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晚輩自然是識字的
「好吧。」
程靖想到既有尤梧同行，手上又有九螭衛龍璽，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你也一起去。」
他看向也圍了上來的王淵和李易。
「我修為太低，跟著只會拖後腿。」
李易察覺到他的目光，立刻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就不去了。」
「我也不跟著拖累你們。」
王淵點頭附和。
「還是先安心修煉吧。」
「小爺也要去！」
小胖子嚷嚷。
「找寶貝怎麼能少了小爺呢！」
「……行。」
「你們安心去吧。」
盧晴揮了揮手。
「有我看著，不用擔心有人找上門。」
「行，那我們就出發了。「」
眾人向盧晴告別後便踏上了行程。
當年彭曲一人花了足足三個月才抵達那處秘地。
如今在尤梧的帶領下，不過三日的時間就到達了。
期間，程靖克制不住又開始破境，引得江白等人驚嘆不已。
要知道，對常人而言，靈嬰境要想突破，比小靈嬰境難多了。
可怎麼在程靖這裡……感覺就很輕鬆呢？
顧寒心裡也很無奈，只能想方設法的暫時壓制住破境的衝動。
否則怕是還沒到地方，他就已經破入了靈嬰靖巔峰了。
-----------------
邊境。
一片荒蕪的景象出現在眾人面前。
和境內相比，這裡天地間靈機稀薄到幾乎感知不到，放眼望去就是一片赤地，遠處的幾個小山包上，只有零星的枯萎植物點綴其上，毫無半點生氣可言。
「就是這裡了。」
彭曲望著眼前的景色，十分肯定。
「彭兄。」
江白眉頭緊皺。
「你確定沒記錯地方？這裡怎麼可能有什麼秘地？」
「不會錯。」
彭曲搖了搖頭。
「我記得很清楚，就是這個地方，誤差不會超過百里。」
「應該就是這裡。」
徐靈也環顧了一遍四周。
「修士都是過目不忘的，就算這裡有變化，也不會太過離譜。」
「既然如此。」
尤梧朝四周看了一下。
「那我去遠處看看，如果真像你們說的那樣，這秘地肯定十分的隱秘，我修為高一些，找起來也更容易一些。」
「好。」
程靖點了點頭。
「二師兄你小心。」
尤梧憨厚的笑了一下，閃身就離開了。
「那我們先過去看看。」
「咳咳咳……」
程靖幾人正準備去那幾個小山包處查看一下，突然幾聲咳嗽聲就從身後傳來。
「誰！」
程靖第一個回身。
邊荒這種地方，連妖獸都不願意來，怎麼會剛好有人？
只不過看清來人的樣貌，他就愣了一下。
一位鬚髮皆白、腰身佝僂的老人站在他們身後不遠處，手裡拄著一根磨得光滑圓潤的木棍。
整個人看起來顫顫巍巍，隨時可能倒下的樣子。
「老爺爺。」
程青璃下意識問了一句。
「你……」
「別動！」
程靖頭皮發麻，魂絲槍瞬間出現在手中。
這個老人……
程靖從到了這裡之後，神識就是放開的狀態，可卻一點也沒有察覺到這個老人的氣息！
小胖子神色警惕，周身的金光若隱若現。
「你是什麼人？」
除了程青璃還沒有神識，其餘幾人暗中也動用神識在老人身上掃來掃去，想要看看他的底細。
能無聲無息接近他們，而且還是在尤梧離開之後才出現。
要說他是個毫無修為的凡人，打死他們幾個也不信。
只不過任憑他們如何查驗，都沒有發現這老人有半點修為。
似乎真的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凡人老頭。
「小傢伙。」
那老人似乎沒聽到小胖子的話，貌似也沒察覺到幾人的窺探。
「你的天資貌似很不錯。」
他看著彭曲。
「……」
彭曲頓時有些無語。
這個語氣……怎麼聽都像凡間那種老騙子的語氣啊！
「你……是在說我？」
他有些遲疑。
「不好意思呀。」
老人聽到這聲音，臉又轉開了。
「找錯人了。」
「……」
「小伙子，你的天資……」
「老爺子，這話我剛才已經聽到了。」
江白直接打斷他的話。
「哦哦！」
老人淡定的點了點頭，臉又轉了一下。
「又找錯人了。」
「……」
「老爺爺。」
程青璃遲疑了一下。
「你是不是看不見啊？」
「不錯。」
老人點了點頭。
「瞎了很多年。」
「你到底是誰？」
程靖心中殺意漸濃。
這個老人實在太古怪了。
「小傢伙。」
聽到聲音，老人立刻把頭偏向了程靖。
「你的天資不錯，很適合走劍道。」
「……劍道？」
程靖皺眉。
不知道這老人到底什麼意思。
「我自小就是用槍，沒學過劍。」
「實在可惜。」
老人嘆了口氣。
「不過你還小，天資又很不錯，現在開始學劍也是可以的。」
「……」
老人似乎沒想得到程靖的回答，說完話就用木棍在地上劃出了一道淺淺的痕跡。
有點長，又有點歪，還有點丑。
幾人忍不住伸長脖子看了一下，貌似是個「一」字。
「咳咳……」
才剛寫完，老人突然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臉上的皺紋貌似又變深了，甚至連身形都開始站不穩，朝著一旁歪了下去。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知道這個老人一定有古怪，但程青璃還是下意識就想去攙扶。
「我來！」
程靖面色一變，身形閃了一下，就出現在老人身邊，把他攙住了。
「咳咳……」
老人咳嗽了半晌，才平復了下來。
「沒事，老毛病而已。」
「小傢伙。」
他轉頭看著顧寒。
「認得嗎？」
「……」
程靖憋了一口，確實沒有察覺到老人有惡意。
「……晚輩自然是識字的。」
「再看一下。」
老人笑了一下，朝著地上的字點了點頭。
另外幾人都一臉古怪。
「這……」
江白撓了撓頭，看著徐靈。
「難道不是『一』字？」
徐靈眉頭微皺。
不管他們用神念掃幾遍，這就是『一』啊。
既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也沒有突然變成『二』和『三』。
程靖心裡警惕，可又莫名想聽這老人的話。
下意思的，運轉神念掃視了這個「一」字。
瞬間。
程靖就呆立在了原地。
在神念中，那個簡單的「一」字竟然化作了一道無匹的浩然劍意，在他的意識中展開！
那劍意先是從容、灑脫，似乎沒有任何東西能擋住它，便是攔在面前的是天穹，也會被它直接斬開一個窟窿！
可很快，又變成了一股心灰意冷的淒涼！
劍意中蘊含的哀傷與絕望幾乎要把程靖淹沒了。
但與此同時，他也感受到了那劍意中透露出的無上劍道真諦。
那是一條獨屬於自己的劍修之路。
通過這個「一」字，老人就向程靖展示了劍道的本質。
程靖想到既有尤梧同行，手上又有九螭衛龍璽，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你也一起去。」
他看向也圍了上來的王淵和李易。
「我修為太低，跟著只會拖後腿。」
李易察覺到他的目光，立刻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就不去了。」
「我也不跟著拖累你們。」
王淵點頭附和。
「還是先安心修煉吧。」
「小爺也要去！」
小胖子嚷嚷。
「找寶貝怎麼能少了小爺呢！」
「……行。」
「你們安心去吧。」
盧晴揮了揮手。
「有我看著，不用擔心有人找上門。」
「行，那我們就出發了。「」
眾人向盧晴告別後便踏上了行程。
當年彭曲一人花了足足三個月才抵達那處秘地。
如今在尤梧的帶領下，不過三日的時間就到達了。
期間，程靖克制不住又開始破境，引得江白等人驚嘆不已。
要知道，對常人而言，靈嬰境要想突破，比小靈嬰境難多了。
可怎麼在程靖這裡……感覺就很輕鬆呢？
顧寒心裡也很無奈，只能想方設法的暫時壓制住破境的衝動。
否則怕是還沒到地方，他就已經破入了靈嬰靖巔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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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境。
一片荒蕪的景象出現在眾人面前。
和境內相比，這裡天地間靈機稀薄到幾乎感知不到，放眼望去就是一片赤地，遠處的幾個小山包上，只有零星的枯萎植物點綴其上，毫無半點生氣可言。
「就是這裡了。」
彭曲望著眼前的景色，十分肯定。
「彭兄。」
江白眉頭緊皺。
「你確定沒記錯地方？這裡怎麼可能有什麼秘地？」
「不會錯。」
彭曲搖了搖頭。
「我記得很清楚，就是這個地方，誤差不會超過百里。」
「應該就是這裡。」
徐靈也環顧了一遍四周。
「修士都是過目不忘的，就算這裡有變化，也不會太過離譜。」
「既然如此。」
尤梧朝四周看了一下。
「那我去遠處看看，如果真像你們說的那樣，這秘地肯定十分的隱秘，我修為高一些，找起來也更容易一些。」
「好。」
程靖點了點頭。
「二師兄你小心。」
尤梧憨厚的笑了一下，閃身就離開了。
「那我們先過去看看。」
「咳咳咳……」
程靖幾人正準備去那幾個小山包處查看一下，突然幾聲咳嗽聲就從身後傳來。
「誰！」
程靖第一個回身。
邊荒這種地方，連妖獸都不願意來，怎麼會剛好有人？
只不過看清來人的樣貌，他就愣了一下。
一位鬚髮皆白、腰身佝僂的老人站在他們身後不遠處，手裡拄著一根磨得光滑圓潤的木棍。
整個人看起來顫顫巍巍，隨時可能倒下的樣子。
「老爺爺。」
程青璃下意識問了一句。
「你……」
「別動！」
程靖頭皮發麻，魂絲槍瞬間出現在手中。
這個老人……
程靖從到了這裡之後，神識就是放開的狀態，可卻一點也沒有察覺到這個老人的氣息！
小胖子神色警惕，周身的金光若隱若現。
「你是什麼人？」
除了程青璃還沒有神識，其餘幾人暗中也動用神識在老人身上掃來掃去，想要看看他的底細。
能無聲無息接近他們，而且還是在尤梧離開之後才出現。
要說他是個毫無修為的凡人，打死他們幾個也不信。
只不過任憑他們如何查驗，都沒有發現這老人有半點修為。
似乎真的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凡人老頭。
「小傢伙。」
那老人似乎沒聽到小胖子的話，貌似也沒察覺到幾人的窺探。
「你的天資貌似很不錯。」
他看著彭曲。
「……」
彭曲頓時有些無語。
這個語氣……怎麼聽都像凡間那種老騙子的語氣啊！
「你……是在說我？」
他有些遲疑。
「不好意思呀。」
老人聽到這聲音，臉又轉開了。
「找錯人了。」
「……」
「小伙子，你的天資……」
「老爺子，這話我剛才已經聽到了。」
江白直接打斷他的話。
「哦哦！」
老人淡定的點了點頭，臉又轉了一下。
「又找錯人了。」
「……」
「老爺爺。」
程青璃遲疑了一下。
「你是不是看不見啊？」
「不錯。」
老人點了點頭。
「瞎了很多年。」
「你到底是誰？」
程靖心中殺意漸濃。
這個老人實在太古怪了。
「小傢伙。」
聽到聲音，老人立刻把頭偏向了程靖。
「你的天資不錯，很適合走劍道。」
「……劍道？」
程靖皺眉。
不知道這老人到底什麼意思。
「我自小就是用槍，沒學過劍。」
「實在可惜。」
老人嘆了口氣。
「不過你還小，天資又很不錯，現在開始學劍也是可以的。」
「……」
老人似乎沒想得到程靖的回答，說完話就用木棍在地上劃出了一道淺淺的痕跡。
有點長，又有點歪，還有點丑。
幾人忍不住伸長脖子看了一下，貌似是個「一」字。
「咳咳……」
才剛寫完，老人突然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臉上的皺紋貌似又變深了，甚至連身形都開始站不穩，朝著一旁歪了下去。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知道這個老人一定有古怪，但程青璃還是下意識就想去攙扶。
「我來！」
程靖面色一變，身形閃了一下，就出現在老人身邊，把他攙住了。
「咳咳……」
老人咳嗽了半晌，才平復了下來。
「沒事，老毛病而已。」
「小傢伙。」
他轉頭看著顧寒。
「認得嗎？」
「……」
程靖憋了一口，確實沒有察覺到老人有惡意。
「……晚輩自然是識字的。」
「再看一下。」
老人笑了一下，朝著地上的字點了點頭。
另外幾人都一臉古怪。
「這……」
江白撓了撓頭，看著徐靈。
「難道不是『一』字？」
徐靈眉頭微皺。
不管他們用神念掃幾遍，這就是『一』啊。
既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也沒有突然變成『二』和『三』。
程靖心裡警惕，可又莫名想聽這老人的話。
下意思的，運轉神念掃視了這個「一」字。
瞬間。
程靖就呆立在了原地。
在神念中，那個簡單的「一」字竟然化作了一道無匹的浩然劍意，在他的意識中展開！
那劍意先是從容、灑脫，似乎沒有任何東西能擋住它，便是攔在面前的是天穹，也會被它直接斬開一個窟窿！
可很快，又變成了一股心灰意冷的淒涼！
劍意中蘊含的哀傷與絕望幾乎要把程靖淹沒了。
但與此同時，他也感受到了那劍意中透露出的無上劍道真諦。
那是一條獨屬於自己的劍修之路。
通過這個「一」字，老人就向程靖展示了劍道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