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自作孽不可活
鬼剎的聲音充滿了不屑，程靖的行為在他看來就是浪費自己的天賦。
「這些螻蟻般的魂魄，能有什麼用？塞牙縫都不夠！」
「你要殺的是諸天神魔！鬼仙！這些凡人的魂魄，有什麼用！」
鬼剎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似乎對於程靖的選擇感到極其失望。
「人皇幡乃是吞噬天地間強大魂魄的至寶，你卻用這些殘渣來填充，簡直是浪費！」
鬼剎連連咒罵聲不停。
「你要吞噬那些擁有強大修為的靈魂，那些蘊含著強大力量和記憶的魂魄，只有那些才能讓人皇幡發揮真正的威力！」
「這些弱小的靈魂，只會污染人皇幡的力量，讓它變得污濁不堪！」
鬼剎對程靖的舉動滿是嫌棄。
然而，程靖並沒有理會鬼剎的咒罵。
他的神態平靜，眼神專注。
他默默地注視著那些被吸入人皇幡的怨靈，感受著幡面上傳來的絲絲縷縷的陰冷氣息。
隨著最後一個靈魂被吸入人皇幡中。
程靖看向了面前的店掌柜和老張兩個人。
在他們兩個人視線當中。
只見程靖站在原地，在他身後黑霧浸潤而出。
沒錯，這些都是被這兩個人殘害而死的冤魂。
他們有被強暴懷孕想要離開的丫鬟，有剛剛贖身的妓女，有落榜的書生，有要飯的乞討，他們都是這東華鎮最邊緣最底層的人。
他們都是走頭無路之人，都是想找一個能暫時歇腳的地方。
最後找到了這便宜又好客的客棧。
就在他們都以為自己遇見好人的時候，就被這兩人殘殺了！
自己的一切都被奪走，那種剛剛看到希望再次被剝奪的絕望和怨念，讓它們居然主動的加入了程靖的魂幡中！
無數人的怨念和仇恨，瞬間凝聚在了一起。
那一面漆黑如墨的魂幡出現。
一縷縷肉眼可見的魂魄出現。
它們發出尖銳的嘶鳴，前赴後繼，如同潮水復現而出。
房間內的溫度驟降到了冰點
老張和店掌柜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恍惚之間似乎看到了幾個熟系的面容。
「什麼東西？這是什麼東西？」
老張感受到了那魂幡中怨靈，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的哀求。
「程少爺，程少爺，我們錯了！我們錯了。」
「對，對！我們錯了，程少爺，我們直到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饒我們一條狗命吧。」
然而程靖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和同情。
「你們不是知道錯了。」
「你們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程靖身後的黑色幡旗開始招搖。
看到了幡面上那無數張痛苦扭曲的面孔。
老張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無法言喻的恐懼瞬間占據了他的全部心神。
他認出來了！
那猙獰的魂魄，面孔，不正被是自己和店掌柜姦殺的妓女？殘殺的孕婦，落榜的書生？
店掌柜更是直接被嚇破了膽。
他哭喪哀嚎：「不要過來！你們不要過來！」
他捂著的雙腿之間，有水痕慢慢散開，還伴著一股惡臭，竟是屎尿齊流。
幾吸之間，房間瞬間充滿了惡臭。
店掌柜眼睛布滿血絲，瞪得滾圓，手指胡亂地抓撓著地面，那些他殺掉的人，回來了？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纏繞他的心神。
他能感覺到！
他的心臟如同擂鼓般狂跳。
恐懼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神經，讓他渾身冰涼，意識開始模糊。
店掌柜猛地轉身，向後攀爬！
手指頭太過用勁，指甲都折斷了，在地面上胡亂抓扯一道道血色痕跡。
「不是我，不是我！」
在極致恐懼中，掌店櫃身體猛地抽搐！
倒在了地上，他被活活嚇死了。
鬼剎感受著那沖天的怨靈。
這數百人的怨氣，居然凝聚到靈聚境初期的水平！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震驚和錯愕。
「竟然還能如此這？」
老張看到店掌柜被活活嚇死，只覺得渾身控制不住一直顫抖。
他滿臉驚恐地看著程靜，嘴裡發不出任何聲響。
程靖把人皇幡握在手中，團團黑霧圍繞著他。
他慢慢向老張走過去，細小的腳步聲聽在老張耳朵里，卻宛如一聲聲的喪鐘。
「程少爺，程少爺！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你放開我，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
老張滿臉都是鼻涕和眼淚，他跪著爬到程靖腳邊，想要抱住程靖的雙腿。
程靖一腳把他踢開，他又趕緊跪著，朝程靖磕頭。
「程少爺，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老張的額頭撞到地上，發出連續不斷的聲音，不過幾下，他的額頭就流出了鮮血。
鮮血順著他的臉慢慢往下流，混著鼻涕和眼淚，顯得他的面龐極其猙獰。
程靜不為所動，他的眼裡充滿了殺意。
受到人皇幡的影響，他的腦海中一直浮現著所有冤魂死前的場景。
「我放過了你，誰又來放過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呢！」
「與其現在向我求饒，不如等你死了親自向他們求饒吧。」
程靖語氣冰冷。
鬼剎在識海中冷哼一聲。
「別浪費時間，趕緊殺了他，這些弱小的靈魂雖然有點用，但是還不夠。」
「這兩個傢伙的靈魂雖然也很弱，但他們是修煉者，比這些怨靈有用一些。」
「你現在這個樣子，可以把他們收入幡中，增強你的修為。」
程靜聽到鬼剎的話，微微皺眉。
他不想把這兩個人渣收入人皇幡中，但是現在他也找不到強大的靈魂。
只能將就了，等日後再將他們煉化。
想到這裡，他直接一揮手，將手中一直握著的刀向老張刺過去。
老張滿臉驚恐，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刀刺穿了喉嚨，僵硬著倒下。
程靖現在修為低，無法直接吞噬生魂，只能先將肉身殺死，再吞噬靈魂。
他將人皇幡祭出，只見店掌柜和老張兩人的靈魂慢慢顯現。
臉上還保持著他們死之前的驚恐神情，接著就被吸入幡中。
人皇幡重回識海，程靖靜靜的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
我沒有害他們之心，是他們先起害我之意，如果不是人皇幡，今日躺在地上的屍體就是我和青璃。
「這些螻蟻般的魂魄，能有什麼用？塞牙縫都不夠！」
「你要殺的是諸天神魔！鬼仙！這些凡人的魂魄，有什麼用！」
鬼剎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似乎對於程靖的選擇感到極其失望。
「人皇幡乃是吞噬天地間強大魂魄的至寶，你卻用這些殘渣來填充，簡直是浪費！」
鬼剎連連咒罵聲不停。
「你要吞噬那些擁有強大修為的靈魂，那些蘊含著強大力量和記憶的魂魄，只有那些才能讓人皇幡發揮真正的威力！」
「這些弱小的靈魂，只會污染人皇幡的力量，讓它變得污濁不堪！」
鬼剎對程靖的舉動滿是嫌棄。
然而，程靖並沒有理會鬼剎的咒罵。
他的神態平靜，眼神專注。
他默默地注視著那些被吸入人皇幡的怨靈，感受著幡面上傳來的絲絲縷縷的陰冷氣息。
隨著最後一個靈魂被吸入人皇幡中。
程靖看向了面前的店掌柜和老張兩個人。
在他們兩個人視線當中。
只見程靖站在原地，在他身後黑霧浸潤而出。
沒錯，這些都是被這兩個人殘害而死的冤魂。
他們有被強暴懷孕想要離開的丫鬟，有剛剛贖身的妓女，有落榜的書生，有要飯的乞討，他們都是這東華鎮最邊緣最底層的人。
他們都是走頭無路之人，都是想找一個能暫時歇腳的地方。
最後找到了這便宜又好客的客棧。
就在他們都以為自己遇見好人的時候，就被這兩人殘殺了！
自己的一切都被奪走，那種剛剛看到希望再次被剝奪的絕望和怨念，讓它們居然主動的加入了程靖的魂幡中！
無數人的怨念和仇恨，瞬間凝聚在了一起。
那一面漆黑如墨的魂幡出現。
一縷縷肉眼可見的魂魄出現。
它們發出尖銳的嘶鳴，前赴後繼，如同潮水復現而出。
房間內的溫度驟降到了冰點
老張和店掌柜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恍惚之間似乎看到了幾個熟系的面容。
「什麼東西？這是什麼東西？」
老張感受到了那魂幡中怨靈，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的哀求。
「程少爺，程少爺，我們錯了！我們錯了。」
「對，對！我們錯了，程少爺，我們直到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饒我們一條狗命吧。」
然而程靖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和同情。
「你們不是知道錯了。」
「你們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程靖身後的黑色幡旗開始招搖。
看到了幡面上那無數張痛苦扭曲的面孔。
老張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無法言喻的恐懼瞬間占據了他的全部心神。
他認出來了！
那猙獰的魂魄，面孔，不正被是自己和店掌柜姦殺的妓女？殘殺的孕婦，落榜的書生？
店掌柜更是直接被嚇破了膽。
他哭喪哀嚎：「不要過來！你們不要過來！」
他捂著的雙腿之間，有水痕慢慢散開，還伴著一股惡臭，竟是屎尿齊流。
幾吸之間，房間瞬間充滿了惡臭。
店掌柜眼睛布滿血絲，瞪得滾圓，手指胡亂地抓撓著地面，那些他殺掉的人，回來了？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纏繞他的心神。
他能感覺到！
他的心臟如同擂鼓般狂跳。
恐懼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神經，讓他渾身冰涼，意識開始模糊。
店掌柜猛地轉身，向後攀爬！
手指頭太過用勁，指甲都折斷了，在地面上胡亂抓扯一道道血色痕跡。
「不是我，不是我！」
在極致恐懼中，掌店櫃身體猛地抽搐！
倒在了地上，他被活活嚇死了。
鬼剎感受著那沖天的怨靈。
這數百人的怨氣，居然凝聚到靈聚境初期的水平！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震驚和錯愕。
「竟然還能如此這？」
老張看到店掌柜被活活嚇死，只覺得渾身控制不住一直顫抖。
他滿臉驚恐地看著程靜，嘴裡發不出任何聲響。
程靖把人皇幡握在手中，團團黑霧圍繞著他。
他慢慢向老張走過去，細小的腳步聲聽在老張耳朵里，卻宛如一聲聲的喪鐘。
「程少爺，程少爺！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你放開我，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
老張滿臉都是鼻涕和眼淚，他跪著爬到程靖腳邊，想要抱住程靖的雙腿。
程靖一腳把他踢開，他又趕緊跪著，朝程靖磕頭。
「程少爺，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老張的額頭撞到地上，發出連續不斷的聲音，不過幾下，他的額頭就流出了鮮血。
鮮血順著他的臉慢慢往下流，混著鼻涕和眼淚，顯得他的面龐極其猙獰。
程靜不為所動，他的眼裡充滿了殺意。
受到人皇幡的影響，他的腦海中一直浮現著所有冤魂死前的場景。
「我放過了你，誰又來放過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呢！」
「與其現在向我求饒，不如等你死了親自向他們求饒吧。」
程靖語氣冰冷。
鬼剎在識海中冷哼一聲。
「別浪費時間，趕緊殺了他，這些弱小的靈魂雖然有點用，但是還不夠。」
「這兩個傢伙的靈魂雖然也很弱，但他們是修煉者，比這些怨靈有用一些。」
「你現在這個樣子，可以把他們收入幡中，增強你的修為。」
程靜聽到鬼剎的話，微微皺眉。
他不想把這兩個人渣收入人皇幡中，但是現在他也找不到強大的靈魂。
只能將就了，等日後再將他們煉化。
想到這裡，他直接一揮手，將手中一直握著的刀向老張刺過去。
老張滿臉驚恐，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刀刺穿了喉嚨，僵硬著倒下。
程靖現在修為低，無法直接吞噬生魂，只能先將肉身殺死，再吞噬靈魂。
他將人皇幡祭出，只見店掌柜和老張兩人的靈魂慢慢顯現。
臉上還保持著他們死之前的驚恐神情，接著就被吸入幡中。
人皇幡重回識海，程靖靜靜的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
我沒有害他們之心，是他們先起害我之意，如果不是人皇幡，今日躺在地上的屍體就是我和青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