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多米諾骨牌
杜拉斯看著傳單鋪天蓋地的飛向下面的城市，滿意的通過內線對領航員說：「現在帶我們離開這裡，快，儘量離開人口稠密的地方，只要沒人看到我們就不會召喚零式戰鬥機。」
「交給我吧。」
這時候副駕駛說：「下面的房子好多是木頭房子，這應該是扶桑的首都吧？我以爲只有小城市纔會出現這麼多木頭房子。」
聯衆國鄉下也大片大片的木頭房子，但新鄉之類的大城市中心全是最先進的鋼筋混凝土大廈。
杜拉斯：「可能扶桑生產不了這麼多混凝土。」
副駕駛十分驚訝：「連首都沒辦法全部混凝土化嗎？扶桑帝國哪裡來的勇氣和我們開戰？」
「天知道。」杜拉斯聳肩。
————
東九區時間23日下午一點，德川家行宮，緊急御前會議。
德川躲在旁邊的暗室裡，看著海陸軍的將領們入席。
按照規矩，作爲全皇國最尊貴的人，他應該在會議的最後入場。所以他才專門命令修建了這個暗室，裝了從普洛森進口的單向玻璃，這樣就能悄悄的觀察海陸軍的大員們。
暗室裡還裝了四個喇叭，每個對應會議室裡暗藏的麥克風，通過這樣的方式模擬會議室裡的聲音狀況。
德川聽見坐在陸軍那一側最上首的皇國首相毛利元就說：「這次海軍丟大臉了吧，你們每年花掉了那麼多軍費，造艦計劃一個接一個的落實，什麼丸一丸二……現在到丸幾了？」
丸計劃是海軍給造艦計劃的代號，後面以一二三四編號。
海軍大臣島津十三冷笑一聲：「陸軍不是誇口說帝都的防空由陸軍負責嗎？你們研發『局地戰鬥機』花的錢也不少啊。
「也不知道是誰，現在連敵機在哪裡都說不出來。」
轟炸結束後，陸軍立刻起飛了大量飛機，發誓要找到這十六架聯衆國轟炸機，結果到現在一無所獲，這些飛機就像蒸發了一樣。
毛利用力捶桌：「還不是因爲預算都給海軍造船了，陸軍引進普洛森先進雷達系統的計劃泡湯了！要我看，海軍造那麼多船根本沒用，應該把預算撥給陸軍！」
「沒有海軍的艦船，陸軍難道要游到蘭芳去嗎？」
海陸軍就這樣針鋒相對，你來我往。
德川嘆了口氣，以前他還覺得這樣看狗咬狗挺有趣，還開心的在海陸軍之間玩互相掣肘的「帝王之術」，現在他完全沒有這個心情。
畢竟聯衆國都已經騎臉嘲諷了。德川開戰以來第一次想到，自己有戰敗的可能性。聯衆國現在兵敗如山倒的時候，就有能力轟炸皇居，日後他們重新搬回局面後，想幹什麼簡直不敢想。
而且，德川透過單向玻璃，盯著一片狗咬狗中正襟危坐的荒原大將，心裡盤算著：現在聯衆國真的兵敗如山倒嗎？
偷襲翡翠灣之後，荒原大將就表達過他的擔憂：聯衆國的空母沒有在軍港裡，航空力量毫髮無損，他一直認爲只要空母沒有被擊沉，聯衆國就有反擊的資本。
現在這次空襲，似乎證明了荒原大將的擔憂。
德川正想著，在閉目養神的荒原大將忽然睜開眼睛，看向單向玻璃。
理論上，荒原大將看不到德川，但此時此刻皇帝總覺得，大將在和自己對視。
德川做了個手勢，侍衛官立刻轉身離開暗室，片刻之後出現在會議室裡，高聲宣布：「陛下駕到！」
會議室的菜市場一下子安靜下來。
德川這才離開暗室，繞到正門。
兩名侍衛立刻推開大門。
德川邁著方步，緩緩走進會議室。
海陸軍的高級將領們全都正襟危坐，對德川行注目禮。
繞場一週後，德川來到會議桌上首位置入座，隨後豎起右手食指勾了勾。
侍衛官立刻鞠躬，然後轉身小聲下令。
很快皇宮的近侍就把敵人投下的傳單分發給了海陸軍的高級將領們，每個人面前一份。
近侍們發東西還挺講究，把天皇受辱的一面蓋在了下面，於是巫女受辱的一面就毫無保留的展現在將領們面前。
德川：「這是今天敵人在首都投下的東西，你們拿起來好好看看！」
「這不好吧？」毛利大將說，「巫女殿下受辱的場面，看著不合適——」
「那就看背面啊！」德川提高音量。
毛利大將閉上嘴，拿起傳單翻到背面。他顯然早就知道背面是什麼，所以非常浮誇的倒抽一口冷氣：「什麼？他們竟敢這樣！都怪軟弱的海軍，把敵人放了進來！」
海軍那邊因爲理虧，居然沒有說話，島津大將只是皺著眉頭看著傳單。
德川：「海軍確實失職了，但是靠你們陸軍，能消滅敵人的空母機動部隊嗎？」
毛利大將也閉上嘴。
看皇帝支持海軍，島津大將立刻開口：「也可以試試看，我聽說陸軍造了一艘空母，當然你們說那是強襲揚陸艦，海軍艦政本部考察過你們造的飛馬丸，說已經具備了作爲正規空母使用的可能性。」
毛利大將哼了一聲：「那是用來對陸支援的，飛機起飛之後要在陸地機場降落。我們暫時還沒有擊沉聯衆國空母的能力，但海軍不也沒有辦到嗎？
「攻擊翡翠灣吹得震天響，連荒原大將都被吹成軍神了，可聯衆國的航母不一樣來去自如？」
德川點頭：「海軍這次，確實讓朕倍感失望。」
這就是德川的打法，兩邊幫，不給一方過於得勢。
毛利大將：「攻擊翡翠港之後，就應該派遣陸軍第二師團登陸瓦胡瑪娜，徹底把聯衆國海軍趕回西海岸去！」
「再說這些也沒意義了。」德川趕忙叫停，隨後看向荒原大將，「而且，荒原大將一直認爲聯衆國航母未除，他們依然有反擊的能力。」
「是的，」荒原大將立刻接腔，「我一直在推進東進戰略，以艦隊決戰摧毀敵人的空母機動部隊。但是陸軍堅持南進，駁回了我的計劃。如果我的東進計劃順利執行，敵空母機動部隊已經被摧毀，自然不可能空襲帝都了。」
陸軍這邊立刻好幾個人同時反應。
「你是說南進計劃才導致了空襲嗎？」
「竟然這樣推卸責任，難以想像！」
「海軍要知恥！要知恥啊！」
德川：「安靜！」
陸軍的將軍們這才安靜下來，但是一個個明顯都不服氣。
德川看向荒原大將：「如果現在我批准你的艦隊決戰計劃，有多少把握獲勝？」
「十成，聯衆國空母機動部隊空襲了拉波爾和特魯克，我岸基航空隊實施反擊，擊沉了列剋星屯，重創約克城，約克城需要一年時間才能修復。
「也就是說，現在聯衆國可用的空母只有薩拉託屯、企業和大黃蜂，而我們機動部隊毫髮未損，六艘艦隊空母正在單冠灣集結，準備執行西進作戰。
「現在正是發動艦隊決戰的好時機！」
毛利大將立刻反駁道：「不，西進作戰不能推遲！普洛森帝國現在馬上要佔領整個馬穆魯克了，只要我們打通巴哈拉洋，兩個帝國就可以進行海上貿易，力量將會得到空前強化！」
荒原大將：「別做夢了，就算普洛森能拿下馬穆魯克，聯合王國依然控制著巴哈拉，我們西進打得再成功，陸軍也不可能佔領廣闊的巴哈拉。
「我們必須各自爲戰，這就是現實。倒不如擊潰聯衆國機動部隊，和聯衆國媾和。」
毛利大將：「這是背叛盟約！」
「有什麼關係呢？普洛森現在在安特攻勢受挫，我們不一樣遵守和安特的互不侵犯條約，在坐山觀虎鬥嗎？不想背叛盟約的話，陸軍倒是向安特進攻啊！」荒原大將一通輸出，把一幫陸軍將領說得啞口無言。
他們總不能說安特的坦克好可怕，帝國的豆戰車打不過吧？
荒原大將盯著德川：「與其進行毫無意義的西進作戰，不如讓已經集結完畢的機動部隊養精蓄銳，準備執行艦隊決戰計劃。如果四月休整一個月，五月發動進攻，我們的六艘正規空母將摧毀一切！就像翡翠灣那樣！」
德川：「你有計劃嗎？」
「有的，我已經制定了作戰計劃，將有總計兩百艘艦艇加入這次作戰，皇國興廢，在此一役！」
德川點頭：「散會以後，你把作戰計劃提交給皇宮總務處，我要親自看一看。」
「西進作戰呢？」島津大將小心翼翼的問。
德川：「可以暫時推遲嘛，等艦隊決戰結束，再西進。陸軍的南進方案也是一樣！」
說完他站起來，板起臉，看著在座的海陸軍將領。
「朕本以爲，皇國高歌猛進，從此可以高枕無憂，結果今天聯衆國鬼畜炸了朕的皇居，朕的魚還被抽水機抽死了，他們還用這種粗鄙的傳單，侮辱了朕和櫻姬殿下！
「而你們居然還在內鬥！
「朕現在告訴你們，朕的心腹大患不在遠處，就在這御前會議！就在朕的大臣們當中！咱們這爛一點皇國就爛一片！你們要是全爛了，皇國就會兵敗如山倒，讓咱們死無葬身之地啊！」
海陸軍將領們面面相覷，不敢說話。
德川一揮手：「散會！」
「交給我吧。」
這時候副駕駛說：「下面的房子好多是木頭房子，這應該是扶桑的首都吧？我以爲只有小城市纔會出現這麼多木頭房子。」
聯衆國鄉下也大片大片的木頭房子，但新鄉之類的大城市中心全是最先進的鋼筋混凝土大廈。
杜拉斯：「可能扶桑生產不了這麼多混凝土。」
副駕駛十分驚訝：「連首都沒辦法全部混凝土化嗎？扶桑帝國哪裡來的勇氣和我們開戰？」
「天知道。」杜拉斯聳肩。
————
東九區時間23日下午一點，德川家行宮，緊急御前會議。
德川躲在旁邊的暗室裡，看著海陸軍的將領們入席。
按照規矩，作爲全皇國最尊貴的人，他應該在會議的最後入場。所以他才專門命令修建了這個暗室，裝了從普洛森進口的單向玻璃，這樣就能悄悄的觀察海陸軍的大員們。
暗室裡還裝了四個喇叭，每個對應會議室裡暗藏的麥克風，通過這樣的方式模擬會議室裡的聲音狀況。
德川聽見坐在陸軍那一側最上首的皇國首相毛利元就說：「這次海軍丟大臉了吧，你們每年花掉了那麼多軍費，造艦計劃一個接一個的落實，什麼丸一丸二……現在到丸幾了？」
丸計劃是海軍給造艦計劃的代號，後面以一二三四編號。
海軍大臣島津十三冷笑一聲：「陸軍不是誇口說帝都的防空由陸軍負責嗎？你們研發『局地戰鬥機』花的錢也不少啊。
「也不知道是誰，現在連敵機在哪裡都說不出來。」
轟炸結束後，陸軍立刻起飛了大量飛機，發誓要找到這十六架聯衆國轟炸機，結果到現在一無所獲，這些飛機就像蒸發了一樣。
毛利用力捶桌：「還不是因爲預算都給海軍造船了，陸軍引進普洛森先進雷達系統的計劃泡湯了！要我看，海軍造那麼多船根本沒用，應該把預算撥給陸軍！」
「沒有海軍的艦船，陸軍難道要游到蘭芳去嗎？」
海陸軍就這樣針鋒相對，你來我往。
德川嘆了口氣，以前他還覺得這樣看狗咬狗挺有趣，還開心的在海陸軍之間玩互相掣肘的「帝王之術」，現在他完全沒有這個心情。
畢竟聯衆國都已經騎臉嘲諷了。德川開戰以來第一次想到，自己有戰敗的可能性。聯衆國現在兵敗如山倒的時候，就有能力轟炸皇居，日後他們重新搬回局面後，想幹什麼簡直不敢想。
而且，德川透過單向玻璃，盯著一片狗咬狗中正襟危坐的荒原大將，心裡盤算著：現在聯衆國真的兵敗如山倒嗎？
偷襲翡翠灣之後，荒原大將就表達過他的擔憂：聯衆國的空母沒有在軍港裡，航空力量毫髮無損，他一直認爲只要空母沒有被擊沉，聯衆國就有反擊的資本。
現在這次空襲，似乎證明了荒原大將的擔憂。
德川正想著，在閉目養神的荒原大將忽然睜開眼睛，看向單向玻璃。
理論上，荒原大將看不到德川，但此時此刻皇帝總覺得，大將在和自己對視。
德川做了個手勢，侍衛官立刻轉身離開暗室，片刻之後出現在會議室裡，高聲宣布：「陛下駕到！」
會議室的菜市場一下子安靜下來。
德川這才離開暗室，繞到正門。
兩名侍衛立刻推開大門。
德川邁著方步，緩緩走進會議室。
海陸軍的高級將領們全都正襟危坐，對德川行注目禮。
繞場一週後，德川來到會議桌上首位置入座，隨後豎起右手食指勾了勾。
侍衛官立刻鞠躬，然後轉身小聲下令。
很快皇宮的近侍就把敵人投下的傳單分發給了海陸軍的高級將領們，每個人面前一份。
近侍們發東西還挺講究，把天皇受辱的一面蓋在了下面，於是巫女受辱的一面就毫無保留的展現在將領們面前。
德川：「這是今天敵人在首都投下的東西，你們拿起來好好看看！」
「這不好吧？」毛利大將說，「巫女殿下受辱的場面，看著不合適——」
「那就看背面啊！」德川提高音量。
毛利大將閉上嘴，拿起傳單翻到背面。他顯然早就知道背面是什麼，所以非常浮誇的倒抽一口冷氣：「什麼？他們竟敢這樣！都怪軟弱的海軍，把敵人放了進來！」
海軍那邊因爲理虧，居然沒有說話，島津大將只是皺著眉頭看著傳單。
德川：「海軍確實失職了，但是靠你們陸軍，能消滅敵人的空母機動部隊嗎？」
毛利大將也閉上嘴。
看皇帝支持海軍，島津大將立刻開口：「也可以試試看，我聽說陸軍造了一艘空母，當然你們說那是強襲揚陸艦，海軍艦政本部考察過你們造的飛馬丸，說已經具備了作爲正規空母使用的可能性。」
毛利大將哼了一聲：「那是用來對陸支援的，飛機起飛之後要在陸地機場降落。我們暫時還沒有擊沉聯衆國空母的能力，但海軍不也沒有辦到嗎？
「攻擊翡翠灣吹得震天響，連荒原大將都被吹成軍神了，可聯衆國的航母不一樣來去自如？」
德川點頭：「海軍這次，確實讓朕倍感失望。」
這就是德川的打法，兩邊幫，不給一方過於得勢。
毛利大將：「攻擊翡翠港之後，就應該派遣陸軍第二師團登陸瓦胡瑪娜，徹底把聯衆國海軍趕回西海岸去！」
「再說這些也沒意義了。」德川趕忙叫停，隨後看向荒原大將，「而且，荒原大將一直認爲聯衆國航母未除，他們依然有反擊的能力。」
「是的，」荒原大將立刻接腔，「我一直在推進東進戰略，以艦隊決戰摧毀敵人的空母機動部隊。但是陸軍堅持南進，駁回了我的計劃。如果我的東進計劃順利執行，敵空母機動部隊已經被摧毀，自然不可能空襲帝都了。」
陸軍這邊立刻好幾個人同時反應。
「你是說南進計劃才導致了空襲嗎？」
「竟然這樣推卸責任，難以想像！」
「海軍要知恥！要知恥啊！」
德川：「安靜！」
陸軍的將軍們這才安靜下來，但是一個個明顯都不服氣。
德川看向荒原大將：「如果現在我批准你的艦隊決戰計劃，有多少把握獲勝？」
「十成，聯衆國空母機動部隊空襲了拉波爾和特魯克，我岸基航空隊實施反擊，擊沉了列剋星屯，重創約克城，約克城需要一年時間才能修復。
「也就是說，現在聯衆國可用的空母只有薩拉託屯、企業和大黃蜂，而我們機動部隊毫髮未損，六艘艦隊空母正在單冠灣集結，準備執行西進作戰。
「現在正是發動艦隊決戰的好時機！」
毛利大將立刻反駁道：「不，西進作戰不能推遲！普洛森帝國現在馬上要佔領整個馬穆魯克了，只要我們打通巴哈拉洋，兩個帝國就可以進行海上貿易，力量將會得到空前強化！」
荒原大將：「別做夢了，就算普洛森能拿下馬穆魯克，聯合王國依然控制著巴哈拉，我們西進打得再成功，陸軍也不可能佔領廣闊的巴哈拉。
「我們必須各自爲戰，這就是現實。倒不如擊潰聯衆國機動部隊，和聯衆國媾和。」
毛利大將：「這是背叛盟約！」
「有什麼關係呢？普洛森現在在安特攻勢受挫，我們不一樣遵守和安特的互不侵犯條約，在坐山觀虎鬥嗎？不想背叛盟約的話，陸軍倒是向安特進攻啊！」荒原大將一通輸出，把一幫陸軍將領說得啞口無言。
他們總不能說安特的坦克好可怕，帝國的豆戰車打不過吧？
荒原大將盯著德川：「與其進行毫無意義的西進作戰，不如讓已經集結完畢的機動部隊養精蓄銳，準備執行艦隊決戰計劃。如果四月休整一個月，五月發動進攻，我們的六艘正規空母將摧毀一切！就像翡翠灣那樣！」
德川：「你有計劃嗎？」
「有的，我已經制定了作戰計劃，將有總計兩百艘艦艇加入這次作戰，皇國興廢，在此一役！」
德川點頭：「散會以後，你把作戰計劃提交給皇宮總務處，我要親自看一看。」
「西進作戰呢？」島津大將小心翼翼的問。
德川：「可以暫時推遲嘛，等艦隊決戰結束，再西進。陸軍的南進方案也是一樣！」
說完他站起來，板起臉，看著在座的海陸軍將領。
「朕本以爲，皇國高歌猛進，從此可以高枕無憂，結果今天聯衆國鬼畜炸了朕的皇居，朕的魚還被抽水機抽死了，他們還用這種粗鄙的傳單，侮辱了朕和櫻姬殿下！
「而你們居然還在內鬥！
「朕現在告訴你們，朕的心腹大患不在遠處，就在這御前會議！就在朕的大臣們當中！咱們這爛一點皇國就爛一片！你們要是全爛了，皇國就會兵敗如山倒，讓咱們死無葬身之地啊！」
海陸軍將領們面面相覷，不敢說話。
德川一揮手：「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