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她的苦衷
第271章 她的苦衷
而另一邊，林雲澈已經在公主府又苦等了幾日，他已經接連兩三個晚上偷偷跑去公主府的後院找林思疏。
可林思疏像是早就知道一樣藏了起來，讓林雲澈幾次都無功而返。
「看來今晚還得再跑一次。」林雲澈坐在小兀子上有些傷神的說著。
坐在一旁的潘虎瞧著林雲澈的樣子，咯吱咯吱咬了咬牙，將手中的一捆野菜扔在了林雲澈的面前。
「我說雲公子！你晚上想怎麼跑怎麼跑，沒人管得了你。」
「可現在你能不能也過來幫幫忙啊！」
潘虎說完，扭了扭自己的老肩，想像著這兩日天天窩在這裡摘野菜，心都快摘成了灰。
他就納悶了！堂堂一個公主府，怎麼這麼喜歡吃野菜。
就不說別的，就是他在集中營的時候，都比現在在公主府的伙食好。
想到這兒，潘虎不禁想到了鳳娘的手藝，他已經開始有些想娘了！
林雲澈瞧了瞧地上的野菜，伸手將它撿了起來。
潘虎看見林雲澈的動作，眼神一亮，難道是剛才他的話終於感動了這小子，他總算是要來幫幫忙了？
可下一秒，林雲澈便又將野菜扔回給了潘虎，惹得潘虎大叫：「喂！你幹什麼？」
林雲澈一臉狂喜的說道：「我想到了！我知道林思疏在什麼地方了！」
潘虎並沒有很興奮，他懶洋洋的瞥了林雲澈一眼。
林雲澈這才緩過神來，笑嘻嘻的對潘虎道：「潘虎！你放心，這絕對是你最後一日摘野菜了！」
「等我今晚再見到小叔，事該如何定會有個分曉。」
說完，林雲澈急匆匆的跑出了屋子，獨留潘虎面對著一小山的野菜。
「你小子！又跑了！再怎麼不也是今晚的事！現在你怎麼不來摘野菜！」潘虎幽怨的看著林雲澈的背影，在心中大叫道。
隨即潘虎搖了搖頭，拿起一根野菜繼續認命的摘了起來。
林雲澈跑出屋子，朝著公主府後院，定定的望了過去。
是了！沒錯了！他們林家在行軍打仗的時候，曾經有一條軍規，便是任何將領都要懂得憶苦思甜。
這也是他小時候從林飛雲那裡聽來的。
「爹，咱們明明是獵戶，你怎麼卻愛上山挖些野菜回來。」
「即便是冬日，您也要求我們在院子裡刨出一塊地來中？」
林飛雲笑著摸了摸十歲林雲澈的頭道：「大頭，這是咱們林家的規矩，也是咱們林家軍的規矩。」
「這是為了告訴咱們，不論身在何地，都不能忘了曾經百姓的苦，戰亂的苦。」
「爹，我不能明白，若是沒有戰爭，不就沒有了咱們林家軍。」
林飛雲笑了笑接著道：「林家軍算什麼！」
「若是世界上真的沒了戰亂，就算沒有林家軍也無妨。」
林雲澈想到這兒，忽然扯了扯嘴角，他的小叔沒有忘！他的小叔還是林家軍！
於是傍晚，換上了夜行衣的林雲澈這一次直奔公主府西南角的菜園。
和林雲澈預想的一樣，這個菜園不大，但是依舊有人住在一旁看守。
林雲澈順著小道慢慢的摸到了這小屋旁，很快便聽見裡面有人在說話。
「福然！今日你怎麼有閒工夫來我這裡！」雲霓公主的聲音從小木屋裡傳了出來。
那個叫福然的人輕咳了兩聲，聲音尖細的說道：「公主，老奴今日在宮中得了一條消息，想著這消息與公主您有關，所以老奴這才不敢耽擱及時向您通報來了！」
「哦？」雲霓公主問：「什麼消息？」
福然抬頭看了看雲霓，又瞧了瞧她身旁的林思疏。
雲霓公主道：「無妨，現在的林將軍早就沒有了當年的銳氣，他如今只是我公主府裡面的駙馬，再無第二個身份。」
福然微微頷首，心裡自是清楚。
這些年雲霓公主想方設法的折磨林思疏，那折磨的法子是他這個在宮中多年的老人都不曾見過的。
能抗下來，沒有自殺的都已經算是個漢子。
因此現在的林思疏的確沒了當年的心性，否則他也不會跪在地上像一條狗一樣求著公主開恩免罰.
福然也就放下心來。
「公主，是這樣，今日老奴聽聞，這在淮洲城的林家出了事！」
「林家？」
說著，公主暗暗將目光瞥向林思疏，只見林思疏木然的站在那裡，似乎沒有聽到一般。
但是雲霓公主似乎依舊不想讓林思疏知道。
「駙馬！你先出去！」
林思疏木木的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木屋，隨手拿起了木屋門前水缸里的瓢給菜園子裡的菜澆水去了。
藏在屋後的林雲澈現在只要現身，便能和林思疏面對面。
可他現在更想知道林家出了什麼事！林雲澈緊皺著眉頭，死死的扒在窗戶下面，耳朵緊貼在牆壁上，生怕漏聽了一個字。
「行了，你說吧！」雲霓公主見人已經走遠說道。
福然點頭道：「公主，林家怕是要完了.」
林雲澈躲在木屋外，聽著一個比一個震驚的消息，他整個人再立不住，直接蹲坐在了地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林雲澈突然覺得胸口一痛，緊接著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婉清不會死！婉清不會死！」林雲澈癲狂了般在口中喃喃著，此時他也再顧不上見不見林思疏，而是迅速閃身大步跑回了住處。
才一回到住處，林雲澈便開始收拾他們的東西。
這動靜吵醒了還在睡夢中的潘虎，潘虎睜開眼，看著林雲澈心急的模樣，突然打了一個激靈。
「雲公子，怎麼了？我們的身份暴露了？」
林雲澈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潘虎，現在你就傳訊，告訴楊叢他們，我們這就回淮洲！」
潘虎瞧見林雲澈嘴角未乾的血跡，知道事情可能有變，也不再廢話，直接從床底下拿出他們事先準備好的鴿子，將信綁在了鴿子身上放飛了出去。
放出消息後，兩人趁著夜色偷偷來到了公主府的北側門。
據林雲澈他們之前了解，這公主府一向守備森嚴，公主府的大門更是重兵把守，北側門相對公主府的其他大門，離中心最遠，或許是一個突破口。
可兩人走到這裡時才發現，這裡把守的府兵竟然也有四五十人。
潘虎見狀，怒道：「呸！之前就知道這公主府守的像個鐵桶似地，今日我算是見識了，竟然這麼多人守一個大門。」
「咱們淮州的城門也沒有這麼多士兵把守啊！」
說完，潘虎咧了咧嘴，林雲澈此時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裡去，之前他們同楊叢商量的脫身法子，因為他的提前動作怕是用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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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麼多守備，如果是硬闖，定是會驚動公主府的其他守衛。
怎麼辦！林雲澈咬了咬唇，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竟然將自己的嘴唇都咬出了血。
「潘虎，你怕嗎？」林雲澈突然出聲道。
潘虎轉頭看向林雲澈，只見林雲澈的眼神像野獸一般充斥著嗜血的模樣，像是下一秒就準備將遠處的那些守衛撕碎。
呵！都這樣了，潘虎怎麼會不明白林雲澈的打算！
「不怕！區區公主府，老子這次就陪你硬闖了。」
說完，林雲澈和潘虎兩個人便起身要衝出去，只是他們沒想到身後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兩人拽了回去。
「什麼人？」林雲澈和潘虎猛地回過頭看，只見一個彪形大漢已然立在了他們的身後。
林雲澈剛要動手，彪形大漢側過身讓出了身位，他身後的人立刻顯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住手！我是來幫你們的！」
林雲澈收回手，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人，「怎麼是你！」
只見那來人朝著大漢點了點頭，大漢退到了遠處，「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們跟我來！」
林雲澈和潘虎兩人對視了一眼，現下已然這樣，也只能信她一次了。
於是，在那人的帶領下，他們很快來到了花園裡的那間密室。
這間密室林雲澈之前來過，難道她是小叔派來的？
林雲澈現在滿是疑惑，他警惕的看著雲霓，想看看她到底要耍什麼花招。
雲霓公主察覺到了林雲澈的防備目光，她轉過身，對上林雲澈的眼睛笑著說道：「林公子，若是我想要害你，剛剛就讓阿蟒將你們擒住了。」
「怎麼會還給你們機會這樣近距離的同我說話？」
林雲澈和潘虎一想也是，就雲霓身邊的壯漢完全有能力輕鬆將他們二人擒住，確實不用和他們說這麼多廢話。
「只是，你剛才說要幫我們？為什麼？」林雲澈想不通，雲霓公主完全沒有幫他的理由！
可雲霓偏偏就是給了他這個理由。
只見雲霓公主拿出了那張林思疏獻給北朝國的地圖和虎符說道：「因為，我想讓思疏得償所願。」
林雲澈看了眼雲霓手中的東西，滿心疑惑的看向雲霓公主。
雲霓公主這才緩緩地開口：「在北朝國，所有人都知道，思疏是商國的將軍，是我們北朝的俘虜。」
「他本該死！」
「是我！是我強擄了思疏成了我的駙馬！」
「是我，讓思疏背負了叛國通敵的罵名。」
「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保住思疏的性命。」
「可也正是因為這樣，我讓思疏成了沒有靈魂的活死人。」
雲霓公主說到這裡，眼眶濕潤，「我在眾人面前，將他當成畜生一樣侮辱，我將他打得遍體鱗傷，身上沒有一塊好的地方。」
「我親眼看著他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睛，變成如今了無生機。」
「可以說，是我留住了他的身體，也是我殺死了他的靈魂。」
林雲澈可以從雲霓的眼中看到許多複雜的情緒，有痛苦，有無奈，有心疼，還有堅決.
林雲澈似乎明白了什麼，難道說，現在他們所了解到的，那些雲霓公主只將林思疏當成玩樂工具的傳言，只是雲霓公主演出來的幌子？
可.他的小叔確實是「死」了呀！
「我怎麼相信你說的話！」林雲澈問道。
雲霓收起臉上的情緒，恢復如常的說道：「我可以將這兩件最重要的信物交給你。」
「也可以將當年父皇審訊的供書交給你，你便知道該怎麼做了！」
林雲澈還是半信半疑，直到真的拿到了兩件信物和雲霓口中所說的供書。
林雲澈淺翻了眼供書，上面完整的寫了林思疏被誣陷的過程，和小叔之前同他說的完全不一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雲霓似乎察覺到了林雲澈心中的疑問，「林公子，之前我讓思疏同你說的話，只是想測試測試你，是否靠得住！」
「現在看來，即便他真的叛了國，你們林家也會不遺餘力的保護他，我總算是落了心。」
林雲澈恍然，「那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本章完)
而另一邊，林雲澈已經在公主府又苦等了幾日，他已經接連兩三個晚上偷偷跑去公主府的後院找林思疏。
可林思疏像是早就知道一樣藏了起來，讓林雲澈幾次都無功而返。
「看來今晚還得再跑一次。」林雲澈坐在小兀子上有些傷神的說著。
坐在一旁的潘虎瞧著林雲澈的樣子，咯吱咯吱咬了咬牙，將手中的一捆野菜扔在了林雲澈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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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你能不能也過來幫幫忙啊！」
潘虎說完，扭了扭自己的老肩，想像著這兩日天天窩在這裡摘野菜，心都快摘成了灰。
他就納悶了！堂堂一個公主府，怎麼這麼喜歡吃野菜。
就不說別的，就是他在集中營的時候，都比現在在公主府的伙食好。
想到這兒，潘虎不禁想到了鳳娘的手藝，他已經開始有些想娘了！
林雲澈瞧了瞧地上的野菜，伸手將它撿了起來。
潘虎看見林雲澈的動作，眼神一亮，難道是剛才他的話終於感動了這小子，他總算是要來幫幫忙了？
可下一秒，林雲澈便又將野菜扔回給了潘虎，惹得潘虎大叫：「喂！你幹什麼？」
林雲澈一臉狂喜的說道：「我想到了！我知道林思疏在什麼地方了！」
潘虎並沒有很興奮，他懶洋洋的瞥了林雲澈一眼。
林雲澈這才緩過神來，笑嘻嘻的對潘虎道：「潘虎！你放心，這絕對是你最後一日摘野菜了！」
「等我今晚再見到小叔，事該如何定會有個分曉。」
說完，林雲澈急匆匆的跑出了屋子，獨留潘虎面對著一小山的野菜。
「你小子！又跑了！再怎麼不也是今晚的事！現在你怎麼不來摘野菜！」潘虎幽怨的看著林雲澈的背影，在心中大叫道。
隨即潘虎搖了搖頭，拿起一根野菜繼續認命的摘了起來。
林雲澈跑出屋子，朝著公主府後院，定定的望了過去。
是了！沒錯了！他們林家在行軍打仗的時候，曾經有一條軍規，便是任何將領都要懂得憶苦思甜。
這也是他小時候從林飛雲那裡聽來的。
「爹，咱們明明是獵戶，你怎麼卻愛上山挖些野菜回來。」
「即便是冬日，您也要求我們在院子裡刨出一塊地來中？」
林飛雲笑著摸了摸十歲林雲澈的頭道：「大頭，這是咱們林家的規矩，也是咱們林家軍的規矩。」
「這是為了告訴咱們，不論身在何地，都不能忘了曾經百姓的苦，戰亂的苦。」
「爹，我不能明白，若是沒有戰爭，不就沒有了咱們林家軍。」
林飛雲笑了笑接著道：「林家軍算什麼！」
「若是世界上真的沒了戰亂，就算沒有林家軍也無妨。」
林雲澈想到這兒，忽然扯了扯嘴角，他的小叔沒有忘！他的小叔還是林家軍！
於是傍晚，換上了夜行衣的林雲澈這一次直奔公主府西南角的菜園。
和林雲澈預想的一樣，這個菜園不大，但是依舊有人住在一旁看守。
林雲澈順著小道慢慢的摸到了這小屋旁，很快便聽見裡面有人在說話。
「福然！今日你怎麼有閒工夫來我這裡！」雲霓公主的聲音從小木屋裡傳了出來。
那個叫福然的人輕咳了兩聲，聲音尖細的說道：「公主，老奴今日在宮中得了一條消息，想著這消息與公主您有關，所以老奴這才不敢耽擱及時向您通報來了！」
「哦？」雲霓公主問：「什麼消息？」
福然抬頭看了看雲霓，又瞧了瞧她身旁的林思疏。
雲霓公主道：「無妨，現在的林將軍早就沒有了當年的銳氣，他如今只是我公主府裡面的駙馬，再無第二個身份。」
福然微微頷首，心裡自是清楚。
這些年雲霓公主想方設法的折磨林思疏，那折磨的法子是他這個在宮中多年的老人都不曾見過的。
能抗下來，沒有自殺的都已經算是個漢子。
因此現在的林思疏的確沒了當年的心性，否則他也不會跪在地上像一條狗一樣求著公主開恩免罰.
福然也就放下心來。
「公主，是這樣，今日老奴聽聞，這在淮洲城的林家出了事！」
「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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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雲霓公主似乎依舊不想讓林思疏知道。
「駙馬！你先出去！」
林思疏木木的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木屋，隨手拿起了木屋門前水缸里的瓢給菜園子裡的菜澆水去了。
藏在屋後的林雲澈現在只要現身，便能和林思疏面對面。
可他現在更想知道林家出了什麼事！林雲澈緊皺著眉頭，死死的扒在窗戶下面，耳朵緊貼在牆壁上，生怕漏聽了一個字。
「行了，你說吧！」雲霓公主見人已經走遠說道。
福然點頭道：「公主，林家怕是要完了.」
林雲澈躲在木屋外，聽著一個比一個震驚的消息，他整個人再立不住，直接蹲坐在了地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林雲澈突然覺得胸口一痛，緊接著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婉清不會死！婉清不會死！」林雲澈癲狂了般在口中喃喃著，此時他也再顧不上見不見林思疏，而是迅速閃身大步跑回了住處。
才一回到住處，林雲澈便開始收拾他們的東西。
這動靜吵醒了還在睡夢中的潘虎，潘虎睜開眼，看著林雲澈心急的模樣，突然打了一個激靈。
「雲公子，怎麼了？我們的身份暴露了？」
林雲澈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潘虎，現在你就傳訊，告訴楊叢他們，我們這就回淮洲！」
潘虎瞧見林雲澈嘴角未乾的血跡，知道事情可能有變，也不再廢話，直接從床底下拿出他們事先準備好的鴿子，將信綁在了鴿子身上放飛了出去。
放出消息後，兩人趁著夜色偷偷來到了公主府的北側門。
據林雲澈他們之前了解，這公主府一向守備森嚴，公主府的大門更是重兵把守，北側門相對公主府的其他大門，離中心最遠，或許是一個突破口。
可兩人走到這裡時才發現，這裡把守的府兵竟然也有四五十人。
潘虎見狀，怒道：「呸！之前就知道這公主府守的像個鐵桶似地，今日我算是見識了，竟然這麼多人守一個大門。」
「咱們淮州的城門也沒有這麼多士兵把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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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虎，你怕嗎？」林雲澈突然出聲道。
潘虎轉頭看向林雲澈，只見林雲澈的眼神像野獸一般充斥著嗜血的模樣，像是下一秒就準備將遠處的那些守衛撕碎。
呵！都這樣了，潘虎怎麼會不明白林雲澈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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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雲澈剛要動手，彪形大漢側過身讓出了身位，他身後的人立刻顯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住手！我是來幫你們的！」
林雲澈收回手，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人，「怎麼是你！」
只見那來人朝著大漢點了點頭，大漢退到了遠處，「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們跟我來！」
林雲澈和潘虎兩人對視了一眼，現下已然這樣，也只能信她一次了。
於是，在那人的帶領下，他們很快來到了花園裡的那間密室。
這間密室林雲澈之前來過，難道她是小叔派來的？
林雲澈現在滿是疑惑，他警惕的看著雲霓，想看看她到底要耍什麼花招。
雲霓公主察覺到了林雲澈的防備目光，她轉過身，對上林雲澈的眼睛笑著說道：「林公子，若是我想要害你，剛剛就讓阿蟒將你們擒住了。」
「怎麼會還給你們機會這樣近距離的同我說話？」
林雲澈和潘虎一想也是，就雲霓身邊的壯漢完全有能力輕鬆將他們二人擒住，確實不用和他們說這麼多廢話。
「只是，你剛才說要幫我們？為什麼？」林雲澈想不通，雲霓公主完全沒有幫他的理由！
可雲霓偏偏就是給了他這個理由。
只見雲霓公主拿出了那張林思疏獻給北朝國的地圖和虎符說道：「因為，我想讓思疏得償所願。」
林雲澈看了眼雲霓手中的東西，滿心疑惑的看向雲霓公主。
雲霓公主這才緩緩地開口：「在北朝國，所有人都知道，思疏是商國的將軍，是我們北朝的俘虜。」
「他本該死！」
「是我！是我強擄了思疏成了我的駙馬！」
「是我，讓思疏背負了叛國通敵的罵名。」
「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保住思疏的性命。」
「可也正是因為這樣，我讓思疏成了沒有靈魂的活死人。」
雲霓公主說到這裡，眼眶濕潤，「我在眾人面前，將他當成畜生一樣侮辱，我將他打得遍體鱗傷，身上沒有一塊好的地方。」
「我親眼看著他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睛，變成如今了無生機。」
「可以說，是我留住了他的身體，也是我殺死了他的靈魂。」
林雲澈可以從雲霓的眼中看到許多複雜的情緒，有痛苦，有無奈，有心疼，還有堅決.
林雲澈似乎明白了什麼，難道說，現在他們所了解到的，那些雲霓公主只將林思疏當成玩樂工具的傳言，只是雲霓公主演出來的幌子？
可.他的小叔確實是「死」了呀！
「我怎麼相信你說的話！」林雲澈問道。
雲霓收起臉上的情緒，恢復如常的說道：「我可以將這兩件最重要的信物交給你。」
「也可以將當年父皇審訊的供書交給你，你便知道該怎麼做了！」
林雲澈還是半信半疑，直到真的拿到了兩件信物和雲霓口中所說的供書。
林雲澈淺翻了眼供書，上面完整的寫了林思疏被誣陷的過程，和小叔之前同他說的完全不一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雲霓似乎察覺到了林雲澈心中的疑問，「林公子，之前我讓思疏同你說的話，只是想測試測試你，是否靠得住！」
「現在看來，即便他真的叛了國，你們林家也會不遺餘力的保護他，我總算是落了心。」
林雲澈恍然，「那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