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睡覺破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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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境穹頂的星圖突然扭曲成漩渦,七十二座無字碑開始跳起詭異的踢踏舞。肖瑜蹲在刻著笑臉符的石碑前,把最後一塊肘子皮餵給腳邊突然冒出來的三眼蟾蜍。這小傢伙額間的豎瞳正倒映著古碑林深處某座青銅棺槨。

  "叮!投餵上古厄運蟾蜍,獲得特質【災厄親和】"

  肖瑜還沒來得及查看系統面板,整片碑林突然翻轉成鏡面世界。他看見無數個自己正在鏡中重複著悲慘輪迴:有在雷劫下化作飛灰的,有被心魔啃食成白骨的,還有困在時間循環里練劍十萬年的——每個鏡像都在瘋狂內卷。

  "就這?"肖瑜打了個哈欠,順勢躺倒在青銅棺槨上。昨夜偷喝藥王峰佳釀時領悟的【醉臥雲床】心法自動運轉,棺槨表面的饕餮紋路突然活過來,開始啃食周圍的心魔鏡像。

  鏡中那些卷王肖瑜們突然集體轉頭,血淚從眼眶噴涌而出:"你憑什麼不努力!"數萬道執念化作鎖鏈纏來,卻在碰到肖瑜手中啃了一半的醬豬蹄時紛紛消融——這是今早膳堂張廚子特製的"紅塵煙火"靈食。

  "叮!食用市井煙火,道心圓滿度+50%"

  肖瑜枕著棺槨翹起二郎腿,腳趾勾著的布鞋有節奏地晃蕩。鞋底沾著的靈獸糞便簌簌落下,在鏡面上長出朵朵淨世白蓮。那些白蓮綻放的瞬間,整個心魔幻境開始播放《清心普善咒》的嗩吶版。

  "吵死了。"他扯下兩片蓮瓣塞住耳朵,翻身時肘部無意磕到棺槨機關。九重棺槨應聲而開,露出裡面正在敷面膜的銀髮男子——確切的說是正在用千年石髓做面部護理的初代宗主殘魂。

  "你壓著我面膜了。"銀髮男子懶洋洋地彈指,肖瑜懷裡的睡覺玉簡突然變成按摩捶,"力道重點,對,就是天柱穴。"

  青銅棺槨開始隨著按摩節奏上下起伏,整個秘境跟著跳起蹦床。還在廢墟里挖傳承的肖珏突然被彈到半空,他懷裡剛找到的《天劍秘典》化作流光沒入肖瑜後頸。

  "叮!獲得他人苦修成果,自動領悟《躺贏真經》第一重"

  肖瑜的鼾聲逐漸與秘境呼吸同步,額間浮現的懶字道紋讓初代宗主笑出眼淚。銀髮男子扯下面膜時,整張臉皮跟著脫落,露出底下星光流轉的骷髏頭:"當年老夫就是熬夜批奏摺猝死的,你小子...甚好。"

  星光骷髏的指骨點在肖瑜眉心,秘境穹頂的星辰開始拼成二維碼圖案。肖瑜迷迷糊糊摸出從膳堂順的燒火棍,蘸著醬汁在虛空劃出"已閱"二字。霎時天地倒轉,所有試煉塔轟然坍縮成他腰間的一枚鼾聲銅錢。

  "當——"

  銅錢墜地的脆響中,肖珏剛用精血激活的誅仙劍陣突然調轉矛頭。他驚恐地看著自己苦修二十年的劍氣,此刻正殷勤地給肖瑜捏肩捶腿。更可怕的是,母親種在他識海里的傀儡符,正在被鼾聲銅錢的聲波震成渣滓。

  "不!!"肖珏七竅溢出黑血,手中本命劍寸寸碎裂。那些劍刃碎片在空中拼成"廢物"二字,精準嵌入他腳下的問心鏡——這是天劍宗首席弟子才知曉的隱秘禁制。

  肖瑜被慘叫聲吵醒,揉著眼摸出個熱氣騰騰的韭菜盒子。這是系統剛剛獎勵的"破妄之食",咬下的瞬間看穿肖珏經脈中蠕動的黑色咒紋——韓月娥竟在親兒子體內種下噬心蠱!

  "娘...連你也..."肖珏癲狂大笑,周身爆開血霧。十二道本命劍氣不受控地絞向肖瑜,卻在碰到韭菜盒子騰起的熱氣時,突然化作溫順的游魚,銜來秘境最深處的青銅鑰匙。

  肖瑜用鑰匙掏著耳朵眼,隨手往虛空一擰。青銅棺槨應聲打開時空隧道,初代宗主敷著新面膜的臉出現在韓月娥的梳妝鏡里。這位肖家主母正在給新得的玄天劍袍薰香,抬頭就看見鏡中星光骷髏比著剪刀手。

  "驚不驚喜?"肖瑜的聲音混著嗑瓜子的響動從鏡中傳來,"您寄予厚望的大兒子,經脈里可全是您親手種的蠱蟲呢。"

  韓月娥手中的龍涎香爐摔得粉碎,她背後牆上的《望子成龍圖》突然活過來,畫中蛟龍一口吞掉天劍宗賜下的所有法器。而肖瑜腰間鼾聲銅錢再次響起時,整座青州城的驗氣盤同時爆出金光。

  "叮!完成'躺著拆穿陰謀'成就,覺醒命格【懶到極致便是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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