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惡僕橋段
路途中，公孫墨與護衛一同坐在架馬的位置，坐在裡面的姜晟掀開車簾望著他詢問了一句，「對了，為何那日我...額，上劍閣沒見你？以你的實力不應該會籍籍無名。」
雪月聞言，心中冷笑。你那叫，上劍閣。據可靠消息，那日劍閣可是被你們弄的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公孫墨沒有在意姜晟用詞是否恰當，他只是坦然回答，「在你登我劍閣之日前，我因傷了一位世家公子而被長老們懲罰，在雷涯山面壁思過。」
姜晟有些驚訝，按理說依公孫墨的天資修為，應當是親傳弟子才對。那劍閣怎會為了一個世家子弟罰他在雷涯山思過。
要知道那雷涯山，山如其名。因海拔高而險峻，終年有雷霆降落，才得其名。不過，那裡也是絕好的鑄劍之地。
雖然曾有鑄劍大師說過，若是在劍胚快要成型之際在那雷涯山上受雷霆之力而不碎，劍鑄成後必然舉世無雙。
但公孫墨顯然不是去鑄劍的而是在那受罰。
「你為何傷他？」姜晟問道。
「因為他搶了不屬於他的劍，我說過，劍閣之劍只屬於有緣之人。其實我本不想打他的，可他卻傷我劍閣門徒還侮辱鑄劍師，我實在容忍不了。所以，我將他教訓了一番。」公孫墨道出了實情，沒有絲毫隱瞞的意思。
看著眼前這個坦誠率真的少年，姜晟覺得有些苦澀。
他明明沒有做錯，可卻因權勢而不得不受罰。
「那你傷的那人是誰呀？」姜晟又好奇道。
「不清楚，我只聽長老說他是洛陽郡馬氏嫡長子。」
洛陽郡馬氏？不會是那個前吏部尚書的那個馬家吧。若是如此，怪不得自己那日從劍閣下來見到的馬大公子是被人抬著去青樓的。
「哈哈哈，好，你打的好。管他什麼世家子弟還是什麼皇親國戚的，只要他錯了，揍他一頓怎麼了？」姜晟大笑道。
見姜晟似乎很贊同自己的行為，公孫墨楞了一下，然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我問你，若是再次遇到那種情況你還會那般做嗎，即使知道會因此受罰？」
公孫墨沒有絲毫遲疑，堅定道，「會！」
姜晟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他在公孫墨的身上看見了自己剛入江湖時的身影。
雪月饒有興趣的聽著，粉拳緊了緊，仿佛表示自己也會如此。
而春花確嗤之以鼻，赤子之心於江湖而言何其可笑。
「對了，你怎麼會找上我來要劍？」
「我從雷涯山出來後，聽聞了你的事。知道你們拿走了一把於你們無緣的劍，我便想追回來。可那時你已經回了帝都，長老說我劍閣不能去帝都，那裡是你的地盤。然後，我就一直等待機會，等著等著還真有了希望。在你出帝都之時有人將你出城去往青州的消息散布了出來，我便瞞著長老們來這等你了。」
公孫墨將實情的原委一一道來。
姜晟在聽到有人將他出城去往青州的消息散布了出去，心中頓感不妙。
只怕後面的路會更加兇險，殺他的人會更多。但這些都不是他最擔心的，他更擔心青州收到消息會將一切藏好。
看來，得加快速度了。
「怎麼了，公子？」雪月見姜晟面色有些陰沉，擔心的詢問道。
姜晟搖了搖頭，擠出一絲笑容。
……
凌晨時分，姜晟等人才趕到了洛陽郡地界。不過，此時洛陽郡的城門早已關閉，姜晟等人只好在附近的村莊落腳。
休整了一夜，天剛放亮，姜晟他們便出發入了城。
他讓雪月二女先去找一家客棧住下，而他帶著公孫墨則是去了此處最大的商會。
洛川商會門口，有許多人侯在此處，想要托關係見上一面商會掌柜的，只要能得他許可榮華富貴指日可待。可商會掌柜是何等人物其實他們相見就能見的。
「相見我家主上，排隊等著。你們也不看自己是什麼東西，也敢擅闖這裡。」
門口的家僕見姜晟二人直接往裡闖，忙攔了下來，不屑的呵斥了一句。
「朋友，那你去帶個話，就說帝都來人，有筆生意要做。」
姜晟面色和善道。
可那守在門口的兩位家僕相視一眼，竟譏諷的大笑起來。
「誰是你朋友，你算個什麼東西？」
「就是，還帝都來的，也不看看你們自己什麼德行。」
二人肆無忌憚的嘲諷，令周圍的人也跟著起鬨起來。姜晟略感頭疼，怎麼就遇到了惡僕這種橋段了。
早知道，自己應先沐浴更衣後再來的。現在一身裝扮確是有些邋遢髒亂。
「趕緊滾，不然小爺我揍的你媽都不認識你。」一位商會家僕惡狠狠的呵斥道。
在他們眼裡姜晟就是個豬鼻子插大蔥的貨，裝什麼象。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就是，趕緊讓開。別擋路呀。」
後面有人催促一聲。
而後眾人討伐之聲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那兩位家僕見此，心中冷笑不止。這就是讓小爺不爽的代價。
「那個，朋友通融一下。」姜晟擠出一絲笑容，從懷裡掏出一枚金葉子。
見此，門口的兩位家僕眼裡滿是貪婪，就連那些個起鬨之人也閉上了嘴不可置信。
一名家僕接過金葉子貪婪的欣賞了一番，心中又有了主意。
「看你這麼識相，也不是不行。不過，我們兄弟有兩人總不能只收一份辛苦錢。」說罷，那名家僕貪婪的望著姜晟。
見這二人這般貪婪，姜晟眼裡閃過一絲寒芒。他真想一劍劈了這二人，但此行目的是有求於商會。只好暫時先忍下這口窩囊氣。
「哈哈，好。那就有勞二位了。」姜晟又從懷裡取出一枚金葉子。
一旁的公孫墨似是困惑，不解的看了一眼姜晟。長老不是說，這人脾氣暴躁，逮誰打誰嗎？
兩位家僕收了金葉子，臉上欣喜萬分。
「好，我去請示一下總管。你們再此等候。」
說罷，一人快步向府內而去。
不多時他便回來了，只見他嘆息一聲，「不好意思，我家總管說了，今日主上不見客。」
姜晟聞言，眼裡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
他寒聲道，「二位拿了東西不辦好事，怕是不對吧。」
二人聞言，相視一眼哈哈大笑。
我就是拿了錢不辦事，你又能怎麼樣？這裡可是洛川商會，我們可是再為主上辦事。
那人不以為意，嬉笑道，「別急呀，要不你再給點，我家總管也缺錢。說不定，就能辦成了。」
姜晟冷笑一聲，這二人的胃口比他們身體都大呀，也真是不怕吃不下。
「小墨動手！」
雪月聞言，心中冷笑。你那叫，上劍閣。據可靠消息，那日劍閣可是被你們弄的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公孫墨沒有在意姜晟用詞是否恰當，他只是坦然回答，「在你登我劍閣之日前，我因傷了一位世家公子而被長老們懲罰，在雷涯山面壁思過。」
姜晟有些驚訝，按理說依公孫墨的天資修為，應當是親傳弟子才對。那劍閣怎會為了一個世家子弟罰他在雷涯山思過。
要知道那雷涯山，山如其名。因海拔高而險峻，終年有雷霆降落，才得其名。不過，那裡也是絕好的鑄劍之地。
雖然曾有鑄劍大師說過，若是在劍胚快要成型之際在那雷涯山上受雷霆之力而不碎，劍鑄成後必然舉世無雙。
但公孫墨顯然不是去鑄劍的而是在那受罰。
「你為何傷他？」姜晟問道。
「因為他搶了不屬於他的劍，我說過，劍閣之劍只屬於有緣之人。其實我本不想打他的，可他卻傷我劍閣門徒還侮辱鑄劍師，我實在容忍不了。所以，我將他教訓了一番。」公孫墨道出了實情，沒有絲毫隱瞞的意思。
看著眼前這個坦誠率真的少年，姜晟覺得有些苦澀。
他明明沒有做錯，可卻因權勢而不得不受罰。
「那你傷的那人是誰呀？」姜晟又好奇道。
「不清楚，我只聽長老說他是洛陽郡馬氏嫡長子。」
洛陽郡馬氏？不會是那個前吏部尚書的那個馬家吧。若是如此，怪不得自己那日從劍閣下來見到的馬大公子是被人抬著去青樓的。
「哈哈哈，好，你打的好。管他什麼世家子弟還是什麼皇親國戚的，只要他錯了，揍他一頓怎麼了？」姜晟大笑道。
見姜晟似乎很贊同自己的行為，公孫墨楞了一下，然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我問你，若是再次遇到那種情況你還會那般做嗎，即使知道會因此受罰？」
公孫墨沒有絲毫遲疑，堅定道，「會！」
姜晟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他在公孫墨的身上看見了自己剛入江湖時的身影。
雪月饒有興趣的聽著，粉拳緊了緊，仿佛表示自己也會如此。
而春花確嗤之以鼻，赤子之心於江湖而言何其可笑。
「對了，你怎麼會找上我來要劍？」
「我從雷涯山出來後，聽聞了你的事。知道你們拿走了一把於你們無緣的劍，我便想追回來。可那時你已經回了帝都，長老說我劍閣不能去帝都，那裡是你的地盤。然後，我就一直等待機會，等著等著還真有了希望。在你出帝都之時有人將你出城去往青州的消息散布了出來，我便瞞著長老們來這等你了。」
公孫墨將實情的原委一一道來。
姜晟在聽到有人將他出城去往青州的消息散布了出去，心中頓感不妙。
只怕後面的路會更加兇險，殺他的人會更多。但這些都不是他最擔心的，他更擔心青州收到消息會將一切藏好。
看來，得加快速度了。
「怎麼了，公子？」雪月見姜晟面色有些陰沉，擔心的詢問道。
姜晟搖了搖頭，擠出一絲笑容。
……
凌晨時分，姜晟等人才趕到了洛陽郡地界。不過，此時洛陽郡的城門早已關閉，姜晟等人只好在附近的村莊落腳。
休整了一夜，天剛放亮，姜晟他們便出發入了城。
他讓雪月二女先去找一家客棧住下，而他帶著公孫墨則是去了此處最大的商會。
洛川商會門口，有許多人侯在此處，想要托關係見上一面商會掌柜的，只要能得他許可榮華富貴指日可待。可商會掌柜是何等人物其實他們相見就能見的。
「相見我家主上，排隊等著。你們也不看自己是什麼東西，也敢擅闖這裡。」
門口的家僕見姜晟二人直接往裡闖，忙攔了下來，不屑的呵斥了一句。
「朋友，那你去帶個話，就說帝都來人，有筆生意要做。」
姜晟面色和善道。
可那守在門口的兩位家僕相視一眼，竟譏諷的大笑起來。
「誰是你朋友，你算個什麼東西？」
「就是，還帝都來的，也不看看你們自己什麼德行。」
二人肆無忌憚的嘲諷，令周圍的人也跟著起鬨起來。姜晟略感頭疼，怎麼就遇到了惡僕這種橋段了。
早知道，自己應先沐浴更衣後再來的。現在一身裝扮確是有些邋遢髒亂。
「趕緊滾，不然小爺我揍的你媽都不認識你。」一位商會家僕惡狠狠的呵斥道。
在他們眼裡姜晟就是個豬鼻子插大蔥的貨，裝什麼象。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就是，趕緊讓開。別擋路呀。」
後面有人催促一聲。
而後眾人討伐之聲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那兩位家僕見此，心中冷笑不止。這就是讓小爺不爽的代價。
「那個，朋友通融一下。」姜晟擠出一絲笑容，從懷裡掏出一枚金葉子。
見此，門口的兩位家僕眼裡滿是貪婪，就連那些個起鬨之人也閉上了嘴不可置信。
一名家僕接過金葉子貪婪的欣賞了一番，心中又有了主意。
「看你這麼識相，也不是不行。不過，我們兄弟有兩人總不能只收一份辛苦錢。」說罷，那名家僕貪婪的望著姜晟。
見這二人這般貪婪，姜晟眼裡閃過一絲寒芒。他真想一劍劈了這二人，但此行目的是有求於商會。只好暫時先忍下這口窩囊氣。
「哈哈，好。那就有勞二位了。」姜晟又從懷裡取出一枚金葉子。
一旁的公孫墨似是困惑，不解的看了一眼姜晟。長老不是說，這人脾氣暴躁，逮誰打誰嗎？
兩位家僕收了金葉子，臉上欣喜萬分。
「好，我去請示一下總管。你們再此等候。」
說罷，一人快步向府內而去。
不多時他便回來了，只見他嘆息一聲，「不好意思，我家總管說了，今日主上不見客。」
姜晟聞言，眼裡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
他寒聲道，「二位拿了東西不辦好事，怕是不對吧。」
二人聞言，相視一眼哈哈大笑。
我就是拿了錢不辦事，你又能怎麼樣？這裡可是洛川商會，我們可是再為主上辦事。
那人不以為意，嬉笑道，「別急呀，要不你再給點，我家總管也缺錢。說不定，就能辦成了。」
姜晟冷笑一聲，這二人的胃口比他們身體都大呀，也真是不怕吃不下。
「小墨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