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2.2 林黛玉:父親可曾.....上報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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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2.2 ?林黛玉:父親可曾.....上報朝廷?

  第二卷2.2林黛玉:父親可曾.....上報朝廷?

  聽到他的抱怨,四個家主對望一眼,齊齊笑了出來。

  「果然沒看錯你!」謝鯨滿意的錘他一下。

  不是,你沒看錯什麼?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既然是自家兄弟,我也直話直說。」蔣子寧這次沒有絲毫的繞圈子,「甄家有麻煩,這一點在朝廷中只有少數人知道,因為奉聖夫人還在,無論如何也要給個面子,一旦她去世,陛下定然會很快予以處置。」

  「太上皇.:::.不說話嗎?」謝鱗很不放心。

  「那就多等幾年,太上皇已經年過耄,又能再撐多久?」戚建輝也很痛快,「所以,甄家必須抓住一切機會,儘可能的向陛下表忠心,這一點哪怕是太上皇也說不出話,

  他和奉聖夫人是從潛邸之時就相互扶持的親情,總不能眼睜睜看著甄家去死吧?」

  安泰帝和太上皇爭奪的是權力、是地位、是主導,但都不希望因此而導致太嚴重的後果,除了剛開始的那兩年,各種各樣的「清洗」一個接一個之外,剩下的時間段都能對一些「兩邊站隊」問題表示容忍。

  主要是現在容忍,分出贏家之後的「秋後算帳」問題另說。

  很遺憾,「希望」和「實際」之間必然有差別。

  比如,因為他們太長時間的內鬥,導致皇家威嚴每況愈下。

  比如,現在連鹽商都敢對巡鹽御史下手,以前完全不可想像。

  當然,誰都知道這次的活動必然有其他黑手或者後台,但不管是什麼樣的勢力,都等於是在和皇家硬剛,這事兒以前誰敢想?

  嗯?

  謝鱗突然想起來,還真有一位膽子夠大,會是他們嗎?再對比上元節那支突入宮中的「白蓮教賊軍」,現在又有林如海遇刺。

  巧合嗎?怎麼可能會這麼「巧合」?

  現在這種亂七八糟的情況下,誰又敢說不是?

  「林叔是陛下的人。」先不管這些,他稍微猶豫就表示同意,「這是甄家的機會!」

  「以後也很難說能不能找到更好的。」裘良點點頭。

  謝鱗沉默了。

  「二弟,你不用多想,願意去就去,不願意去也無妨。」看他的樣子,謝鯨當即表態,「橫豎我們在軍中的地位已經穩固,今後少不了你的位置。」

  「但你也要明白,若無意外,只要我們在一天,你永遠都別指望能升到正四品實缺。」蔣子寧表情嚴肅的當惡人,「皇家不可能會在同一家重用兩個人,當初小國公(賈代善)天縱奇才,身為長房的寧國府都只能避讓。」

  那時候,京營節度使就是賈代化,賈代善只在早已是空架子的五軍都督府掛個閒職,

  但京營大部分將領願意聽從前者的命令,其實全看後者面子。

  賈代善掌控大半個京營!

  這也是賈敬轉向科舉的根本原因一一軍中沒路了。

  怎麼辦?繼續紈綺下去,掛個千戶虛銜當百戶,耗到快退休的時候才能弄個指揮同知的虛銜,到死連點兒實際性權力都沒有?

  那他穿越來是為了什麼?

  「我今生沒有別的希望,我只希望,能多同幾個女人,各地方的女人接觸」一一絕對不是魯迅說的。

  呵呵!

  他已經太長時間的消磨,差點兒真的磨完,幸好現在來得及。

  「我要一個千戶實缺兒,揚州的,總不能直接亮出來金陵皇城司的身份吧?而且,這種事情必然要動手,光有虛名沒有人手,下場絕對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謝鱗既然已經決定要往上爬,眼前的機會如果錯過,今後很難再有,「事後必須保證我能調回來。」

  「一個實缺沒問題,現在的揚州衛指揮使正好是先父門下出身,我可以答應。」蔣子寧的回答非常乾脆,卻沒接下一個要求。

  「調回來呢?」謝鱗馬上追問。

  「下放鍛鍊」不是問題,基層經驗嘛,能不能升遷回來另說。

  「可以!」戚建輝皺了皺眉頭,「我在敢勇營給你留個位置,具體操作我們四個商量著來。」

  「千戶?」謝鱗不太滿意。


  如果這次不能跨過四品實缺兒的瓶頸,以後只會更難。

  「你還想怎麼樣?」謝鯨一瞪眼。

  「你小子心挺大。」裘良皺眉猶豫片刻,「我們四個名下沒有指揮同知的實缺,整個京畿地區也很難,除非你能立下大功,直接從千戶升到指揮使,到時候除了十二團營不行,外面的衛所還是可以操作的。」

  「反正都是沒多少精兵的樣子貨,運作下來並非不可。」蔣子寧一點兒都沒掩飾,「不只是這邊如此,江南各地更嚴重,那邊的衛所幾乎都已經廢弛,別說什麼戰力,

  吃一半兒空都算好的,指望那裡的人手,你還不如自己帶人過去。」

  「這也是我的第二個要求。」謝鱗點點頭,「只要四位兄長答應將來運作就好,立功的事情我自已解決;既然江南的人手沒辦法依靠,我手裡又沒什麼可用的,只能勞煩哥哥們了。」

  「你特麼想的真多!」裘良很無語,「咱們衙門裡的情況你知道,我手裡雖說有幾個,太少也太明顯,沒法動。」

  「我從親兵百戶中給你一個總旗。」謝鯨咬了咬牙。

  蔣子寧和戚建輝對望一眼,都是一臉為難,明顯不想割肉。

  大乾王朝的軍中主要承明制,各級將領除了訓練手下兵馬之外,都會養一支貼身的親兵,用最好的裝備、吃最好的待遇,空的大部分收入基本砸給他們,甚至還要自己貼錢,因此都不太多,是他們真正的根基所在。

  類似於曾經的「教導團」或者「將校團」什麼的。

  三個團營總兵的理論兵力是七千多,基本會吃兩千以上的空餉,再去掉戶部和兵部發放糧餉的「出門要兩成」,到嘴真沒多少,親兵數量一般都是兩到三個百戶,以此來統領三千左右的戰兵。

  以上就是一個團營的實際戰力,剩下的人手雖然不是空,也只能養得起老弱,真到戰時全是當鹹魚,或是當民夫用,再多就別想了,反正想也沒用。

  從這一點上看,剛剛謝鯨開口就是一個總旗,無論如何都稱得上仁至義盡,指望蔣子寧和戚建輝也能給的如此大方,那還不如洗洗睡,夢裡啥都有。

  「兩位哥哥再給我湊一個總旗如何?」所以,謝鱗只能賠笑。

  「行!」戚建輝看看蔣子寧,見他點頭後才勉強答應,

  毫無疑問,兩人都是一臉肉疼。

  「多謝兩位兄弟!」這次說話的是謝鯨。

  有了這一百精銳親兵,只要再湊出五百左右的青壯,配合最多兩三個月的有效訓練必然能拉出一支精銳千戶,當初他沒掌握驍勇營、還只是個千戶的時候,其實就這水平。

  如今某人幾乎是「帶著王炸開牌」,他於情於理都要開口。

  「還有裝備的事情。」謝鱗先起身向四個家主躬身一禮,然後才坐下繼續說,「大哥,我當初給你的那些火器建議,如今都成了吧?」

  「什麼?」蔣子寧臉色猛變,「老謝,你搞得那些火器是鱗兄弟的建議?」

  裘良和戚建輝雖然沒開口,目光也都轉了過來。

  「我的性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哪裡想得到這些?」謝鯨當然有自知之明,答完後向某人說道,「小的幾個都成了,大的實在太燒銀子,我讓人試過幾次後就放棄了。」

  「成了哪幾個?」謝鱗趕緊追問。

  「自生火、虎蹲炮和爆破筒。」謝鯨看起來很滿意,「這些都已經用上,挺好使的。」

  「足夠了!」謝鱗終於鬆了口氣,這是他今天聽到的最好消息。

  當初剛到紅樓世界時,他腦子裡充滿「我命由我不由天」之類念想,什麼金釵隨侍、

  美女相伴不說,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不是最基本的嗎?

  正好,他聽說謝家出身神機營,那還需要討論嗎?

  所以在弄到試百戶頭銜後,他就第一時間給謝鯨一堆建議,各種火槍火炮、火藥技術、冶金化工等等,說的千戶大人一愣一愣的。

  然後謝鯨決定,要給某人來個水陸道場驅驅邪,再潑點黑狗血。

  不然呢?

  虎軀一震小弟影從、各種人才納頭便拜?

  想特麼屁吃呢!

  還好,謝鯨畢竟是家傳的能耐,對各種火器火炮真懂,沒有真的搞什麼封建迷信活動,甚至還聽從建議,挑選最簡單、主要是最省錢的辦法的試了試一一在一根薄鐵皮管子裡塞上火藥,埋在一堆雜物下點燃,「轟」的一聲碎片亂飛。


  接下來就把某人趕走了,至今。

  這中間,謝鱗當然不止一次問過,每次都沒卵用,要不是這次牽扯到身家性命,他懷疑謝鯨是不是依然以「干你屁事」理由拒絕。

  「原來是你小子的建議。」蔣子寧一臉感慨,「我就說老謝怎麼突然開竅了,借著老輩的交情求到我和老戚這裡,想要我們的工匠幫忙試試,沒花多少銀子還好使,當時都以為見鬼了。」

  謝鯨沒好氣的瞪他一眼。

  雖然是事實,他當時只是一個千戶官,怎麼可能會有能耐造火器?但已經是總兵、還是隸屬於曾經神機營的團營總兵,蔣子寧和戚建輝手下必然少不了工匠,製造也好、維修也罷,這年月基本都是這樣。

  兵部的軍器監?那裡出的火器誰敢用?

  就算偶爾出個勇土,其他人想佩服都只能在燒紙的時候說。

  「多謝兩位哥哥!」謝鱗趕緊賠笑,「小弟這一百親兵需要配齊自生火,再要四門虎蹲炮,足夠的火藥以及三倍的爆破筒,佩刀衣甲什麼的更不用說,你看是不是...:..

  「你特麼蹬鼻子上臉是吧?」蔣子寧氣的直接打人。

  驍勇營剛被謝鯨接下不久,工匠尚未完成轉產,求也沒用。

  「我給銀子,我給銀子!」謝鱗有求於人,挨幾下也只能繼續賠笑,「兩位哥哥,小弟這可是拼命去,總不能赤手空拳吧?」

  蔣子寧和戚建輝對望一眼,只能無奈搖頭。

  「八千兩,給你配齊。」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某人表情抽搐。

  貴嗎?有點兒,但只是小貴,質量有保證。

  忍吧!

  「多謝兩位大哥。」不管怎麼說,他也只能這樣。

  「他還得謝咱呢!」(.jpg)

  「那就這麼定下!」眼看事情商量完畢,謝鯨拍拍弟弟,大臉露出滿意的笑容,「哥幾個,今天的人情兄弟記下了。」

  「下次小朝會,我會向陛下提起,接下來少不了我們兄弟入宮細說,你們有個準備。」裘良最後收尾,「相信沒什麼麻煩,林叔畢竟辛苦這麼多年,兩位聖人就算不想親自出手,也不會阻攔什麼。」

  紅樓中,林如海最後死於巡鹽御史任上,卻沒有得到朝廷或者皇家絲毫照顧,姑蘇林氏家破人亡、子孫斷絕,林妹妹孤苦伶仃無人維護,按理說完全不正常,別說這麼重要的職務,一個小縣令在任職期間去世,也該有點兒形式上的慰問吧?

  裡面必然有貓膩。

  雖說至今也沒人明白,為什麼這種幾乎是抽在皇家臉上的案子都能不管,但也是這種時候,如果有人願意出頭,越能拿下功勞。

  「這次的事情不簡單,鱗兄弟還是多加小心。」稍一猶豫,蔣子寧還是決定提醒,「雖說我們沒得到消息,但很有可能......

  「那位?」謝鱗笑著問道。

  「難說!」蔣子寧搖搖頭,「應該不是他,我們多少都有些了解,他如果有這麼大能耐,戴公公才是最該擔心的,可現在陛下一句不提,再說他也是皇家子孫,不大可能直接動林叔,可惜我們幫不上什麼忙,只能你自己辛苦。」

  「幾位哥哥放心,小弟已經有所準備」。

  自從中午丫鬟說完林如海遇刺的消息,他就已經想過預案,今晚的商量更多是增加把握,就算沒有,他其實也決定要接下。

  他需要機會,以後很可能難以再有的機會。

  揚州,林家私宅。

  巡鹽御史衙門一把火,雖然不至於燒成平地,短時間內想住也沒戲,林如海只能將妻女接上,挪到極少使用的私宅住下。

  「林大人,非是老朽推辭,如此病症實在無能為力啊!」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苦笑著拱手,「林夫人本就肺弱,一直都靠藥物養著,偏偏又吸入煙氣,幸好及時搶出,性命保住,可要說不受影響,怕是扁鵲再生、華佗現世,也不敢如此保證。」

  「不知拙荊病況如何?」林如海急忙問道。

  「如今雖已入春,天氣仍有餘寒。」老者很委婉,「若能待到蟬鳴綠蔭之時,想來可有轉機。」

  「辛苦神醫了!」林如海只能嘆氣,「來人,送..::::

  「不必了!」老者擺擺手推拒,「老朽多聞大人之能,今日無力已然慚愧,又有何臉面再拿什麼診費,告辭,告辭!」


  目送大夫出門,林如海哪怕早有預料,此時依然眼圈發紅。

  「爹爹,還是不行嗎?」林黛玉滿臉淚痕走進客廳。

  「玉兒放心,為父會想辦法的。」林如海表情苦澀。

  還能有什麼辦法?整個揚州有名號的大夫都找過,只能延緩病痛,沒有治方法,難道去外地就醫嗎?以賈敏現在的狀況,怎麼可能扛得住鞍馬勞頓?

  想到這些,他的目光中漸漸露出難以克制的仇恨。

  「父親可曾..::.上報朝廷?」猶豫片刻,林黛玉不放心的問道。

  「自然是上報的。」林如海點點頭,「只是南北路遠,想來還需要時日。」

  「怎能如此?」林黛玉很不理解,「不是說當今陛下聖明,最是能力超凡、治國有方嗎?如今怎麼能讓宵小之輩刺殺朝廷命官而不問?」

  這話.:::.成年人都明白問題所在。

  「傻丫頭,哪有這麼快的?」林如海只能苦笑,「放心吧,摺子已經上去了,相信朝廷定不會無視。」

  不會嗎?

  這點他自己都不太敢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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