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鄭毅難道是神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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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0章 鄭毅難道是神仙麼?

  豐田喜一郎當然是來撤資的。

  正所謂春江水暖鴨先知,作為一名出色的企業家,日本商界的頂尖人物,未來世界第一大汽車集團的創始人,豐田喜一郎自然擁有著極其強大的敏銳嗅覺。

  他已經意識到,皇道派與統制派的矛盾已經很難壓得下去了,一旦讓皇道派那些牲口成功掌權,整個日本社會必將走向瘋魔,陸軍也必然會開啟對華的侵略和全面戰爭。

  檳城,畢竟是一個華人城市。

  他在檳城的投資太大,自然想要趁著中日翻臉之前撤出來,畢竟,誰知道這鄭毅對此會是什麼態度呢?南洋華人都是中國國籍,這個他還是知道的。

  只是有些沒料到的是,鄭毅對日本國內政壇的了解,竟然絲毫不在他這個日本紡織協會會長之下。

  甚至他對此已經早有準備。

  就是這個應對方式和面對這事兒的抉擇,讓他很是吃了一驚。

  他他媽竟然想要趁機拉攏他!

  他,

  豐田喜一郎。

  日本紡織協會會長。

  叛國?

  這不是搞笑呢麼?

  直到這一刻豐田喜一郎才發現,一直以來他都太小瞧了自己這個合作夥伴。

  這傢伙,至少絕不只是一個科學家。

  而對於鄭毅來說。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因為這個豐田喜一郎來的時候恰好是2月25號。

  還有一天就226了,那他肯定是要等226之後再跟這位豐田先生談事兒啊。

  鄭毅麼,畢竟是穿越者,而且年輕時是經歷過中日蜜月期的,所以他從小接受的教育,以及他以一個作為後來人,回看歷史的冷靜史觀來看,當然是知道,日本是分為了左翼和右翼的。

  壞的其實都是右翼。

  有些左翼,甚至是有著拉攏的價值的。

  他對日本的仇恨自然也會更脫俗一些,他也很清楚的知道,豐田喜一郎,就是一個可以拉攏的對象。

  萬一。

  他是說萬一,他真的能夠拉攏豐田喜一郎把豐田集團整個搬遷到檳城來,那豈不是相當於直接斬斷了日本軍國主義一臂麼?

  至少也是半個手掌吧。

  還有安田財團。

  作為四大財閥之一的安田財閥,創始人都被那些激進派給弄死了,整個財團處於無主狀態,連繼承人都沒有,都不知道這麼大個財團的掌舵者是誰。

  雖然同樣是在二戰中為軍國主義生產了大量軍工的罪惡集團,但類比的話,這就相當於是有人把鄭毅和李家滿門都殺了,

  然後逼迫泰有機械不產榨汁機了改行生產槍炮子彈供應軍隊,還他媽不給錢。

  他咋那麼不信,安田財團跟那些皇道派的合作會輕鬆愉快呢?

  整個日本的企業界其實這些年一直是生存在恐怖主義之中的,莫說是安田、豐田這些民用集團了。

  三井作為一個正兒八經根正苗紅的軍工集團,這已經是右翼企業了,其總裁只是因為擴產的不夠堅決,不也照殺麼?

  右翼不徹底,就是徹底不右翼。

  他媽的哪個資本家願意在這樣的國家,這樣的社會做事呢?

  這也讓鄭毅認定,他和這些日本民間的企業界,財閥們,其實未必是沒有合作基礎的。

  走出日本料理餐廳,鄭毅很淡然地吩咐自己第二個徒弟林紹良道:「明天,是對你的一個考驗,日本國內會出現很大的變故,檳城的日僑區,很有可能會發生動亂,你要維護好秩序。」

  「是,師父。」

  林紹良也不知道鄭毅為啥會這麼說,但總之師父難得吩咐他做事,先答應下來再說麼。

  鄭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卻是突然笑著道:「這兩年,你長高了不少,看著已經像個大孩子了啊,這兩年,受了不少委屈吧。」

  林紹良聞言靦腆一笑,道:「還好,我也沒覺得有什麼好委屈的,只要是師父需要,徒兒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

  鄭毅:「我,家裡沒什麼親人,暫時還沒有孩子,一共就你們兩個徒弟,之所以都沒有讓你們做檳城的高層,主要是因為你們還小,都還需要磨練。」


  林紹良:「是,師父,您對我們的好,我們都知道的,師兄他經常說,您是他的親人,我自小父母雙亡,對我來說,您就是我的爹啊!」

  鄭毅:「…………」

  他其實壓根就沒比林紹良大幾歲的。

  「你師兄,將來要繼承的是我的技術衣缽,你師父我能走到現在,最大的倚仗就是這一身的技術,這是我,也是咱們整個檳城的立身之本。」

  「你跟我的時候太大了,而且你底子太差,你來學習技術的話,太晚了,來不及。」

  林紹良笑道:「外邊都說,師父您是世界第一科學家,聽說諾貝爾那邊今年還要給您頒獎呢,徒兒打小讀書就不好,這麼高端的技術,您教,我也學不會啊。」

  「嗯~」

  鄭毅點頭,道:「所以啊,你這個徒弟,我要教授的便是我做商業的部分,

  將來,我是要讓你來繼承我在商業方面的衣缽的,這兩年,你做得非常好,我,非常的看好你啊。」

  這兩年林紹良的主要工作,說白了就是一直給日本人當狗腿子,而且做得確實是不錯。

  檳城現在已經有了專門的日僑區,大約已經有了十幾萬日本人的樣子,以豐田帶來的人為主,但卻也並不只是豐田。

  豐田喜一郎雖然是紡織協會的會長,但他畢竟是生產紡織機的,而不是直接紡織賣布的,很多時候都只能起到一個牽線搭橋的作用,事情還是要他們檳城人自己做的。

  更何況,如今在檳城工作的日本人,也不止是紡織業的,泰有機械更是吸納日僑的絕對主力。

  泰有機械許多日僑員工,以前都是日本精工,日產,日管等安田集團旗下的企業的,

  安田善次郎遇刺之後安田財閥一直沒有掌舵人,其旗下那麼多的大企業都是各自為政,六神無主。

  這下邊自然是人心惶惶了麼,讓這林紹良找到了機會當真是好一頓挖。

  檳城日僑區能有今天的規模,他林紹良絕對是居功至偉。

  不過客觀來說,鄭毅收林紹良這個徒弟是沒安什麼太好的心的,這在這個時代絕對不是一個好差事。

  這兩年背後罵他漢奸的人,真的是多。

  現在,檳城,南洋,乃至中國國內,已經沒有人還敢罵鄭毅是漢奸了。

  但暗戳戳敢罵林紹良的,還是很多的。

  尤其是國內。

  鄭毅和南京方面幾乎都已經是翻臉狀態了,南京那頭又不敢過分折辱鄭毅,畢竟他威望在這擺著呢,那所有的矛頭自然就都奔著林紹良,這個鄭毅的最大破綻來了麼。

  就他媽國府的那些狗腿文人,那些所謂公知的水平,他們都懂個屁啊。

  歷史上日本226之後,那些所謂的公知都在拍手叫好,幸災樂禍,甚至還有人煞有介事的全方位論證日本快完了。

  愣是沒幾個人看出,這是日本要轉入全面戰爭模式跟中國徹底開乾的信號。

  這都什麼水平的玩意啊,都出來當公知。

  卻見鄭毅道:「知道你這幾年過得委屈,不過明天之後,你可能還會變得更委屈,罵你的人會變得更多,你要做好準備。」

  「師父您放心,徒兒不怕挨罵,而且徒兒知道,徒兒非但不是漢奸,反而徒兒才是抗日之英雄呢,

  咱們檳城引進的日本人,大多都是技術工人,咱們每多用一個日本工人,日本帝國主義就少用一個日本工人。」

  「如今,檳城已經有了十萬日僑,這其中至少是五萬技工,日本人沒有了這五萬技工用,其效用未必就比在戰場上殲滅五萬士兵來得小,

  罵我的,都是一些非蠢既壞,鼠目寸光之輩,他日我就算到了九泉之下,徒兒也能昂首挺胸的去見列祖列宗,沒給他們丟人。」

  鄭毅聞言大笑,卻是連連拍打著他的肩膀:「好徒兒,說得好,說得好啊!」

  「能夠含羞忍辱,方才是真正男兒,好漢子,胸懷是委屈撐大的,你小子,果真是不錯,不錯。」

  「不過明天之後,我得給你上個強度了。」

  「師父您說。」

  「我打算在檳城成立招商局,你做局長,擴大人手,給公務員編制,主要的招商對象,就是日本人。」

  「還有啊,明日之後,一定會有大量的日本僑民想要回家,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留下他們,


  以前,我可以容忍這些日本人在檳城和日本之間來去自由,但是以後,不管是錢還是人,只許進,不許出。」

  「一個人,一分錢,也不許流回日本,回去的每一塊錢,都將成為日本人攻擊我們中國人的子彈。」

  「但是,能懷柔,還是要儘量懷柔,能善待,還是要儘量善待這些日僑,尤其是你要注意,莫要讓其他的華人欺負了這些日本人,

  你知道,檳城以前是一座洪門城市,男兒都是洪門成員,一旦中日再起衝突,很有可能會拿日本人泄憤。」

  「一定要保護好日僑,讓他們的生活和以前一樣,甚至更好。」

  「總之,我們的目的是,讓這些日本人為我們工作,為我們生產工業產品,

  同時,給他們優厚的待遇,良好的生活,儘可能的吸引日本的其他僑民,尤其是技術工人都來檳城生活。」

  「不止是局限於機械技工,紡織技工,只要是有一技之長的工人,哪怕是建築工,水暖工,我們都要,

  只要他們不想回國,不往國內郵錢,我們就一定保證他們的生活。」

  「非要回國的,對他們國家的天皇忠心耿耿,怎麼攔也攔不住的,就把人弄死,但儘可能偷偷的弄死。」

  「徒兒啊,日本和中國,就快要全面開戰了,而且還是全民皆兵的全面戰爭,

  你剛才那話說得很對,檳城每吸收一個會技術的工人,就相當於在戰場上消滅一個,甚至是十個普通士兵。」

  「你,不是漢奸,而是民族的英雄。」

  說著,鄭毅還幫林紹良整理了一下衣領。

  「明天之後,以你的聰慧,應該就都能看明白了。」

  ………………

  豐田喜一郎拒絕了入主豪華的檳城大酒店,而是選擇待在了日僑區,在一家日式風格,日本人開辦的小旅館中居住了下來。

  這也是檳城唯一的一家日式旅館,在這裡,豐田喜一郎可以盡情的用日語和人交談,雖不繁華,但卻反而是更輕鬆,更自在一些。

  無事的時候,他還和老闆娘閒聊了起來。

  「大妹子,你是,怎麼跑到檳城來開旅館的?」

  「回客人的話,我是和我家先生一塊來的,我家先生,以前是日本精工的一名技術工人,來到檳城之後,就在泰有機械做事。」

  「哦,事情做的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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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闆娘苦笑著搖頭,道:「不好,去年的時候發生生產事故,死了。」

  「啊,這……您節哀啊,那您的生活……」

  「幸好,李董事長還是不錯的,我丈夫死後,給了我一大筆撫恤金,鄭城主,甚至還親自過來登門道歉,我拿著這筆錢,就在這裡開了這樣一家店,倒也足以維持生計。」

  「原來是這樣,那你……沒想過回國麼?」

  「回國?回國幹什麼呢?我又不是江戶人,您看,我現在的生活,不是很好麼,

  我們經常打趣的說,住在檳城有吃有喝,有穿有戴,日子過得呀,真就跟江戶城裡的貴族差不多呢。」

  「我啊,還打算將我,和我丈夫的家人,都從日本給接過來呢。」

  說著,老闆娘還神秘兮兮地道:「我聽說啊,檳城這幾天,新頒布了一部法律,叫勞動法。」

  「勞動法?是要求人們勞動的法律麼?」

  「當然不是了,是規定了最低時薪,規定了工作時長的法律,聽說啊,檳城的老闆以後至多只能讓員工每周工作六十個小時,

  超過六十個小時的部分,必須給雙倍時薪以上的加班費呢,呵呵呵。」

  說話間,那老闆娘竟還眉開眼笑的,仿佛特別開心一樣。

  「居然還有這樣的法律?」

  「誰說不是啊,以前在日本的時候,誰過過這樣的日子?我們家那口子是技工,工資都已經算高的了,可是每天工作都超過十二個小時,而且什麼時候放過假?」

  「莫說是加班費了,他的那點工資,除了吃喝,孝敬老人,孩子上學,根本一點都存不下,連每天吃米都不能保證吃飽,幾個月也吃不上一次肉,嘿嘿。」

  豐田喜一郎好奇地道:「這個勞動法……保障的好像只是工人的利益啊,小姐您自己經營旅館,恐怕非但不受這勞動法的保護,還要反而受其限制吧。」


  老闆娘得意洋洋地道:「那我也高興,況且啊,大家兜里有了零錢,而且最重要的是工作時間變短了,有了閒暇的時間,這才能來我這小酒館裡喝酒啊,我的生意也會變好的。」

  豐田喜一郎:「哈哈,老闆娘你倒是聰明,不錯,確實是這個道理。」

  老闆娘:「自從來了這檳城啊,我就是覺得,這日子一下就好過起來了,偷偷地告訴您啊,我們這些住在檳城的僑民都認為啊,鄭先生這個城主,他比天皇強多了。」

  「我已經在努力的學習中文,爭取早日加入檳城的戶籍了,鄭先生對咱們日本人啊,有特殊照顧,

  只要學會200個漢字,會說簡單的幾句中文,並自願放棄日本國籍,就可以立刻加入檳城城籍,不用排隊吶。」

  「放棄日本國籍?」

  豐田喜一郎大驚:「中國人不是承認雙重國籍的麼?」

  那老闆娘聞言倒是無所謂地道:「這兒是檳城,又不是中國,再說了,日本人畢竟特殊麼,皇道派那些八嘎,侵占中國東北,破壞中日關係,

  人家城主作為中國人,還願意對咱們日本人這麼好,讓你在加入檳城籍貫的同時放棄日本國籍,那不天經地義的麼。」

  豐田喜一郎:「可是,放棄日本國籍,等同於對天皇陛下的背叛啊!」

  「八嘎呀路的天皇,他為我做過什麼,我憑什麼要對他忠心。」

  豐田喜一郎:「…………」

  「哎呦~,客人,這裡又不是日本本土,你這麼緊張幹什麼呢?」

  豐田喜一郎:「可是,你放棄了日本國籍,你以後就不再是日本人了,背離了自己的民族,豈不成了無根的浮萍?」

  女老闆卻得意洋洋地道:「我的孩子,已經上華文學校了,中國人和日本人,長得是一樣的,只要我拿到了檳城的籍貫,

  到時候,把我的女兒送到日僑區外邊去工作,生活,只要她不說日語,誰知道她是日本人,等以後我的女兒生了孩子,誰知道我的孫子不是中國人?」

  豐田喜一郎:「…………」

  「我不知道中國國內的生活怎麼樣,但我知道,檳城的生活,比日本要強得太多太多了,

  離開日本,我的女兒會因此而收穫幸福,如果背叛天皇真的有代價,哪怕是去下十八層地獄,只要能讓我的女兒幸福,我都會欣然接受的。」

  這些話,豐田喜一郎知道在日本本地是絕對聽不到的,在日本,每一個人都會無時無刻的對天皇陛下表現出一種近似於信仰的忠誠。

  他也沒想到,一旦離開了日本,他居然能聽到這麼大逆不道的話。

  豐田喜一郎不死心的又出去在日僑區找其他的日本人聊天。

  竟然驚訝的發現,這些在檳城的日僑中,有和老闆娘一樣想法的並不在少數,甚至是大多數。

  很多的日本人雖然還居住在日僑區,跟他說著日語,但是一拿出身份證來,卻已經是檳城的戶籍了。

  鄭毅對日本人入籍的要求畢竟低麼。

  而且客觀來說,對日本人而言學習中國漢字真的挺容易的,好多日本字和中國字就是長得一樣的麼,而且剔除出日本語言中那些外來西方單詞之後。

  日語,真的可以算得上是中文的一門方言。

  日本人學習中文的難度,比福清人學習普通話,就沒他媽的更難多少。

  這些入籍的日本人都等福利房呢。

  而且無一例外孩子上的都是華校。

  檳城也沒日校。

  不,入了檳城籍貫就必須放棄日本籍貫。

  那他們還是日本人了麼?

  居住在日僑區的中國人?

  女老闆有一事兒說得還是挺有道理的,那就是日本人和中國人在長相上真的是完全區分不出來,

  這兩個民族之間互相融合比他們亞洲人和歐美人融合容易太多太多了。

  甚至兩個民族在生活和文化習慣上都有大量相似的地方,嚴重點說,以後很有可能會出現那種,檳城的中國人和日本人談戀愛,一直到結婚領證,都不知道自己的另一半是他媽的日本人的情況。

  日本國籍,這麼……絲毫不值得留戀麼?

  你們難道不愛國麼?


  為什麼不忠於天皇陛下呢?

  哎~

  一夜無話。

  第二天,也就是2月26日,大早上凌晨四點半,豐田喜一郎便被手下跟班給吵醒,讓他看電報。

  然後他就通過電報收到了第一手的消息:皇道派,也就是極右翼的那些大瘋子們,軍事政變了。

  一時間,豐田喜一郎只覺得他跟傻了一樣,腦瓜子嗡嗡的,眼睛看東西都迷離了,耳朵聽東西也聽不清了。

  卻是又突然想到,那鄭毅明明是有事兒要跟自己說,卻偏偏要等到明天27號再談。

  這豈不說明……

  他,早就知道日本今天會有軍事政變?

  這他媽怎麼可能????

  自己一個日本大資本家都不知道這個消息,他一個中國人是怎麼知道的?

  豐田喜一郎雖然早就嗅到了日本軍政兩界最近這段時間明顯越來越重的火藥味兒,也確實是預感到了近期日本的政壇很有可能要出點大事兒。

  然而他至多也就是想,那些皇道派,血盟,是不是又要殺誰了,沒敢直接往軍事政變的這個方向去想,而且也根本不可能精準的判斷出出事兒的時間是2月26啊。

  軍事政變啊!

  這是何等機密的要事?

  豐田喜一郎一時都有點懵了,甚至都忍不住想:【莫非這政變……有這個鄭毅參與其中?他偷偷給皇道派的軍人錢了?】

  一時間除了這個看起來無比扯淡的原因之外,豐田喜一郎竟是找不到任何其他的理由。

  【不能吧……那他圖什麼啊】

  他莫非圖的就是中日戰爭?

  倒也不是不可能,畢竟檳城確實不是中國,那鄭毅雖然還掛著中國國籍,但是誰也不能否認他其實已經不太會被當做是中國人看待了。

  你看那老蔣管得了他麼。

  想通過戰爭吸中國的血?

  這麼狠的麼?

  可問題是,就算鄭毅真有這麼狠,皇道派那些個大瘋子,會接受來自中國人的錢?

  他們可是誰親中就弄死誰,首相大人敢和中國商討和平協定,就把首相也給弄死的一群純純的大瘋子啊。

  難道是算出來的?

  那這鄭毅不成了神仙了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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