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2.25 秦可卿:有叔叔此言,今日死也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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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3章 2.25 ?秦可卿:有叔叔此言,今日死也甘心

  第二卷2.25秦可卿:有叔叔此言,今日死也甘心寧國府的一頓飯並沒有吃太長時間。

  某人確實沒什么喝酒狀態,另外四個就好?一夜酒宴再加上阿芙蓉,他們能爬起來,

  大部分還是因為平時的作息習慣,再加上肚子確實餓了。

  因此,每人不到半斤黃酒之後,宴席很少見的變成了品菜為主,再加上說話聊天,未正(十四點)剛過就各自散去,爺四個自然是回去歇著,某人是按計劃準備回家一一吧?

  「鱗二爺!」剛到天香樓下箭道,謝鱗就聽到瑞珠在頭上招呼。

  他也懶得矯情,前後一看沒人就乾脆翻牆而過,直接到了院內。

  「叔叔來了?」看他剛一落地,原本站在正門口的秦可卿就驚喜的撲到他懷裡,「若不是今日聽聞會芳園的動靜,我還以為你再也不來了呢!」

  「對不起。」謝鱗回頭看看鎖死的前院門,用力摟緊她嘆道。

  不可否認,他對秦可卿確實是一開始就抱有心思,而且也不那麼純粹,中間還曾想過放棄,但至少現在來說,正所謂「論行不論心」,他並未真的對不起人家。

  問題出在前面的逗蜂軒,那裡最少有十幾個義忠親王殘黨人手。

  「叔叔放心,自從..:..那次之後,我再未向他們提過。」看到某人的目光,秦可卿一邊引著他進屋,一邊趕緊開口解釋,「這些日子除了安排瑞珠出去辦些女兒家的私事外,我們也很少再和他們說過話。」

  「不是我不放心,而是你大哥實在是一一」謝鱗苦笑著搖搖頭,並沒有繼續多說,「你呢?前些日子不是說,要放出去消息嗎?」

  「鱗二爺放心,早就已經放出去了。」瑞珠笑嘻嘻為兩人送上茶水,「如今闔府皆知,我們姑娘身上不爽利,又是因為女兒家見不得人的病,平日裡除了少數內卷,連探望的都不多。」

  「叔叔放心,我既然是跟定的,自不會讓叔叔為難。」秦可卿扶著某人坐下,輕輕跪在他身側,梨花帶雨的伏在他腿上,「非是我當真想要如此,只是這見不得人的地方..:::.橫豎今生我都要服侍叔叔,這就任性一回。」

  現在和謝鱗有關係的妹子中,就屬秦可卿最麻煩,心思也多。

  探春一心謝家二房的當家奶奶位置,為此連迎春都被她拉著一起「姐妹同心」;迎春相對比較簡單,雖然也有不少心思,但只要真心對她好,她就不會多說;李紈的所有心思都在賈蘭身上,只要抓住這一點,其他都不算問題。

  史湘雲相對特殊,雖說上次勉強算「定下」,實際上問題很多。

  徐鎖兒、溫芸娘婆媳更別說,各取所需為主、感情只算輔助。

  尤氏..:...其實兩人有沒有感情都難說,更多是為了需要。

  只有秦可卿,謝鱗現在都不敢說是不是能把住這位妹子的心思。

  「這些日子沒什麼事情吧?」想通這些,他望著前院問道。

  「叔叔放心,並無事關我們的麻煩。」秦可卿猶豫片刻,「倒是前些日子聽他們提起,江南那邊發生過一件大事,雖說不知道具體如何,好歲算是解決乾淨,也沒留下什麼麻煩,就是我那一一很是辛苦了幾天。」

  「哦?」謝鱗表情一動,意識到這裡面有問題。

  江南的事情,想來就是林如海遇刺的案子,不論想要做什麼大事,都少不了金銀的「助陣」,封建時代的商業匱乏,真正來錢的路子就那些,義忠親王餘黨會在鹽務方面伸手,完全可以理解。

  只是,他們在這次的刺殺案中又扮演什麼角色?

  幕後黑手?敲敲邊鼓?還是乾脆躺看中槍?

  很顯然,這些消息指望從秦可卿這裡打聽出來,純粹是想多了。

  「二爺放心,前院的人並沒有做什麼。」大概是擔心某人想的太多,瑞珠急忙解釋,「這些日子我注意過,他們很少外出,倒是有幾個陌生面孔會進來,但也不多,平日裡三兩日能有一次的樣子。」

  「那就好。」謝鱗表面鬆口氣,心裡卻明白過來。

  指揮中樞!

  怪不得「造開端實在寧」,不論賈珍甚至賈敬知不知道這裡面的問題,一旦事情暴露出來,他們怎麼解釋?告訴安泰帝自己無辜?

  」Are you fucking kidding me? 」(.jpg)


  「叔叔今日可還要回去?」秦可卿明顯不想繼續這樣的話題。

  「這些日子我比較忙,今天能過來,還是因為實在繞不開;還有一些私事要處理,再加上下月初我就要上任江南,今後恐怕很長時間都來不了。」這一點沒什麼好隱瞞的,謝鱗早有準備,「你這裡的話,如果想要安排,最好在我走之前說明白。」

  「叔叔說笑了,哪有這麼快的?」秦可卿面露嚮往之色,旋即慢慢伏在某人懷中,「不瞞叔叔,我在城外確實有一處小莊子,掛在秦家的一個遠房親戚名下,原是準備出去之後的落腳點,只是現在看來用不上了。」

  「想用就用,哪怕是將來有地方住,留個放鬆心情的地方也不錯。」這個問題謝鱗並沒什麼意見,「如果這次你沒什麼安排,最少要到下半年再說了。」

  「鱗二爺,女兒家的毛病雖說難受,卻少有死人的,豈有消息剛放出去,區區三兩月人就沒了的?」旁邊的瑞珠紅著臉甩給他一記白眼,「橫豎出不出去都是跟定的,你就這麼著急嗎?」

  這麼著急嗎?

  著急嗎?

  急嗎?

  嗎?

  剛才急什麼了?某人差點兒爆發。

  「小蹄子,欠打了是吧?」他一把拉過丫鬟「啪啪」兩下,臉色全是哭笑不得,「我不是擔心你們的安全嗎?辦事兒什麼時候都要講個兵貴神速,一直拖著誰都不放心;橫豎都要出去的,若是能早一日助你們脫離出去,我也放下一份心思。」

  瑞珠嬌媚的仰頭看看他,旋即低下頭,紅著臉走出客廳。

  「有叔叔此言,今日死也甘心。」秦可卿驚喜的主動送上香甜。

  此言?他又說什麼了嗎?

  謝鱗品嘗著懷中妖嬈,迷糊一下才反應過來,剛才不就算是給了這對兒主僕承諾?

  「你呀,總是少不了這些小心思。」他還能說什麼?「我就這麼讓人不放心?」

  「叔叔莫要嫌棄我心思重。」秦可卿幽幽一嘆,「西府那邊的三妹妹又何曾掩飾過心思?橫豎不過是一個乾淨,一個背著名聲,明明都是清白的女兒家,卻要差出千萬里;再一個,我那一一雖說他在江南,從未得見,叔叔這次過去,怕也少不了要有些岔子。」

  「這個的話一—」謝鱗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問出來,「能說嗎?」

  「我也不知道。」秦可卿一臉茫然,「京城皆知,我是從小被秦大人從養生堂抱去的,也知道自己有個哥哥,卻從未見過,就連小時候的教養,用的都是宮中出去的老嬤,可至今為止,我也不知道究竟怎麼的。

  就好比秦大人那裡,都以為是我的娘家,卻不知我自從進了這見不得人的地方,竟是從未有過歸寧探望,更別提當初尚未出閣時,他連父親都不讓我叫,還要稱呼我小姐,還有我那弟弟,平日裡竟連一面都難見,反不如到這裡之後,好列還探望過幾回。」

  聽起來好像沒問題,她是義忠親王留下的女兒,秦業哪敢當爹?

  可又像是問題滿滿,就算是公開的秘密,好歲也遮掩一二吧?

  還有周璇,和眼前的秦可卿、或者叫周珂,名義上應該算是堂姐妹關係,長相上卻多少相似點,另一個「玥兒」被周璇稱為「本家姐妹」,同樣看不出什麼近似。

  但是,周璇和「玥兒」他都見過,看起來頗有兩三分姐妹相。

  到底問題出在哪裡?

  「罷了!」暫時想不通,謝鱗自然不會白費腦子。

  「叔叔可還去西府那邊,看看三妹妹她們?」秦可卿輕聲問道。

  「哪有大下午上門拜訪,還要找人家女眷的?」謝鱗啞然失笑,「我回去後還要準備準備,後日晚上有個重要酒局,跑不掉的。」

  「既如此,叔叔莫嫌我醃便好。」秦可卿沒再多說,紅著臉滑到地板上跪好,臻首慢慢低下。

  「你呀,總是能給我整出新花樣。」(.gif)

  榮國府,賈母院,後宅。

  中間房間的窗前寫字檯上,原屬於探春的位置今日卻被迎春坐著,此時還表情認真的執筆書寫什麼,桌下已經堆了不少寫滿字跡的大紙,看起來「工作強度」不低,就連司棋在旁邊整理收拾這些東西時,都露出心疼之色。

  惜春無聊的拈著一枚點心在房間裡晃悠,盯著二姐半天卻發現她一點兒停下的意思都沒有,只好一口吞下點心,上前把玩起她的發梢。


  「二姐姐,還寫啊?」良久,四姑娘再也忍不住。

  「別搗亂,待我寫完這一張才算完成。」迎春含笑抬起頭,揉一揉發酸的手腕放下毛筆,向司棋指指不遠處茶桌上的茶碗,「這館閣體真真不簡單,我原本不大喜歡書法上的事情,如今竟然也被惹出興趣來。」

  「好姐姐,你們先出去,我們姐妹說說話。」惜春沒接茬,先把丫鬟入畫打發出去,

  又見司棋已經遞上茶碗,這才笑著將她一起推出東廂房,還不忘帶上房門門好,回來時已經板起俏臉,只是圓圓的臉蛋兒配上肉肉的嬰兒肥,怎麼看起來都顯得喜慶。

  「四妹妹,怎麼了?」迎春不解的問道。

  「還怎麼了?」眼看沒「鎮住」,惜春只能瞬著嘴放棄,一把撲進二姐懷裡,「自那次鱗二哥讓人送來一份謝表,讓你們幫忙寫好交上去,到如今多久了?你們竟是把這館閣體當成大事,三姐姐平日裡愛好就罷了,二姐姐也要練嗎?」

  「什麼大事小事的,橫豎不過是我們姐妹自己關起門來玩鬧說笑,難不成還有其他?」迎春沒接話,「四妹妹,到底怎麼了?」

  「你們總覺得我小,就當我是個傻的。」惜春歪在二姐懷裡蹭啊蹭,「卻不知我也是見得多,這館閣體除去奏摺,還有什麼地方能用到?你們還真想一起給鱗二哥當一對兒「賢內助」啊?」

  「什麼『你們』、『我們」的!」迎春瞬間羞的面頰緋紅,象徵性的打了四妹兩下,「我不過是跟著三妹妹學學一」

  「三姐姐今日被璉二嫂子叫去幫忙算帳,不會聽到的。」惜春猶豫片刻,還是決定說出來,「二姐姐,鱗二哥再好也只有一個,他對三姐姐的心思闔府皆知,你這又是何苦?」

  「傻妹妹,其實,傻一點兒也好。」迎春渾身一僵,俏臉上很快露出遺憾之色,「傻了就知道的少,自然煩惱不多。」

  「二姐姐!」惜春心疼的仰起頭。

  一個能夠玩明白圍棋、技術還很高的姑娘,怎麼可能會傻白甜?

  「只可惜,鱗二哥只有一個。」迎春苦笑著搖搖頭,「四妹妹還小,不用擔心這些我卻不敢耽誤,女兒家的婚事,自古就是父母之命、媒之言,只是咱們府里..:..你也知道,如今好不容易得了老祖宗默許,哪裡還能再多想?

  三妹妹的心思我豈不知?橫豎都是一輩子的姐妹,將來還能被她欺負了去?名分差些就差些吧,鱗二哥不是那樣的人;再有一個,盯著鱗二哥的又豈止我們?不說外面的,雲妹妹那邊怎麼樣?你就是不懂外面的事情,裡面還不懂嗎?」

  「哪個會想到,短短這麼些時日,定城侯府那邊竟是有了如此大的變化。」惜春語氣悶悶的,「當初第一次見到鱗二哥,我還得了他幾個小玩意兒呢,橫豎不過兩三年的光景,若是早知今日,怕是老祖宗都要後悔。」

  「後悔的豈止是老祖宗?」迎春的笑容愈發苦澀。

  寧榮賈氏再沒落,但也不是當初只有一個千戶的定城侯府能比。

  問題是,現在的謝鯨是驍勇營實際總兵,這是兩回事,現在賈家最大的支柱王子騰,

  和他相比也就是名分上高一線。

  實權?京營節度使沒有直轄團營,除一個直屬千戶何來實權?

  愛情可能是兩個人的事情,婚姻卻是兩個家庭甚至家族之間。

  「大人,時代變了。」(.mpg)

  但不管怎麼算,「門當戶對」永不過時。

  「二姐姐既然這樣想,小妹就不說什麼了。」話到這份上,惜春自然不會繼續下去,「橫豎鱗二哥這次南下,少不了耽誤一年半載的時間,也方便你和三姐姐好好想想。」

  想什麼?

  迎春稍一猶豫,沒討論自己會跟著去江南,哪怕名義上跟賈璉。

  惜春也不說話,腦子裡浮現出那日東廂房並排躺著的三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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