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無法證明我爹是我爹
第433章 無法證明我爹是我爹
10：14。
倫敦。
蘇澄在酒店休息一晚倒了時差以後，第二天直接來到金融公司報到。
蘇澄將個人簡歷和集團的行政命令書全都交由他的直接上級梁程瀏覽查看。
其實說這是一家金融公司，是極其不正確的。
它的全名為：EmgrandCapital Group Co Limited。
直譯過來為：帝豪資本集團有限公司。
是帝豪資本集團，而不是帝豪集團。
它本身就是一個業務遍布金融全產業鏈、資本實力雄厚、能夠影響全球市場格局的大型金融控股集團。
在一定程度上，它可以影響集團總部的長期發展方向。
比如說重點布局亞太市場，或者進軍新能源產業投資。
此外，這家金融控股集團會將帝豪集團的資本分配給回報率最高、最具潛力的子公司或業務線。
同時起到風險防範的作用，建立覆蓋全集團的風險控制體系，防止任何一個子公司的危機蔓延到整個集團。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那就是維護「帝豪集團」這一金字招牌在全球範圍內的聲譽。
核心的子公司有：
EmgrandInvestmentBank（帝豪投資銀行）。
這家子公司又設立企業融資部、併購顧問部、項目融資部。
企業融資部具體負責股票和債券的承銷，可以幫助有潛力的科技公司進行IP0
融資，或者已經上市的公司進行增發。
亦或者為國家級基建項目，比如全國的高速鐵路網設計並發行項目債券，以及為大型企業發行公司債以補充運營資金併購顧問部則可以幫助一家大型集團公司策劃並執行跨國收購，亦或者為面臨困境的傳統零售企業，尋找買家並完成業務重組。
項目融資部的職責主要是為在全球範圍內的大型能源項目比如太陽能電站、
液化天然氣工廠組織國際貸款。
這家子公司是金融集團的旗艦。
除了這家投資銀行，金融集團還設有：
EmgrandAssetManagement（帝豪資產管理）。
這是集團的穩定器和財富放大器，管理著來自帝豪集團以及全球的龐大資金。
EmgrandPrivateEquity—PE（帝豪私募股權）。
負責價值挖掘和產業整合，直接投資未上市的公司。
EmgrandWealthManagement（帝豪財富管理）。
服務頂層客戶的私人銀行。
EmgrandSecurities（帝豪證券）。
連接全球資本市場與各個國家地區的不同類型投資者的橋樑。
EmgrandAlternativeInvestments（帝豪另類投資）。
專注於傳統股債之外的投資領域哪怕不為帝豪集團做事，這家擁有獨立、閉環的金融生態系統的金融集團仍是金融領域的超級霸主。
梁程今日穿著一套淺灰色的意式西裝，面料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少了幾分深夜的陰鷙，多了幾分白晝的鋒芒。
他沒有打領帶，襯衫領口的兩顆紐扣隨意地解開，流露出一種絕對掌控全局後的鬆弛感。
梁程認真仔細地審視著這份簡歷。
蘇澄————
梁程的嘴唇無聲地開合，像是在品味這兩個字的分量。
年齡：27。
這個數字，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梁程心中那片由經驗和資歷構築的平靜湖面。
才二十七歲啊。
梁程不由自主地抬頭審視蘇澄，蘇澄見他抬頭看自己，向梁程展示了一個微笑。
梁程的思緒不由自主地回到了自己二十七歲的時候。
那時他還只是華爾街一家投行里最底層的分析師，每天淹沒在無盡的財務模型和通宵的咖啡因里，為了一個項目報告中不起眼的名字能被合伙人記住而拼盡全力。
這個年齡，甚至比他最得力的投行部主管的兒子還要小几歲。
梁程此時最大的感覺就只有兩個字————荒唐。
太荒唐了。
梁程眼神中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荒謬感。
他強迫自己將視線從那個刺眼的數字上移開，落到了教育背景那一欄。
梁程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畢業院校：豫州大學。
學位：學士。
沒有常春藤，沒有牛津劍橋，甚至連一個研究生學位都沒有。
梁程快速向下掃視，試圖從蘇澄的工作履歷中找到一絲與金融或資本相關的蛛絲馬跡。
工作經歷那一欄用markdown語法標註著：
1，帝豪集團·晟躍諮詢業務部·組長。
主導CLV咖啡館擴張、泰鴻集團ZK打火機、杜鵑集團、《心動信號》拆分和併購、《ITellYou》拆分工作。
所獲榮譽：2015~2016年度最佳員工。
2，帝豪集團·RK澳島分部業務諮詢部·高級副總裁。
主導CLV咖啡館全國性質擴張。
3，帝豪集團·Yh國際諮詢部門·主管主導UNV公司橫向擴張。
協助集團總部進行STX集團併購案件。
4，栗橙資本·董事長兼CEO。
梁程表情恢復平靜。
蘇澄出身集團內號稱黃埔軍校的晟躍諮詢。
這個年輕人在諮詢行業可能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年輕人。
但是，競爭力還是稍微弱了一點。
而且蘇澄並不是金融背景，本科讀的是其他專業，這就帶來一個問題。
哪怕是黃埔出身，他在基礎知識上會有一些缺失。
這一點是致命的。
相當於說，底子一般，基本功不紮實。
況且，蘇澄沒有投行經驗，沒有基金管理履歷，甚至連最基礎的CFA證書都沒有。
哪怕在諮詢行業再優秀，可在梁程眼裡這份簡歷乾淨的就像一張白紙。
蘇澄確實主導過一些併購案件，但全都是小打小鬧，在金融行業里不能被視為經驗。
梁程以主觀+客觀視角綜合分析得出的結論。
但事無絕對。
蘇澄如果在進取的狀態下，待個一兩年，影響倒也不大。
「集團的任命書上給你的職務是總裁，K20對吧？」
「是的。」
「今後我們就是一個班子了，所以我希望蘇總你能誠實的回答我幾個問題。」
「梁總請講。」
梁程不跟蘇澄廢話，他開門見山：「你在集團總部有沒有什麼關係？你給自己評估多少分？」
「如果你是來鍍金的還是什麼直接告訴我就可以。」
他只要蘇澄實話實說。
如果鍍金，那梁程就不會給予蘇澄厚望了，隨便給蘇澄安排點不起眼的雜活兒。
「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做出成績會掛你的名，但你不要插手具體的業務和運營。」
蘇澄：？？？
這麼誠實的領導嗎？
不過梁程說的方法確實對雙方省時省力。
鍍金隨便你鍍，但不要影響他們具體的業務。
蘇澄不怵，反而主動笑著問起：「梁總，我很像是有關係的人嗎？」
梁程點頭：「嗯。」
蘇澄這個履歷都不是有點關係了。
K15直接被提拔到K20？
哪兒有這麼誇張的提拔啊，這小孩坐火箭上了？
「我在總部沒有關係。」
「不瞞您說梁總，我到現在還是農村戶口。」
「簽證還是集團幫我辦的工作簽，不然我自己都拿不到英倫的簽證。」
「所以我肯定不是關係戶呀！」
梁程還真沒仔細看。
因為集團並不會特意標註戶籍是哪裡。
梁程瞥了一眼。
哦。
豫州人。
「那你的意思，你是靠實力被集團提拔上來的。」
蘇澄回答的斬釘截鐵：「當然！」
「好，可以，我欣賞你這份信心。
」
總部並沒有給蘇澄具體指派子公司，只是將檔案和等級調整到了帝豪金融。
「我們隨便聊聊，也方便我給你具體的職務。」
「可以的梁總，沒問題，那梁總我現在能坐了麼？」
梁程這時候才回過神，連忙示意蘇澄坐下來。
「簡歷上說，你協助總部策劃了STX集團併購案？」
「是的。」
「按理說你所在諮詢公司不會接到金融相關的問題啊，而且蘇總你當時只是個主管，怎麼會接到總部的協助呢？」
蘇澄聽了笑了，他大方自信地詢問：「梁總，你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才認定我在總部有關係呢？」
梁程承認：「嗯，一部分原因吧。
「我對這個很感興趣，你能詳細聊聊麼？因為我也參與了STX集團併購事件，並且是從頭到尾全程參與。」
「那梁總你想聽哪部分。」
「都可以，看你想怎麼講。」
「那我就只講一下我的方案和思路吧。」
「好。」
蘇澄開始講解他對於STX集團併購案在當時的理解和各種想法，以及未來的展望和規劃。
他用深入淺出的語言向梁程描述講解。
大概三十分鐘左右，梁程就打斷了蘇澄。
「蘇總，麻煩你停一下。」
「你講的這些都已經是集團總部落地實施的方案。」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我想聽的是你那一部分，這整個東西哪部分是你的？」
「我想知道你在STX併購案中起到了什麼作用。」
「或者我換個方式問吧，你認為你在STX併購案件中起到了什麼作用。」
呃。
梁程這個問題給蘇澄整懵逼了。
蘇澄剛剛講解的就是自己的方案啊。
從頭到尾都是他的東西。
如果硬要蘇澄解釋自己起到了什麼作用，那就只能說是————主導並全盤策劃了這次的STX併購案件？
梁程聽不懂蘇澄在說什麼：「蘇總，你是什麼意思？」
蘇澄也不懂了，為什麼梁程是這種反應：「呃，我就是這個意思？」
「意思是總部按照你的想法落地執行了這個方案？而且這個方案從頭到尾都是你策劃出來的？」
「對？」
兩人都懵了。
蘇澄不懂這有什麼難理解的。
梁程不懂，集團總部怎麼可能聽一個主管的呢？
或者更深層次點。
蘇澄當時作為一個諮詢主管，他有能力協調並策劃這種大兵團作戰嗎？
「有吧。」
「因為這個方案就是我做的啊，又不是我找了槍手掛名鍍金出來的。」
梁程慢慢地相信了蘇澄。
因為如果蘇澄找槍手，這得是多麼厲害的槍手才能製作出這樣的方案？
最起碼得是K1、K2的水準。
「梁總，那我就理解為您對我非常認可了。」
「嗯，我認可做出這個方案的人，如果真的是你獨立完成的，那我就對你非常認可。
「謝謝梁總。」
梁程眉頭抬了抬。
謝什麼。
蘇澄還沒證明是他做的啊。
「這有什麼好證明的？要不你聯繫總部問問是不是我不就行了麼？」
「而且梁總，如果你剛剛聽了我的講解和思路都沒能get不到我那個思維的流暢程度的話，那我覺得你眼力有點低級了，你並不具備擔任帝豪金融集團董事長的職位，應該趁早讓賢。」
梁程不惱也不怒。
聽他這麼一說，梁程默默地回想起剛剛的講解。
還真是。
蘇澄的那些言語非常自然流暢，而且思維和邏輯剛剛好契合一些措施的出發點。
這個方案說不定真的出自蘇澄之手。
或許這就是總部安排他來英倫的目的之一？
「行，那我相信你了蘇總，我為剛剛的事情向你道歉。」
」Sorry。」
梁程剛剛非得讓蘇澄證明「他爹是他爹」，那這事兒怎麼往下講？
關鍵有意思的點在於。
蘇澄重生這麼長時間了，都一直沒辦法證明他爹是他爹。
這就讓他脾氣有點上來了，所以情緒上來就懟了梁程。
讓蘇澄驚訝的是，梁程不但不回懟，反而認識到了他自己的錯誤，主動向自己道歉。
可以。
這人能交流。
不愧是帝豪金融集團的大領導。
「梁總，期待我們的共同合作。」
「沒問題。」
梁程表現的十分謙卑。
剛剛確實是他的錯。
他非常欣賞蘇澄這份自信。
搞金融的誰沒點脾氣。
其他的下屬比蘇澄罵的難聽多了，這在他們這個行業里都是家常便飯。
「那你有想要去的部門麼？」
「這個，還沒想好，我還不是很熟悉。」
「那你可以先在集團熟悉幾天，不著急。」
「好。」
當天下午。
蘇澄便開始熟悉起了各方工作。
晚上回去以後，蘇澄給葉黎打了一通電話。
葉黎主要問的是職場方面的問題：「工作怎麼樣？領導好不好相處啊？」
「可以的沒問題，領導對我挺好的。」
蘇澄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了葉黎。
葉黎對梁程的反應也很驚訝：「你還是那個脾氣，都不知道收斂點，第一天報導就懟大領導。」
「嘻嘻。」
「還擱這兒嘻嘻。」
「具體的我就不說了，說了沒用，你自己相機處理好了。」
「有什麼其他情況第一時間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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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4。
倫敦。
蘇澄在酒店休息一晚倒了時差以後，第二天直接來到金融公司報到。
蘇澄將個人簡歷和集團的行政命令書全都交由他的直接上級梁程瀏覽查看。
其實說這是一家金融公司，是極其不正確的。
它的全名為：EmgrandCapital Group Co Limited。
直譯過來為：帝豪資本集團有限公司。
是帝豪資本集團，而不是帝豪集團。
它本身就是一個業務遍布金融全產業鏈、資本實力雄厚、能夠影響全球市場格局的大型金融控股集團。
在一定程度上，它可以影響集團總部的長期發展方向。
比如說重點布局亞太市場，或者進軍新能源產業投資。
此外，這家金融控股集團會將帝豪集團的資本分配給回報率最高、最具潛力的子公司或業務線。
同時起到風險防範的作用，建立覆蓋全集團的風險控制體系，防止任何一個子公司的危機蔓延到整個集團。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那就是維護「帝豪集團」這一金字招牌在全球範圍內的聲譽。
核心的子公司有：
EmgrandInvestmentBank（帝豪投資銀行）。
這家子公司又設立企業融資部、併購顧問部、項目融資部。
企業融資部具體負責股票和債券的承銷，可以幫助有潛力的科技公司進行IP0
融資，或者已經上市的公司進行增發。
亦或者為國家級基建項目，比如全國的高速鐵路網設計並發行項目債券，以及為大型企業發行公司債以補充運營資金併購顧問部則可以幫助一家大型集團公司策劃並執行跨國收購，亦或者為面臨困境的傳統零售企業，尋找買家並完成業務重組。
項目融資部的職責主要是為在全球範圍內的大型能源項目比如太陽能電站、
液化天然氣工廠組織國際貸款。
這家子公司是金融集團的旗艦。
除了這家投資銀行，金融集團還設有：
EmgrandAssetManagement（帝豪資產管理）。
這是集團的穩定器和財富放大器，管理著來自帝豪集團以及全球的龐大資金。
EmgrandPrivateEquity—PE（帝豪私募股權）。
負責價值挖掘和產業整合，直接投資未上市的公司。
EmgrandWealthManagement（帝豪財富管理）。
服務頂層客戶的私人銀行。
EmgrandSecurities（帝豪證券）。
連接全球資本市場與各個國家地區的不同類型投資者的橋樑。
EmgrandAlternativeInvestments（帝豪另類投資）。
專注於傳統股債之外的投資領域哪怕不為帝豪集團做事，這家擁有獨立、閉環的金融生態系統的金融集團仍是金融領域的超級霸主。
梁程今日穿著一套淺灰色的意式西裝，面料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少了幾分深夜的陰鷙，多了幾分白晝的鋒芒。
他沒有打領帶，襯衫領口的兩顆紐扣隨意地解開，流露出一種絕對掌控全局後的鬆弛感。
梁程認真仔細地審視著這份簡歷。
蘇澄————
梁程的嘴唇無聲地開合，像是在品味這兩個字的分量。
年齡：27。
這個數字，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梁程心中那片由經驗和資歷構築的平靜湖面。
才二十七歲啊。
梁程不由自主地抬頭審視蘇澄，蘇澄見他抬頭看自己，向梁程展示了一個微笑。
梁程的思緒不由自主地回到了自己二十七歲的時候。
那時他還只是華爾街一家投行里最底層的分析師，每天淹沒在無盡的財務模型和通宵的咖啡因里，為了一個項目報告中不起眼的名字能被合伙人記住而拼盡全力。
這個年齡，甚至比他最得力的投行部主管的兒子還要小几歲。
梁程此時最大的感覺就只有兩個字————荒唐。
太荒唐了。
梁程眼神中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荒謬感。
他強迫自己將視線從那個刺眼的數字上移開，落到了教育背景那一欄。
梁程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畢業院校：豫州大學。
學位：學士。
沒有常春藤，沒有牛津劍橋，甚至連一個研究生學位都沒有。
梁程快速向下掃視，試圖從蘇澄的工作履歷中找到一絲與金融或資本相關的蛛絲馬跡。
工作經歷那一欄用markdown語法標註著：
1，帝豪集團·晟躍諮詢業務部·組長。
主導CLV咖啡館擴張、泰鴻集團ZK打火機、杜鵑集團、《心動信號》拆分和併購、《ITellYou》拆分工作。
所獲榮譽：2015~2016年度最佳員工。
2，帝豪集團·RK澳島分部業務諮詢部·高級副總裁。
主導CLV咖啡館全國性質擴張。
3，帝豪集團·Yh國際諮詢部門·主管主導UNV公司橫向擴張。
協助集團總部進行STX集團併購案件。
4，栗橙資本·董事長兼CEO。
梁程表情恢復平靜。
蘇澄出身集團內號稱黃埔軍校的晟躍諮詢。
這個年輕人在諮詢行業可能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年輕人。
但是，競爭力還是稍微弱了一點。
而且蘇澄並不是金融背景，本科讀的是其他專業，這就帶來一個問題。
哪怕是黃埔出身，他在基礎知識上會有一些缺失。
這一點是致命的。
相當於說，底子一般，基本功不紮實。
況且，蘇澄沒有投行經驗，沒有基金管理履歷，甚至連最基礎的CFA證書都沒有。
哪怕在諮詢行業再優秀，可在梁程眼裡這份簡歷乾淨的就像一張白紙。
蘇澄確實主導過一些併購案件，但全都是小打小鬧，在金融行業里不能被視為經驗。
梁程以主觀+客觀視角綜合分析得出的結論。
但事無絕對。
蘇澄如果在進取的狀態下，待個一兩年，影響倒也不大。
「集團的任命書上給你的職務是總裁，K20對吧？」
「是的。」
「今後我們就是一個班子了，所以我希望蘇總你能誠實的回答我幾個問題。」
「梁總請講。」
梁程不跟蘇澄廢話，他開門見山：「你在集團總部有沒有什麼關係？你給自己評估多少分？」
「如果你是來鍍金的還是什麼直接告訴我就可以。」
他只要蘇澄實話實說。
如果鍍金，那梁程就不會給予蘇澄厚望了，隨便給蘇澄安排點不起眼的雜活兒。
「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做出成績會掛你的名，但你不要插手具體的業務和運營。」
蘇澄：？？？
這麼誠實的領導嗎？
不過梁程說的方法確實對雙方省時省力。
鍍金隨便你鍍，但不要影響他們具體的業務。
蘇澄不怵，反而主動笑著問起：「梁總，我很像是有關係的人嗎？」
梁程點頭：「嗯。」
蘇澄這個履歷都不是有點關係了。
K15直接被提拔到K20？
哪兒有這麼誇張的提拔啊，這小孩坐火箭上了？
「我在總部沒有關係。」
「不瞞您說梁總，我到現在還是農村戶口。」
「簽證還是集團幫我辦的工作簽，不然我自己都拿不到英倫的簽證。」
「所以我肯定不是關係戶呀！」
梁程還真沒仔細看。
因為集團並不會特意標註戶籍是哪裡。
梁程瞥了一眼。
哦。
豫州人。
「那你的意思，你是靠實力被集團提拔上來的。」
蘇澄回答的斬釘截鐵：「當然！」
「好，可以，我欣賞你這份信心。
」
總部並沒有給蘇澄具體指派子公司，只是將檔案和等級調整到了帝豪金融。
「我們隨便聊聊，也方便我給你具體的職務。」
「可以的梁總，沒問題，那梁總我現在能坐了麼？」
梁程這時候才回過神，連忙示意蘇澄坐下來。
「簡歷上說，你協助總部策劃了STX集團併購案？」
「是的。」
「按理說你所在諮詢公司不會接到金融相關的問題啊，而且蘇總你當時只是個主管，怎麼會接到總部的協助呢？」
蘇澄聽了笑了，他大方自信地詢問：「梁總，你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才認定我在總部有關係呢？」
梁程承認：「嗯，一部分原因吧。
「我對這個很感興趣，你能詳細聊聊麼？因為我也參與了STX集團併購事件，並且是從頭到尾全程參與。」
「那梁總你想聽哪部分。」
「都可以，看你想怎麼講。」
「那我就只講一下我的方案和思路吧。」
「好。」
蘇澄開始講解他對於STX集團併購案在當時的理解和各種想法，以及未來的展望和規劃。
他用深入淺出的語言向梁程描述講解。
大概三十分鐘左右，梁程就打斷了蘇澄。
「蘇總，麻煩你停一下。」
「你講的這些都已經是集團總部落地實施的方案。」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我想聽的是你那一部分，這整個東西哪部分是你的？」
「我想知道你在STX併購案中起到了什麼作用。」
「或者我換個方式問吧，你認為你在STX併購案件中起到了什麼作用。」
呃。
梁程這個問題給蘇澄整懵逼了。
蘇澄剛剛講解的就是自己的方案啊。
從頭到尾都是他的東西。
如果硬要蘇澄解釋自己起到了什麼作用，那就只能說是————主導並全盤策劃了這次的STX併購案件？
梁程聽不懂蘇澄在說什麼：「蘇總，你是什麼意思？」
蘇澄也不懂了，為什麼梁程是這種反應：「呃，我就是這個意思？」
「意思是總部按照你的想法落地執行了這個方案？而且這個方案從頭到尾都是你策劃出來的？」
「對？」
兩人都懵了。
蘇澄不懂這有什麼難理解的。
梁程不懂，集團總部怎麼可能聽一個主管的呢？
或者更深層次點。
蘇澄當時作為一個諮詢主管，他有能力協調並策劃這種大兵團作戰嗎？
「有吧。」
「因為這個方案就是我做的啊，又不是我找了槍手掛名鍍金出來的。」
梁程慢慢地相信了蘇澄。
因為如果蘇澄找槍手，這得是多麼厲害的槍手才能製作出這樣的方案？
最起碼得是K1、K2的水準。
「梁總，那我就理解為您對我非常認可了。」
「嗯，我認可做出這個方案的人，如果真的是你獨立完成的，那我就對你非常認可。
「謝謝梁總。」
梁程眉頭抬了抬。
謝什麼。
蘇澄還沒證明是他做的啊。
「這有什麼好證明的？要不你聯繫總部問問是不是我不就行了麼？」
「而且梁總，如果你剛剛聽了我的講解和思路都沒能get不到我那個思維的流暢程度的話，那我覺得你眼力有點低級了，你並不具備擔任帝豪金融集團董事長的職位，應該趁早讓賢。」
梁程不惱也不怒。
聽他這麼一說，梁程默默地回想起剛剛的講解。
還真是。
蘇澄的那些言語非常自然流暢，而且思維和邏輯剛剛好契合一些措施的出發點。
這個方案說不定真的出自蘇澄之手。
或許這就是總部安排他來英倫的目的之一？
「行，那我相信你了蘇總，我為剛剛的事情向你道歉。」
」Sorry。」
梁程剛剛非得讓蘇澄證明「他爹是他爹」，那這事兒怎麼往下講？
關鍵有意思的點在於。
蘇澄重生這麼長時間了，都一直沒辦法證明他爹是他爹。
這就讓他脾氣有點上來了，所以情緒上來就懟了梁程。
讓蘇澄驚訝的是，梁程不但不回懟，反而認識到了他自己的錯誤，主動向自己道歉。
可以。
這人能交流。
不愧是帝豪金融集團的大領導。
「梁總，期待我們的共同合作。」
「沒問題。」
梁程表現的十分謙卑。
剛剛確實是他的錯。
他非常欣賞蘇澄這份自信。
搞金融的誰沒點脾氣。
其他的下屬比蘇澄罵的難聽多了，這在他們這個行業里都是家常便飯。
「那你有想要去的部門麼？」
「這個，還沒想好，我還不是很熟悉。」
「那你可以先在集團熟悉幾天，不著急。」
「好。」
當天下午。
蘇澄便開始熟悉起了各方工作。
晚上回去以後，蘇澄給葉黎打了一通電話。
葉黎主要問的是職場方面的問題：「工作怎麼樣？領導好不好相處啊？」
「可以的沒問題，領導對我挺好的。」
蘇澄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了葉黎。
葉黎對梁程的反應也很驚訝：「你還是那個脾氣，都不知道收斂點，第一天報導就懟大領導。」
「嘻嘻。」
「還擱這兒嘻嘻。」
「具體的我就不說了，說了沒用，你自己相機處理好了。」
「有什麼其他情況第一時間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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