拿自己的名聲開這種玩笑?」

  「若是我們找三姑姑傳信呢?」秦可卿很不自信。

  「奶奶瘋了不成?」瑞珠嚇得不輕,「人家是奔著鱗二奶奶的位置去的,我們這邊一一」

  「不錯。」秦可卿面露苦澀,「罷了,直接找婆婆說清吧。」

  「奶奶,我們這裡的消息太閉塞了。」瑞珠很不甘心,「是不是想想辦法,

  好歲不至於當睜眼瞎。

  「什麼辦法?」秦可卿只能搖頭,一邊重新倚靠床頭,一邊胡亂拉過錦被蓋上,「我一個快死的人,又要做這種事情,除了自稱伺候過鱗二爺的婆婆,寧榮二府幾百口子,你敢相信哪個?」

  「其實,奴婢可以的。」瑞珠紅著臉跪下。

  「你一—」秦可卿氣的一巴掌拍在丫鬟頭上,這次絲毫沒留情,打的她眼淚都流出來,「你自己想辦法!」

  「多謝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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