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與眾議長馬丁打賭,兩黨該走向彌合?還是該走向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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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7章 與眾議長馬丁打賭,兩黨該走向彌合?還是該走向分歧?

  華府。

  李佳芝身穿一套黑色的絲綢連衣晚禮服,脖頸上帶著一串顆顆圓潤的珍珠項鍊,與鄭毅手牽著手,微笑著踏進了白宮的宴會廳,離著很遠,就見到門口處有一人主動上前來與他握手。

  「鄭先生,終於有機會和您見面了,您好,我是馬丁,這位便是夫人吧,哦~,你們東方的女人是會什麼魔法麼,當真是駐顏有術,完全看不出年齡啊。」

  李佳芝在一旁被誇得也是心花怒放,掩嘴而笑,亞洲人相對歐美人來說確實是不顯老,再者她和鄭毅在今天這樣的場合,也確實是本身年輕。

  這個時代的美國還沒有徹底的年輕化,即使是民主黨,年輕議員也極少有30歲以下的。

  「馬丁先生,幸會,我才是真正的久仰大名啊。」

  來人正是共和黨眾議長,共和黨黨魁領袖,小約瑟夫·威廉·馬丁,眼下美國共和黨中最有權力的幾個大佬之一,共和黨保守派派系領袖。

  兩個人這還是第一次見面,但彼此之間都是久仰大名,甚至並不需要中間人的引薦,甚至可以說,這馬丁之所以特意跑到門口這個位置,頗有些不顧身份的親自迎接鄭毅,就是在故意繞開中間人。

  身後,原本想要過來打招呼的納爾遜神色已經不太好了。

  馬丁是保守派領袖,與洛克菲勒派屬於是大方向上趨同,但細節差距極大,尤其是在國際事務上,很顯然,這是要跟他們洛克菲勒派搶人的。

  雖然只是初初的做過幾次的演講,大多數的美國人還不知道鄭毅的政治主張是什麼,更別提一個完整的派系理論了,但是美國的政客們,尤其是華盛頓的政治圈卻是都已經意識到了鄭毅要幹嘛了。

  全球自由主義者,這在共和黨內完全可以成立一個獨立的政治流派了。

  這個全新的政治流派或許會脫胎於洛克菲勒派,而且至少在大多數時候和洛克菲勒派會成為同盟,但卻也一定會獨立於洛克菲勒派。

  目前,如果不算鄭毅的新派系的話,共和黨內部最主要的政治派系共有五個:洛克菲勒派、傳統保守派、憲法保守派、激進改革派、以及自由進步派。

  算上鄭毅的新自由主義派的話就是六個了。

  五大派系中,洛克菲勒自不必多說,由納爾遜洛克菲勒牽頭,實際上代表的是美國傳統財閥,尤其是產業資本財閥的利益,通過利益交換和拉攏來確保派系維繫,是典型的,傳統的被財閥所掌握的政治派系力量。

  傳統保守派在政治主張中和洛克菲勒派其實是最接近的,但一般並不甘於被財閥所掌控,和財閥走得不那麼近,

  當然,也可能是財閥籠絡不過來,這一派相對是最籠統,也是最鬆散的,某種程度上,代表了美國本土的中型,和中大型的本土企業,和農村地區農場主的利益。

  傳統式的財閥政治最大的問題就在這,因為再如何龐大的利益網也不可能同時籠絡所有人,甚至是很難籠絡的了大多數人,主張減小政府組織,小政府,低稅收,

  和洛克菲勒派最大的區別是更強調傳統價值觀,也就內部有很強的宗教勢力,同時主張與民主党進行合作,對國際事務不太感興趣。

  憲法保守派說白了就是一群訴棍,可以理解成抬槓派,不給糖就搗蛋派。

  成員全部是律師出身,其實也出不來什麼大人物,但卻像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民主黨執政,甚至是共和黨執政的時候,動輒站出來拿著兩百年前的建國憲法出來唱反調,開口建國思想,閉嘴憲法至聖。

  但只要在分蛋糕的時候能給這些人足夠多的好處這些人就不鬧了。

  這些人在共和黨內不算主流,影響力也不大,更沒有政治領袖,歷史上這個派系裡也沒出過什麼人物,然而生命力卻是異常的頑強,二戰前他們就是主要派系之一,一直到鄭毅穿越之前,他們依然是主要派系之一,自身定位都不帶變一下的。

  激進改革派指的其實是以老羅為首的凱恩斯主義派,老羅以反托拉斯而聞名,主張將大企業敲碎,拆分大企業及價格聯盟,說白了就是對大企業比較強硬,與洛克菲勒派的關係不言而喻。

  不過這個派系如今在共和黨內部已經相對勢微了,在小羅執政時期,一部分與小羅的民主黨攪和到了一起,立場本就相對模糊,小羅之後目前是處於被絞殺的狀態之下的。

  客觀來說,美國之所以強大,這些改革派居功至偉,小羅雖然是民主黨人,但畢竟是老羅的侄子,政治傾向上和他們也是一卦的,所以才說小羅是跨黨派的總統。


  鄭毅自己都認為,美國能夠在一眾的帝國主義之中脫穎而出,成為世界燈塔,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這個激進改革派,這也確實是美國兩黨所有黨派中對美國百姓最好,政策制定最長遠的黨派。

  不過在二戰之後,這派系基本被絞殺,大部分轉投民主黨,而且民主黨那邊也基本被磨平了稜角,失去了尖銳,再也沒有朝財閥揮刀的勇氣和魄力了。

  誰敢在美國的政治環境下再提什麼限制壟斷企業,打破價格聯盟,不許財閥整頓供應鏈之類的政策,誰基本就被打成XX主義,誰就是蘇俄間諜。

  儘管這些東西都是他們美國歷史上最受尊敬的兩位總統的政策。

  最後,進步派的政治領袖是加州州長厄爾沃倫,也是和杜威競選的搭檔,自己人,杜威能贏的話這貨就是副總統了,主張民權,環保,黑人平權,社會福利,與民主黨正的自由派有一定重合和相似,歷史上這一派後來也基本都跑到了民主黨陣營中去了。

  好像加州一直都是進步派的天下,只不過後來共和黨確實是不進步了,所以加州才藍的。

  所以立場上來說,鄭毅雖然天然就應該和洛克菲勒派更親一些,但和保守派關係也不會太遠,屬於是互相之間可以爭取的對象,因此當馬丁拉著他走的時候鄭毅自己對此也是有意迎合,說了很多奉承的話。

  「鄭先生,我來給您引薦,這位是阿德萊史蒂文森,這位是,約翰肯N笛。」

  「久仰久……久仰。」

  鄭毅本能的微笑上前握手,握到了一半才反應過來好像是有點不太對,扭過頭來頗有些狐疑地看向馬丁。

  這倆不是民主黨麼?

  阿德萊史蒂文森他不怎麼熟,卻也知道這是美國的聯合國代表,正在競選伊利諾州州長,同時還是好萊塢女星瓊芳登,也就是鄭毅認為這個時代最漂亮的美國女人的緋聞情人,經常在八卦媒體上出現。

  雖然他和瓊芳登都有各自的家庭,不過美國人麼,娛樂圈的女明星基本都那麼回事兒,這個年代的美國政客在泡女明星的時候相對也沒那麼避諱,至少做得遠沒有21世紀隱晦。

  政治上這人有什麼成就和主張,鄭毅還真不怎麼了解。

  至於約翰肯N笛,這不美樂宗麼,歷史上因為坐敞篷車所以導致腦洞大開的那個,他簡直是太熟悉了啊。

  當然,這個時期的肯N笛還只是個普普通通的眾議員,不過他這個姓氏本身就代表著豐厚的政治資源,他本人也確實優秀被稱之為民主黨的未來之星,是所有政治新秀中最被看好的一個。

  這個時期,這貨應該還是史蒂文的小弟,猜測,這倆人應該是自由民主黨這個大派系的,更小的就不好說了,民主黨和共和黨不同,派系要更加混亂得多,鄭毅也分不清楚。

  這馬丁,大家都是剛剛認識,你給我介紹兩個民主黨幹嘛啊?共和黨的大佬我還都一個沒見呢,先跑過來跟倆民主黨聊天,這難道合適麼?

  「鄭先生,你好,很榮幸認識你,說真的,一直都想要結識您的,早就想向您請益了,卻一直都沒有機會。」

  「史蒂文先生客氣了,我才要好好向您請教才是啊。」

  鄭毅偏過頭,頗有些隱晦地瞪了馬丁一眼。

  整個宴會廳一共也沒幾個黃種人,他本來就挺顯眼的,又是第一次來華盛頓,不誇張的說,杜總親自趕到之前,他就是整場宴會的焦點。

  多少人都看著他呢,和民主黨的人嘰嘰咕咕的讓其他的共和黨人怎麼想?

  雖說這個時代的兩黨鬥爭並不算太激烈,遠沒有後世那麼涇渭分明,可大家都是搞政治的,一舉一動都容易讓人想多,誰知道旁人會怎麼想呢?

  馬丁就跟看不懂他的眼神似的,反而十分柔和地笑著道:「史蒂文也是國際事務的專家,最是主張美國積極干涉國際事務,也主張國內的企業出海的,我想,你們二位一定會有共同語言的。」

  一旁,肯N笛則是十分自來熟地道:「鄭先生您好,我是您的忠實擁躉啊,我也對您的政治主張非常的感興趣。」

  史蒂文似乎知道他的意思,也沒有寒暄,乾脆單刀直入地道:「鄭先生,我看到了報紙,聽說了您在紐約州進行了演講,認為美國應該更加積極的投身國際事務,是麼?不知您是否支持,美國應該儘可能的通過聯合國這個組織,儘可能的統合,聯合大多數的世界人民呢?」

  鄭毅聞言笑著道:「當然,我也認為確實是應該在聯合國的框架之下解決國際問題,美國作為世界文明的燈塔,是有義務引領世界的,問題在於,我們這個燈塔要將燈光照向何方呢?」


  「是亞非拉數十億正在舊帝國的殖民暴政之下的貧苦百姓?還是蘇俄,甚至是日子過得其實還不錯的西歐呢?」

  史蒂文:「都是需要的,美國做事,當然要以美國自身的利益為重,我認為,只要是符合美國自身利益的,就不應該拘泥,如果能通過聯合國來,通過和平的方式解救亞非拉地區的苦難被殖民百姓,我想,這對於建立一個戰後的美國主導的世界秩序定然也是有著極大幫助的,不過具體的,還是要看蘇俄是否願意在聯合國配合我們了。」

  鄭毅聞言笑了笑,沒有再說話,但從他話里話外的意思卻是已經有點品出味道來了。

  他們倆和馬丁都屬於同一種人:主張兩黨合作的人。

  尤其是在對外政策上,甚至都是那種會為了國家利益而去犧牲黨派利益的人。

  傳統保守派,確實是相對來說兩黨合作更多的,事實上和普通人觀感恰恰相反的是,大多數時候,共和黨人中願意為大局考量,會對民主党進行妥協的人,是遠多於民主黨向共和黨妥協的。

  只不過是因為民主黨在媒體控制方面因為明顯更有優勢,反而總是會給民眾傳遞一種,是共和黨人不顧全大局的想法。

  馬丁作為眾議院議長,又是傳統保守派領袖,眼下的兩黨分歧又遠沒有大到後世那種地步,這個時代的美國政客比後世還是要有操守和擔當得多的,也知道鄭毅的能量,故而先將鄭毅介紹給民主黨人,本就是出於大局的一種考量。

  而且史蒂文和肯N笛也是民主黨中不可多得的兩黨合作派,尤其是對外事務,馬丁,應該是真心的希望美國未來至少在國際事務中可以跨黨派合作,勁兒往一處使的。

  畢竟一個國家的外交事務如果忽左忽右,動不動就一百八十度轉向,那對美國的傷害就太大了,而鄭毅,其實所有人對他的定位都很明確,這人對美國的內部政治能有多少影響力不好說,但是很明顯的,對美國的對外政治必然是有著極大影響,甚至是最大影響的。

  了解了他們的用意,鄭毅對他們這種人,尤其是對馬丁也是頗為敬重,只是暫時來看,鄭毅還真不覺得和民主黨的跨黨派合作有那麼重要,他一個新加入美國的,准外國人,剛開始抱大腿,還是要抱得結實一些為好。

  因此在稍微哈哈兩句之後,鄭毅就打算走人,去找別人寒暄了,趁著杜總還沒到,他也著急去做交際花,希望儘可能多的將這些議員政客名流什麼的都認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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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美國這邊平時肯定是會待在紐約,不可能在華盛頓待太久,自然要趁著這個機會多認識一個是一個。

  「等一下」

  就在鄭毅轉身要走,打算去結交共和黨人的時候,卻被史蒂文叫住,道:「鄭先生,我明年就要上任伊利諾州的州長之位,歡迎鄭先生您來芝加哥找我做客,即使我們不在同一個黨派,但是至少芝加哥是十分支持全球化。

  哦對了,我們芝加哥還有一個全美國都排在前幾大小的一個唐人街呢,總之,我十分的希望,我們將來能有合作的機會」。

  說著,史蒂文還主動伸出了手,要與鄭毅握手。

  「芝加哥擁抱全球化麼?呵呵,說得你好像已經贏了一樣。」

  史蒂文笑道:「確實是很難輸。」

  想了想,鄭毅還是十分鄭重地跟他握了握手,道:「如果你歡迎的話,我確實是很願意去芝加哥做客,希望芝加哥可以不止是美國的芝加哥,更是世界的芝加哥。」

  這個時代和後世不同,五大湖工業區還是很牛的,芝加哥是全美國除了紐約之外最重要的大城市,尚且沒有矽谷的洛杉磯與之相比也是遠有不如的。

  從這個角度來看,史蒂文希望和他進行合作也是確有道理的,畢竟城市發展到了這種地步,必然是要走向國際化的,芝加哥不管是紅還是藍,都不可能錯過南盟的這艘大船。

  總不可能以後的國際生意都給紐約做吧。

  其他的地方愛咋咋地,我們芝加哥人還是要和南盟一塊做生意的。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史蒂文真的能在明年拿下伊利諾州。

  不過看他這麼信心滿滿的樣子,說不定問題真的是不大,畢竟這個時代的周選不比大選,地區勢力是很重要的,爆冷的時候也更少,鄭毅對美國政治的了解遠不算深入,並不清楚伊利諾州的情況。

  到時候再說吧,南盟未必不可以在芝加哥也開設一個分部,再增設一個副主席。


  走出去沒幾步,就聽馬丁在一旁,頗有一點倚老賣老地道感嘆道:「現在的許多年輕政客,總是將黨派的利益看得太重,就好像民主黨和共和黨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其實,大家說到底不都是為了美國好麼?」

  「我也知道,美國是一定要走向全球的,門羅主義實際上確實是已經到了該結束的時候了,但是美國畢竟不只是咱們共和黨的美國,鄭先生,你是剛剛加入共和黨不久,甚至可以說,你是剛剛加入美國不久。」

  「再加上你本身對咱們美國國內的政治又不一塊摻和,說到底,雖說是加入了共和黨吧,但是本質上你卻還是個局外人,我是真的希望,你可以作為兩黨之間穿針引線的一座橋樑。」

  「若能使兩黨在您的影響下,做到一致對外,相互扶持,相輔相成,對美國固然是符合了我們的國家利益,對你們南盟,乃至是你們華人,你們中國,這不也是一件好事麼。」

  鄭毅聞言,卻是笑了,這馬丁到底還是老派的政客,分明是已經有些不適應美國的新時代政治鬥爭了。

  而且很顯然的,他打心眼裡並沒有將鄭毅當美國人,儘管他已經有了美國國籍,亦或者說,這是個心裡有美國的人,心裡至少有著很強的「美國」概念,恐怕是鄭毅的那一套世界公民的說法也是心有不滿的。

  「馬丁先生,當真是有格局啊,你說得當然有道理,可是這一切,總是得咱們明年贏了再說吧,這還沒選呢,民主黨對咱們一刀刀扎得都是奔要害去的狠手,咱們若是還講究個國事為重,憑什麼,咱們要做君子,所以就必須吃民主黨那些小人的虧麼?」

  馬丁皺眉:「民主黨已經分裂了,我們的優勢很大,而且,選民會看到的,會用選票支持我們的,只有能夠帶領國家走得更遠的人,才會得到選民的支持。」

  鄭毅:「優勢很大?選民會看?啊哈哈哈哈哈哈,馬丁先生,您是在跟我說笑話麼?」

  馬丁見狀微微有些動怒,道:「鄭先生,是在嘲諷我,還是在嘲諷我們美國的政治制度呢?」

  鄭毅也不避諱,居然真的點頭道:「都有,確實是覺得馬丁先生太天真了一些。」

  馬丁聞言也是停下了腳步,面色愈發地不善,望著鄭毅,卻是突然無語地笑了出來,道:「鄭先生,我從政已經近四十年了,兩黨政客中資歷比我更深的人已經沒剩幾個了,天真的這個評價,我已經已經很多年沒有聽到過了,您不覺得這樣的形容詞,用在我這個老政客的身上,有些不太合適麼?」

  鄭毅也笑道:「我跟您打個賭如何?」

  馬丁:「你想賭什麼?」

  鄭毅:「就賭明年民主黨的精選策略,一定會瘋狂的對您進行抹黑,將近幾年的施政中不好的地方統統都賴在你的身上,並且百姓真的會信他們,如果我不出手的話,您的這個議長的位置,都會不保。」

  馬丁:「民主黨……的競選策略是罵我?他們瘋了麼?」

  鄭毅:「您是多數黨麼,他們可以說,杜總的心是好的,但因為這兩年共和黨一直都是多數黨,因為您的反對和阻攔,杜總想推出的那些利國利民的政策都叫您濫用職權給毀了,說您將黨派利益置於國家利益之上。」

  馬丁聞言愈發的惱怒:「放屁,這簡直是胡說八道!」

  事實其實是正好相反的,馬丁是共和黨中非常顧全大局的議長,在大多數時候都很給杜總面子,做事也稱得上相對公允,也因此曾多次在離開位置之後回歸,名望和人望都很高的。

  「民主黨怎麼可能這麼做,他們以為選民都是傻子麼?如果他們真這麼做了,鄭先生你以為我們美國的選民都是傻子麼?杜總在位的這兩年,我在大部分的法案上都是支持杜總,都是站在美國的國家立場上考慮問題的。」

  鄭毅:「馬丁先生,這麼自信,那我們就打這個賭了好不好?」

  馬丁:「賭注是什麼?」

  鄭毅:「賭注是,如果我輸了,我就按你所說,徹底接納民主黨人,將南盟變成一個兩黨共享的平台,南盟從此無條件支持美國的一切外交政策,並努力彌合兩黨的對外分歧。」

  「但如果我贏了,馬丁先生,你以後必須全力支持南盟的發展,在涉及與民主黨對外思想有分歧的時候,是否要彌合分歧,你得聽我的,如何?」

  馬丁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勝算極大,畢竟明年杜威幾乎都已經是內定的了,杜總說什麼,好像影響也不會太大。

  因此點頭道:「行,我跟你賭了,怎麼,要找律師公證麼?」

  鄭毅:「呵呵呵,馬丁先生您說笑了,咱們不過是說著玩,小賭怡情罷了,用不著公證,賭約在心中,到時候認不認,都隨您便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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