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鳴金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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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震耳欲聾的歡呼中,巫女小姐忽然也舉起右手,跟著高喊起來。

  但是她喊的很有節奏:「哎!哎!哦!」

  王義《信長野望》老玩家了,一下子認出來這就是遊戲裡特有的戰勝歡呼,很多描寫戰國時代的大河劇勝利了也這樣歡呼。

  聽到巫女加入歡呼,水手們都很意外,所以歡呼聲迅速平息。

  約翰福特用手抓著攝影師的鏡頭,對準了巫女小姐,同時問王義:「是不是該給她戴個手銬什麼的,這是抓到的俘虜吧」

  王義想說這姑娘是投誠來的,但除了自己能看到的標記之外,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她是投誠的。

  而且那個標記現在也消失了,不知道怎麼回事。

  王義想了想,問麥金託什:「禁閉室現在空著嗎」

  「禁閉室都被水淹了,不能用了。」麥金託什答道。

  王義:「那現在有適合用來關押俘虜的地方嗎」

  「艦長室我看可以。」

  朱諾號有兩個艦長室,一個小的現在夏普住在裡面,大的司令官室王義這個兼職艦長住在裡面也可以算艦長室。

  「兩個,」麥金託什說,「女的關在您的艦長室,男的關在夏普中校的房間,都很適合。」

  王義立刻反對:「不適合,男的關到我的房間去,派遣強壯水兵守著,並且綁在椅子上。女的關到夏普的房間,衛兵不要進門,只在外面反鎖艙門。」

  「aye aye,sir!」

  「還有,」王義叫住要執行命令的麥金託什,「這個神龕還有牌位弄到軍官餐廳去,派個人看守,牌子放到媽祖娘娘神龕前面的貢品臺上!」

  「是。」麥金託什敬禮,隨後指揮水兵把人押走,東西扛著。

  巫女小姐一邊走一邊回頭看王義。

  王義別開目光,又摸了摸剛剛她親過的腮幫子。

  他還是不明白自己啥時候做了什麼事情就把姑娘追到手了。

  難道以這個年代的審美,自己這個長相就像吳彥祖一樣

  這時候傳令兵跑過來:「副艦長問現在怎麼辦。」

  王義:「我們的戰鬥已經結束了,向聖克魯斯環礁撤退。」

  傳令兵:「准將命令結束戰鬥,向聖克魯斯環礁撤退。」

  王義對依然圍在周圍的水兵說:「現在,解散,回到自己的戰鬥崗位,在撤離戰區之前,我們仍然有可能遇敵。槍炮長,統計彈藥剩餘。」

  傳令兵手抓著麥克風:「准將讓槍炮長統計彈藥剩餘。」

  片刻之後,電話傳令兵報告:「火災時前部副炮彈藥庫執行了注水操作,現在正在排水,不能確定還能搶救回來多少炮彈,主炮彈藥庫還有百分之十的彈藥殘餘。」

  加上魚雷打光,現在朱諾甚至沒有多少能力防禦航空攻擊。

  王義正沉思呢,電話傳令兵又報告:「阿爾法2轉向!」

  「什麼」王義吃了一驚,難道阿爾法2——也就是霧島號發現了自己抓了他們的司令官,要回來把司令官搶走

  還是說,霧島號的巫女得到提示,知道有個巫女叛變了,要過來一炮把朱諾連同巫女都送走

  王義決定回到艦橋。

  水兵們已經散去,王義大步流星的走在滿是焦黑和鮮血的甲板上。

  忽然,他經過一段擺滿了陣亡水兵屍體的甲板,目力所及就有上百具屍體。

  可能船上沒有這麼多白布,所有的屍體就這麼擺著,死者無神的雙眼看著天空。

  王義停下來,先雙手合十,再在胸前劃十字,突出一個各種信仰都尊重。

  做完這些,他正要走,就看見沙利文上尉的屍體也被擺在其中。

  他身邊是他的兩個弟弟。

  王義立刻抓住旁邊還在搬屍體的水兵問:「沙利文四兄弟還有一個呢」

  「我就是剩下的那個,准將。」水兵——沙利文下士說,「我差一點點就死了,非常感謝您把最小的弟弟送下船。」

  王義拍了拍士兵的肩膀:「你會得到一個長假的,把哥哥們的遺物平安的送回家。」

  「謝謝,准將。」


  告別了沙利文下士,王義輕車熟路的穿過那些熟悉的艙門和通道,來到艦橋。

  福里斯也跟了上來,再次握住無人值守的船舵——之前都是戰情中心的舵手在操舵。

  王義看了眼艦橋甲板上鼓起的那一塊,再看看破片和崩落的螺絲釘在艙壁和天花板上打出的痕跡,對福里斯說:「你這傢伙狗屎運啊。」

  「我也覺得。」

  戰列艦炮彈雖然沒有擊中艦橋,但還是產生了大量的碎片,估計沙利文上尉就是這樣犧牲的。

  王義出了艦橋,在翼橋上回頭看向艦橋頂部。瞭望手們看起來並沒有重大傷亡。

  瞭望手凱文注意到王義的目光,便立正敬禮:「剛剛您在

  王義:「我抓住了敵人的艦隊司令,一箇中將,奪回了敵人艦上皇帝的神龕,好像還偷走了巫女小姐的芳心。」

  凱文瞪大眼睛:「用您的超級力量嗎」

  王義:「不,我開著機動艇追上了跑路的中將的機動艇。」

  凱文憋了半天,只憋出來一聲:「哇哦。」

  王義:「之後你們都會有假期,你回到你的高中,把這個故事在聚會上一說,我保證之前圍著你們的四分衛的姑娘都圍著你。」

  凱文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這時候旁邊的瞭望手喊:「目標阿爾法2好像停止轉向了,他向著正北——方位001開去!」

  王義立刻皺起眉頭:「那不是向著尼布萊克號他們去了嗎」

  這時候夏普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來:「准將,你到艦橋了嗎」

  王義回到破破爛爛的艦橋,打開內線:「我在艦橋。」

  「阿爾法2可能是擔心天要亮了,所以選擇了撤退。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我認爲現在應該發射三發綠色信號彈,同時其他驅逐艦作戰終止,避免進一步的損失——」

  瞭望手凱文的聲音忽然從艦橋頂上飄來:「有一艘驅逐艦從阿爾法1旁邊繞過來!正在向我們靠近。」

  王義:「等一下!」

  他立刻出了翼橋,然後纔想起來這邊翼橋已經沒有欄杆了,趕忙剎住腳步,跑到旁邊扶著探照燈向阿爾法1方向看。

  果然有一艘驅逐艦從阿爾法1仍然未熄滅的火光中繞出來,距離估計有一萬碼左右,剛剛應該是因爲阿爾法1的火光和濃煙干擾,沒能看到這艘船。

  王義切戰艦視角,發現這船的標記也是灰色,沒有標記敵我。

  就在這個時候,那船開始打燈光信號。

  瞭望手凱文:「燈光信號!『我是格拉夫斯』,是格拉夫斯號!」

  王義鬆了口氣,想找人發燈光信號,然後發現翼橋上本來應該有三個值班的水手,現在一個都沒有,只有鐵皮上的血跡告訴他這裡曾經發生了什麼。

  他打開探照燈的開關,然後發現探照燈也完蛋了。

  王義嘆了口氣,扭頭對從甲板一路跟上來的電話傳令兵說:「讓麥金託什組織人,對格拉夫斯號發送燈光信號,告訴他們我們無線電和電報都完蛋了,讓他們通知海爾森中校,作戰結束,脫離接觸。」

  電話傳令兵點頭,馬上開始複述這一長串內容。

  瞭望手凱文又嚷嚷:「格拉夫斯號艦艏沒了!」

  王義驚訝的扭頭:「又沒了」

  無頭騎士格拉夫斯

  以後出了艦娘手遊,格拉夫斯號的娘化形象怕不是腦袋夾在胳膊得更多。

  不過看起來格拉夫斯的狀況比朱諾好多了,它的速度估計有20節,而朱諾號現在航速才恢復到15節,勉強達到一些商船的經濟航速。

  這時候朱諾號後桅杆的探照燈打開了,開始向格拉夫斯發送信息。

  王義回到艦橋,對內線麥克風說:「格拉夫斯中雷負傷,正在靠近我們,我想今晚的戰鬥已經結束了。夏普中校,帶著你的扶桑語辭典,去審問一下那位中將,搞清楚他是誰,什麼職位。」

  「aye aye,sir.」夏普中校用這個方式迴應王義,讓他覺得很新鮮。

  王義正要關掉內線,喇叭裡傳來巴伯拉的聲音:「前往聖克魯斯環礁的航線規劃完畢,可以開始執行。」

  王義看了看艦橋內,對巴伯拉說:「你到艦橋來,親自指揮執行。」


  「啊」

  王義:「戰鬥結束了,上來吧,不會有危險了。」

  「是。我倒是覺得,在戰情中心也沒有多安全。」

  王義笑了笑,關上內線,然後靠著艦橋的艙門,看著遠處接近的格拉夫斯,還有正在逐漸下沉的比叡號。

  格拉夫斯再次打出燈光信號。

  瞭望手凱文:「格拉夫斯說,正在通過無線電和電報向尼布萊克號聯絡。」

  ————

  尼布萊克號,艦橋。

  忽然響起無線電呼叫:「格拉夫斯呼叫尼布萊克,請回答。」

  海爾森中校打開無線電:「尼布萊克收到,請講。」

  「旗艦命令,敵戰列艦可能害怕天亮被航空力量攻擊,正在撤退,保護瓜利達島亨德森機場的任務已經完成,要求你們避免交戰,以免產生更多傷亡。」

  海爾森中校看了眼前方,他們從剛剛就在搜索敵人的驅逐隊,但是此時此刻是整個夜晚最黑的時刻,加上沃克島的回波干擾了雷達,愣是沒找到。

  短暫的沉默後,海爾森中校答:「尼布萊克收到,避免接戰,向旗艦靠攏。其他各艦注意,跟隨尼布萊克機動,脫離接觸。」

  關閉無線電後,他下令:「右滿舵!」

  「右滿舵!」

  尼布萊克迅速在海面上畫出一個u型,迅速遠離敵人戰列艦的航線。

  海爾森走出艦橋,在翼橋上看著正在接近的戰列艦,它看起來火勢小了不少,但依然明亮得像是暗夜裡的燈塔。

  這時候電話傳令兵報告:「通訊科收到電報,太平洋艦隊司令部破譯敵人電報,認爲有至少一支航母編隊正在接近瓜利達,爲了安全聖克魯斯環礁的我軍輔助艦船已經接到撤退命令,他們要求我們也向努美阿撤退。」

  海爾森:「立刻轉發電報給其他各艦,並且讓格拉夫斯用燈光信號告訴旗艦。」

  ————

  朱諾號。

  巴伯拉上尉一進艦橋被嚇了一跳:「天吶,這麼多血跡!」

  王義:「是啊,要擦洗好多天才能洗乾淨。趕快履行你的職責。」

  「航向聖克魯斯環礁,知道了。右舵。」

  「右舵。」福里斯開始轉舵盤。

  瞭望手:「格拉夫斯燈光信號,『請向努美阿撤退,敵航母正在接近,聖克魯斯環礁的後勤艦隊已經撤退。』」

  王義:「迴應我們收到了。巴伯拉,改換目的地。」

  巴伯拉看了眼海圖,迅速畫了幾下,回頭下令:「維持右舵,只需要換個方向撤退就好了。」

  於是,朱諾帶著格拉夫斯,兩艘重傷的船以15節的速度,轉向南方,開始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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