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鄭毅出手,禍亂全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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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0章 鄭毅出手,禍亂全美

  華府並不是一個宜居的城市,被稱之為最不美國的城市。

  這地方是18世紀末做的規劃,整個城市都充斥著古老和不方便的氣息,完全沒有商業中心,購物廣場等現代基礎設施,再加上限高,所有的建築物都不能超過國家紀念碑,沒有高層建築,以至於這地方實際上並不適合居住和生活。

  即便是大多在華府上班的政府高官,上下班也大多都是去一河之隔的阿靈頓,以至於很多人都說,華府只是名義上的國家首都,阿靈頓才是美國真正的政治中心。

  酒會結束之後鄭毅也拒絕了華府所謂的招待,而是在阿靈頓的阿靈頓酒店進行居住。

  酒店本身並不算太高檔,這個時代的阿靈頓還沒有麗思卡爾頓,作為政務招待,酒店的整體裝修也不夠豪華,但隨著鄭毅的入主,這裡在一連三天之內,酒店的門檻都快要被人給踏破了。

  幾乎所有的議員都在預約鄭毅的時間,除了共和黨之外甚至還不乏民主黨,鄭毅也是來者不拒,能見的都見,甚至有不少本來不在華盛頓,有意於各區眾議員選舉的候選人,也都會特意飛來找鄭毅。

  直到鄭毅拿出第一個五十萬美金作為政治獻金,給了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共和黨候選人之後,他這會面就沒停下來過,每天都至少要見十個八個的候選人。

  鄭毅在忙著見那些政客,作為鄭毅貼身秘書的李劍橋也沒有閒著,甚至比鄭毅更忙,每天都要見上數十個商業界的人士。

  「姑父,這段時間一共見了三百二十多家美國公司的管理層,基本上,各行各業都對加入南盟極其的有興趣,大多都是在詢問,不在紐約上市的話是否還有資格投資突尼西亞,海法等城市,都想來分一杯羹。」

  「另外,大多數人也都問到了日本勞工的事,都希望可以引進日本勞工。」

  鄭毅也點頭,道:「我這邊接見的眾議員也都是一樣,大多都提到了日本勞工問題,美國的勞資矛盾似乎比想像中更加尖銳啊。」

  鄭毅的所謂全球化,真正落實到具體政策層面,目前來看對美國社會重要的也就兩條。

  其一是美國企業去海外投資,如果是沒在紐約和檳城上市的企業,具體會有哪些機會,又要如何操作,以及最重要的,需要哪些來自政府方面的支持。

  以及最關鍵的,是放鬆資本利得稅和外匯管制工作,尤其是自從杜總上台以來,為了所謂的國家安全,CIA對跨國資金的監管問題,必須要放鬆。

  事實上這也是鄭毅說什麼也不選擇民主黨的原因,美國可真不是什麼時候都自由的,國家安全牌也真不是21世紀才打的。

  其二,是大家都在詢問日本勞工的事兒,顯然,是都已經苦美國工會久矣。

  1947年前後正值美國通貨膨脹最嚴重的時候,尤其是城市房價漲得飛快,工會的罷工運動非常厲害,汽車工會,鋼鐵工會,以及鐵路工會目前正在組織全美工人大罷工。

  這其實也是美國對赤色格外警惕的原因,美國的資本家們都被這些罷工的運動搞得焦頭爛額了。

  幾個大的產業資本都是苦工會久矣,也苦民主黨久矣,自然希望引進日本人來幹活兒,不可能完全替代美國的本土工人,但至少可以起到一個刺激工會的作用。

  因此這兩條,事實上也就成了鄭毅最重要的政治主張,一定規模以上的企業主也都支持他的主張。

  有了企業主的支持,自然就有錢的支持,也就有了所謂政治基本盤,也就有了一個派系成立的前提條件,鄭毅本人也只是拋磚引玉,各地的共和黨中自然會有議員主動來占據這些生態位。

  只是很多時候,光是有錢還是不夠的,說到底鄭毅其實比誰都清楚他的所有政治主張,大部分都是損害美國底層民眾利益的,而底層民眾又擁有選票,這就必須讓鄭毅有一整套的競選方案和相關的理論話術來忽悠選民才行。

  一旁,李佳芝也拿出「喏,這是蓋勒普的民調統計,他們認為,今年的眾議院,共和黨將會領先80個以上的席位。」

  「cao~「

  鄭毅拿過來,只是稍微看了一眼,就給撇一邊去了。

  比總統大選民調還要離譜。

  共和黨目前在眾議院領先64票,說白了,這些民調都認為共和黨一定贏,並且能擴大領先優勢。

  「這種所謂的民調調查,是通過電話進行的民調吧,然而到底是只有城市地區,甚至是城市中的中產階級家裡才有電話的,大量的底層工人,和廣大農村地區的美國人壓根就沒有電話,卻有選票,這種民調又有什麼用呢?」


  當然,一般來說美國這地方村民的投票意願普遍都是不高的,畢竟私人汽車還遠沒有後世那麼普及,而且很多州連公路也差強人意,誰又能想得到,這一屆民主黨對於農村地區會有那麼恐怖的動員能力呢?

  想了想鄭毅道:「我們也搞個民調公司吧,多招募一些人手,以有償問卷調查的方式來進行,在市面上看看,有沒有一些自身資質比較合適的民調公司,直接收購了也行。」

  「共和黨今年最大的問題之一,就是被這些不靠譜的民調機構給忽悠的過於驕傲了,以至於很多人在競選的時候都不夠認真。」

  如果沒記錯的話,歷史上這一屆是大翻轉來著,具體翻轉了多少他確實是不記得了,但民主黨一定是大幅度領先。

  李佳芝:「如果真的按你所說,共和黨不是大優勢,反而是大劣勢的話,那麼民主黨的基本盤,除了廣大農村地區的小農場主,公務員,這些是我們很難爭取得動的群體。」

  「那麼剩下的,就還是城市的工人群體,和擁有投票權的黑人群體了,黑人群體方面,我知道你在紐約一直在拉攏他們,但今年杜總為了支持黑人群體權益導致民主黨內部分裂。

  不管事實是什麼,在民主黨的宣傳語境之下,自然就變成了:杜總寧可讓民主黨分裂,輸掉明年大選,也堅持要支持黑人群體平權,老實說,很難爭得過啊。

  至於說城市工人群體,不就是工會?老實說……這對我們來說蠻難的,引進日本勞工,這無異於是在戳工會的命門,更別說,還要將美國的工廠,搬到南洋,中東去,這不是砸他們的飯碗麼?我們和他們幾乎天然就是站在對立面的。」

  說白了,鐵票倉不好拉,共和黨如今都已經占據這麼大的優勢了,民主黨所依賴的實際上都已經是鐵票倉了。

  李劍橋:「不止如此,我這次接觸過的這些人里,已經有人對您的政策提議表示了擔心,民主黨方面,正在全面抨擊您的親貢立場,老實說,這很難辯駁。」

  「有些話杜威先生很難跟您說,但我不確定他是不是在找人跟我說,您相對親貢的立場,實際上在很多共和黨的選民中是不受歡迎的,目前,雖然確實是有許多的共和黨議員候選人在主動向我們投誠示好。」

  「但是同樣的,在全國各地主動表示要與我們切割,甚至是抨擊我們的共和黨候選人也不在少數,民主黨那邊現在拿著咱們親貢的問題一直在進攻杜威先生,老實說……如果真如先生所說,此次大選的民調做不得數,反而是民主黨在占優的話,說不定,有人會將此次的失利賴在您的頭上。」

  鄭毅:「是那些反貢魔怔人吧,我之前讓人給科勒傳話,也不知道有沒有傳得到,一會兒你幫我聯繫一下勞倫斯,請他替我請科勒那幾個貨吃個飯。」

  簡單說,共和黨的基本選民中,有相當大的一批是反貢主義的,眼下這個節骨眼上,共和黨這邊對杜總罵得最多的,就是他對貢軟弱,以吸引反貢選民投票給共和黨。

  這裡頭跳得最高的就是科勒集團。

  畢竟民主黨跟工會比較親近麼,對於很多不明真相的群眾來說,總會覺得工會這玩意和赤色是聯繫在一起的。

  實際上美國的工會和東方所想的工會可能也不是一套東西,美國工會是在黑幫的基礎上發展出來的,甚至很多時候有些工會的管理層是有工會和黑幫的雙重身份的。

  這幫人比資本家更特娘的害怕赤潮。

  真相本身是什麼在美國政治里並不重要,人們相信什麼才重要,歷史上民主黨之所以會更注重意識形態,近乎於狂熱,本質上其實有點自證的意思,類似於一種皈依者的狂熱。

  鄭毅:「總得來說,民主黨在這一次競選的支持者是產業工人,工會成員,中西部農村選民,城市少數族裔和南方白人中的新政支持者。」

  「總統選舉方面,杜威既然不肯聽我的,未必保得住了,先保眾議員吧,農村區域我們很難涉及的到,好在農村選票對於眾議員選舉來說也不太重要,共和黨在農村也是有保守主義基本盤的,不用去管。」

  「說到底,眾議員選舉還是要保城市的,我們的人在紐約,波士頓,克利夫蘭等城市占據優勢,但民主黨到底也還是有那麼幾個眾議員名額的,而在民主黨優勢的底特律,芝加哥,匹茲堡等城市,我們很有可能只能獲得的了幾個名額。」

  「必須對民主黨的工會下手,也必須跟他們爭搶城市少數族裔,尤其是黑人,這一次,我們可能要玩點髒的了。」

  「髒的?」李佳芝皺眉:「什麼意思?」


  鄭毅:「杜總他……在20世紀初的時候做過密西根州的傑克遜縣擔任縣法官是吧,那你們說,他在這期間有沒有可能,接觸過,甚至乾脆加入過3K黨呢?他在這個期間所判的案子,有沒有可能帶有強烈的種族主義色彩呢?」

  「我記得上午的時候,還有兩個來自密西根州的競選人來找過我,這件事,劍橋,回到紐約之後,去唐人街找最信得過的人手,親自去一趟密西根州,看看能不能找得到他和3k黨勾連的相關證據。」

  「佳芝,接下來的兩個月,你去找老董,不管出多少錢,所有能買的電台和報紙都要買,通篇給我報導,杜總年輕時加入過3k黨的消息,同時進行有獎徵集,有人能提供切實證據的話,獎勵舉報者十萬美元。」

  李佳芝:「不是還沒有證據呢麼?這不是造謠?」

  李劍橋:「是啊姑父,就算是真的,這豈不成了翻舊帳了麼?幾十年前的事情了,這個時候翻出來,杜總的臉上一定會很難看,您和杜總可還是朋友啊,而且按您所說,他明年有很大概率能夠連任的話,這,不是往槍口上撞麼?」

  鄭毅則是搖頭道:「肯定不是造謠,密西根州那地方出來的政客,很少有和3k黨完全無關的,20世紀初,那也正是那地方3k黨最猖獗的時候,我們只要把消息發出去,線索就一定會有。」

  更關鍵的是鄭毅很清楚的知道杜總是有這方面問題的,據他所知杜總年輕時甚至給3k黨交過10美元的會費。

  「至於說我們倆是朋友……政治面前,哪來的朋友,至於他如果真的連任了會不會給我穿小鞋,唉~,你們也不想想,他是靠CIA的,國內那邊,我也都跟你們說過了,我當會取得最終內戰的勝利。」

  「佳芝,前些天我們才剛剛同意讓香江代表我們去了港島,以民主黨在意識形態層面的魔怔程度,你覺得我和民主黨之間還能共處得了麼?」

  「別說我本人確實是有親貢傾向,有一點我們是避不了的,我們是華人,頂著這麼一身黃皮,我就算是加入了美國國籍,也難免被強制要求政治表態。」

  「說白了,我們必須在政治上可靠,才能夠被美國政界接受,再說白了,做生意做到咱們這個份上,即使是遠在南洋,如果我們沒有美國政界的接受,就只有死路一條,美國就是這個世界的霸主,尤其是在國籍上的商業社會,我總不可能去參加經互會吧。」

  「而所謂的政治可靠,在美國,自然便是為了選舉而出力了,南盟的特性就決定了,我是很難加入民主黨的,我想過了,如果杜總將來真的針對我的話,這也未嘗不是我和共和黨一塊共患難的明證。」

  「當然,私人友誼層面,能處還是要處的,這一方面,佳芝就只能是交給你了,我與杜總必然要反目成仇,但是你和他的夫人,或許可以繼續處,幫我走一條夫人外交的路線。」

  「我聽說杜總的女兒瑪格麗特的夢想是當一名歌手?你這樣,以你個人的名義,買一家唱片公司送給瑪格麗特,找最好的詞曲作家,嗯……我一會兒親自寫幾首歌給你,讓這個瑪格麗特唱,如果她對演電影也感興趣的話就再送她一個電影公司。」

  和後世不同,這個年頭,娛樂圈和文藝工作者大多都是親共和黨的,藝術圈麼,尤其還是美國的藝術圈,大多都想凹一下自己的傲骨人設。

  所以雖然很魔幻,但瑪格麗特的娛樂事業發展的並不順利,雖然機會上肯定要比別人多得多,但受到的批評也很多,最搞的是就在今年,華盛頓郵報的一名樂評人用了一整篇文章來罵瑪格麗特唱歌難聽。

  要知道這可是杜總的獨生女,是真正的心尖肉,結果把杜總給惹得破防了,以堂堂總統之身,不惜親自下場和那個樂評人對罵。

  還特麼罵輸了。

  某種角度上看,美國確實是挺言論自由的,正因為她是杜總的女兒,親自出來唱歌跳舞,反而出來罵的人挺多的。

  就導致了這女人,一邊邀約不斷,有的是人想拍杜總的馬屁願意花大價錢請她唱歌,露臉的機會比尋常歌手多得多得多,一邊又挨罵不斷,所有業內人都說她唱歌其實不好聽,以至於她出來的越多,黑粉就越多,老百姓也開始對她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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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歌手不是唱歌給我聽的,是來跟我秀特權的,你乾脆唱我的總統父親得了】

  「你還會寫英文歌呢?」

  鄭毅:「有什麼不會的,我會寫歌,又會英文,會寫英文歌不是很正常麼?我寫歌少是因為這世界上就沒幾個歌手配讓我寫歌,給杜總的女兒寫歌,還是可以的。」


  瑪格麗特這情況最缺的其實就是代表作,而且確實,這年頭的娛樂圈都是共和黨人,所有人都認為杜總無法連任,紛紛這個時候嘲諷瑪格麗特來顯得自己不畏權貴而已。

  而這兩樣東西又恰好都是鄭毅可以給的。

  他接下來就打算大舉在洛杉磯進行投資了,影視行業是重中之重。

  「公是公,私是私,杜總他能理解我最好,理解不了,我也沒有辦法,大家都是政客。」

  「雖說這一條是針對杜總私人的,但是不要緊,我們的目的是要讓民主黨的非裔牌打不下去,捕風捉影,要往所有的,即使是北方的民主黨競選人身上潑髒水。」

  「只要能坐實杜總加入過3k黨,其他的共和黨候選人我們就可以隨意的去潑髒水,發動媒體力量,只要是選取內有黑人的,拉黑人選票的,不管有的沒的,都要報上這些,把水給攪混。」

  「最後,佳芝這件事還是得交給你來辦,你幫我在美國收購一家保險公司,大都會人壽保險,保德信金融集團,這兩家都行,如果都不肯賣的話,我們就自己從頭開始創建一個。」

  「推出一種針對地區的特定保單,只針對企業商單,服務於工廠,工會,由政府強制要求工廠主來出這筆錢,引入全民社保概念,支持共和黨議員。」

  「跟那些企業主們說,這是引進日本勞工的條件,而且日本勞工不需要上保險,只要在宣傳的時候不提這個,問題應該不大,應該足以瓦解一部分民主黨在工會方面的支持力度。」

  「最後,汽車,鋼鐵,鐵路,還有部分軍工企業的工人不是在罷工麼。」

  說著,鄭毅不自覺地翹起了二郎腿,抽了口煙,突然喊道:「柯林斯。」

  「啊?」

  原本躲得遠遠的,不敢偷聽他們談話的生活秘書柯林斯一懵,雖然他們說的都是中文她聽也聽不懂。

  「先生,您叫我。」

  「跟你弟弟聯繫一下,明天,跟我去一趟美國鋼鐵,美國鋼鐵公司開始正式雇用黑人工人。」

  柯林斯:「啊?」

  美國鋼鐵的第一大股東和第二大股東現在是摩根銀行和洛克菲勒家族,全是自己人,這件事,鄭毅說了應該還是能算的。

  柯林斯都懵了,想了想,道:「這……不是罷工呢麼?」

  「確實,那些白人在罷工,怎麼,白人不願意乾的活,你們黑人也不願意幹麼?」

  柯林斯:「不是不是,可是那些白人工會怎麼會讓我們……」

  鄭毅:「他們不讓,你們就不幹了?他們有槍,你們就沒有麼?你們黑人如果不能自己團結起來,我也幫不了你們。」

  「從紐約開始,三天之後,我來安排相關的警察放假,工作,我給你們了,但你們黑人有沒有本事去干,就看你們的了,我可以保證,一天之內,沒,有,警,察,管。」

  柯林斯聞言,狠狠地倒吸一口冷氣,一旁,就連對美國不是很了解的李劍橋和李佳芝也不自覺地瞪大了眼睛。

  「姑父,這玩得有點大了吧。」

  鄭毅:「大麼?我怎麼覺得還太小了呢啊,咱們老話講,做事要剛柔並濟,一張一弛才是文武之道,甜棗,我給了,大巴掌,我也不能沒有啊。」

  說著,又轉頭對柯林斯道:「洛杉磯,休斯頓,底特律,匹茲堡,我要這四個城市在一個月內,也實現黑人幫派的洪門化,鋼鐵,鐵路,汽車,哦對了,我在石油和化工行業也是有一些影響力的,我可以跟那些老闆說,讓他們給你們黑人放開一條口子。」

  「最後,我再拿三千萬美元出來,作為洪門的經費,弟兄們若是因為幫里打架有個什麼死傷,可以從這裡來出安家費,槍,手榴彈,甚至是火箭彈,如果需要的話,也可以提供。」

  柯林斯在呆住了足足有半分鐘,卻是終於明白了,鬧了半天這才是請他做私人秘書的目的啊。

  「我明白了,這件事我來做,我可以跟您保證,三個月內,美國所有的工業城市,黑人幫派,不,應該說是黑人洪門,都會和各地的白人工會打起來。」

  鄭毅拿出一張支票,簽了一百萬美金給她:「你或者你弟弟,活動經費。」

  「我明白了,鄭先生。」

  說罷,鄭毅扭過頭問李佳芝:「你看,這不就解決了麼?黑人去搶白人的工作,一定會打架,只要紐約先打起來,打贏,其他城市的黑人就好組織了。」


  「我跟你們打賭,3k黨一定會重新崛起,但是至少在北方這些工業城市之內,誰輸誰贏,那就不一定了,但不管是誰輸誰贏,工會和黑人,我必須得讓民主黨舍一個。」

  「杜總不是支持黑人麼?我倒要看看那些被黑人搶了工作,甚至是被黑人給打了的白人選民還會不會投他,更重要的是,那些民主黨的眾議員們,他們會支持誰呢?」

  「再加上咱們同步的,炒作杜總加入過3k黨的事兒,我倒要看看,那些黑人還是不是真的會支持民主黨。」

  說白了,黑人能替代多少工作不重要,事實上在工業領域,真的黑人能替代白人幹的工作可能也不是特別多,外勞還得要看日本人。

  打架才最重要!!

  鄭毅想要的就是打。

  柯林斯明顯已經理解鄭毅的意思了,三千萬美元,就是找茬,這個架也必須得給他打起來。

  將來他用日本勞工的時候,這些黑人也得跟那些白人工會打,甚至很有可能,他們華人也要跟著打。

  只要打起來,民主黨的勝算就會直線降低。

  既想要白人工會選票,又想要黑人選票,就不可能了。

  至於說,這麼幹會不會讓美國處處烽火,天下大亂,會有多少人在暴亂中失去生命。

  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他又沒真把自己當美國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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