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替身
「仇怨？」
宋笑用腳後跟摩擦著地面，一點點地後退。
他歇斯底里地吼道。
「仇怨？
你和我仇深似海！」
龐澄不屑冷笑。
「我做了什麼仇深似海？」
宋笑的聲音癲狂。
「你做了什麼？
你比我優秀，比我活得好就是原罪！
憑什麼你家境比我好？憑什麼你在學校的時候什麼都比我強？
我們是走一條路線的……我學文，你也學文，我參加寫作比賽，你也參加，我去演講，你也去演講。
最後呢？
你拿了好名次，而我卻就是個陪襯！
為什麼你考得上985，我卻高考失利，只能去上一個民辦的野雞大學！
哈哈哈，畢業十多年，我連學校都倒閉了！
憑什麼你出大學你家裡就可以給你錢創業，而我卻要到處借債，去賭一把？
憑什麼你第一次創業失敗，你家裡可以再給你錢，讓你東山再起。
而我就要被人追債！
憑什麼你有錢後可以娶漂亮的老婆，而我卻到現在還要相親？相親對象還瞧不起我！」
宋笑掙扎地站起來，他指著龐澄怒罵。
「你有什麼？你什麼都沒有！你就是命比我好。
所以！我要奪你的命，搶你的運。
因此……我就可以東山再起，我可以變得和你一樣有錢，我可以霸占你的女人，讓她在我面前做狗！
我可以找個鴨子玩你的女人就像玩個婊子！還要給你看！
我要讓你萬念俱灰，讓你失去你所有的驕傲，我就是要玩虐你，玩虐你的尊嚴！」
罵著罵著，宋笑哭了起來。
「但為什麼……為什麼就連獲得詭異……你的都比我的強？
為什麼我吸光了你所有的運氣，你還能反轉？
不公平，這不公平！」
龐澄身後的觸手湧入了宋笑叫囂的口中，觸手膨脹變大，將其漲得痛苦不堪。
在一聲悶響之後，宋笑的整個頭顱終於上下分成了兩塊，徹底死亡。
龐澄有些失落的孤立當場，他口中喃喃。
「就為了……這麼無聊的事……
你把我……毀了？」
吳羨的身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心結解開了嗎？殺了這麼多人，仇也復了……理應支付代價。」
龐澄看著吳羨，他聲音淡然。
「我知道有人在附近，但沒想到是你……
現在回想起來，那個老道士是在削我其他的運，來救我的命……
但他不知道……失去一切，我依舊活不下去……活著，也沒意義。」
吳羨喚出龍嫿璃，後者化作詭衣覆於其身。
龐澄後退了幾步。
「我知道……我動用了邪祟詭異的力量，就一定要付出代價。
但我的代價不是付給你們的。
你們算什麼？你們在我最難的時候幫過我嗎？
真正肯出手幫我的人才是我效忠的對象，我不在乎他把我拉入天堂還是拽入地獄。」
吳羨不再與他多言，其手掌揮動，五條火龍憑空而起，分別從不同方向圍住龐澄。
但龐澄卻一動不動，直勾勾地看著吳羨，他微微張嘴，口型似乎在說。
「謝謝……對不起！」
而後，火龍撞在一起，龐澄也消失不見。
龍嫿璃身形顯現，她快步過去撿起地上一塊小小的木牌。
「替身！！連我都沒看出來的替身！
給龐澄這塊木牌的人……
實力很強！」
埋伏在另外幾處的蘇懷安和沈玥也跑了過來。
蘇懷安剛好聽到龍嫿璃的話，他問道。
「什麼級別？」
龍嫿璃緩緩吐出一口氣。
「起碼是……S！」
……
一個小時後。
第九局的工作人員過來清理現場。
龔長章把三人拉至一旁無人處。
小聲罵道。
「你們膽子是包了天吧？縱容龐澄復仇殺人？」
他把菸頭丟在地上，然後低聲問。
「還有其他人看到嗎？」
吳羨坐在馬路牙子上思索，沒有說話，沈玥趕緊搖頭道。
「沒有沒有，都支開了。」
龔長章這才放下心來。
「那就好……對外就說……只是你們來晚了，而且暗中還有高手做局，這才讓龐澄得手……」
吳羨把木牌遞過去。
「龐澄變成詭契者不是偶然事件，這裡面……有人故意為之。」
龔長章拿著木牌端詳。
「這塊木牌看不出任何問題，但按照你們的說法，自然是替身術無疑了。
替身術不奇怪，但……
能騙過龍嫿璃的替身術就值得琢磨了……
你為什麼說龐澄的變化是有意為之？」
吳羨淡然道。
「因為他說過……
真正肯出手幫我的人才是我效忠的對象，我不在乎他把我拉入天堂還是拽入地獄。
這就很明顯有個人在幫他了……
或者說，不是幫，而是在與他做交易！」
沈玥和蘇懷安對視了一眼，她也坐在馬路牙子上，問道。
「什麼交易啊？幫龐澄復仇，讓龐澄幫他打工？」
吳羨搖了搖頭。
「龐澄在消失的時候說了兩個詞，一個是『謝謝』，一個是『對不起』……
謝謝是謝我我們一直沒有出手，讓他完成了復仇。
對不起是因為他現在身不由己，既然選擇了用詭異來復仇，就相當於把自己已經賣給了別人……
這個交易不是為別人打工這麼簡單，因該是……
幫對方徹底喚醒那隻名為『貪婪』的詭異！」
蘇懷安靠在樹上，思索道。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種做法和某些人的習慣很像？」
被這麼一提醒，吳羨也想了明白。
「你是說……人類進化俱樂部？
對！
他們之前扶持了瞎子，幫他達成夙願，實際目地是讓他契約『孤寂』詭異，將其徹底喚醒。
後來……
小魚和阿巳也是如此，他們讓小魚不消散，讓阿巳可以感應到小魚的存在。
但目地也是為了喚醒那隻叫作『執念』的詭異。
而這一次，他們看似在幫龐澄復仇，最終目地就是為了徹底喚醒「貪婪」！
這一切的做法，完全就是人類進化俱樂部的手筆！」
龔長章搖了搖頭。
「不能如此武斷，你們接觸的其他勢力太少了，就那個俱樂部一個，所以什麼都往他身上想。
喚醒詭異的組織可不僅僅只有他們。
而且，這個組織可沒有出現過S階詭契者的痕跡，畢竟全天下的S階才多少人啊？」
吳羨整理著所有線索。
「不論龐澄背後的人或組織到底是誰，但龐澄的目標是不會變得。
喚醒『貪婪』的方式是讓其吞噬一個大欲之人和一個無欲之人。
這兩種人可不好找……你們說……
那麼組織之所以選擇龐澄，是不是因為在龐澄身邊，已經出現了這兩種人呢？」
宋笑用腳後跟摩擦著地面，一點點地後退。
他歇斯底里地吼道。
「仇怨？
你和我仇深似海！」
龐澄不屑冷笑。
「我做了什麼仇深似海？」
宋笑的聲音癲狂。
「你做了什麼？
你比我優秀，比我活得好就是原罪！
憑什麼你家境比我好？憑什麼你在學校的時候什麼都比我強？
我們是走一條路線的……我學文，你也學文，我參加寫作比賽，你也參加，我去演講，你也去演講。
最後呢？
你拿了好名次，而我卻就是個陪襯！
為什麼你考得上985，我卻高考失利，只能去上一個民辦的野雞大學！
哈哈哈，畢業十多年，我連學校都倒閉了！
憑什麼你出大學你家裡就可以給你錢創業，而我卻要到處借債，去賭一把？
憑什麼你第一次創業失敗，你家裡可以再給你錢，讓你東山再起。
而我就要被人追債！
憑什麼你有錢後可以娶漂亮的老婆，而我卻到現在還要相親？相親對象還瞧不起我！」
宋笑掙扎地站起來，他指著龐澄怒罵。
「你有什麼？你什麼都沒有！你就是命比我好。
所以！我要奪你的命，搶你的運。
因此……我就可以東山再起，我可以變得和你一樣有錢，我可以霸占你的女人，讓她在我面前做狗！
我可以找個鴨子玩你的女人就像玩個婊子！還要給你看！
我要讓你萬念俱灰，讓你失去你所有的驕傲，我就是要玩虐你，玩虐你的尊嚴！」
罵著罵著，宋笑哭了起來。
「但為什麼……為什麼就連獲得詭異……你的都比我的強？
為什麼我吸光了你所有的運氣，你還能反轉？
不公平，這不公平！」
龐澄身後的觸手湧入了宋笑叫囂的口中，觸手膨脹變大，將其漲得痛苦不堪。
在一聲悶響之後，宋笑的整個頭顱終於上下分成了兩塊，徹底死亡。
龐澄有些失落的孤立當場，他口中喃喃。
「就為了……這麼無聊的事……
你把我……毀了？」
吳羨的身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心結解開了嗎？殺了這麼多人，仇也復了……理應支付代價。」
龐澄看著吳羨，他聲音淡然。
「我知道有人在附近，但沒想到是你……
現在回想起來，那個老道士是在削我其他的運，來救我的命……
但他不知道……失去一切，我依舊活不下去……活著，也沒意義。」
吳羨喚出龍嫿璃，後者化作詭衣覆於其身。
龐澄後退了幾步。
「我知道……我動用了邪祟詭異的力量，就一定要付出代價。
但我的代價不是付給你們的。
你們算什麼？你們在我最難的時候幫過我嗎？
真正肯出手幫我的人才是我效忠的對象，我不在乎他把我拉入天堂還是拽入地獄。」
吳羨不再與他多言，其手掌揮動，五條火龍憑空而起，分別從不同方向圍住龐澄。
但龐澄卻一動不動，直勾勾地看著吳羨，他微微張嘴，口型似乎在說。
「謝謝……對不起！」
而後，火龍撞在一起，龐澄也消失不見。
龍嫿璃身形顯現，她快步過去撿起地上一塊小小的木牌。
「替身！！連我都沒看出來的替身！
給龐澄這塊木牌的人……
實力很強！」
埋伏在另外幾處的蘇懷安和沈玥也跑了過來。
蘇懷安剛好聽到龍嫿璃的話，他問道。
「什麼級別？」
龍嫿璃緩緩吐出一口氣。
「起碼是……S！」
……
一個小時後。
第九局的工作人員過來清理現場。
龔長章把三人拉至一旁無人處。
小聲罵道。
「你們膽子是包了天吧？縱容龐澄復仇殺人？」
他把菸頭丟在地上，然後低聲問。
「還有其他人看到嗎？」
吳羨坐在馬路牙子上思索，沒有說話，沈玥趕緊搖頭道。
「沒有沒有，都支開了。」
龔長章這才放下心來。
「那就好……對外就說……只是你們來晚了，而且暗中還有高手做局，這才讓龐澄得手……」
吳羨把木牌遞過去。
「龐澄變成詭契者不是偶然事件，這裡面……有人故意為之。」
龔長章拿著木牌端詳。
「這塊木牌看不出任何問題，但按照你們的說法，自然是替身術無疑了。
替身術不奇怪，但……
能騙過龍嫿璃的替身術就值得琢磨了……
你為什麼說龐澄的變化是有意為之？」
吳羨淡然道。
「因為他說過……
真正肯出手幫我的人才是我效忠的對象，我不在乎他把我拉入天堂還是拽入地獄。
這就很明顯有個人在幫他了……
或者說，不是幫，而是在與他做交易！」
沈玥和蘇懷安對視了一眼，她也坐在馬路牙子上，問道。
「什麼交易啊？幫龐澄復仇，讓龐澄幫他打工？」
吳羨搖了搖頭。
「龐澄在消失的時候說了兩個詞，一個是『謝謝』，一個是『對不起』……
謝謝是謝我我們一直沒有出手，讓他完成了復仇。
對不起是因為他現在身不由己，既然選擇了用詭異來復仇，就相當於把自己已經賣給了別人……
這個交易不是為別人打工這麼簡單，因該是……
幫對方徹底喚醒那隻名為『貪婪』的詭異！」
蘇懷安靠在樹上，思索道。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種做法和某些人的習慣很像？」
被這麼一提醒，吳羨也想了明白。
「你是說……人類進化俱樂部？
對！
他們之前扶持了瞎子，幫他達成夙願，實際目地是讓他契約『孤寂』詭異，將其徹底喚醒。
後來……
小魚和阿巳也是如此，他們讓小魚不消散，讓阿巳可以感應到小魚的存在。
但目地也是為了喚醒那隻叫作『執念』的詭異。
而這一次，他們看似在幫龐澄復仇，最終目地就是為了徹底喚醒「貪婪」！
這一切的做法，完全就是人類進化俱樂部的手筆！」
龔長章搖了搖頭。
「不能如此武斷，你們接觸的其他勢力太少了，就那個俱樂部一個，所以什麼都往他身上想。
喚醒詭異的組織可不僅僅只有他們。
而且，這個組織可沒有出現過S階詭契者的痕跡，畢竟全天下的S階才多少人啊？」
吳羨整理著所有線索。
「不論龐澄背後的人或組織到底是誰，但龐澄的目標是不會變得。
喚醒『貪婪』的方式是讓其吞噬一個大欲之人和一個無欲之人。
這兩種人可不好找……你們說……
那麼組織之所以選擇龐澄，是不是因為在龐澄身邊，已經出現了這兩種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