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現在連死在她手裡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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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陸景鶴單手抱著頭,單手抓住溫潤的手不放。

  他腦袋又開始疼了起來,眼眸赤紅,滿臉凶煞的血氣。

  一邊還用力地捶打自己的腦袋。

  「我為什麼不能說?明明是你做錯了事。」

  陸景鶴痛苦地抬頭,看著同樣情緒不穩的溫潤。

  他為她擦掉臉頰上的淚痕。

  「你別哭,都是我的錯,你想要怎麼對我,我都隨你,你別哭。」

  有些傷害已經造成,他沒辦法去改變。

  除非時間倒流,才能阻止自己當年所犯下的罪惡。

  「我不想對你做什麼,我現在只想你離開我的世界,以後哪怕見到我,也繞路走。」

  陸景鶴搖頭。

  他現在一天沒見到她,就各種擔心她會不會又被人抓走,採補了。

  他不能離開她身邊。

  他要是離開了,又有人要傷害她怎麼辦?

  溫潤甩開他的手,站起來,臉色也冷了。

  說道:「我現在要和我道侶敦倫,你也要在這裡嗎?」

  陸景鶴臉色一白,死死地咬著唇,只看著她,不發一語。

  「好!你要看,我就讓你看個夠。」

  溫潤說著,轉身去找翼火。

  踹開他的房門,抓住他就要強行施為。

  外面陸景鶴的腳步,就好似在地上扎了根。

  他聽到裡面翼火最先是抗拒的。

  後來聲音就越來越曖昧。

  陸景鶴腳步踉蹌了一下,一口鮮血噴出。

  他想去和她說,不要這樣作賤自己。

  翼火那樣的人,沒資格碰她。

  可......

  誰有資格碰她?

  自己嗎?

  翼火至少還是溫潤的道侶。

  自己算什麼?

  哪怕就算是彌補的資格,自己都沒有。

  房間裡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的。

  溫潤腳步輕盈的走到陸景鶴身前。

  陸景鶴整個人好似要碎掉一般。

  他嘴角帶血,一步一頓地走到溫潤身前,雙手捧著她的小臉,低頭輕啄她的唇瓣。

  每啄一下,都滿眼苦澀地說一句對不起。

  溫潤想推開他,卻被陸景鶴死死抱住。

  「阿潤,不要去找別人,你想要,我可以,你不要去找別人。」

  溫潤側開頭,不願看這樣卑微的陸景鶴。

  她曾經是真的很欣賞他,認為他們會成為朋友的。

  「陸景鶴,我要懷上翼火的孩子,我要殺夫正道。」

  陸景鶴一愣,放開她一些說道:「我可以做你的夫,你可以殺我正道,我可以。」

  「你,不可以。」

  「為什麼?」

  他現在連死在她手裡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翼火當著我合歡宗所有人的面答應讓我殺父正道,那他就必須死在我手裡,我已經迫不及待想殺他了。

  可在殺他之前,我得和他生一個孩子,我要把這個孩子送回合歡宗,繼承我合歡宗聖女的職位。」

  陸景鶴:「......」

  他是不是該慶幸,在溫潤心目中,自己還不是他必殺榜上的第一人?

  不管自己是她必殺榜上的第幾人。

  但肯定有自己一個便是了。

  無所謂,遲早會等到自己的。

  他這般想著。

  後面溫潤和翼火的事,陸景鶴沒有再管。

  只是每次他都像個柱子一樣蹲守在潤雨峰的結界外。

  直到系統告訴溫潤,她順利懷上翼火的女兒。

  翼火這個人,與她來說,僅剩的便是他身上那份氣運。


  這次翼火人模狗樣的從房裡出來,看到這些時日都成了他們潤雨峰常客的陸景鶴。

  心裡不屑。

  高不可攀的景鶴真君,愛而不得的女人,天天主動躺他身下,被他肆意玩弄。

  且還心甘情願為他孕育孩子。

  溫潤那副模樣,他真想讓陸景鶴看看。

  可惜溫潤不許,陸景鶴也死守溫潤的底線。

  他心裡不屑陸景鶴。

  上前挑釁。

  「景鶴真君,你都快成我這潤雨峰的常客了,滿院子都還沒被你充滿的花花草草,真是辛苦了哈!」

  陸景鶴支起腰身,眼神淡漠,說出的話,氣死人不償命。

  「這是溫潤的潤雨峰,我做這些都是為了她,不是為你。讓你在潤雨峰住了幾年,你就不記得自己的主人是誰了?」

  「你他麼說什麼呢?」

  「我有說錯什麼嗎?」

  誰不知道,這雲嵐宗內門的潤雨峰是溫潤的。

  一切關於溫潤的話題,翼火都是順帶的。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翼火:「......」

  他雖然已經結丹,但卻是外門管事。

  內門的地盤,如無通報,外門管事是不能進內門地盤來的。

  所以這潤雨峰是誰的,從取名上就一目了然。

  哪怕溫潤離開十年之久,他也沒資格為這座山峰改名。

  陸景鶴說的這一點,他的確沒餘力反駁。

  不過他也知道說什麼,更能讓陸景鶴破防。

  他哼笑一聲。

  「景鶴真君真是閒得慌,成天來聽我們夫妻的牆角,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這可不行哈!

  這知道的人,說景鶴真君愛慕有夫之婦,求而不得,

  這不知道的人,還會說景鶴真君天天喜歡蹲牆角聽......」

  翼火這話還沒說完,就被後面的一腳貼臉踹飛出去。

  翼火被踹飛出去老遠,重重地撞在大樹上,噴出一口老血。

  他看向整理裙角的溫潤。

  很明顯,剛剛那一腳是她踹出的。

  他咳嗽完,大聲呵道:「溫潤,你敢這麼對自己的道侶?」

  溫潤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

  而是皺眉看向陸景鶴。

  「你只是修為不穩,難道被人欺負了,連手都不知道要還了?」

  陸景鶴聽她這語帶關切的話,眼裡盛了笑意。

  只聽他道:「你說了,留著他還有用,我便忍他幾天。」

  「現在沒用了,給我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別打死就好,我留著他還有用。」

  「樂意效勞。」

  陸景鶴說完,轉身一步步往翼火走去。

  翼火感覺到了死亡威脅。

  他倒退著往後怕。

  嘴裡大喊著:「別過來,別過來。」

  哪怕翼火再恐懼,也反抗不了陸景鶴。

  他被陸景鶴拖進房裡。

  沒在溫潤視線內,陸景鶴化作了厲鬼。

  他胸腔中那股嗜血的力量,興奮得讓他身軀顫抖。

  衣衫下噴薄的靈力衝擊著寸寸皮膚,白皙的脖頸青筋鼓起。

  那些青筋好似扭曲的小蛇,在白皙的皮膚下瘋狂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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