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趕路
三皇子府
書房內
「馬家判的太快了，證據也太齊全了。」宣武侯困惑道。
對於馬家滿門抄斬這事，他始終是想不通，今日特地過來尋求三皇子解惑。
「馬家太蠢，惹怒了父皇。死的快些很正常。」
宣武侯聞言，不解的看向三皇子想要尋求一個答案。
三皇子不緊不慢的解釋道，「此次是老九與我父皇一同做的局。在父皇第一次聽了馬家在洛陽的事時，父皇早已動了殺心。可馬家還有一點威望，在朝堂上有些利益共同的夥伴，父皇找不出好由頭徹底除掉。於是，就有了九弟在馬府遇害一事，然後錦衣衛順理成章的介入。本就不乾淨的馬府查點東西出來還不簡單。」
「原來如此，可我還是有一事不明。聖上是因為馬家在洛陽為非作歹產生的殺意，可這未免太過小題大做？」
宣武侯不理解，其實這種世家壓迫百姓的事很常見，陛下自是知曉的可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為何馬家就會因此突然觸怒泰安帝。
「哼，因為，洛陽是大秦的洛陽！」三皇子冷笑一聲，意味深長道。
不管是世家還是百官，只要不觸碰泰安帝的逆鱗。他基本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於他們的惡行。
可洛陽馬氏卻瘋狂踩泰安帝的底線，目空一切。他們在洛陽對於泰安帝政令陽奉陰違，甚至馬家地位越過了皇權。泰安帝怎會容下這樣一個家族。
……
六月初六
姜晟已經連續趕了三天的路程，終於離開了中州之地，到了武州與中，青二州的交界處。
這幾日他們為了趕路一路奔波，姜晟終於累的不行了。於是，他們打算在這附近的驛站休息會再出發。
為了防止這裡有青州的眼線，姜晟還易容喬裝打扮了一番。
這三州交界處，由於地理位置的優勢不少商販在此安營紮寨，形成了不小的規模。客棧酒館甚至勾欄都一應俱全。
姜晟化作一個滿臉麻子的商人，而護衛與公孫墨就成了家僕。
他們來到一處酒館，打算在這裡歇歇腳順便打聽打聽消息。
「小二，來二兩桃花釀。」姜晟一腳踩著長凳坐著，大聲呼喝道。
「好嘞，爺！」小二陪著笑臉，殷勤的過來介紹道，「爺，來兩盤小菜不，我們這燒花鴨，燒雞，臘鴨，臘雞……」
「隨便來兩盤下酒小菜就行。」姜晟隨意道。
小二不情願的走了，他沒想到又遇到一個窮鬼。
「你們兩個真不吃？」
公孫墨二人來之前，就說過不吃東西。所以，姜晟才隨意的點了一點菜。
二人皆是搖頭。
等酒菜上齊了，姜晟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桃花釀。這酒很常見，味道柔和綿長，那些個江湖俠女最好這一口。至於姜晟為何會喜歡這酒，原因很簡單他酒量不行喝不慣烈酒。
看著姜晟吃的有滋有味的，公孫墨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唾沫。
「小二，給我也上一壺燒刀子。」
公孫墨朝著小二招呼了一句。
酒很快上來了，公孫墨倒了一碗，大口的喝了起來。
這讓姜晟深感意外，想不到這一臉乖巧的傢伙這麼能喝！燒刀子的烈度可比桃花釀強多了。
「呦，這麼能喝。」姜晟看著公孫墨不一會就幹掉了半壺，嘖舌道。
公孫墨臉色微紅，舒坦的出了一口氣，不好意思道，「鑄劍太過枯燥，難免有點小愛好。」
不知道是不是酒勁上來了，公孫墨的話比平時多了，語氣也顯得隨意起來。
「其實我最敬仰的人是酒劍仙，我很想像他一樣，品酒仗劍走天涯。」
看著公孫墨的眼裡充滿了希冀，姜晟笑了笑，道，「你現在不就是在陪我在此品酒，這一路上也不是在仗劍走天涯。」
可公孫墨搖了搖頭，他覺得這不是，至少和他想像的不一樣。
姜晟沒有在說話，他明白公孫墨心中所想。畢竟當年的他也是那般抱著美好的期許。
等幾人吃完酒菜，正欲離開之際。店裡來了一伙人。他們正聊著關於青州的事。
「聽說，青州蒼山一帶有山匪橫行，專門劫掠過往的商隊，是不是真的？」一個青年人詢問道。
與他一起的是一個中年人，只聽中年人嘆息一聲，「哎，都是一群流民罷了。青州兩郡遭遇洪災，那些個人沒地方去，也吃不飽只能落草為寇。」
二人做到了離姜晟有後兩桌的距離，他們顯然是四處奔波的商人，對於各地的情況或多或少了解些。
見此，姜晟走了過去笑著打了個招呼。然後，很是懂事的掏出了一兩銀子想他們打聽了一些事。
有了銀子，二人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將他們知道的都說了。
蒼山離這三十離地，是去往青州州郡府的必經之路。
本來這種要道，不應該會有匪徒匯聚的，但奈何青州難民成災，官府抽調不出力量對付只能仍由其發展。
而蒼山的那伙匪徒，大多數是受災的兩郡難民談到此處的。因為食不果腹等種種原因才落草為寇。且蒼山有一人壯若猛虎，一拳就將人咂的粉碎，恐怖異常。這也是為什麼他們能在那裡立足的原因。
得到這些消息，姜晟消化了一番便繼續上路了。
過了三洲交界處，向著南邊一路而下入了青州境地。
順著官道而行，距離青州州府還有個二百多里之地。若是速度快些，天黑前他們就能到達。
可行至一片竹林時，公孫墨感受到了一股壓迫感。
微風拂過，竹林沙沙作響。時不時還有幾聲怪異的鳥叫聲傳來，顯得這裡異常詭異。
公孫墨操控飛劍向四周探去，想要逼出躲在暗裡的敵人。可突然飛向竹林的一把劍失去了感應。見此，公孫墨頓覺大事不妙，再度操控出兩把飛劍朝著那個方向攻去。
可不料，一聲空靈的聲音響起，竟生生將幾柄飛劍震了回去。
「劍閣家的小子，現在退去老朽可饒你一命！」
隨著聲音落下，一個帶著面具披著斗篷的人踩著竹林飛了過來。與之一起的還有數十位遮面殺手。
看著眼前的眾人，姜晟笑了，他終於等到那位出手了！
書房內
「馬家判的太快了，證據也太齊全了。」宣武侯困惑道。
對於馬家滿門抄斬這事，他始終是想不通，今日特地過來尋求三皇子解惑。
「馬家太蠢，惹怒了父皇。死的快些很正常。」
宣武侯聞言，不解的看向三皇子想要尋求一個答案。
三皇子不緊不慢的解釋道，「此次是老九與我父皇一同做的局。在父皇第一次聽了馬家在洛陽的事時，父皇早已動了殺心。可馬家還有一點威望，在朝堂上有些利益共同的夥伴，父皇找不出好由頭徹底除掉。於是，就有了九弟在馬府遇害一事，然後錦衣衛順理成章的介入。本就不乾淨的馬府查點東西出來還不簡單。」
「原來如此，可我還是有一事不明。聖上是因為馬家在洛陽為非作歹產生的殺意，可這未免太過小題大做？」
宣武侯不理解，其實這種世家壓迫百姓的事很常見，陛下自是知曉的可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為何馬家就會因此突然觸怒泰安帝。
「哼，因為，洛陽是大秦的洛陽！」三皇子冷笑一聲，意味深長道。
不管是世家還是百官，只要不觸碰泰安帝的逆鱗。他基本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於他們的惡行。
可洛陽馬氏卻瘋狂踩泰安帝的底線，目空一切。他們在洛陽對於泰安帝政令陽奉陰違，甚至馬家地位越過了皇權。泰安帝怎會容下這樣一個家族。
……
六月初六
姜晟已經連續趕了三天的路程，終於離開了中州之地，到了武州與中，青二州的交界處。
這幾日他們為了趕路一路奔波，姜晟終於累的不行了。於是，他們打算在這附近的驛站休息會再出發。
為了防止這裡有青州的眼線，姜晟還易容喬裝打扮了一番。
這三州交界處，由於地理位置的優勢不少商販在此安營紮寨，形成了不小的規模。客棧酒館甚至勾欄都一應俱全。
姜晟化作一個滿臉麻子的商人，而護衛與公孫墨就成了家僕。
他們來到一處酒館，打算在這裡歇歇腳順便打聽打聽消息。
「小二，來二兩桃花釀。」姜晟一腳踩著長凳坐著，大聲呼喝道。
「好嘞，爺！」小二陪著笑臉，殷勤的過來介紹道，「爺，來兩盤小菜不，我們這燒花鴨，燒雞，臘鴨，臘雞……」
「隨便來兩盤下酒小菜就行。」姜晟隨意道。
小二不情願的走了，他沒想到又遇到一個窮鬼。
「你們兩個真不吃？」
公孫墨二人來之前，就說過不吃東西。所以，姜晟才隨意的點了一點菜。
二人皆是搖頭。
等酒菜上齊了，姜晟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桃花釀。這酒很常見，味道柔和綿長，那些個江湖俠女最好這一口。至於姜晟為何會喜歡這酒，原因很簡單他酒量不行喝不慣烈酒。
看著姜晟吃的有滋有味的，公孫墨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唾沫。
「小二，給我也上一壺燒刀子。」
公孫墨朝著小二招呼了一句。
酒很快上來了，公孫墨倒了一碗，大口的喝了起來。
這讓姜晟深感意外，想不到這一臉乖巧的傢伙這麼能喝！燒刀子的烈度可比桃花釀強多了。
「呦，這麼能喝。」姜晟看著公孫墨不一會就幹掉了半壺，嘖舌道。
公孫墨臉色微紅，舒坦的出了一口氣，不好意思道，「鑄劍太過枯燥，難免有點小愛好。」
不知道是不是酒勁上來了，公孫墨的話比平時多了，語氣也顯得隨意起來。
「其實我最敬仰的人是酒劍仙，我很想像他一樣，品酒仗劍走天涯。」
看著公孫墨的眼裡充滿了希冀，姜晟笑了笑，道，「你現在不就是在陪我在此品酒，這一路上也不是在仗劍走天涯。」
可公孫墨搖了搖頭，他覺得這不是，至少和他想像的不一樣。
姜晟沒有在說話，他明白公孫墨心中所想。畢竟當年的他也是那般抱著美好的期許。
等幾人吃完酒菜，正欲離開之際。店裡來了一伙人。他們正聊著關於青州的事。
「聽說，青州蒼山一帶有山匪橫行，專門劫掠過往的商隊，是不是真的？」一個青年人詢問道。
與他一起的是一個中年人，只聽中年人嘆息一聲，「哎，都是一群流民罷了。青州兩郡遭遇洪災，那些個人沒地方去，也吃不飽只能落草為寇。」
二人做到了離姜晟有後兩桌的距離，他們顯然是四處奔波的商人，對於各地的情況或多或少了解些。
見此，姜晟走了過去笑著打了個招呼。然後，很是懂事的掏出了一兩銀子想他們打聽了一些事。
有了銀子，二人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將他們知道的都說了。
蒼山離這三十離地，是去往青州州郡府的必經之路。
本來這種要道，不應該會有匪徒匯聚的，但奈何青州難民成災，官府抽調不出力量對付只能仍由其發展。
而蒼山的那伙匪徒，大多數是受災的兩郡難民談到此處的。因為食不果腹等種種原因才落草為寇。且蒼山有一人壯若猛虎，一拳就將人咂的粉碎，恐怖異常。這也是為什麼他們能在那裡立足的原因。
得到這些消息，姜晟消化了一番便繼續上路了。
過了三洲交界處，向著南邊一路而下入了青州境地。
順著官道而行，距離青州州府還有個二百多里之地。若是速度快些，天黑前他們就能到達。
可行至一片竹林時，公孫墨感受到了一股壓迫感。
微風拂過，竹林沙沙作響。時不時還有幾聲怪異的鳥叫聲傳來，顯得這裡異常詭異。
公孫墨操控飛劍向四周探去，想要逼出躲在暗裡的敵人。可突然飛向竹林的一把劍失去了感應。見此，公孫墨頓覺大事不妙，再度操控出兩把飛劍朝著那個方向攻去。
可不料，一聲空靈的聲音響起，竟生生將幾柄飛劍震了回去。
「劍閣家的小子，現在退去老朽可饒你一命！」
隨著聲音落下，一個帶著面具披著斗篷的人踩著竹林飛了過來。與之一起的還有數十位遮面殺手。
看著眼前的眾人，姜晟笑了，他終於等到那位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