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全球化,就是全世界的財閥都聯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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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4章 全球化,就是全世界的財閥都聯合起來

  美國,紐約。

  「鄭先生你好啊,請允許我隆重的向您介紹,我們洛克菲勒家族的驕傲,我的兒子,納爾遜·洛克菲勒,用你們中國話說,希望以後您還要對他多多關照啊。」

  鄭毅:「哪裡哪裡,我以後還要你們關照才是,令郎真的是一表人才,用我們中國話是虎父無犬子啊。」

  「鄭先生,請,我今天特意命人準備了中式的菜餚來招待您,請,請。」

  「好說,好說。」

  在日本待了半個月,也沒真來得及將事情都處理完,鄭毅就在麥大帥的陪同下,火急火燎的趕到了紐約。

  不過,麥大帥是當不了鄭毅的引薦人的,至少是明面上當不了,實際上與他乘坐的都不是同一架飛機。

  因為鄭毅這一次來美國是要加入共和黨的,而且所有人都知道,鄭毅是極其有錢的,極大概率其個人財富上是世界首富,而麥大帥又是實在特殊,是擁有兵權的共和黨大佬。

  值此大選將近之時,他一個手握槍桿子的,帶著鄭毅這麼一個手握錢袋子的人回來,太高調了不好。

  人家麥帥這次回國,名義上是來匯報工作的,畢竟日本現在貿易放開了麼,他需要向國會解釋和申請,雖然,其實早就已經先斬後奏了,這不還是得走個形式麼。

  而負責為他穿針引線的人,自然便是這納爾遜·洛克菲勒了。

  杜威所創建的,也是共和黨內部的第一大派洛克菲勒派,指的就是他這個洛克菲勒。

  這裡就不得不說美國的政治特色了:只要稍微隔一層,所有人什麼破事兒都能幹。

  亦或者說,任何的事情只要能做到看起來是合理的,那它就是合理的。

  此人官職做得其實並不高,此前只不過是做到過助理國務卿而已,如今更是沒在政府內擔任任何實職,只是跟在杜威身邊幫他拉幫結派而已。

  因為他官職不高,並不敏感,又出身於洛克菲勒家族,有著約翰洛克菲勒這樣的一個老爹,全美上下不管官職大小,絕大多數人都得給他個面子。

  而且誰都知道他不會貪錢,平日裡出手闊綽,不管是請人吃飯還是給人送禮,亦或者是安排任何的好處,都不必害怕被調查。

  誰貪污他也不可能貪污,百八十萬美金都不夠人家零花錢的,而他本人這就可以明目張胆的行賄了啊。

  「我作為一個億萬富翁,給我的好朋友花點錢讓他當個議員之類的怎麼了?誰能挑出來我的毛病?」

  所以他就成為了一個派系之內最好用的聯絡官。

  名義上,所謂的洛克菲勒派,就是他這個納爾遜洛克菲勒的朋友圈子而已。

  儘管共和黨內有一多半大佬都是他的朋友。

  派系內所有的勾連,交易,都是以他為核心去串起來的。

  可是那又怎麼了呢?人家作為一個財閥家的公子哥,就特娘的喜歡交朋友,誰能管得著呢?

  明明是特別不合理的山頭主義,可在美國就是很合理。

  當然,這一派本身也不是沒有政治理念,這幫人在美國政壇的表現特點就是極端的實用主義,不管是對內對外只看實際利益不怎麼理會意識形態。

  美國的財閥家族可以很輕易的通過類似的方式左右美國政治。

  至少是左右共和黨,民主黨那邊倒是還差著點。

  歷史上,此人在杜威失敗之後,後來接替了杜威的班,成為了紐約州的州長和洛克菲勒派的實際領導,從幕後走向了前台。

  奈何他雖然能在幕後控制大量的議員極大左右美國政治,可走到台前就不行了,三次參選均遭敗北,美國人民心裡還是有數的,大部分人還是接受不了一個洛克菲勒家族的人當總統的。

  你丫在幕後控制我們就得了,還想上桌?有錢也不能這麼為所欲為吧。

  所以這人最後只做到了副總統,實際上是雖然人脈甚巨,但卻沒能做出過什麼太大政治成就的,甚至在在國際上的知名度都遠不如被他一手挖掘提拔的心腹小弟:基辛格。

  事實上這,就是鄭毅他比較想成為的人。

  亦或者說是這位小洛克菲勒背後的這個人,他爹,小約翰·洛克菲勒。

  也是加州標準石油的老闆。


  小約翰:「鄭先生,喝點酒麼?這一瓶,是我父親事後就有留給我的珍藏,連我都不知道其具體年份了,法國的白蘭地,最好的酒,當然要招待最尊敬的客人啊,納爾遜,給鄭先生倒一杯酒。」

  「多謝,榮幸之至,感激不盡,大家都是老朋友了,也都不是外人,洛克菲勒先生,有話我直說了。」

  「哦,當然,鄭先生您請。」

  洛克菲勒家族是鄭毅在美國最大的合作夥伴,早在當年在沙特挖石油的時候鄭毅跟他們家就有過初步接觸了,檳城發展時所用的初始啟動資金都是從他們家手裡賺的。

  只不過那時候鄭毅還只是個小人物,從頭到尾都沒跟約翰見上一面,不過再後來,鄭毅又建造煉化廠,抗日時期也多有合作,雖然事實上談不上多熟,卻是真正的利益共同體。

  他們倆甚至可以算是互相之間實際上的交叉持股的關係,這也是鄭毅只能選擇加入共和黨不可能加入民主黨的原因之一。

  某種程度上,在整個4、5、60年代,洛克菲勒家族都是共和黨最大的幕後黑手之一。

  甚至可以沒有之一。

  事實上這個洛克菲勒還真是鄭毅的榜樣,他也希望他在美國,可以成為另一個洛克菲勒,躲在幕後控制共和黨。

  雖然,連他都知道的事兒他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幕後。

  卻見鄭毅道:「我既然加入共和黨,我們從此以後就是最親密無間的戰友了,我必須要將醜話說在前面,我個人認為,納爾遜,你做的很優秀,但是還遠不夠好。」

  「我甚至認為包括杜威先生,整個共和黨在有些事情上都做得不夠好,在政治動員方面,其實是要弱於民主黨的。」

  換了別人,霧裡看花連門都是剛踏進來,就敢對這兩代洛克菲勒如此的口出狂言,怕不都已經給打出去了。

  然而此時鄭毅說了這個話,兩位洛克菲勒卻非但沒有半點惱火,反而都是神色凝重,不自覺地坐直了身體。

  「鄭先生請說。」

  鄭毅:「嗯……納爾遜先生,你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政客,至少在拉攏關係方面是一把好手,然而很重要的一個問題是,你所籠絡的政客,大多都是一些比較成熟,老辣的政客,以及技術官僚,高級公務員等。」

  納爾遜:「是的,我們的派系,基本網絡了共和黨中所有優秀,成熟的政治家。」

  鄭毅:「那麼,年輕的議員呢?年輕的議員,以及沒有當上議員,但有心去參與政治的年輕人,各州,各市的小議員,乃至於那些對社會對政治比較有影響力的文化名流,意見領袖呢?」

  納爾遜一愣,隨即苦笑著道:「鄭,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我們怎麼可能有這樣的精力?對我們來說,只要能幫助杜威先生成功競選總統,就足以保障我們的利益了不是麼?」

  鄭毅:「杜威先生一定能夠贏得此次大選麼?我看不一定,廣播和電視的普及,已經讓美國的百姓真正的有了參與感,在我看來,明年的大選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美國歷史第一次大選。」

  「納爾遜先生,您有沒有想過,萬一杜威先生明年沒有選上,共和黨要如何自處,如何在民主黨下一次的執政中保持和維護咱們自身的利益?」

  「這已經是杜威先生第二次參選了,之前是輸給小羅總,所有人都還可以說這是非戰之罪,小羅總的威望太高真比不了,可如果這次輸給了公認能力不強的杜總,那他還會有政治未來麼?沒有人會相信一個連續失敗兩次的失敗者的,那麼我們整個派系,到時候丟了主心骨,又要如何還能團結得起來呢?」

  兩位洛克菲勒聞言,都忍不住開始皺眉。

  最終卻是小約翰洛克菲勒開口道:「鄭,你這就未免有些……過慮了吧,民主黨已經執政了太長時間,對他們產生不滿和厭惡情緒的可不止是我們,一連十幾年了,政府的大手宛如鐵鉗似的牢牢抓住了我們的脖子,憋得我們都快要窒息了。」

  鄭毅卻打斷道:「可是民主黨這十幾年的執政真的很成功不是麼?美國在小羅的手上走出了大蕭條,打贏了二戰,也基本是徹底的坐穩了全球霸主的位置,你們的窒息,就是美國崛起的代價啊。」

  「我當然知道美國的資本家,財閥,乃至政治中層,都已經開始對民主黨不滿了,即使是民主黨內部,你們對小羅留下來的一切都覺得難以忍受。」

  「可是美國的大選,比的難道不是誰的選票更多麼?我不妨再將話講直白一點,這一次的大選,比的,就是到底是你們,亦或者說是咱們這些財閥,聯起手來更有力量?還是民眾更有力量。」


  約翰聞言不屑地一笑:「民眾?民眾又懂得什麼呢?鄭,你不會真的相信所謂民眾的力量了吧。」

  鄭毅聞言,不置可否。

  人教人百遍不會,事教人一遍就會。

  對於約翰這種人來說,即使是他,也不可能在事情尚未發生之前扭轉他的觀念,多說已經無益,反而會影響了他和約翰原本也談不上特別相熟的關係。

  交淺言深是大忌麼。

  況且這一時空里杜威有了自己的幫忙未必就還會輸。

  不過鄭毅卻道:「好吧,約翰先生,納爾遜先生,我們將這一屆有關大選的過程和預測暫且擱置,我們可以等明年大選結束之後再討論這個問題。」

  「不過我認為,即使杜威先生能夠獲得最終的勝利,我們的派系,以及我們目前做事的方法,還是存在極大的問題,將來很難持久的。」

  鄭毅很清楚的知道,美國的洛克菲勒派,在將來會徹底的走向沒落,甚至是在政治上被徹底的邊緣化。

  後世的洛克菲勒派當然不再是所謂的洛克菲勒先生的朋友圈,指的其實就是這一系服務於大資本,大財閥,尤其是產業資本的共和黨建制派。

  通常也被稱之為「傳統的老派共和黨人」,事實上也都是一些依舊按照舊傳統去運行政治的老頑固,被某個什麼都懂的男人公然嘲諷為「只是名義上的共和黨」

  「其一,單純的通過利益糾葛,人脈交往的方式來籠絡人心,數量是有限的,納爾遜先生是非常優秀的政客了,然而即使如此,朋友圈依然是有限的,即使是算上朋友的朋友,也依然是有限的。」

  「而且如此一來,我們的影響力就永遠只能局限在極少數的上層之內,而那些年輕的精英,我們是無法籠絡得到的,相反,年輕人想要上位,固然會有人選擇給我們做狗,然後熬資歷,論資排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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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社會高速發展,海外利益飛速擴張的時期,不斷有新的財富,權力空缺出來能讓我們交給這些年輕人,那還可行,可如果社會進入到了相對固化的時期呢?」

  「與其被收下當狗,不如放手一搏,實話實說,在美國這個社會,這不難,畢竟真正的政治資源是選票,有選票的人也不一定會喜歡老東西。對於年輕人來說,我們所能籠絡到的人歲數都太大了,但偏偏又不夠大,年輕人是不願意等的。」

  「同樣的,社會不會永遠停滯不前,時代發展也必然會誕生出新的資產大亨,我們的圈子如果太小了,他們擠不進來,就會轉而去投敵,去加入共和黨中的其他派系,亦或者是乾脆加入民主黨。」

  據說曾有人做過研究,說人這一輩子能維繫的朋友關係至多也無法超過250個人。

  雖然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準不準,但大體意思是對的,這就是財閥式政治最大的弊端。

  後世的很多國人都會幻想各個國家的政治都是被什麼財閥壟斷啊什麼的,這種說法其實也對也不對,財閥控制政治的方式大體上和洛克菲勒派的困境都是一樣的,真沒那麼大的交際圈子。

  這種手段是只適用於寡頭政治的,即使是資本主義國家,也別將民眾的力量看得太小,這一套在電視媒體普及之前也許確實可以做到隻手遮天,之後其實就不太行了。

  現代國家中好像也就只有日本,財閥的掌控力比較高。

  「其二,就是利用關係,和利益所籠絡的團體,必然是高度講求實用主義的,咱們做企業的,需要的也是政治穩定,希望和我們合作的政客,可以儘量的做到成熟,理性。」

  「然而這種政治團體在兩黨制中是很吃虧的,尤其是以後民眾對政治參與率提高的話,你知道,群體往往是沒有足夠的分辨能力的。」

  納爾遜:「難道成熟和理性,還是錯的麼?」

  鄭毅:「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對的,但是在選舉之中,那就錯了,而且一定是大錯特錯了,選舉政治,比的又不是誰更聰明,更堅韌,能讓美國治理得更好,你們剛剛不是也說,老百姓懂個屁的麼?」

  實用主義者在政治上說白了就是變色龍麼,洛克菲勒派在美國的特徵是只看重國家的政治利益而不注重黨派和小團體的政治利益,對任何法案都秉持相對審慎的態度,但一旦實施也會堅決實行。

  這不純找死麼。

  對於選民來說,這就是缺乏基本盤,畢竟你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而選民懂個屁的國家利益,尤其是美國選民,他們執政者為了國家利益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的行為,在他們眼裡就是虛偽,不誠實,不能夠忠於自己的信仰。


  大多數的百姓真的會認為,理想啊,這些東西很重要,說什麼國家利益,這世上絕大多數的老百姓,只要不是高強度鍵政的人,誰能真的看明白國家的利益在哪啊?

  再說洛克菲勒派又不是真的一心為民,傳統的產業資本也是有其局限性的。

  對政客來說就更是如此了,一個實用主義的政治團體,會因為實際利益左右搖擺,可利益本身是流動的啊。

  今天咱倆利益相同,我和你結盟,那明天咱倆利益相悖了呢?

  相比之下,近似於宗教一般的什麼自由啊,法制啊,平權啊,女權啊,哪怕是LGBT呢,一個政客只要有了基本的政治立場,輕易就不可能來回動搖了。

  這叫做基本盤。

  過於務實的政治團體在將來一定是要吃大虧的。

  洛克菲勒這父子倆見鄭毅這麼不客氣的說出了一堆所謂的弊病,一時還真有點懵了。

  應該說確實是有一定的道理,可問題是大家一百多年了一直都是這麼幹的啊。

  帝國主義麼,全世界都是這樣的。

  雖說也不至於不以為然,但他們還是會認為當前的形勢遠沒有那麼嚴重,只是反問:

  「那我們應該如何應對呢?」

  鄭毅:「朋友,該交當然還是要交的,只是我以為,在以後的選舉中光憑人脈維繫小圈子已經不足以維繫我們的勝算和掌控力了,除了切實的,沒有頭緒和體系的利益之外,一個空泛,但至少聽著正確的口號,一個意識形態輸出,才是我們真正需要的東西。」

  納爾遜:「那不成了民主黨了麼?宗教,和冷戰敘事都是他們用來騙取選票的拿手好戲啊。」

  鄭毅笑著道:「那你覺得,他們的冷戰敘事又是否是有道理的呢?蘇俄在國力上,照比咱們美國人似乎差得很遠吧。」

  約翰皺眉道:「鄭,你應該很清楚,蘇俄可怕的不是國力,更不是他們的工業,資源,人口素質,他們的坦克再強,也跨不過大西洋開到我們家的門口。

  蘇俄真正可怕的是他們的思想啊,如今,歐洲各國均已經被大量的滲透,如果我們不對其進行嚴防死守,甚至是不惜一切與其進行對抗,一旦他們的思想傳播過來,似你我這種人,會不會被……」

  鄭毅笑著打斷道:「這不是民主黨的敘事麼,咋麼連您二位也信了,兩位洛克菲勒先生,咱們共和黨,尤其是咱們的這個派系,相比於民主黨人最大的優勢,是我們更有實操的經驗。」

  「我們的人,比他們更加的具有實際經驗,我們比他們更容易籌得到款,我們比他們更知道如何在產業中搞錢,說白了我們比他們更擅長做實際的事情,這些都不比,卻反而要和他們比他們更擅長的忽悠人?」

  約翰:「這……也並不能說就是假的吧,這個危險確實是存在的。」

  鄭毅:「所以應對的方法呢?嚴防死守?還是強行在其他國家發動政變,還是把我們剛剛打完一場世界大戰的士兵投送到戰場上去,和一個比日本實力至少要強大六倍以上的強國隔著大西洋去打一場生死戰爭?」

  「經濟還要不要了?企業還要不要賺錢了呢?日子還要不要過了呢?最後還是那句話,這本來,就是民主黨所擅長的東西。」

  約翰:「那你所指的敘事,是什麼呢?」

  鄭毅:「簡單啊,蘇俄他們的思想可怕是可怕在哪的呢?無外乎就是剝削麼,說白了類似的思想我們中國自古以來都是有的,本質上,不過就是一次的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而已。」

  「然而這一切,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這些都是建立在同一個國家內部,矛盾無法釋放,所以才有的錯覺而已,如果是全球化呢?如果這個壓迫本身,是美國,壓迫別的國家呢?」

  納爾遜:「您的意思是,殖民地掠奪?」

  鄭毅:「當然不是,我說直白一點,據我所知勝利之後的這幾年美國的工人工資漲得很快,有些底層工作也缺少人來做,那麼如果我們將我們的工廠轉移到歐洲,讓歐洲為我們生產產品,而我們美國人什麼也不干,只享受收益呢?」

  「再說得極端一點,我們為什麼不可以大量的使用來自日本的工人,為我們工作,受我們的壓迫和剝削呢?日本工人的素質也是很高的,他們還是戰敗國,我們讓他們每天像奴隸一樣的幹活又有什麼不好麼?反正又不會給他們投票權。」

  「這對我們也是有好處的,據我所知,美國這幾年的人力成本上漲的非常厲害,各個工廠的訂單,根本就忙不過來,為什麼不能全世界四處投資,委於我們這個南盟的統治管理之下呢?」

  「美國,只需要四處出擊,去維護我們這個霸權的世界秩序體系就好了呀,如此一來,階級矛盾不就轉移成我們,和外國的矛盾了麼?以咱們美國的兵力,難道還害怕對外戰爭麼?」

  納爾遜:「可是,如果我們把產業都轉移走了,亦或者是用大量的外國勞工來做事,美國人幹什麼啊。」

  鄭毅:「美國人,當然是享受美好生活啊,至少我們吹牛逼可以這麼先吹出去啊,這,就是我們的一套意識形態敘事啊。」

  約翰:「你的意思是將美國,變成一個大的南盟?」

  「民主黨有民主黨的意識形態敘事,我們也有我們的意識形態敘事啊,全世界的勞苦大眾真的聯合得起來麼?我看做夢,但我覺得全世界的資產階級聯合起來,那就容易多了啊,南盟,不就是全球的資產階級大聯合麼?我這次來美國,不就是加入你們的麼?」

  「哪個國家覺醒,開始反美了,我們就換一個國家麼,全世界所有的國家都不得不接受我們的賞飯來吃,誰敢咬我不成?」

  「只要我們聯手,我相信世界都會是我們的,我們可以控制真正的全世界,又何況一個美國呢?」

  「當然,要給其取一個好聽的名字,這就叫全球化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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