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吉田:為什麼南盟不能寄生日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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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6章 吉田:為什麼南盟不能寄生日本呢?

  鄭毅的提議,說白了本來就是他來日本的目的。

  他又不是真的來玩兒小姑娘的。

  雖然日本的小姑娘確實是很好玩,可鄭毅的腎也受不了啊。

  這是真有點折壽,鄭毅甚至覺得這幾天玩兒的,可能都得少活個一兩年。

  鄭毅的真正目的,是來釜底抽薪,是來拿人才的。

  談論日本戰後之所以能夠重新崛起,大多都是說他通過各種協議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鬆綁,拿到了整個東南亞的市場,以及半島戰爭時的大額訂單,

  50年代之後美軍放鬆了對日本的管制,以及所謂的美國工業轉移,半導體行業崛起,這些老生常談的東西。

  然而其實在鄭毅看來,這些的本質上其實都不過是添磚加瓦,真正讓日本在戰後重新崛起的,其實還是他們在工業化這方面所積累的先發優勢,和戰後昭和一代艱苦卓絕的犧牲精神,至多再增加一個儒家文明影響的底色之下,一整代人的犧牲和集體主義。

  鄭毅的打算很簡單的,就是直接把這一代人中的中堅力量從日本社會中抽走。

  而且這一批人才,工廠,其實就是在工業領域內的所謂先發優勢。

  要知道在工業文明領域,先發優勢往往是要比後發優勢明顯得多得多得多的,當先占據某個產業優勢的國家,只要自己不在政策上犯蠢,後發國家幾乎是完全沒有任何辦法後來者居上的。

  沒什麼花里胡哨的,就是這麼簡單的原因,後發國家只要不走狗屎運趕上新的科技風口,就不可能追上先發,在全球化背景下就只能一直被先發吸血。

  正常來說,什麼時候這一輪科技爆發停了,什麼時候後發國家的工業化之路就該被鎖死了,只能通過關稅等小手段修修補補,一般的後發國家也擋不住先發國家的持劍經商,中國能在二戰之後崛起,真的是一個天大的意外。

  誰能想得到外國政客裡面蠢B那麼多啊。

  而眼下,這份先發優勢,鄭毅也要跟日本搶。

  他和美國可不一樣,因為美國確實是看不上日本的那點工業底子,他可太看得上了。

  這些大數量基數的,擁有一定技術的工業人口,就是南盟現在所欠缺的根基啊。

  而且南洋那地方本來也不可能讓誰建立起民族國家,大家都是多民族混居,作為戰敗國的,對華人負有原罪的日本人,各個方面怎麼看都比馬來人和印度人好相處得多得多。

  日語的本質就是中文方言麼,日本人只要學會了中文,就可以是中國人,到了二代的時候基本和華人就看不出任何差別了。

  吉田的臉上已經面如死灰,想了半天,卻是也確實想不出有什麼拒絕的藉口,麥帥和鄭毅好得都快拜把子了,想都不用想,肯定會支持鄭毅的這個提議。

  事實上麥帥通知日本的戰略目標,就是要想方設法的將日本禍害成一個四流國家。

  雖然歷史上陰差陽錯的,反而為日本的60年代經濟騰飛打下了堅實基礎,但這可真不是他的本意。

  應該說,本心是壞的,但是執行的時候有點跑偏了。

  這個時空有了鄭毅,這份本心到底還會不會跑偏,那可就不太好說了。

  而對于吉田來說,他其實寧願日本真餓死個幾百萬人,也不想將全日本最精英的這部分人口跟著鄭毅走啊!

  餓死幾百萬人,給日本一代人的時間還有機會重新再來,讓鄭毅帶走一百萬乃至幾百萬,那可就徹底的完了。

  日本以後就真成了三流,甚至四流國家了。

  卻也只能硬著頭皮,感謝道:「嗨!哇嘎噠,需要我們做什麼,我們會盡力配合的。」

  麥大帥卻是也在一旁突然補充道:「你們南盟的資金還夠麼?不夠的話我可以幫忙,讓美國的銀行給你們弄點貸款,七八億的美金總是沒問題的,肯定是低息,能不能做到無息,不好說。」

  吉田:「…………」

  給日本貸款,兩億都沒有,給南盟貸款,七八億都沒問題。

  鄭毅也沒有拒絕,點頭道:「那就多謝大帥了,眼下,全世界的經濟都沒有恢復過來,手頭確實是稍微有點緊張的。」

  麥帥:「哈哈哈,咱們都是兄弟麼,這就是你們原本的計劃吧,都打算收購哪些企業,又要怎麼招人呢?」


  鄭毅卻是將這個機會讓給了豐田利三郎,讓豐田利三郎將他們南盟的「日本再造計劃」詳細地跟麥大帥複述了一遍。

  「確實是需要麥大帥您幫忙,此次收購,我們這些已經退出了日本國籍的日本商賈將會大批量的回來,宣講南盟的招商,用工,和投資政策。」

  「開放移民的話,也需要美軍的海軍進行一定的配合,當然,還有最關鍵的,是需要美軍對日本的幾大財團進行一定的鬆綁,將產業轉移到新加坡、檳城等地之後,希望美國方面能對日本的財團進行一次甄別。」

  「只要是沒有直接戰爭罪行,反人類罪行的財團,就還是在國際貿易方面給他們鬆綁吧。」

  麥帥笑著道:「這又算是什麼問題?那些財團遭受制裁,那是因為他們是日本的財團,如果是南盟的財團,自然就不需要制裁了麼,哈哈哈哈哈。」

  一旁,鄭毅見吉田神色鬱郁,卻是在豐田利三郎一直在為麥大帥講解計劃的時候,主動的拿起酒瓶,親自為吉田倒了一杯酒。

  「你倒也不必如此悲觀,你是中國通,應該知道,我們中國有一句古話,叫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眼下,日本戰敗,受美國的全方位制裁若此,挺下去,只能是慢性死亡。」

  「我抽了你們日本自明治維新時積攢下來的工業底子,南盟會走上正軌,高速發展,擺脫以前全靠我這個車頭帶的窘境,可我若是不抽你們日本的底子,我們南盟難道就沒法發展,無法實現工業化了麼?」

  「說白了,南盟有了日僑的幫助,可以少走二三十年的爬坡之路,沒有日僑的幫助,我無非也就是多走個二三十年而已,但是你想清楚,日本作為戰敗國是沒有發展基礎的,我若是自己發展,過個二三十年,日本才真的是萬劫不復呢。」

  「當初在檳城,不還是你代表了米內先生來找我的,說是要我為日本留下一口氣的麼?」

  吉田聞言苦笑,道:「是啊,當初,還是您,將我從美國大牢里救出來的呢,可是當初……呵呵,可能這就是屁股吧,誰又能想到,我一個被邊緣化了的外交官,居然能夠成為如今日本的……一國之主了呢。」

  鄭毅:「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你這一代的日本領導,有且只有一個任務,就是讓儘可能多的日本人活下去,哪怕是在我那邊活下去。」

  「人民和祖國的牽絆,不是說割捨立刻就能割捨的,且不說我不可能真的一下子就將全日本所有的中堅力量抽乾,我沒那麼大的本事,總有愛國的吧。」

  「國籍這東西,說重要的時候很重要,說不重要的時候,其實那就是一張紙,就說那豐田利三郎吧,他早就不是日本人了,可剛剛我們來的路上有女人朝他臉上吐口水,那拳頭照樣攥得死死的。」

  「日本的人才,財團,真要是能夠在南洋立住了腳,早晚會有反哺日本的一天的,就算是出去十個有一個回來的,也不可能真讓日本沉淪了。」

  「出去跟我走,還能混的出來一片天,將來才好有反哺的機會,不然啊,說不定真的就一直沉淪下去了。」

  吉田卻是心中一動,十分驚喜地道:「鄭先生是說,將來可以允許我們日本出去的僑民,或者企業,回到日本來投資麼?」

  鄭毅:「當然可以。」

  吉田:「那,我們是否可以請您代表南盟和我們簽署一個,詳細的歸國條約,詳細的寫明,將來這些日本人出國之後,有關於他們回國的條款呢?

  我們日本是否可以綁定南幣,進行一個剛性兌付呢?我想,這對您的南盟在經濟上操控日本,也是很有利的。」

  說著,吉田還小心翼翼地看向了麥大帥,卻是生怕鄭毅都點頭同意了,麥大帥卻張口說出一個「NO」字來。

  而鄭毅聞言,則是很開心地衝著這一位自己的老友笑了。

  真不愧是戰後帶領日本走出經濟泥潭的人,將死魚哲學和敗者之道發揮到極致的人啊。

  這些個能夠青史留名的政治家,果然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貨色,臨陣反應不可謂不快了。

  鄭毅說的這些話當然是在忽悠吉田。

  畢竟按照歷史軌跡的話,日本在60年代基本上就已經完全走出戰敗陰影,7、80年代就已經叫囂著「日本可以說不」了。

  哪來的數十年沉淪,更不存在所謂的暗淡不見天日。

  他這麼說不過是為了讓日本政府對他的計劃多多配合罷了,畢竟如果他們出工不出力,甚至是故意搗亂的話,鄭毅也是會覺得很麻煩的。


  當然,鄭毅其實也沒有想過要真的一招弄殘日本,或是真的通過這一招打斷日本人的脊骨讓他們永遠也站不起來。

  做不到的。

  日本再怎麼慘,該有的發展還是會有的,無非也就是比歷史上更慢一些,發展上限也更低一些而已。

  這個國家的下限已經定死了了,真低不到哪去。

  總會有些愛國的人不走的。

  而且很大程度上,一代人中的精英被他抽走,剩下的那些本來不是精英的人,也能重新成長成精英的。

  恨歸恨,仇歸仇,這世上最了解中國的外國人一定就是日本,而最了解日本的也一定是中國人。

  很簡單的一個原因:日本在明治維新時代就已經大力的普及了國民基礎教育,截止至二戰開始之前,其國民基礎教育已經全面普及,而且,日本人是全世界所有教育體系中最重視語文的國家,沒有之一。

  中國教育對語文的重視也完全是跟日本人學的。

  就語文這個東西,雖說是德國人最早搞出來強制普及的,但真要說玩到極致的還真就是日、中。

  只要一個國家在基礎義務教育中普及了語文,這個國家除非是人死光了,否則就亡不了了。

  因為他的國民會知來處,曉歸處,他對國家和民族的歸屬感就已經不止是一紙國籍,一門語言,甚至是一種生活習慣了。

  說白了,學習語文最大的意義,就是當有一天面對民族危亡的時候,背上一首滿江紅,不需要動員依然有人能站出來。

  幾百年來確實是從沒有人做到過「橫渠四句」,但一個從小背著橫渠四句長大的人,在真的遇上事兒的時候站出來的概率一定比沒背過的大得多。

  日本課本里的語文,也是有日本的橫渠四句和滿江紅的,再說現代日本的初高中都是有學中國古詩,日本的高中生是要背涼州詞的。

  一個全民都會背涼州詞的民族,是滅不了的。

  有些事情鄭毅身為一個後世來的穿越者,可能從事後諸葛亮的眼光來看問題,比這個時代的正處於風口浪尖之上,只能向前看的日本精英政客還是會更清楚,明白一些的。

  而吉田卻是敏銳的抓住了這一移民政策,對日本來說的活路:貨幣。

  簡單說就是將日元和南幣進行一個強捆綁,強行要做南盟的經濟殖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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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他現在本來就已經是殖民地了麼,做南盟的殖民地,亦或者說是做美國和南盟共同的殖民地,總好過只給美國做殖民地。

  所謂死魚哲學,就是如此。

  它指的是,要讓國家像魚一樣躺在案板上,像一條死魚一樣,讓人想怎麼宰就怎麼宰,不但不要有反抗精神,反而儘可能的配合對方的屠刀,藉此在被宰的這個途中,儘可能的去謀求被宰時的一切好處。

  眼下日本經濟所面臨的最大問題,其一是原本的財團企業正在被麥大帥要求強制拆分,而且拆得極其粗暴,以至於將上下游的供應鏈全給拆爛了。

  麥大帥的本意本來就是要收拾日本經濟,哪裡會管你拆得合不合理,就完全是硬拆,直接將日本的工業生產體系重創。

  其二是日本被徹底踢出了國際貿易體系。

  日本畢竟是個地狹人稠的島國,不允許日本參與國際貿易,讓一個本來已經完成初步工業化的高協作社會去強行退回到農業文明,這跟玩大逃殺沒什麼區別。

  越是擁有一定工業化的國家,當工業化被摧毀的時候民眾就一定會越慘。

  像那些非洲國家,發生天大的天災人禍都很難爆發太大的人道主義災難,畢竟大家有口糧食就能活,大部分老百姓可能都還會種地呢,國家的人口密度也沒那麼大,社會生產並不依賴一套工業秩序所維繫的社會化大生產。

  但要是已經工業化的國家突然經濟崩潰,死上個七八成的人口都有可能。

  說白了以日本本土的資源稟賦,純內循環的話養活三千萬人口幾乎就差不多是極限了,而他現在的六千萬人口。

  其實這些日本政客是想過最壞的結果的,就是上演一場真實的大逃殺,真的餓死或者戰死一半以上人口。

  如果麥大帥不肯放開一道口子給他們,稍微給他們留一條活路的話,這件事未必就不會發生。


  日本現在已經完完全全的失去全部的外匯收入來源了。

  但是如果麥大帥能夠點頭,讓他們日元與南幣強綁定,那這事兒就好解決了,考慮到鄭毅要那麼多的日本人去南洋發展,二者之間的經濟聯繫是一定不會少的。

  這不就相當於是借著南盟的力量,重回國際貿易體系了麼。

  要知道,南盟可不是一個國家啊。

  目前,這玩意還是個寄生於英國殖民地的跨國財團組織。

  那為什麼不能在日本身上也寄生一下呢?

  退一萬步來說,這鄭毅竟敢要這麼多的日本人加入南盟,那麼在未來的南盟中日本人一定會是南盟的中堅力量。

  一定是僅次於華人,甚至如果不是鄭毅這個領袖的話,他們日僑很有可能將成為足以和華人掰手腕的中堅力量。

  說白了,蛇吞象小吞大沒有不消化不良的,發展快和發展穩是不可兼得的,這麼多日本人走向南盟的中堅崗位,就算因為有鄭毅的緣故他們日本人不可能奪舍南盟,但當個大股東肯定是沒問題的。

  只要能將日本和南洋進行一個連結,那麼南盟的發展,就一定可以反向帶動日本的發展。

  就好像在後世,你說不出澳大利亞,紐西蘭,和加拿大有什麼太牛B的企業,但因為人家是十億「文明圈」的一員照樣是發達國家,找不出江西與泰國相比產業優勢在哪,但就是比泰國發達是一個道理。

  帶動效應麼。

  最關鍵的是,吉田的提議對於南盟來說好處同樣是巨大的。

  敗者之道,死魚哲學,日本的一切發展都是要建立在那個砍魚的人也有好處的基礎之上的。

  日元與南盟幣的強綁定,只會讓南盟控制日本經濟的最後一個障礙消失,說白了就是單方面對南盟完全放棄經濟主權。

  你不就是要殖民我們麼。

  來吧。

  我不但躺平,我甚至還要主動脫掉衣服撅起臀部來。

  未來幾十年內,日本民眾所創造的財富,都可以隨便你們南盟想拿走就拿走,沒有任何的門檻。

  而這樣,他們日本好歹可以依附於南盟,挺過去,活下來。

  至於說,讓鄭毅跟他簽什麼歸國條約之類的,那就是這貨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難不成將來那些日僑發財了,有錢了,想要回日本幫助一些自己的窮親戚或是回到家鄉投資,他還能攔著麼?

  這一提議,鄭毅肯定是沒問題的,還是那話,南盟本身就是個非國家行為體,是依附於整個南洋地區,目前主要是英國殖民地而存在的。

  寄生麼,寄生在誰身上不是寄啊。

  將來如果南洋各國紛紛獨立了,雖然南洋的總部肯定毫無疑問依然是檳城和新加坡,但日本也真的是一個極好的寄生對象。

  非但文化上和華人文化高度相似,軍事上更是美國的純殖民地,失控風險極低,並不需要過於擔心被寄生的主體民族造反。

  甚至很有可能,日後的南盟內部矛盾中,日華矛盾,比馬華矛盾都來得還要輕一些。

  「啊~~」

  恰好這時鄭毅渾身上下一陣抖動。

  山本富士子從桌子底下鑽出來,擦了擦嘴後給鄭毅點了一根雪茄,讓他抽了起來。

  「呼~,這就得看,麥帥的意思了。」

  說到底,美國現在才是日本的主人,這事兒是需要麥帥同意才行的,麥帥不點頭,他點頭有個屁用。

  麥帥卻是突然哈哈大笑,道:「你我兄弟,兄弟麼,本來就應該是互相幫忙的,鄭,你知道我是共和黨的,在美國,他們皿煮黨,實在是已經執政了太久了啊。」

  鄭毅點頭,道:「您不但是共和黨,還是共和黨中的保守現實派首領,如果大帥您,或者說你們共和黨中的保守建制派有其他的候選人,願意去追逐那個位置的話,在下願意去和那些加入了南盟的美國跨國集團們溝通。」

  「政治,是要講平衡的,戰爭既然已經結束,凱恩斯主義的那一套,確實是已經嚴重影響了美國的跨國資本,不,應該說是美國人民的切身實際利益了。」

  麥大帥聞言,卻是笑得愈發的開心不已了,道:「我畢竟是個軍人,經濟上的事情,我不懂,我也需要考慮國內那些文官的意見,但我會儘量幫忙的。」

  「對了,鄭,我對日本的改造,主要是由三個部分組成的,政府改制,工業拆分,以及,最重要的土地再分配。」

  「工業拆分,現在看來,你們可以幫我做了,直接把這日本的企業給拆到南洋去,這分明就是幫我啊。」

  「這個土地再分配麼……老實說,我也是有些為難的,鄭你如果不急著回去,不如留下來幫幫我?」

  鄭毅其實還真挺著急回去的,至少是不太方便在日本待太久。

  亞羅士打那邊阿南德還黑著臉呢。

  不過既然是麥帥相邀,鄭毅還是點頭道:「那好啊,那我就多留一段時間,看看有什麼我能幫得上忙的。來,麥帥,我們乾杯。還有吉田先生,豐田先生,一起乾杯,讓我們共同祝願,明天會更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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