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馬來人的分裂,與大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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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9章 馬來人的分裂,與大選

  兩億美金,現如今的南盟湊起來並不容易,想來想去,鄭毅還是挪用了猶太人在檳城銀行的存款,先挪了,給許生理平了帳目。

  不止是許生理一個,以他為首的,許多南盟這邊的老一代創業者,在鄭毅採取了強硬手腕,明顯要集權,削弱各大商會話語權,乃至在他們看來,鄭毅開始學習萬惡的小羅推行凱恩斯主義,甚至是學著蘇俄開始搞五年計劃的時候。

  都覺得鄭毅這是變了,開始搞獨裁了,南盟的自由精神沒有了之類的。

  不管是覺得鄭毅威脅了他們,讓他們的利益受損也好,亦或者是他們真的覺得鄭毅是在開歷史的倒車,認為他是在戰勝納粹之後自身也開始變得納粹化了也好。

  總是,不少的人都跟許生理一道,選擇了這個時候統一退出南盟,回到國內去發展。

  本以為退股能威脅到鄭毅,但事實上許生理退股在鄭毅看來還真是一件好事,甚至是一件久旱逢甘霖,寡婦碰流氓一樣的大好事。

  因為這是全南盟最底層,也最根本的資產。

  政治麼,說到底還是分蛋糕的技術,鄭毅本身在做蛋糕方面是不太擔心的,二戰後百業蕭條,這個時候去把蛋糕做得太大,也沒有那個必要,反倒是趁機先把分蛋糕的部分做好,打下基礎比較重要。

  客觀來說,許生理,以及當初和他一塊創業的檳城一代,其實都已經是地地道道的食利階級了,嚴重影響了鄭毅分蛋糕。

  每天什麼也不干,光靠股市收益,投資收益,房地產上漲的收益,靠吃租金,就可以過得很舒服了。

  而且他們也確實是太有錢了,鄭毅打算學習歷史上的日本經濟發展模式,說白了就搞產業經濟政策的話,只要是他所指明的產業方向,這些一代目砸錢進去,後來者大概率是連湯都喝不上的。

  客觀來說,這個世界一切基於資產所得而獲得的收益,本質上都是先奮鬥的人在吃後奮鬥的人的收益。

  任何國家,都是食利階層越少的時候發展越快,但食利階層越多就越富有。繁榮和富有在大多數的時候都是不可兼得的。

  而眼下南洋這些富豪的回國熱,甚至是有些人把自己的所有資產都給帶走,在鄭毅看來也是一件求之不得的好事。

  他們走了,他們的那份蛋糕鄭毅才能拿出來分,他們不走,鄭毅也不好意思,也不可能對這些當年陪他一塊創業的人出手。

  兩個億美金讓許生理拿走,鄭毅當天就命人放出了風去,說是打算將這一部分股權賣給馬來人,印度人,爪哇人,讓他們來負責競標,且拒絕讓歐洲人美國人華人來接盤的。

  這些土著的手裡肯定是沒有錢的,鄭毅甚至還提出了允許馬來人用他們的礦產資源來換,感興趣的隨時可以來檳城這邊的證券交易所來股價。

  所有的礦產都可以證券化。

  一時間檳城這邊也是雞飛狗跳的。

  鄭毅自己本人則是終於將檳城這邊的動作暫時放下,去了亞羅士打。

  早在他去日本之前,馬來半島這邊就已經出事兒了,馬來人和華人之間的矛盾已經在英國人的挑撥下徹底爆發了,甚至在鬧出了人命之後,儼然已經有了一點民族戰爭的苗頭了。

  這其實本來是很嚴重,甚至能夠威脅到南盟統治根基的事情,然而事發之時,鄭毅本人卻愣是沒有第一時間去處理,反而乾脆躲日本去了,而且一躲就是大半年。

  事情本來是英國人挑起來的,本質上其實是英國人給他的一個警告,不希望鄭毅去插手印度的事兒,尤其是現在印度獨立在即,英國人,至少是殖民部那些官員的頭都大了,自然不希望鄭毅插手進來。

  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跟鄭毅爭奪南洋地區的影響力,哪怕是英國最後同意整個東南亞的殖民地都獨立,英國人肯定也還是希望儘可能的保留影響力,也保護英國的跨國公司利益的。

  這裡面有個南盟和英國會在東南亞更有主導權的問題,亦或者是英資跨國公司在南盟這個跨國公司聯盟中的成分和占比的問題。

  當然,如果按照世界是個草台班子的理論,更有可能的是英國人也沒那麼高瞻遠矚,純粹是數以萬計的殖民部公務員面臨下崗危機,開始通過搞事來找存在感。

  而鄭毅壓根不正面回應,直接去了日本,也著實是讓背後策劃這一切的人都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甚至不止是鄭毅一個人去了日本,整個南盟,這大半年的重點任務都是對日本人口和產業的搬遷工作,但凡是在南盟有頭有臉的,能說得上話的,確實這半年都沒忙別的。


  仿佛相比於接受日本戰後遺產這件事,區區馬來人鬧了點事兒,都變得無足痛癢了一樣。

  再加上營建新加坡,大家是真的忙。

  整件事,南盟這邊除了在婆羅洲那邊確實是動手搞了點事,但因為沒發生在城市裡,而且相比於如今印尼如火如荼的獨立運動來說,確實也算不上什麼大事兒。

  新聞都沒有人報,荷蘭人自己都不炒。

  而馬來半島這邊,在鄭毅離開之後則是完全由阿南德在處理,在頭兩個月的時候,那也是狠狠地下了狠手的。

  他也是真有點虎,直接領著軍隊打進吉隆坡去了,英國人的面子也不給,什麼殖民局也好,警察部隊也罷,即使對面的長官是白皮,他也一口咬定那些全是日本偽軍,全是馬奸。

  偏偏這些吉隆坡的警察部隊在抗戰時期還真的是做過偽軍,新仇舊恨一塊算,卻是反而掀起了一股清算之風。

  你挑你的巫華矛盾。

  我抓我的馬奸餘孽。

  大家各干各的,互不干擾。

  吉隆坡那邊新成立了幾個政黨,都是拿民族和宗教問題說事兒,煽動搞民粹的,阿南德就跟他們對著搞,你說我是華人走狗,我就把你抓起來審問,日據時期有沒有做過對不起民族的事兒。

  要知道吉隆坡畢竟是淪陷過的,即使是在巫族之中,能真的去搞政治的也一定是社會上層,社會上層在日據時期有幾個跟日本人沒關係的啊。

  巫族又不像華人,本就都是無國無族,哪有什麼民族自豪感的啊,那阿南德自然就是一抓一個準了。

  民粹上能不能煽得過那些反對派不好說,但反正槍桿子是在他手裡,誰不服,想組織反抗,那卻是反而正中阿南德的下懷。

  不拿槍,或者不組織起來,那叫政治鬥爭,是馬來人之間的內部矛盾。

  可你要是拿起了槍,還敢組織。

  這不就純是日軍餘孽了麼?

  政治鬥爭要講規則,阿南德再怎麼虎,也不敢直接把那幾個反對黨領袖抓起來槍斃,也不敢真拿衝鋒鎗去突突遊行的大學生去,雖然明知道這些人背後都是英國佬。

  可要是面對日軍餘孽,那連抓起來審判都省了,直接用動力三角翼上天往下扔炸彈麼。

  以前大家覺得英國人是天兵,一看到吉隆坡殖民局的警察嚇得都點頭哈腰的。

  現在,阿南德在吉隆坡期間直接就將自己的指揮部設在了吉隆坡的英國警署。

  前前後後,死了有差不多一千多個人,倒是也確實沒什麼人再去搞巫華矛盾了。

  全都成了他們巫族的內部矛盾了。

  要知道即使是現代的馬來西亞,很大程度上也都是散裝的,那是個地地道道的聯邦制國家。

  雖然他也不大,但他確實是個聯邦,其實是連書同文車同軌都做不到的。

  阿南德這頭既然是舊事重提,很快這矛盾就成了吉打州馬來人,霹靂州印度人,和其他州馬來人的矛盾。

  原本吉打州這邊也還是有點針對華人的情緒和不滿的,畢竟事情本身是發生在吉打州內部的。

  然而在水被攪混了之後,這事兒在吉打州內部反而是整得有點統一了。

  就連鄭毅都看不出,這阿南德真的是個渾人,還是在這大智若愚呢,如此一來鄭毅回來之後不管是明著還是暗著,也都不好向吉打州的馬來人下手了。

  甚至丫他就是存心的,故意將馬來人給分成了吉打州馬來人,和非吉打州的馬來人兩個部分。

  本以為事情會鬧得越來越大,拿督都做好乾脆內戰的心理準備了,結果卻不成想,短短兩個月之後馬來半島這邊居然就比較平靜,不怎麼鬧了。

  因為營建新加坡了。

  整個新加坡都變成一個大工地了。

  華人這邊也都是資本家麼,是資本家就有利潤最大化的動力,黑工更是有的是,整個新加坡的基建建設規模甚至是比之前檳城大建設的時候還要大得多得多的。

  華人大多會做一些稍微有點技術含量的工作,尤其是一些力工類的苦活累活,華人這邊不光願意乾的人少,還得遵守勞動法,工期偏偏還緊張。

  日本人倒是願意干,但鄭毅目前不是還沒同意大阪加入南盟呢麼,日本的苦力也過不來,至於那些被南盟從日本弄過來的工人,則絕大多數都是工程師,高級技工,大多都是高中學歷以上,也不可能讓他們去工地當力工去。


  新加坡這邊自然就又產生了大量的外包需求,比之當年在檳城的時候尤甚。

  而且工地麼,都是大老爺們,有些是沒成家,有些是成家了但老婆孩子在檳城,整個新加坡又一次的有了男女比例的大失調。

  雖然新加坡有很多的日本女人,也都是提供服務的,但到處都是大工地,也確實是沒有好好玩的地方。

  而且新加坡搞黃賭都是不合法的,至少名義上,那些從日本來的女人都是做女工,或是參加職業介紹所,是要當老婆配給那些南洋華人的。

  說白了,就是新加坡也和曾經的檳城一樣,也缺少一個休閒娛樂,可以放鬆的好地方。

  兩兩相加,自然就給了馬來人機會,尤其是距離新加坡最近的柔佛州馬來人,各種配套設施也就都做起來了。

  說白了雖然有些人口口聲聲的恨華人,會煽動民族情緒說是華人搶了他們的工作,資源,財富,吉打州的那些馬來人都是華人的走狗。

  但是眼下有了新的做華人走狗的機會誰不想做啊!

  新加坡距離吉打州可不是那麼近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如果新加坡也能發展得像檳城那麼好,柔佛州毫無疑問就是下一個吉打,新城就是下一個亞羅士打啊。

  柔佛海峽比亞羅士打海峽可還要短得多啊,不會游泳的人抱個游泳圈都能飄過去。

  杜月笙等一眾邊緣大佬也紛紛帶著人,帶著錢來了。

  這種邊緣大佬都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新加坡這地方好是真好,但是一塊一塊的都差不多已經規劃好了,主要也是個工業和港口服務業城市。

  閒置下來的那些地皮,服務產業,說實在的也真不是他們能染指的,他們自然要退而求其次,將錢投資在新加坡的周邊啊。

  飯店,賭場,妓館,酒樓,娛樂中心,甚至是鬥雞走狗摔跤場,戲台勾欄電影院,舞廳歌廳夜總會,乃至小孩子的遊樂園,動物園。

  這些玩意肯定和檳城都一樣,在新加坡本地建設不了多少,到時候新加坡人肯定也是要出城玩兒的。

  出了城,沒有南盟那麼多亂七八糟的繁文縟節的法律,客人們也能玩兒得更開心,而且相對於城內肯定會便宜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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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可是數以千萬,甚至是數以億計的南盟幣的投資啊,後續投資也會越來越多,誰會不想要呢?

  然而杜月笙等人可並沒有直接在新城投資置地,亦或者說,是並未只投資了新城。

  新加坡作為世界樞紐,英國殖民時代的遠東中心,能來新加坡打工做苦力的,能給新加坡做配套,做新加坡人將來的娛樂中心的,可並不只有柔佛和新城。

  稍微往南一點,那就是蘇門答臘島了啊!

  蘇門答臘島上的蘇門答臘人,馬來人,米南加保人,乃至還剩下的極少部分華人,人家也想過亞羅士打人那樣的日子啊。

  更何況蘇門答臘現在正在和英國人荷蘭人進行反殖民鬥爭,人力賤得很,到處都是難民。

  這不就有競爭了麼。

  按說,柔佛的馬來人是常年跟華人混居的,馬六甲,新城,在鄭毅到來以前都是華人城市,天地會南洋總舵的位置就在柔佛,鄭毅有時候要搞點什麼儀式性的事情,比如中華商會總會成立的時候,也是來柔佛這邊的天地會南洋總舵上的香。

  說白了這地方是南洋華人之祖,早在明朝的時候這地方就有華人在此做生意了,大家幾百年接觸下來熟得很,甚至文化層面他們南洋華人對柔佛馬來人,比吉打州的馬來人都要更來得親。

  文化習俗在這擺著,蘇門答臘人相對來說比馬來人跟華人之間還是要隔著一層的,而且實話實說蘇門答臘人的文明進程程度也沒有馬來人高。

  按說,蘇門答臘島上的馬來人和蘇門答臘人是很難跟柔佛馬來人競爭做新加坡的附屬衛星城的。

  可誰讓現在巫華關係緊張呢,這就給了蘇門答臘島上的人機會,尤其是蘇門答臘島上,與新加坡的距離最近,同樣是隔海相望的廖內省,這邊的人口大多也都是馬來人,也是信仰相同宗教的。

  大家都是同族,大家同為馬來人,那你們要是不想和華人好好處關係。

  我們想啊!

  所以這些南洋人大多都在蘇門答臘那邊的廖內省或多或少的都弄了一點產業。


  互相競爭麼。

  自然,那些在新加坡工地上打黑工的,很多也都是來自蘇門答臘的馬來人。

  如此一來,卻是一下就讓柔佛,馬六甲那邊的馬來人不幹了。

  這兩個地方的馬來人本來就是幾百年來和華人相對和睦共處,多有通婚的,大家關係本挺好的。

  都怪你們這些英國人的走狗,吉隆坡來的傻X,你們憑什麼代表馬來人,代表巫族破壞我們和華人兄弟的民族情誼呢?

  幾乎是自發的,那些來柔佛搞事的反對黨都是被打出去的。

  馬六甲和柔佛的馬來人為了表明態度,甚至還特意弄了好多好多的紅綢,張燈結彩的,就要和中國人一起過新年了。

  這兩個地方本來就有大量的荅荅娘惹,原本跟他們混居的華人雖然大多都去了檳城,已經不剩下多少了,剩下的基本都是不會中文的。

  但對於春節,他們還真知道這玩意要怎麼過。

  再加上吉隆坡作為反對黨的大本營,已經被阿南德強行接管了。

  反對派就只能在那些,基本看不到華人的地方搞事。

  那就搞唄,愛咋遊行咋遊行,看不見就當沒有。

  英國人通過各種媒體手段來控訴,利用那些馬來人搞事,阿南德就大大咧咧的接受歐美媒體採訪,並表示:都是我乾的,都是我們馬來人內部事務,英國人滾出馬來亞,馬來人萬歲!

  加上美國媒體和南盟媒體的推波助瀾,弄得很多外國人還真以為他是個反殖民的英雄。

  情況倒是比鄭毅在日本想的,最壞的結果要好得多得多,馬來半島上的這些馬來人,親華的倒是和仇華的弄得好似分庭抗禮了一般,而且也基本沒怎麼影響到華人。

  「柔佛州那邊的蘇丹是誰?為人怎麼樣?」

  「是阿布把卡,和我還是不錯的朋友,很久以前,其立場一直便是比較親華人的。」

  亞羅士打的辦公大樓里,鄭毅見到了拿督翁,簡單的寒暄之後,兩人就很快的說起了正事。

  鄭毅恍然道:「哦,我都忘了,你也是柔佛人來著。」

  拿督翁:「相對來說,柔佛州和馬六甲州,因為與華人相處的時間更長,而且地處沿海,還緊挨著新加坡,自然文明程度會更高一些,文化包容性方面也會更強。」

  「歷史上,英國人剛在南洋進行殖民的時候,整個18世紀,都是以馬六甲為遠東中心的,是在19世紀之後才漸漸的將中心轉移到了新加坡。」

  「而且,柔佛州本身也擁有良港,確實是很適合為將來的新加坡做好配套工作,鄭先生,馬來亞的所有馬來人中,柔佛馬來人,絕對是對華人最友好的,這個……如果可能的話,我倒是覺得真的可以將新城,也給併入南盟,這對於馬來亞的發展,乃至華人和巫人的民族融合,一定是大大的有利的。」

  鄭毅聞言笑了笑,對此不置可否,這個拿督翁在這一點上明顯是有私心的,客觀來說,新城確實是蠻適合由他們華人親自來管理的,別的不說,哪怕就衝著那個天地會洪門總舵的存在,對他們這些南洋華人來說其實就已經有了幾分政治意義。

  只是他們南盟最近實在是擴張得有點快了,鄭毅短時間內確實是不想要再有什麼新的地區加入南盟了,而且實話實說,也確實是沒什麼太大的用。

  整個馬來亞,本來就算是南盟的核心勢力,這地方名義上雖然不屬於南盟,卻實實在在要將其打造成南盟後花園的。

  都已經有了一個亞羅士打了,再加個新城,反倒是容易導致其他地區的馬來人與他們分裂。

  就好像現在這樣。

  阿南德自以為聰明的解決辦法,鄭毅雖然也覺得很是欣慰,但他本人對此是不怎麼認同的。

  他也不希望馬來人之間分裂和相互對抗,他甚至覺得馬來半島的馬來人是可以當做基本盤的。

  「馬來亞這邊,現在到底有幾個反對黨?」

  「大一些的,一共是五個,除了我們,還有一個印度人為主的,根據地在霹靂州的進步黨,其他的三個……都是……對華不那麼友好的民粹黨,不過您放心,即使是他們三個加一塊,也不如我的人民黨勢力大。」

  鄭毅倒是看得很開,道:「這很正常,民選麼,煽動矛盾本來就是比較容易,拉攏少部分人,永遠比爭取大部分人要容易得多,亞羅士打的情況在這擺著,你在馬來人之中又一直是素有威望,不跟你鬧民粹,不煽動民族矛盾,他們拿什麼跟你比呢?」


  「說到底,一個社會總是要有矛盾的,華人和馬來人之間更是帶有一定的階級矛盾,矛盾本來就存在,我如果是馬來人,想要從政的話肯定也是要從這方面入手來忽悠選民的,不然呢?我說我帶領他們發展經濟麼?發展經濟誰能比得過你?」

  「我也不怕有人做反對黨,政治麼,本來就是吵架和妥協,我可以跟你表個態,我是不介意分一部分南盟的利潤給你們,大家一同繁榮,一同富裕的,只要別太過分就行。」

  「有什麼訴求,我這個人是很好說話的,什麼事都可以談,什麼事都可以商量,只要別搞那種暴力事件,別拿槍,我也是可以和這些反對派和睦共處的。」

  「檳城那邊,有一批元老退了股份,檳城石化,知道吧,你來牽頭,組織一下,我是打算將這些股份留給你們馬來人的,當然,會有一些印度人跟你競爭。」

  「另外,跟阿南德說一下,把在吉隆坡的軍隊都撤回來吧,我得訓他一頓了,他的這個事情辦得……還是有些欠妥當的,這段時間抓的人也都放了吧,以後,不到萬不得已也不要輕易抓人,政治犯這種事,還是不太好,而且只會是越抓越多的。」

  「最後,幫我再跟那幾個反對黨說一下,大家一塊來開個會,英國佬既然要講民主,那就講麼,我去和英國人說,是時候舉辦馬來人的第一屆大選了。」

  拿督翁:「大選?我也參加麼?亞羅士打……」

  鄭毅:「當然要參加,南盟又不是國家行為體,亞羅士打不也是馬來亞的一份子嗎?至於開會的地點麼……在吉隆坡吧,不要在亞羅士打了,不介意的話,我也有些話,想在會上說。」

  「在,吉隆坡舉辦大選麼?我明白了,我來組織這件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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