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處處染血的東南亞,瘋狂增兵的小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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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3章 處處染血的東南亞,瘋狂增兵的小日本

  菲律賓,馬尼拉城外。

  「南盟萬歲~美利堅萬歲~」

  一名菲律賓的土著,用蹩腳的中文喊著激昂的口號,穿著防彈衣,扛著一個足有一百多斤的炸藥包,面若瘋魔一般的沖向了日軍的一個尚未完工的碉堡。

  只聽轟得一聲,巨大的爆炸之後,整個碉堡與這名勇敢的菲律賓龍套一同被炸得四分五裂,鬼子的防禦攻勢一下就被炸開了口子。

  隨即,無數的菲律賓土著馬來人和華人聯手,仿佛突然冒出來一般的殺出,為首一彪悍女子,大吼一聲,用肩扛火箭筒對準了遠處正要開火的重機槍,轟得一下就將那個殘存的機槍陣地徹底轟成稀巴爛。

  「殺啊!」

  這裡是鬼子在馬尼拉城外的一個用於中轉的中型稻倉,裡面裝了差不多有半個倉庫的稻米而已。

  不算是什麼太值錢的東西,也只是整個馬尼拉地區百十來個普通的米倉之一。

  所以鬼子自然也不可能派太多的部隊留守,也就一個中隊而已。

  在炸藥包呼臉,火箭炮開路,後面還有三個拿著湯姆森的勇士掃射掩護,身後的菲律賓游擊隊也大多都拿著霰彈槍和中正式步槍的襲擊之下。

  區區一個中隊的鬼子,第一時間就被打得懵了,雖是猛烈還擊,但在只打死了三個馬來人之後還是被這一小隊打得全軍覆沒。

  「快,安排人拍照片,回頭去中國人那裡換物資,其餘人隨我殺進去,放火燒糧,誰也不要拿,統統燒了我們趕緊跑,只要拍下來照片,我答應你們這次跟中國人換3+2的夾心餅乾吃。」

  「好!」

  一名端著機槍的機槍手,大吼著殺死一名鬼子之後還不忘回頭,喊了一句:「不要榴槤味的!」

  「呼~,呼~」

  從蘇俄購置了技術生產的噴火槍現如今已經做到了量產,也是檳城對菲律賓戰場援助得最多的武器之一。

  兩名噴火兵進了倉庫,看也不看就是一頓噴掃,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整個倉庫都被燃燒了起來。

  這噴火槍里除了汽油還增加了增稠劑,倉庫本身也是木製結構,新收的稻米也沒有脫殼,狂風一起,片刻之間就成了一片火海,根本就滅不掉。

  「好了,快撤,日本鬼子的援軍隨時能來。」

  「撤,快撤,不要忘記拍照啊。」

  「撤,快撤啊,不要戀戰,不要浪費寶貴的生命,不要做無意義的犧牲。」

  「尼維斯大姐,這次跟中國人換了餅乾,可千萬不要再換榴槤味兒的了,那東西吃起來就跟屎一樣。」

  「哎呀我知道了,這回換芒果口味的,照片都拍好了麼?鬼子人都可以不殺,但是照片你們可一定要拍好啊,中國人就認這個。」

  「我怎麼聽說,中國人是很尊敬大姐的,要不然,大姐你犧牲一下,跟那個王團長結婚好不好,這樣我們不用這麼辛苦也能有3+2的餅乾吃了。」

  「要死啊你啊,這種話不要亂說啊。」

  「怕什麼,我就感覺,那個王團長肯定喜歡大姐。」

  「要我說啊,既然是使用美人計,幹嘛還嫁給那個王團長,直接嫁給鄭先生不好麼?不是說鄭先生很欣賞大姐麼?」

  「屁嘞,那個姓鄭的中國人已經有老婆了。」

  「他們中國人不是可以娶好多老婆麼?多大姐一個又不多。」

  「要死啦啊你們,趕緊跑啊,日本鬼子的援軍來啦~」

  那名為首的女子,自然便是菲律賓傳奇抗日女將,尼維斯·費爾南德斯了。

  鄭毅對這個人也是非常感興趣的,畢竟南洋這種地方,能出來一個挑大樑的女人,那還真是挺不容易的。

  菲律賓雖然是天主教國家,但是女人地位按說是也沒多高。

  所以知道這個人之後鄭毅還特有派飛機接她來到檳城一趟,與她深入交流,面談了差不多四個多小時。

  之後用檳城的飛機,又將其送去巴丹跟麥大帥也見過面。

  鄭毅也確實是有意扶持這個女人的名望,有意將其扶持成菲律賓土著中的抗日領袖。

  因為女人麼,尤其還是一個沒有結婚的女人,不管在什麼年代都是最佳的政治資源。


  鄭毅其實已經明里暗裡暗示那個菲律賓那邊那個叫王漢傑的抗日首領好幾回了,讓他抓緊時間,跟這女人談個戀愛什麼的。

  萬一什麼時候讓美國人捷足先登就不好了麼。

  要知道,菲律賓境內也是有著不少華人的,但同時菲律賓的華人又是所有華人之中最特殊的。

  簡單來說,就是菲律賓的華人大多都已經「菲律賓化」了,他們其實是南洋所有華人中混得最好的,基本控制了菲律社會的方方面面,無論是政治,經濟,甚至軍事,都為華人所控制。

  然而也正是因為大家混得太好了,菲律賓土著這邊信的是天主教,同化能力也強,所以漸漸的,大多數的菲律賓華人都摒棄了華人的身份。

  比如大名鼎鼎的菲律賓革命英雄,未來的菲律賓國父何塞,其實就是一個華人,只是他們已經不以華人自居了。

  兩代,乃至三代以上的菲律賓華人,大多都已經拋棄了自己的華人認同,與馬來亞的情況可以說是完全相反。

  幾乎其國內大部分的門閥,祖上都有著華人血統。

  這也導致了華人在菲律賓不會怎麼被區別對待,但影響力也不大,華人牌是不怎麼好打的。

  但同時,在這邊華人和土著相結合的情況也遠比馬來亞那邊要多得多。

  所以鄭毅是不打算在二戰後的菲律賓打華人牌的,因為確實打了也沒什麼意義,只要能在此扶持一個親南盟,甚至願意主動加入南盟的門閥勢力,他就已經很滿意了。

  王漢傑如果能跟這個尼維斯在一塊結合的話,那鄭毅倒是很願意將他們兩口子在二戰之後扶持成為門閥之一。

  當然,那都是抗戰勝利之後的後話了,眼下大家的目標都是一致的,那就是送小鬼子下地獄。

  而鄭毅給這些菲律賓的游擊隊定下的目標也很簡單:糧食。

  不需要特意以殺死日軍有生力量為目標,那太危險了,而且也不一定有用,日本畢竟是有著6000萬人口,歷史上動員了700萬士兵的人口大國。

  然而糧食就不同了。

  菲律賓的農業情況和馬來亞很像,都是糧食不能自己的國家,主要種的都是橡膠、菸草、甘蔗等經濟作物。

  當然,菲律賓本地的土著可以用香蕉當主食,然而眾所周知,香蕉這東西不能長時間的運輸,而且日本人作為東亞人,讓他們天天吃香蕉當飯吃,恐怕,他們也是不會樂意的。

  和馬來亞一樣,鄭毅就是為了將菲律賓也徹底的華北化,提高日本人的統治成本。

  糧食不夠吃,日本人就會進一步的變本加厲去征糧,與當地土著的矛盾自然就會加身,游擊隊就會變多,日本的糧食就會更加緊張,如此,便可以進入一個惡性循環了。

  日本人非但不能在菲律賓這個殖民地榨取什麼利益,甚至很有可能還需要從外地運糧給這邊的占領軍來吃。

  面對遍地都是的游擊隊,和巴丹半島上依然在堅持抵抗的八萬美菲聯軍,恐怕占領軍少了都還不行,鎮不住。

  占領軍少了不行的話,所需要的資源,尤其是是糧食就少不了,從而陷入另一個惡性循環。

  撤退?撤退肯定是不行的,撤了,麥大帥就一定會反攻,美軍就一定會捲土重來。

  目前美軍只借了檳城這麼一個據點就已經這麼麻煩了,若是讓美軍奪回菲律賓,整個南洋的日軍便又會重回美軍的兵鋒之下,乃至海南,灣灣等島嶼恐怕也很難守得住。

  那日本就差不多可以準備投降了。

  所以這虧,日本人就只能硬吃,從而不得不將一個又一個的師團抽調,拖延在這裡。

  事實上,目前為止日本已經將能調動的南洋陸軍都抽出不少押在菲律賓了,而且不是為了壓住麥大帥,而是開始修建防禦陣地,擔心麥大帥殺出來了。

  此時,巴丹半島。

  嗡~

  嗡~

  無數的B17、18、25轟炸機所組成的轟炸機編隊從日軍的頭頂飛過,扔下了無數的炸彈,將日軍炸得躲在壕溝里完全不敢出來。

  「殺啊!」

  戰場是最好的老師,幾個月的鏖戰就將這些美菲聯軍都煉成了百戰精兵。

  幾乎是轟炸機剛過,便一個個完全不要命了似的往日軍的陣地之中衝去。


  後方,擲彈筒迫擊炮宛如雨點一樣的在給他們助攻,而沖在最前面的美軍,無一不是拿著噴火槍,離著數十米遠,根本不需要瞄準,甚至連人都不用看見,差不多對著壕溝,土牆,樹林裡直接噴火燒就是了。

  蘇俄人的經驗一點沒錯,噴火槍這東西就是對戰日軍時的神器。

  最近這段時間,巴丹半島的戰事已經愈發的焦灼,今天你搶我一個陣地,明天我搶你一個陣地,反覆拉鋸之下已經分明成為了一個血肉磨坊,卻又都在互相添油。

  日軍已經不知道添了多少個旅團,聯隊,支隊了,反正美軍每天都能殺個一二百的日軍,卻也沒見日軍的人數減少,甚至越來越多了。

  砰~!

  突兀的一聲巨炮轟鳴,掩體中,一輛鋼鐵巨獸突然神秘地殺了出來,重機槍旋轉方向,開始朝著密集的人群掃射。

  「是坦克!這兒有日軍的坦克,火箭筒在哪?」

  「轟~」

  一名英勇的美軍扛著火箭筒頂著重機槍的掃射上前,來了一發之後自己也被掃成了馬蜂窩。

  「轟轟,轟轟,轟轟。」

  炮火之聲此起彼伏,一發火箭筒雖然打殘了這輛坦克,然而很快的,卻是有越來越多的坦克從密林中殺了出來。

  「哦上帝啊,這裡足有一整個坦克旅,日本人什麼時候增援了這麼多的坦克?」

  「退!快退,快撤退。」

  「火箭筒~,我們需要火箭筒。」

  「該死的,我們的空軍為什麼沒能發現他們。」

  因為突然出現的坦克旅的緣故,美軍還是敗退了回去,被日軍一口氣反推了三個前進陣地。

  然而也僅限於此了,巴丹半島是山地叢林地形,大批的坦克其實是施展不開的,而且美軍有了火箭筒之後,也有能對付他們的方法。

  戰場,又重新陷入了僵持。

  麥大帥在得知前線損失了三個陣地之後,倒是顯得也挺平靜的,只是淡定地吩咐道:「給檳城的鄭先生發電報,告訴他,巴丹半島這邊至少增援了一個坦克旅,很有可能是超過一個師團的。」

  「是。」

  ……………………

  幾乎同樣的,差不多的場景,在馬來半島的吉隆坡,新加坡等地,也都在上演著,日軍在漸漸不支之時,其援兵就到了。

  星洲義勇軍也因此而遭受到了很大的損傷,吃了很大的一個悶虧,局面比菲律賓那邊還要更惡劣了許多。

  轟~轟~轟~轟~

  新加坡,

  密林之中肉搏戰,日軍太吃虧,也不願與星洲義勇軍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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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下奉文仗著兵力和炮火方面的優勢,一方面強行逼迫那些印度英軍和馬來英軍對他們進行收網式的包圍,一邊用迫擊炮排成了方陣,對著樹林裡就是一頓盲炸,卻是也讓星洲義勇軍損失慘重,不得不一退再退。

  原本應該至多只有兩三個師團的新加坡,一下子似乎變成了四五個師團,兵力極大增加,再加上印度阿三的反水,陳六使等星洲義勇軍的壓力很大。

  而在荷屬東印度,巨港。

  一大批不聽話的美國人,澳洲人,嚶國人,荷蘭人,被吊在樹上高高地吊起,底下,由木柴生的小伙在文火慢烤,從腳和小腿開始將人活燒。

  這是日軍最喜歡的一種虐俘方式,因為人體只有脂肪容易燃燒,肌肉是不太好燒的,日軍用的火又不大,而這些飽經虐待的戰俘的身體裡,實則上也已經沒剩下多少脂肪了。

  所以通常被火烤的人,往往下半身已經完全燒成炭了,上半身卻也並不會太容易的就死,有些生命力頑強的,從早上嚎到晚上都不一定能咽氣。

  日軍很喜歡用這種手段來處置戰俘中的刺頭,並強制的要求其他戰俘看這些昔日戰友的慘狀。

  卻是在用這種殘忍手段向戰俘們傳遞一種恐懼情緒,從而逼迫他們下到燃燒的,亦或是滾燙的油井中去幹活兒。

  為了抓緊時間修復油井,日軍是完全不在乎這些俘虜的性命的,那麼,如何才能讓這些俘虜冒著九死一生的風險為日本人工作呢?

  畢竟順也是死反也是死,橫豎都是一死,為啥還要提日本人幹這麼危險的工作呢?


  這,就是答案了。

  因為在日本的戰俘營,順,極大可能一死,但是逆,卻是連死都是一種奢望。

  據說,日軍中有幾百種虐待戰俘的方法,可以換著花樣的死,反覆的折騰之下用不了多久戰俘的精神就會被恐懼所征服,順從的聽從日軍的一切命令,直到死亡來臨得到解脫。

  據說,凡是被日軍俘虜過的美軍,英軍,絕大多數都患有十分嚴重的精神疾病,一輩子都需要藥物輔助才能生活,還有許多個得到解救的戰俘。

  挺過了三年的集中營虐待,卻在被解救之後,見到家人的一刻突然崩潰,開槍自殺。

  而此時,就在距離這些美軍正在哀嚎的不遠處,一名身穿西裝,帶著眼鏡,看著就不像個軍人的日本人,卻是在和一名華人,在一個用竹棚搭建的小屋裡,正在十分友好和融洽地喝著茶,聊著天。

  「戴先生,請喝茶,喝茶,想不到,今天的這一樁生意,居然是戴先生您親自趕來,果然不愧是,南洋的福清領袖,膽魄異於常人,佩服,佩服。」

  對面老者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道:「一把老骨頭了,既受鄭先生所託,為我南洋華人計,就算是刀山火海,也沒什麼不敢闖的。」

  「若是藤田先生出爾反爾,要把我也用火烤了,那就烤了吧,不過我想,藤田先生您應該不會這麼做的,我若是死了,誰來給您送錢呢?」

  說罷,老者將一個隨身攜帶的小皮箱放到桌上,打開,卻見裡面登時閃過一片金光,竟是將整個小棚屋都給染上了一層金色似的。

  「一共是一百根金條,每根都是四兩足秤的,藤田先生可以檢查一下,另外,以您的名義,我們在檳城的安田銀行,為您存入了足足八百萬的日元,這是支票。」

  「檳城安田銀行的信譽,我想,您應該也是有所耳聞的,當然,如果您信不過的話,我們也可以幫忙將這筆錢轉到東京的安田銀行中去,這件事,也是能做的。」

  這名老者,自然便是檳城來的人了,乃是他們福清商會的副會長,戴祥滋。

  如果不是鄭毅和錢綺雯的話,此人便是歷史上的福清華僑協會會長,此人在福清本地頗有威望。

  當然了,雖頂個會長之名,但福清幫如果沒有鄭毅的話,福清幫在南洋華僑中也不會有太大地位,印尼華僑中他也排不上號。

  至於眼前這個叫做藤田的日本商人,老實說戴祥滋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誰,只知道他是一名日本貴族,甚至這個身份是真的假的他都不知道。

  只知道此人在軍方中有一定的背景,極有能量,印尼這邊的游擊隊在做過幾次生意之後,最終這些生意便都做到了這來,手筆極大。

  而且是越來越大。

  這一次,這個藤田先生卻是突然提出,要見生意的幕後老闆,希望可以在巨港見面,這不,戴祥滋就來了。

  這生意真正的幕後老闆其實是林紹良,錢綺雯,甚至是鄭毅,可他們總不能親自來吧。

  不過這個藤田似乎對南洋華人內部的情況很熟悉,見是戴祥滋來了,卻是其實也猜得到,這生意的幕後之人是鄭毅本人了。

  福清幫麼。

  「戴先生,當真是膽識過人啊,你可以放心,我們希望的,是與你們進行一個長期的合作,不會出爾反爾的,你們要的鎳、咖啡、棕櫚、香料、水果,我也都已經準備好了,還是老規矩,我直接用日本的商船,運送到檳城的港口。」

  「這些都是荷屬東印度所出產的物資,然而現在以英美為首的西方國家徹底對日本進行貿易封鎖,這些東西也賣不出去,用得話,我們日本以前也沒有這方面的基礎,生產能力有限。」

  「都是一些民用的東西,能賣了換錢,總是物盡其用,也並不如何敏感,呵呵,倒是讓戴先生見笑了。」

  戴祥滋聞言點了點頭,心知這人說得也是實情。

  不過他和鄭毅也都不認為買貨的這些錢會落入官方的口袋裡就是了。

  「戴先生,既然有如此膽魄親自來巨港見我,不知,有沒有膽子賣些稍微敏感一點的東西呢?」

  「你要什麼?」

  「成品燃油,以及一部分糧食,這在日本是真的缺啊。」

  戴祥滋聞言都笑了,道:「鄭先生還讓我們來收你們的這些東西呢,我又如何能反賣給你們呢?再說,你們守著巨港油田還跟我們買油?呵呵。」


  藤田:「作為誠意,在下不妨也送戴先生一個消息,目前,我們日本的成品油是奇缺的,巨港油田的油井產量因為遭到了太大的破壞,產能恢復得很慢。」

  「而且,煉油方面,也著實是有點出乎我們的預料,諾大的一個巨港油田,乃至整個南洋,幾乎都沒能搶得到煉油設備,所有的石油冶煉都跑到檳城去了啊,啊?哈哈,荷屬東印度,這麼多的油田啊,一座完好的,能用的煉油塔都沒有。」

  「恐怕,我們日本要想完全恢復荷屬東印度的石油資源的話,不管是恢復油井,還是修建煉油廠,都需要至少一年,多則兩年的時間。」

  「缺油的狀態下,日軍對太平洋海域,尤其是對菲律賓,檳城的海域封鎖,要不了多久可能就結束了,你我二人,說不得,就可以通過普通的商船航運,直接進行生意了。」

  「這麼缺麼?」戴祥滋聞言微微一驚。

  那豈不是說小鬼子的南方作戰,並沒有完成目的?

  當然,真實的情況其實也沒有那麼慘,荷屬東印度畢竟是亞洲的石油大戶,再如何破壞,能生產出來的那一部分,用於軍用,應該也是夠的。

  至於說缺乏煉油設備,鄭毅其實也早就替日本人推演過。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一定會從德國引進小型煉油技術,也就是鄭毅去蘇俄之前蘇俄人用的那種,德國和蘇俄用的煉油技術是同一套,也都是一種美國技術。

  美國人自己是不使這種技術的。

  對付著用唄,總比沒有強啊。

  這種煉化技術加班加點的做的話,有個半年左右,差不多就應該都能上線了。

  至於這半年,其實也不是不能克服,今村均想到的辦法是讓當地的爪哇人每人都架起大鍋來給日軍蒸,用最笨的土辦法來從石油種提取柴油。

  這種土治法煉油雖然效率很低,但其實也是能用的,就是加到了飛機里會很嚴重的影響飛機發動機的使用壽命,甚至裝甲車,摩托車也會有所損傷,積碳會比較嚴重。

  輕易的,日軍可能還真不敢給海軍和空軍加這種油,就算是加上了,那肯定是能不動的時候儘量少動。

  如此,日軍能用來封鎖海路的海軍自然就少了。

  要知道,封鎖一座海島型城市是很廢船,也很廢油的。

  日本的海軍還不得不跟澳大利亞的美國海軍對峙,還需要駐守中途島,關島等重要的太平洋據點,以及,封鎖巴丹半島。

  巴丹半島比檳城還是好封許多的,畢竟巴丹美軍沒有岸防炮,日軍的海軍可以靠近許多。

  「戴先生,優質的成品油和糧食,我們現在是真的缺,能弄得到的話,至少對我個人,是會有很大的好處的,我敢跟你們做生意,自然也是個膽大包天之人,買賣麼,講究一個供需,只要是你們想要的,說不定我都敢賣呢?」

  戴祥滋:「你能給我什麼呢?這可是軍用物資啊,賣給你們,不符合鄭先生的規矩。藤田先生,賺點錢就得了,難道你還真要為日軍服務麼?」

  藤田:「當然是情報了,剛才,我不是已經送了您一個了麼?我可以再透露一個情報給您,最近這段時間,新加坡,菲律賓,以及包括我們的荷屬東印度,都在陸陸續續的增兵。」

  「大本營這次,是要至少增援南洋十個以上的師團的。而且不出意外的話,還會另外抽調一支軍團,至少是八個師以上,專門用來對付你們檳城。」

  戴祥滋:「具體都是哪些部隊,又要如何對付檳城呢?」

  藤田:「呵呵呵,這個,可就不是免費的內容了。」

  戴祥滋想了想,問道:「戰俘營,還有巴達維亞集中營的俘虜和戰俘,你能弄出來麼?」

  「你想換誰?」

  「我們福清人的領袖之一,柯全壽,能救出來麼?」

  「可以啊,如果他人還沒死的話,不過我要二百噸成品油。」

  「成交,你再送我一條消息。」

  「也好。」

  藤田點頭道:「聽說啊,只是聽說,陸軍方面從滿洲國和我們日本本土,很可能,是調了十個以上的軍團,要從泰國借道,出兵緬甸,打算切斷滇緬鐵路,陸路和海陸並進,打算奪下仰光,劍指檳城。」

  「呵呵呵,聽說,這一次是陸軍和海軍一致認為,檳城是大日本帝國在南洋的最大威脅,無論付出任何代價,這一次也一定要鏟了你們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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