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翼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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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聿這人看似對誰都是一張笑臉,但溫潤在南宮聿好友身邊的時候,聽過幾句他對南宮聿這人的評價。

  他說:『從沒有人走進過南宮聿的內心,他曾以為溫潤對南宮聿是例外。

  但他一問南宮聿要人,他二話不說就給了。

  所以說,溫潤也不過是南宮聿生命中的一個微不足道的過客。』

  溫潤她就呵呵了。

  要是可以,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南宮聿。

  可世事弄人,她又見到了南宮聿。

  陸景鶴看了看南宮聿,又看了看溫潤。

  明顯感覺溫潤的異常。

  哪怕面對雲嵐宗眾人討伐,她都處理得遊刃有餘。

  但面對這個男子的時候,溫潤她是恐懼的。

  是打心底泛起的恐懼。

  陸景鶴來到溫潤身邊,抓住她冰冷的手。

  毫不畏懼地直視南宮聿。

  陸景鶴身上的一絲涼意,通過兩人相握的手,傳入溫潤的身體。

  讓她回過神來。

  大腦才終於有了思考的能力。

  南宮聿以前下在她心裡的暗示,馴化的過程,給她的心裡造成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哪怕如今再見,她也依然對南宮聿恐懼過多。

  如今她只有築基修為,南宮聿對她的興趣,更多是想回味當年她為了好受點,極盡討好他的過程。

  對南宮聿那份『氣運』,現在也不是不能和他一戰。

  且她對南宮聿的那份『氣運』也很感興趣。

  可南宮聿對血脈親情淡薄。

  他修為越高,生育率越低。

  哪怕這樣,他也不會輕易讓一個女人給他生孩子。

  所以溫潤想從他身上奪得他那份『氣運』不是那麼容易。

  但她也清楚知道,怎麼才能挑起南宮聿對她的情緒。

  且翼火,今天必須死。

  她也想試試,自己能不能在南宮聿手底下,殺了翼火。

  她把手裡的孩子,交給陸景鶴抱著。

  把他推開。

  衝著翼火攻去。

  南宮聿嘴角帶笑,渾身的氣勢鬆弛,好似在逗弄自己的小貓小狗一般。

  溫潤的進攻,看在南宮聿眼裡,就好似給他撓痒痒。

  但真正拳腳接觸,南宮聿嘴角的笑一收,淡淡的『嗯?』了一聲。

  這小貓的真陽體質,被那麼多男人採補過,失了那麼多修為,竟然還有這力道和進攻速度。

  讓他不免就來了興致。

  原先只出三層力的他,現在多加了兩層。

  而他也發現,溫潤體內,就好似有用之不竭的靈氣一般。

  一次次被他打退,一次次又衝上來。

  最後南宮聿用上七層功力,把溫潤鎖在自己懷裡。

  他看溫潤的眼神,也從原先的逗弄,變成了玩味。

  不過幾年不見,被他馴化的野貓,是忘記當初她搖尾乞憐討好自己的模樣了。

  「小貓,乖,聽話,我留著他還有用,現在殺了他,我會讓你後悔的。」

  他聲音低沉又富有磁性,說出的話,依然是那般高高在上。

  可已經在他手底下走了這麼多招的溫潤,已經漸漸有了底氣。

  哪怕他還沒用全力,但溫潤卻已經盡了全力。

  上半身被他禁錮不能動彈。

  溫潤索性也不打了。

  連抓在手裡的匕首,也因為力竭抓不穩而掉落。

  只是就在匕首掉落的這一刻,溫潤下盤一腳踢在匕首上。

  南宮聿還以為溫潤再次服軟投降,他勝券在握的笑容在聽到場上人的驚叫被瓦解。

  他轉頭看向溫潤,危險的眼眸微眯。

  哪怕到最後一刻,她都沒放棄要殺翼火。

  南宮聿眼角餘光看到眉心插了把匕首的翼火,直直地倒在地上,徹底斷了氣息。


  緊盯懷裡的溫潤,嘴角的笑再次揚起,眼眶裡透著危險的光芒。

  這是他生氣的前兆。

  溫潤知道。

  當年她不服從他,他一次次調教自己前的表情,便是這般。

  他不容許任何人,任何事超出他控制的範圍。

  有一點點異端,他都要收拾到自己滿意。

  或許當年就是因為她後面被他馴化,他覺得沒意思了,才把她送人了。

  但現在的溫潤,不是當年任人宰割的溫潤。

  她有信心,如果他還想在自己身上實施以前對她的那些手段,她也會崩掉他幾顆牙。

  南宮聿見自己要的人被溫潤所殺,那他和溫潤就沒什麼好打的,推開溫潤,對上首看熱鬧的雲嵐宗宗主毅霖真君道:「既然與我對接的人死了,不如宗主另外給我安排個人對接,畢竟我這也算是筆大買賣了。」

  毅霖真君呵呵地笑道:「這是自然,這是自然,南宮前輩先行去廂房休息,我等這邊確認好對接之人,立馬讓他過去找你。」

  南宮聿不置可否地點點頭,一眼都沒看溫潤,轉身離開。

  溫潤也沒看南宮聿。

  她嘴角微微勾起,腳步是和南宮聿截然相反的。

  她的目標是翼火的屍體。

  在她決定動手時,就初步做好了怎麼搶奪南宮聿『氣運』的計劃。

  他這種自以為能掌控別人命運的人,最是不能接受一件事、一個人超出他們預料。

  如果有這麼一件事,或者一個人。

  他會想盡辦法解決。

  解決不了,就抹殺。

  來到翼火屍體邊上,溫潤抽出他額頭上,自己的匕首,乾脆利落地削下翼火的人頭。

  這顆人頭和這個孩子,後面她會親自送回合歡宗。

  把頭顱轉進一個儲物袋中,掛在腰間。

  此間事了。

  溫潤順便收了翼火的儲物戒,一把火燒了翼火的屍體。

  掃了一眼翼火儲物戒中的東西。

  這些年他賣自己,也收藏了不少資源啊!

  不過大多都是她用不到的。

  看著翼火的屍體成為灰燼,被風一吹,消散在這天際。

  只餘一個人形的印記,呈現在地面上。

  那是人被活焚化後,留下燒乾的屍油。

  溫潤連翼火的屍骨都不放過,卻唯獨給他留了顆腦袋。

  圍觀的人,此刻心裡對溫潤不由的生起一絲忌憚。

  曾經的枕邊人她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絞殺,是個狠角色。

  溫潤沒管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變化。

  她從自己手指上取下了她那枚儲物戒,投擲給毅霖真君。

  毅霖真君出手如電地接過。

  東西到他手裡,他臉上的笑,都柔和了幾分。

  溫潤看著他,淡淡的說道:「我與雲嵐宗的恩怨自此了解,不日便會離開雲嵐宗。」

  毅霖真君笑著點頭:「這些年,雲嵐宗照顧不周,還望聖女海涵。」

  溫潤輕哼一聲,從陸景鶴手裡接過那個孩子,一言不發的轉身離去。

  她很清楚,當她的儲物戒給了雲嵐宗,她對雲嵐宗就再沒價值。

  但誰還想打她的主意,那就拿命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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