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亂了！還是亂了！
第273章 亂了！還是亂了！
翌日清晨，淮洲城的街道籠罩在一片霧氣之中，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今日變得死寂。
杜家早早便將大門敞開，有心相送的百姓此時都安靜聚集在杜家大門之外。
杜夫人有心，一早便讓廚房忙活起來，準備了不少吃食，給門外的鄉親們送了過去。
白家姐弟身披麻布，以白成南為首組成了個送葬隊伍此時正立在白婉清的棺木之前。
「親家公，時候差不多了！」杜夫人在院外忙完，走進來對白晨明說道。
白晨明已經三日沒有合眼了，聽到杜夫人來叫他，他恍惚的抬起頭，想要站起身，卻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還是陳氏眼疾手快，扶住了白老爺。
「來人，快給親家公端碗參茶！」杜夫人話音未落，白晨明已推開青瓷碗，枯枝般的手指死死摳住棺沿，三日了，他還是不願相信，他的女兒就這樣走了。
可棺柩里的人就靜靜的躺在那裡，由不得他不信。
「老爺！」陳氏抬頭望了望天，提醒白晨明時候到了。
白晨明青筋暴起的手掌一寸寸滑過冰冷棺木，隨即聲音顫抖的吼道：「合槨！」
送葬隊伍里事先安排好的八個壯漢一人手拿一顆銅釘，乒桌球乓的聲音在寂靜的小院中響起。
錘聲落，嗩吶起，白成南引魂幡走在最前，隨後整個送葬隊伍跟著他的腳步緩緩走出了杜家。
自發送葬的鄉親們見狀跟在隊伍身後，一時間淮洲城銀錢紛揚，哭聲震天。
淮王派來暗中觀察的兵士見狀，心中大為震顫。
「不就是一個小官的官婦，怎麼就惹得這麼多人相送！」
崔景程不知何時走到了兵士身邊，他低沉的喃喃道：「她不是普通的官婦！」
兵士瞧見來人，低頭見禮，心中還是大為疑惑，「小侯爺，白家這是要」
「繞城！她值得！」崔景程望著眼前浩浩蕩蕩的隊伍，心中五味雜陳。
兵士的臉上卻露出更多不解，都已經是叛國通敵之罪了，還值得？兵士看了看小侯爺的表情，顯然崔景程並不打算干涉阻攔，既如此他便也看著就是了。
只是讓人沒想到的是，這送葬隊伍並沒有隨著杜家的腳步而慢慢變少，反而是那些心裡原本還有些顧慮的鄉親們也都大著膽子跟上了隊伍。
這一下，似乎整個淮洲城的人都出來了，街道上有跟在後面看熱鬧的孩子，有拄著拐杖默默哭泣的老者。
就在這時，原本漫天的紙錢突然化作了陳冤書紛紛揚揚的飄落了下來。
小孩子撿到了，舉著陳冤書嘻嘻哈哈的笑著。
識字的書生看著上面的文字，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越來越多的人都拿到了陳冤書，越來越多的人明白了其中的真相，一時間送葬隊伍的情緒由悲傷轉為了憤怒。
「林夫人是冤死的！」
「林大人是冤枉的！」
「應該讓他們放人！對！應該讓他們放人！」
鄉親們的喊聲震天，不遠處的兵士察覺到不對，立即前往現場，崔景程微微蹙眉，伸手抓了一張陳冤書掃了一眼，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讓人看不懂的笑容。
外面的動靜終是再次驚動了淮王。
淮王憤怒之極，吼道：「怎麼回事！不過就是死了一個女人，外面到底在喊什麼！」
此時，莊先生面色凝重，他從袖口拿出在街道上撿的陳冤書交給了淮王。
淮王只是打眼一看，便一怒之下將這陳冤書撕了個粉碎。
「胡扯！這女人竟然死了也不好好的去死！」
「在這裡妖言惑眾！」
「林家冤枉？這些無知小民竟然也信！」
「他們難道不知道林雲澈現在就在北朝國都？」
淮王轉念一想，這些小民的確不知道，既如此.淮王忽然不那麼著急了，只是冷哼了一聲，「本王原以為這女子有勇有謀與其他那些胭脂俗粉大有不同。」
「如今看來倒是本王高看她了，她也不過是一個蠢貨而已。」
「她以為在天上散散什麼陳冤書就能為自己平反？為林家平反了？」
「本王偏偏要拆了她的台。」
「莊琦，帶上些兵士，跟著我一起去！」說著，淮王便要起身朝著院外走。
莊琦心裡卻覺得有些不對，連忙攔著淮王，「王爺，這女子今日鬧了這麼一出，怕是不會像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
「咱們還是應該從長計議，先讓兵士將人驅散了再說。」
但是淮王此刻已經興奮起來了，他嫌棄的看了眼莊老頭道：「莊先生，我想你是不是已經老糊塗了！」
「現在正是將林家醜惡嘴臉揭開的最好時機。」
「本王要讓這些無知小民睜大眼睛看看清楚，他們真正擁護的應該是誰！」
莊琦還是覺得不妥，想要再勸，可淮王已經掠過他大步向外離開了.
莊琦無奈，只好叫上人也隨著淮王的腳步跟著去了。
淮王騎在馬上，帶著一隊兵士聲勢浩蕩的來到了淮洲城的街道上，正好與白婉清的送葬隊伍爭鋒相對。
此時群情激憤的鄉親們見到淮王，紛紛舉起手中的陳冤書，口中念叨著讓淮王還林家清白。
淮王原本平息的怒火又重新湧上了頭，他舉起右手大力一揮。
身後的兵士便沖了出來，將那些還在呼喊的人們紛紛壓制住，一時間淮洲城的街道上又重新回歸了寧靜。
淮王很滿意現在的情況，他翻身下馬，臉上依舊帶著怒意，緩緩走到白家送葬隊伍跟前。
白成南年齡小，被淮王的氣勢嚇到，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
白芙蓉顫抖著身體，慢慢走上前，硬挺著身體回瞪向淮王，白芙蓉心裡知道，這就是害死大姐姐的罪魁禍首，她不能退！
可淮王的眼神實在太過凌厲，白芙蓉越看越能感受到那目光背後的陰冷，身體顫抖的越發厲害。
好在這時，有一人輕輕的握住了白芙蓉的手。
「芙蓉，別怕，我在！」
白芙蓉臉上掠過欣喜，是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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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素素輕拍了拍芙蓉的手，隨即轉身怒瞪向不遠處的淮王！
淮王看到面前這身穿淡黃色紗衣的小姑娘皺了皺眉頭，這女子他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王爺，這姑娘是程開林，程大人的女兒！」
「之前咱們在京都的官宴中見過她。」
淮王恍然，「是她！」
想不到程大人的女兒竟然同林家攪和到了一起！
難道他屯兵的事.淮王忽然輕笑了一下，想不到上天都在幫他！
之前，他無論用什麼辦法，都沒能將程開林拉攏，可如今若是他抓了這小丫頭他就不信，程開林那廝還能堅持多久。
有了程開林的支持，小皇帝自然便不會再盯著他。
而他在北方的霸業豈不是指日可待！
想到這兒，淮王的眼眸閃了閃，嘴角勾起了一抹淺笑，連帶瞧著程素素這丫頭的眼神都變得柔和了起來。
「程素素，你可知林家滿門有通敵賣國之罪，你竟然與他們為伍？」
「說！你父親是不是也幫了他們！」淮王厲聲道。
對於淮王的污衊，程素素不慌不忙，她手裡拿著飄散在各處的陳冤書，走到淮王面前道：「王爺，林家從未通敵賣國！」
「臣女倒是不明白，王爺為何就這麼輕易的定了林家的罪！」
淮王冷聲道：「丫頭，林雲澈此時還在北朝國！你說林家沒有賣國通敵，難道憑的就是手中的那張紙！」
「笑話！若是隨便講個故事就能洗脫罪名的話，那天下的故事怕是要講不完了！」
程素素抿著唇，堅持道：「可真相就是如此！」
「林大人只是病重！不曾到過什麼北朝國！」
「王爺此時手上不也沒有什麼實證，這一切不也只是王爺你的猜測！」
「倒是當日林大人病重的場面多少人都看著！」
「不少人都能出來作證！」
程素素的話音未落，不少當日在醫館看過熱鬧的人都跟著附和。
「是的！沒錯，當日林大人病的的確不輕，我們都是親眼看到的。」
「沒錯！沒錯！不只是我們，就是孟大人也是親眼看到的啊！」
「孟大人也能出來作證！」
孟斬此刻在淮王的隊伍中突然有些窘迫，他生怕淮王真的會當面質問他。
這幫刁民，自己不怕死就算了！竟然還想著拉他墊背。
等以後有機會，他定是饒不了他們！
就在孟斬心裡打鼓，腦中憤恨的時候，淮王卻出乎意料地沒有來質問他。
只見淮王怒聲道：「住口！」
「本王豈會是那胡言亂語的宵小之輩！」
「既然你們要證據，那本王就給你們提供證據的機會！」
「程素素，你口口聲聲說林雲澈是重病不現身，那不妨你就告訴本王，他現在人在何處啊？」
「若是你真能將他人叫出來，本王自然可以還林家一個公道。」
淮王說完，心裡暗道：當初白婉清隨便找了個人來冒充林雲澈，已經是林家最後的手段了。
如今他剛剛收到鸞恆的消息，林雲澈就在北朝國的蕭城。
他倒要看看程素素，從哪裡能給他變出一個林雲澈！
今日他已經想好了，他不僅要在這所有人面前坐實林雲澈的罪名，還要將程素素這丫頭拿下！
(本章完)
翌日清晨，淮洲城的街道籠罩在一片霧氣之中，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今日變得死寂。
杜家早早便將大門敞開，有心相送的百姓此時都安靜聚集在杜家大門之外。
杜夫人有心，一早便讓廚房忙活起來，準備了不少吃食，給門外的鄉親們送了過去。
白家姐弟身披麻布，以白成南為首組成了個送葬隊伍此時正立在白婉清的棺木之前。
「親家公，時候差不多了！」杜夫人在院外忙完，走進來對白晨明說道。
白晨明已經三日沒有合眼了，聽到杜夫人來叫他，他恍惚的抬起頭，想要站起身，卻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還是陳氏眼疾手快，扶住了白老爺。
「來人，快給親家公端碗參茶！」杜夫人話音未落，白晨明已推開青瓷碗，枯枝般的手指死死摳住棺沿，三日了，他還是不願相信，他的女兒就這樣走了。
可棺柩里的人就靜靜的躺在那裡，由不得他不信。
「老爺！」陳氏抬頭望了望天，提醒白晨明時候到了。
白晨明青筋暴起的手掌一寸寸滑過冰冷棺木，隨即聲音顫抖的吼道：「合槨！」
送葬隊伍里事先安排好的八個壯漢一人手拿一顆銅釘，乒桌球乓的聲音在寂靜的小院中響起。
錘聲落，嗩吶起，白成南引魂幡走在最前，隨後整個送葬隊伍跟著他的腳步緩緩走出了杜家。
自發送葬的鄉親們見狀跟在隊伍身後，一時間淮洲城銀錢紛揚，哭聲震天。
淮王派來暗中觀察的兵士見狀，心中大為震顫。
「不就是一個小官的官婦，怎麼就惹得這麼多人相送！」
崔景程不知何時走到了兵士身邊，他低沉的喃喃道：「她不是普通的官婦！」
兵士瞧見來人，低頭見禮，心中還是大為疑惑，「小侯爺，白家這是要」
「繞城！她值得！」崔景程望著眼前浩浩蕩蕩的隊伍，心中五味雜陳。
兵士的臉上卻露出更多不解，都已經是叛國通敵之罪了，還值得？兵士看了看小侯爺的表情，顯然崔景程並不打算干涉阻攔，既如此他便也看著就是了。
只是讓人沒想到的是，這送葬隊伍並沒有隨著杜家的腳步而慢慢變少，反而是那些心裡原本還有些顧慮的鄉親們也都大著膽子跟上了隊伍。
這一下，似乎整個淮洲城的人都出來了，街道上有跟在後面看熱鬧的孩子，有拄著拐杖默默哭泣的老者。
就在這時，原本漫天的紙錢突然化作了陳冤書紛紛揚揚的飄落了下來。
小孩子撿到了，舉著陳冤書嘻嘻哈哈的笑著。
識字的書生看著上面的文字，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越來越多的人都拿到了陳冤書，越來越多的人明白了其中的真相，一時間送葬隊伍的情緒由悲傷轉為了憤怒。
「林夫人是冤死的！」
「林大人是冤枉的！」
「應該讓他們放人！對！應該讓他們放人！」
鄉親們的喊聲震天，不遠處的兵士察覺到不對，立即前往現場，崔景程微微蹙眉，伸手抓了一張陳冤書掃了一眼，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讓人看不懂的笑容。
外面的動靜終是再次驚動了淮王。
淮王憤怒之極，吼道：「怎麼回事！不過就是死了一個女人，外面到底在喊什麼！」
此時，莊先生面色凝重，他從袖口拿出在街道上撿的陳冤書交給了淮王。
淮王只是打眼一看，便一怒之下將這陳冤書撕了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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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冤枉？這些無知小民竟然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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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王轉念一想，這些小民的確不知道，既如此.淮王忽然不那麼著急了，只是冷哼了一聲，「本王原以為這女子有勇有謀與其他那些胭脂俗粉大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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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在天上散散什麼陳冤書就能為自己平反？為林家平反了？」
「本王偏偏要拆了她的台。」
「莊琦，帶上些兵士，跟著我一起去！」說著，淮王便要起身朝著院外走。
莊琦心裡卻覺得有些不對，連忙攔著淮王，「王爺，這女子今日鬧了這麼一出，怕是不會像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
「咱們還是應該從長計議，先讓兵士將人驅散了再說。」
但是淮王此刻已經興奮起來了，他嫌棄的看了眼莊老頭道：「莊先生，我想你是不是已經老糊塗了！」
「現在正是將林家醜惡嘴臉揭開的最好時機。」
「本王要讓這些無知小民睜大眼睛看看清楚，他們真正擁護的應該是誰！」
莊琦還是覺得不妥，想要再勸，可淮王已經掠過他大步向外離開了.
莊琦無奈，只好叫上人也隨著淮王的腳步跟著去了。
淮王騎在馬上，帶著一隊兵士聲勢浩蕩的來到了淮洲城的街道上，正好與白婉清的送葬隊伍爭鋒相對。
此時群情激憤的鄉親們見到淮王，紛紛舉起手中的陳冤書，口中念叨著讓淮王還林家清白。
淮王原本平息的怒火又重新湧上了頭，他舉起右手大力一揮。
身後的兵士便沖了出來，將那些還在呼喊的人們紛紛壓制住，一時間淮洲城的街道上又重新回歸了寧靜。
淮王很滿意現在的情況，他翻身下馬，臉上依舊帶著怒意，緩緩走到白家送葬隊伍跟前。
白成南年齡小，被淮王的氣勢嚇到，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
白芙蓉顫抖著身體，慢慢走上前，硬挺著身體回瞪向淮王，白芙蓉心裡知道，這就是害死大姐姐的罪魁禍首，她不能退！
可淮王的眼神實在太過凌厲，白芙蓉越看越能感受到那目光背後的陰冷，身體顫抖的越發厲害。
好在這時，有一人輕輕的握住了白芙蓉的手。
「芙蓉，別怕，我在！」
白芙蓉臉上掠過欣喜，是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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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素素輕拍了拍芙蓉的手，隨即轉身怒瞪向不遠處的淮王！
淮王看到面前這身穿淡黃色紗衣的小姑娘皺了皺眉頭，這女子他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王爺，這姑娘是程開林，程大人的女兒！」
「之前咱們在京都的官宴中見過她。」
淮王恍然，「是她！」
想不到程大人的女兒竟然同林家攪和到了一起！
難道他屯兵的事.淮王忽然輕笑了一下，想不到上天都在幫他！
之前，他無論用什麼辦法，都沒能將程開林拉攏，可如今若是他抓了這小丫頭他就不信，程開林那廝還能堅持多久。
有了程開林的支持，小皇帝自然便不會再盯著他。
而他在北方的霸業豈不是指日可待！
想到這兒，淮王的眼眸閃了閃，嘴角勾起了一抹淺笑，連帶瞧著程素素這丫頭的眼神都變得柔和了起來。
「程素素，你可知林家滿門有通敵賣國之罪，你竟然與他們為伍？」
「說！你父親是不是也幫了他們！」淮王厲聲道。
對於淮王的污衊，程素素不慌不忙，她手裡拿著飄散在各處的陳冤書，走到淮王面前道：「王爺，林家從未通敵賣國！」
「臣女倒是不明白，王爺為何就這麼輕易的定了林家的罪！」
淮王冷聲道：「丫頭，林雲澈此時還在北朝國！你說林家沒有賣國通敵，難道憑的就是手中的那張紙！」
「笑話！若是隨便講個故事就能洗脫罪名的話，那天下的故事怕是要講不完了！」
程素素抿著唇，堅持道：「可真相就是如此！」
「林大人只是病重！不曾到過什麼北朝國！」
「王爺此時手上不也沒有什麼實證，這一切不也只是王爺你的猜測！」
「倒是當日林大人病重的場面多少人都看著！」
「不少人都能出來作證！」
程素素的話音未落，不少當日在醫館看過熱鬧的人都跟著附和。
「是的！沒錯，當日林大人病的的確不輕，我們都是親眼看到的。」
「沒錯！沒錯！不只是我們，就是孟大人也是親眼看到的啊！」
「孟大人也能出來作證！」
孟斬此刻在淮王的隊伍中突然有些窘迫，他生怕淮王真的會當面質問他。
這幫刁民，自己不怕死就算了！竟然還想著拉他墊背。
等以後有機會，他定是饒不了他們！
就在孟斬心裡打鼓，腦中憤恨的時候，淮王卻出乎意料地沒有來質問他。
只見淮王怒聲道：「住口！」
「本王豈會是那胡言亂語的宵小之輩！」
「既然你們要證據，那本王就給你們提供證據的機會！」
「程素素，你口口聲聲說林雲澈是重病不現身，那不妨你就告訴本王，他現在人在何處啊？」
「若是你真能將他人叫出來，本王自然可以還林家一個公道。」
淮王說完，心裡暗道：當初白婉清隨便找了個人來冒充林雲澈，已經是林家最後的手段了。
如今他剛剛收到鸞恆的消息，林雲澈就在北朝國的蕭城。
他倒要看看程素素，從哪裡能給他變出一個林雲澈！
今日他已經想好了，他不僅要在這所有人面前坐實林雲澈的罪名，還要將程素素這丫頭拿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