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反目成仇
有些是人為設置的障礙物，比如故意堆砌的石塊；有些則是地下遺蹟本身固有的危險，比如隨時可能塌陷的地面，或是結構不穩的牆壁。
趙琳指引的方向，有時候很明確，但有時候又顯得有些猶豫和模糊。
有一次，她篤定指向的一條通道，走到盡頭，竟然是一堵厚實的石牆，根本無路可走。
他們不得不原路返回，白白浪費了寶貴的十幾分鐘。
「你耍我們？！」葉烈終於忍不住爆發了，一把抓住趙琳的胳膊，怒視著她，「你是不是故意帶我們兜圈子？」
趙琳用力甩開他的手。
臉上依舊掛著那種若有若無的笑意，但語氣冷了下來。
「我說了，線索是零碎的。這裡比想像的複雜得多。你要是有更好的辦法，你自己帶路好了。」
「你！」葉烈氣得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夠了！」葉陽沉聲喝止，「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繼續走！」
他轉向趙琳。
「趙小姐，希望下一次指路，能更準確一點。」
趙琳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隊伍里的氣氛更加緊張壓抑。
又在複雜的通道里穿行了一段距離。
他們最終被一道厚重的金屬門擋住了去路。
門板上鏽跡斑斑，看材質和結構異常堅固。
但在門的正中間，卻鑲嵌著一個看起來相當現代化的複雜電子密碼鎖，與周圍古老的磚石環境顯得格格不入。
「這鎖…像是後來加裝的，技術很新。」劉雨薇湊近研究了一下，「我們手頭的工具恐怕打不開。」
葉陽眉頭緊鎖，「婉兒那邊能處理嗎？」
「我試試。」劉雨薇立刻通過加密頻道聯繫林婉兒。
她啟動隨身攜帶的微型攝像頭，將鎖芯的結構、金屬門的材質情況，詳細地傳輸了過去。
幾分鐘後，林婉兒冷靜而專業的聲音通過耳機傳來。
「是麒麟閣內部檔案庫使用的同類型高級防禦鎖，秦公他們手裡肯定有密鑰或者權限卡。不過，這種鎖按規定都留有緊急維護的後門程序，我可以嘗試破解，但需要幾分鐘時間。」
等待，變得格外漫長。
狹窄的通道里，只剩下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聲，以及遠處偶爾傳來的水滴滴落聲，在寂靜中被無限放大。
葉烈握緊了拳頭，警惕地注視著來時的方向，防備著隨時可能出現的追兵。
葉陽則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趙琳，她此刻正靠著冰冷的牆壁，臉上沒什麼表情，讓人猜不透她對眼前這道門，以及即將到來的破解，是何想法。
「好了！」林婉兒聲音再次響起，「繞過主系統，激活備用指令，聽我口令，三，二，一，開！」
隨著話音。
金屬門「咔嚓」一聲悶響。
緩緩打開一條縫隙。
門後，不是通道，不是密室。
光線從門縫裡透出。
隱約看到巨大的地下空間輪廓。
更重要的是。
門縫對面，站著幾個人影。
裝備精良，神情冷峻，麒麟閣革新派的人！
他們，等在這裡。
人影前方。
一個熟悉的身影，緩緩轉身。
看向門縫裡的葉陽。
是秦公。
「葉陽，你還是來了。」
秦公的聲音不響，卻沉甸甸的，每個字都透著一股子把所有事都算計在內的篤定。
葉陽沒去看秦公，注意力落在他旁邊那人身上。
趙傑。
他身上那套衣服明顯不是他自個兒的風格，緊繃繃的，臉上是一種燒壞了腦子似的亢奮，還有幾乎要溢出來的怨毒。他死死地扒著葉陽，那勁頭像要把人生吞活剝。
「葉陽！」趙傑往前沖了一步，嗓子尖得刺耳，帶著種扭曲的爽快，「想不到吧？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猛地張開胳膊，跟顯擺似的。
「看見沒？這就是力量！革新派給我的力量！你呢？你算個屁！還是那個抱著老掉牙規矩不放的廢物！蹲過大牢的勞改犯！」
趙傑的視線從葉陽身上刮過去，又帶著挑釁掃向葉烈和劉雨薇。
「你以為你還能跟以前一樣護著他們？做夢！今天，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葉陽看著趙傑，那張臉熟悉又陌生，只剩下癲狂。
他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失望，一閃就沒了。
「革新派給了你力量，也抽走了你的腦子。」葉陽開口，聲音沒什麼溫度，「你不過是他們推出來送死的棋子。」
「放屁！」趙傑像是被踩了尾巴，瞬間炸毛，「死到臨頭還嘴硬！我現在就讓你看看，誰他媽是棋子！」
話音沒落，趙傑人已經躥了出去！
速度比以前快了一大截，帶起一陣惡風，一拳頭直衝葉陽面門！
他好像急著要證明什麼，一出手就是玩命的架勢。
葉陽腳下幾乎沒動，就在拳頭快要砸到臉上的時候，身子輕輕一側。
趙傑那卯足了勁的一拳，擦著他衣服邊兒過去了。
同時，葉陽手腕一轉，不輕不重地拍在趙傑的手肘關節上。
「咔！」
一聲脆響。
趙傑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整條胳膊瞬間沒了知覺，攻勢硬生生停住。
他臉上全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明明感覺自己變強了，速度、力量都上去了，怎麼在葉陽面前，還是這麼不頂用？！
「就這點本事？」葉陽的聲音冷得能凍傷人。
「哥！讓我來！」
不等趙傑緩過神，一聲爆喝炸開！
葉烈早就憋不住了，整個人像頭髮了狂的獅子撲出去，身上那股子熱浪滾滾，直接撞向趙傑！
趙傑剛站穩，就被葉烈這不要命的氣勢嚇得心頭髮顫，慌忙抬胳膊去擋。
「砰！」
一聲悶響，結結實實的撞擊聲。
趙傑只覺得一股根本扛不住的巨力撞在身上，人跟個破麻袋似的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後面的牆壁上，發出一聲痛叫，嘴角立馬見了紅。
「雜碎！你他媽也配跟我哥動手？！」葉烈兩眼通紅，一步步逼近趴在地上的趙傑，渾身上下那股子狠戾勁兒，幾乎要化成實質，「當年你姐乾的那些破事，還有你這個小王八蛋，老子早就想弄死你了！」
他抬起腳，就要往趙傑胸口上跺。
「葉烈！」
葉陽的聲音及時響起，止住了他。
葉烈動作僵住，扭頭看葉陽，眼裡的殺氣還沒散。
「留他一口氣。」葉陽語氣沒什麼起伏。
趙琳指引的方向，有時候很明確，但有時候又顯得有些猶豫和模糊。
有一次，她篤定指向的一條通道，走到盡頭，竟然是一堵厚實的石牆，根本無路可走。
他們不得不原路返回，白白浪費了寶貴的十幾分鐘。
「你耍我們？！」葉烈終於忍不住爆發了，一把抓住趙琳的胳膊，怒視著她，「你是不是故意帶我們兜圈子？」
趙琳用力甩開他的手。
臉上依舊掛著那種若有若無的笑意，但語氣冷了下來。
「我說了，線索是零碎的。這裡比想像的複雜得多。你要是有更好的辦法，你自己帶路好了。」
「你！」葉烈氣得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夠了！」葉陽沉聲喝止，「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繼續走！」
他轉向趙琳。
「趙小姐，希望下一次指路，能更準確一點。」
趙琳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隊伍里的氣氛更加緊張壓抑。
又在複雜的通道里穿行了一段距離。
他們最終被一道厚重的金屬門擋住了去路。
門板上鏽跡斑斑，看材質和結構異常堅固。
但在門的正中間，卻鑲嵌著一個看起來相當現代化的複雜電子密碼鎖，與周圍古老的磚石環境顯得格格不入。
「這鎖…像是後來加裝的，技術很新。」劉雨薇湊近研究了一下，「我們手頭的工具恐怕打不開。」
葉陽眉頭緊鎖，「婉兒那邊能處理嗎？」
「我試試。」劉雨薇立刻通過加密頻道聯繫林婉兒。
她啟動隨身攜帶的微型攝像頭，將鎖芯的結構、金屬門的材質情況，詳細地傳輸了過去。
幾分鐘後，林婉兒冷靜而專業的聲音通過耳機傳來。
「是麒麟閣內部檔案庫使用的同類型高級防禦鎖，秦公他們手裡肯定有密鑰或者權限卡。不過，這種鎖按規定都留有緊急維護的後門程序，我可以嘗試破解，但需要幾分鐘時間。」
等待，變得格外漫長。
狹窄的通道里，只剩下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聲，以及遠處偶爾傳來的水滴滴落聲，在寂靜中被無限放大。
葉烈握緊了拳頭，警惕地注視著來時的方向，防備著隨時可能出現的追兵。
葉陽則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趙琳，她此刻正靠著冰冷的牆壁，臉上沒什麼表情，讓人猜不透她對眼前這道門，以及即將到來的破解，是何想法。
「好了！」林婉兒聲音再次響起，「繞過主系統，激活備用指令，聽我口令，三，二，一，開！」
隨著話音。
金屬門「咔嚓」一聲悶響。
緩緩打開一條縫隙。
門後，不是通道，不是密室。
光線從門縫裡透出。
隱約看到巨大的地下空間輪廓。
更重要的是。
門縫對面，站著幾個人影。
裝備精良，神情冷峻，麒麟閣革新派的人！
他們，等在這裡。
人影前方。
一個熟悉的身影，緩緩轉身。
看向門縫裡的葉陽。
是秦公。
「葉陽，你還是來了。」
秦公的聲音不響，卻沉甸甸的，每個字都透著一股子把所有事都算計在內的篤定。
葉陽沒去看秦公，注意力落在他旁邊那人身上。
趙傑。
他身上那套衣服明顯不是他自個兒的風格，緊繃繃的，臉上是一種燒壞了腦子似的亢奮，還有幾乎要溢出來的怨毒。他死死地扒著葉陽，那勁頭像要把人生吞活剝。
「葉陽！」趙傑往前沖了一步，嗓子尖得刺耳，帶著種扭曲的爽快，「想不到吧？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猛地張開胳膊，跟顯擺似的。
「看見沒？這就是力量！革新派給我的力量！你呢？你算個屁！還是那個抱著老掉牙規矩不放的廢物！蹲過大牢的勞改犯！」
趙傑的視線從葉陽身上刮過去，又帶著挑釁掃向葉烈和劉雨薇。
「你以為你還能跟以前一樣護著他們？做夢！今天，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葉陽看著趙傑，那張臉熟悉又陌生，只剩下癲狂。
他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失望，一閃就沒了。
「革新派給了你力量，也抽走了你的腦子。」葉陽開口，聲音沒什麼溫度，「你不過是他們推出來送死的棋子。」
「放屁！」趙傑像是被踩了尾巴，瞬間炸毛，「死到臨頭還嘴硬！我現在就讓你看看，誰他媽是棋子！」
話音沒落，趙傑人已經躥了出去！
速度比以前快了一大截，帶起一陣惡風，一拳頭直衝葉陽面門！
他好像急著要證明什麼，一出手就是玩命的架勢。
葉陽腳下幾乎沒動，就在拳頭快要砸到臉上的時候，身子輕輕一側。
趙傑那卯足了勁的一拳，擦著他衣服邊兒過去了。
同時，葉陽手腕一轉，不輕不重地拍在趙傑的手肘關節上。
「咔！」
一聲脆響。
趙傑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整條胳膊瞬間沒了知覺，攻勢硬生生停住。
他臉上全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明明感覺自己變強了，速度、力量都上去了，怎麼在葉陽面前，還是這麼不頂用？！
「就這點本事？」葉陽的聲音冷得能凍傷人。
「哥！讓我來！」
不等趙傑緩過神，一聲爆喝炸開！
葉烈早就憋不住了，整個人像頭髮了狂的獅子撲出去，身上那股子熱浪滾滾，直接撞向趙傑！
趙傑剛站穩，就被葉烈這不要命的氣勢嚇得心頭髮顫，慌忙抬胳膊去擋。
「砰！」
一聲悶響，結結實實的撞擊聲。
趙傑只覺得一股根本扛不住的巨力撞在身上，人跟個破麻袋似的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後面的牆壁上，發出一聲痛叫，嘴角立馬見了紅。
「雜碎！你他媽也配跟我哥動手？！」葉烈兩眼通紅，一步步逼近趴在地上的趙傑，渾身上下那股子狠戾勁兒，幾乎要化成實質，「當年你姐乾的那些破事，還有你這個小王八蛋，老子早就想弄死你了！」
他抬起腳，就要往趙傑胸口上跺。
「葉烈！」
葉陽的聲音及時響起，止住了他。
葉烈動作僵住，扭頭看葉陽，眼裡的殺氣還沒散。
「留他一口氣。」葉陽語氣沒什麼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