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夜影殺意濃,劉邦驚覺亡命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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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羿彥聽聞楚尋歡此言,神情肅穆,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朗聲道:「主君但請放心,無需對我存疑。我羿彥今日所擁有的一切,皆拜主君所賜。願以性命相報,為主君效犬馬之勞,萬死不辭!」

  時光匆匆,轉瞬已過數日。

  這段時日裡,楚尋歡以雷霆手段,將所有奴隸及其護衛的至親家人,皆出資遷至沛縣。他購置諸多房產,將眾人妥善安置。

  如今,這些人大多在楚尋歡麾下做事,生活較之往昔,不知滋潤了多少倍。

  楚尋歡此舉,實乃養死士之法,且其規格遠超那些王孫貴族。

  上至護衛,下至奴隸,眾人皆對楚尋歡感恩戴德,滿心皆是以死效忠之意。

  楚尋歡微微頷首,面色冷凝,沉聲道:「事情並不複雜,我意已決,定要除去劉邦此人。」

  羿彥神情果決,抱拳應道:「主君寬心,此事交給我。我即刻親自挑選人手,定將那小人除去,保證乾淨利落,絕不留任何後患!」

  楚尋歡抬手示意,接著說道:「莫要著急。待夜裡無人之時動手,帶上手電筒,行事可方便些。」

  他目光深邃,略作停頓,又道,「事成之後,安排一人頂罪便是。告知此人,我會獎賞一顆玻璃珠。不僅如此,我還會照顧好其全家,保他們衣食無憂。縣主、縣丞那邊,我已打點妥當,即便入獄,也會讓他罪罰最輕,且獄中生活舒適安穩。」

  羿彥聽聞如此豐厚的獎賞,眼眶泛紅,幾欲落淚,激動難抑地說道:「主君,如此美事,何不讓我去頂罪?在我看來,這哪裡算頂罪,分明是莫大的恩賜!」

  在他心中,楚尋歡給出的條件實在太過優厚,照顧一家老小,還有價值千金的玻璃珠,即便入獄也能安享生活,這等待遇,讓他甘願挺身而出。

  楚尋歡無奈地擺了擺手,道:「行了行了,安心跟著我,日後必有更多好處。」

  「是!」羿彥應下,見楚尋歡再無其他吩咐,便即刻領命而去,著手準備行動。

  望著羿彥離去的背影,楚尋歡目光深沉,神色凝重。他心中已然做好最壞的打算,若事情出現變故,他會毫不猶豫地捨棄這些奴隸與羿彥等人,逃回現代。

  不過,楚尋歡仔細權衡過後,覺得此事雖有風險,但殺劉邦不過是對付一個地痞無賴罷了。他已將上下關係打點周全,料想不會出現大的問題。即便真有意外,也自會有下人頂包。

  如此思量,楚尋歡心中雖有幾分謹慎,但仍頗具信心。

  畢竟,他行事向來小心,凡事謀定而後動,走一步,思多步。無論如何,劉邦此人,楚尋歡必殺之。他覬覦呂雉,此乃楚尋歡心頭大忌,當殺;劉邦更是未來爭奪江山的潛在勁敵,留之必為大患,當殺;再者,劉邦生性涼薄,如同養不熟的惡犬,亦當殺。諸多緣由,讓楚尋歡對劉邦動了必殺之心,不除此人,難消心頭之恨。

  ......

  ......

  這一次行動,對楚尋歡而言,亦是一次大膽的嘗試。

  畢竟劉邦在這沛縣之地,雖只是個落魄的地痞無賴,卻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網,且在這亂世之中,任何一個看似不起眼的人物,都可能牽一髮而動全身。

  再者,對重要劇情人物下殺手,楚尋歡不知會引發怎樣的連鎖反應,這就如同在未知的棋局中貿然落子,勝負難料。

  若連劉邦這樣一個此時無權無勢的人都殺不死,那日後面對易小川等更為棘手的角色,又談何勝算?

  所以,楚尋歡對此次行動無比重視,每一個細節都在他腦海中反覆推演。

  這晚,楚尋歡並未如往常般回到現代,而是留在楚家靜候消息。

  呂雉深知此事重大,早已憑藉自己的手段和人脈,將沛縣的一眾權貴打點妥當。

  她靜靜地陪在楚尋歡身邊,輕聲說道:「夫君,放心吧,都已安排妥當了。」

  楚尋歡滿意地點點頭,雖表面鎮定,可內心卻如緊繃的弦,時刻關注著外面的動靜。

  與此同時,夜幕如墨,將整個沛縣緊緊籠罩。

  宵禁之下的沛縣,宛如一座沉睡的孤城,街道上空空蕩蕩,不見行人蹤跡。千家萬戶皆隱於黑暗之中,靜謐無聲。

  在這沒有電的時代,尋常百姓遵循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規律,七八點便已早早入睡。也只有那些繁華的大城市,權貴們才會在夜晚出來尋歡作樂。


  而這寂靜的黑夜,卻為羿彥等人的行動提供了絕佳的掩護。

  羿彥身著一襲黑色夜行服,手持鋒利的利劍,宛如暗夜中的鬼魅。他身後跟著十名精心挑選的好手,各個身手矯健,眼神中透著冷峻與決然。

  得益於楚尋歡提供的充足營養,他們不僅治好了夜盲症,身體素質也大幅提升。此刻,他們手持手電筒,在黑暗中快速穿梭,如同一群無聲的獵手,朝著劉邦的住處悄然逼近。

  一路上,他們腳步輕盈,行動敏捷,沒有絲毫迷路或滯後。

  而此時的劉邦,卻絲毫不知危險正悄然降臨。

  他正痛苦地躺在那破舊屋子的木板床上,身上的傷痛如潮水般陣陣襲來,讓他輾轉反側。

  「該死的楚尋歡,你給我等著!今日之仇,我劉邦定不會放過你!我定要將你千刀萬剮,再把呂雉搶過來做我的媳婦!等我養好傷,等我養好傷……」

  他一邊痛苦地咒罵著,一邊在心中幻想著復仇後的場景。

  短短數日,他接連兩次遭受暴打,此刻遍體鱗傷,全身仿佛散了架一般,每動一下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他的一隻手更是被打斷,手指也斷了幾根,如此傷勢,讓他至少需要在家養傷一兩個月,若想徹底恢復,恐怕得半年以上。

  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此言不虛。

  罵了一陣,劉邦漸漸感到疲憊不堪,但身體的劇痛讓他難以入眠。

  就在這時,一種強烈的心悸之感突然湧上心頭,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了他的心臟。

  「為什麼,突然有種心悸的感覺?」

  劉邦心中一驚,眉頭緊鎖,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心底蔓延開來。

  他強忍著疼痛,皺眉沉思,腦海中思緒飛轉。

  突然,他臉色驟變,驚恐地叫道:「不好,是楚尋歡!楚尋歡他想要殺我!」

  他怎麼也沒想到,楚尋歡竟會如此狠辣,對他動了殺心。

  心中既暗罵楚尋歡的狠絕,又充滿了恐懼。

  然而,劉邦畢竟有著常人所沒有的果斷與狠勁。

  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他絲毫不猶豫,拖著重傷的身體,猛地從床上坐起,而後迅速跳下床,不顧一切地奪門而出。

  月光灑在他狼狽的身影上,他朝著沛縣外的方向拼命奔逃,每一步都帶著決絕。身後那破舊的屋子,在夜色中顯得愈發陰森,仿佛正張著血盆大口,吞噬著他身後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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