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這牌子倒是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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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9章 這牌子倒是好用

  「於老闆怎不去鋪子裡,反倒在家中待著?」江宣對老於家中略一打量,便是在老於的客氣聲中坐了下來。

  「哦,前幾日受了點風寒,這幾日一直打不起精神,便是暫時不去鋪子裡添亂了。」老於淡然道。

  就在老於說話間,江宣卻是仔細觀察著老於的表情動作。

  經過觀察,江宣雖然察覺出了一絲老於的不自在,卻是並沒有看出來多大撒謊的痕跡。

  「難道於記衣鋪里那位同樣姓於的年輕人,並未說謊,而是自己想多了?」江宣開始懷疑起了自己先前的判斷。

  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即便是那姓於的年輕人並沒有什麼害人之心,此事恐怕也絕不是老於說得這般簡單,更不是那姓於的年輕人說得那般輕巧。

  他決定繼續旁敲側擊,詢問出更多的蛛絲馬跡。

  「於老闆是於記衣鋪的老闆,更是將於記衣鋪一手帶到現在的這般光景,怎能說是去鋪子裡添亂?」江宣索性將自己的一點小小疑問拋出。

  那老於聽後,先是無奈一笑,又是淡然說道:「我已經上了年紀了,也是該把鋪子交給後輩去打理了。」

  老於說這話,江宣卻是感覺有點不對勁。

  老於的手藝他是見過的,別的不說,只說那鋪子裡擺放的那些優質的針線活,就是證明。

  方才江宣的那番話也並未誇大,可以說,於記衣鋪能有今日的光景,全是靠著老於的手藝以及他那份勤勤懇懇的堅持。

  為了更好地管理於記衣鋪,也為了多攢出幾個錢來,老於甚至都未僱傭一個夥計,就是憑著自己,勉力經營著這間於記衣鋪。

  可以說,老於已經將於記衣鋪當作了他親手帶大的孩子,什麼事情都是親力親為,生怕有什麼耽誤了於記衣鋪的發展。

  然而,今日這老於的態度,卻是發生了如此巨大的轉變。

  突然間,老於就好像是對這間鋪子失去了感情,不管不問起來。

  想到這裡,江宣才終於明白,自己為何是那般的直覺。

  就以老於的這番態度來說,就是極其不對勁。

  「於老闆,可有子嗣?」江宣問道。

  老於搖搖頭,道:「我自年輕時開了這間衣鋪,直到現在才是稍稍有了喘息之機,未曾婚娶。」

  「不瞞於老闆,我方才自於記衣鋪經過,這才想起江公子托我之事,進鋪子一看,見有位年輕的兄弟,也是將鋪子管理地井井有條。」

  江宣如此說著,還是看向老於。

  老於聞言,臉上的表情卻是有些複雜,道:「那是我收了不久的徒弟,今後,我便是想將這間鋪子交給他打理了。」

  「既然是於老闆收的徒弟,想必手藝也是頗高。」江宣說道。

  老於又是擺擺手,道:「手藝較我是差遠了,他是否與你說過,江公子的那件錦袍,便是由我親自修補。」

  這話江宣倒是聽那小於說過的,但那時,江宣只認為老於是為了感激自己對他的幫助,故而對修補那件錦袍的事情親力親為。

  江宣沒想到的是,於老闆親自修補自己的那件錦袍,竟是由於那小於根本幹不了這修補錦袍的活。

  「既如此……」江宣話方出口,卻又是將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他不確定,此時與於老闆談論此事,是否是個合適的時機。

  反倒是老於對江宣問了起來。

  「還沒問公子貴姓。」說罷,老於的臉上也是多了幾分期待。

  「哦,倒是忘了說。在下凌蕻禾,是映州城主府的親衛。」

  說罷,江宣也是不等老於同別人一樣,先對自己懷疑一番,而是將腰間的那塊表明身份的牌子直接遞給老於,讓他確認自己的身份。

  老於聽聞江宣的話,先是有些疑惑,待接過牌子的一刻,心中倒是驚訝起來。

  顯然,老於是認識這牌子的。

  其實別的州不說,至少在附近五州來說,親衛的腰牌都大體相似,材質也是統一的,也就是上面的紋路不太一樣。

  因此,作為見過祁州城主府親衛腰牌的老於,自然也是不再懷疑眼前人是映州城主府親衛的身份。

  「竟然是凌親衛凌大人,還請恕小的眼拙。」老於趕忙站起,對著江宣一禮。


  「於老闆倒是言重了。」江宣隨著老於的動作,也是起身一禮,並把老於正在行禮的雙臂抬起。

  「凌大人請坐。」老於對江宣說道。

  江宣也是不再客套,落了座。

  「這牌子倒是好用。」江宣心中暗道。

  江宣剛一落座,便開口說道:「倒是不用叫什麼凌大人。今日不是為公務而來,也自是不必稱什麼凌親衛,我是小輩,於老闆倒是隨意就好。」

  「不敢不敢,那我便稱呼您凌親衛吧!」老於聽江宣如此說,雖然覺得眼前的年輕人脾氣隨和,但卻也是不敢失了分寸。

  江宣點點頭,也是不再與老於爭論這些瑣碎的小事。

  「不知凌親衛跟江小兄弟是何關係?」老於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說道。

  「有過一面之緣。」

  江宣說罷,看著老於的表情,怕老於誤會,又道:「可能是覺得我是映州城主府的親衛,覺得可以相信吧,這次托我來幫他取回那件錦袍。」

  「凌親衛倒是親和!實在是映州百姓之福啊!」老於滿臉喜悅,語調上揚,說道。

  「於老闆過譽了,實在不敢當!」江宣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老於聽聞江宣如此說,笑了笑,而後,他突然像是想到些什麼,對江宣說道:「凌親衛您稍等,我先去取一下那件錦袍。」

  江宣點點頭,但心中卻是又有了幾分不解。

  「聽之前老於那徒弟的意思,不是說怕自己這幾日就去,把這事託付給他了嗎?話里的意思,像是錦袍就存在於店鋪里啊,難道錦袍放在老於的家中?」江宣心中暗道。

  「還是說,即便是以原本的身份去,那小於的話也僅是一個幌子,根本就沒想過讓自己將錦袍取回去?」

  「可他這麼做,到底是為何呢?」江宣在心中不斷地盤算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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