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鄭毅: 我就掀桌子了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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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鄭毅: 我就掀桌子了怎麼了?

  對於拉佩克說的,他們殖民局沒有給那些馬來人支持的事兒,鄭毅是一百個不信的。

  馬來人如果沒有英國人的武裝,能拿出點燧發槍就算是不錯了,真不是瞧不起他們,一個完全沒有工業,連礦產都不挖,橡膠都不割,自然資源都不去採集,一個比一個懶,成天就只知道念經的民族。

  真要是沒有殖民局的支持,他們手裡的武器是從哪來的?

  再說了,鄭毅現在跟皇家機械的關係非常的好,目前,皇家機械在檳城已經開辦了一個專門生產輕武器的工廠,

  鄭毅還正在跟他們商量,把檳城原來的那個槍炮廠跟他們合併,做一個合資的火炮廠。

  殖民局的裝備,不也是從皇家機械來的。

  你們他媽的有沒有給馬來人武器裝備,皇家機械還能不知道麼?皇家機械知道了,我他媽的還能不知道麼?

  當然,知道了,鄭毅也可以裝不知道,他現在和殖民局已經是一種互相對抗,又互相馴化的關係了。

  對於拉佩克等殖民局官員來說,他們現在反而要去討好鄭毅了,鄭毅背後的那些跨國企業,不是他們這些小官僚能比的,大家可以是合作關係,拉佩克也必須懂事兒。

  然而對於殖民局這個業務部門來說,和鄭毅現在是絕對敵對的,甚至是針尖對麥芒,鄭毅已經在斷這個部門的根了。

  公務員利益和部門利益,有時候確實是不一定相同麼。

  而鄭毅,也確實是想要反客為主,反過身去騎在殖民局頭上去的,幾乎都已經在打明牌了。

  殖民局的官員也難,以拉佩克為例,鄭毅和他背後那一票跨國企業他肯定是得罪不起的,

  能讓他退休之後做個獨立董事享清福,自然也能讓他退休之後寸步難行,鬱鬱而終。

  甚至退休之後,這個假定條件都不一定存在。

  可殖民局畢竟也只是一個分支下屬單位,那上面還有新加坡的遠東總督和英國本土殖民部呢,自然不可能放任鄭毅做大,影響整個馬來亞,乃至整個東南亞的格局。

  這種時候,自然就只能是武裝那些馬來人,拿他們當刀使,以做間接反制了。

  檳城的工業起飛,肯定是摁不住了,但只要還能摁住檳城的糧食自給,至少表面上,他們依然可以和殖民部說,檳城這依然是被殖民狀態的,糧食還是掌握在咱手裡的。

  很快,車子進到了殖民局內,九大蘇丹,都已經先鄭毅一步,坐在桌子的一邊各自擺出了一副很嚴肅的poss在等著他。

  鄭毅在對面坐下,卻是先對著局內一個女秘書吩咐道:「咖啡,謝謝,還要菸灰缸。」

  說著,鄭毅也是大口地抽著雪茄,翹起腿,在眼前的九個人臉上依次掃過,也不說話,而是轉而對拉佩克道:「今年的錫礦和橡膠都在漲價,你說這次經濟危機是不是快要過去了呢?」

  拉佩克:「不好說啊,老實說我個人的感覺不太妙,總覺得,這樣的太平日子未必還能過很久了。」

  「對了,檳城那邊也要搞證券交易中心,會跟港島那邊搶一些生意,到時候來捧捧場啊。」

  聞言,拉佩克苦笑不已,卻也只好道:「一定,一定。」

  砰的一聲。

  卻是對面的其中一個蘇丹拍了桌子,隨即用英文怒罵道:

  「鄭毅!一進來你就在扯東扯西,看都不看我們一眼,你瞧不起我們啊。」

  「不錯!你們華人囂張跋扈,殺我子民,這件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我們絕不干休。」

  鄭毅聞言,依舊是笑嘻嘻的模樣,一攤手,道:「對啊,我就是瞧不起你們啊,你們能拿我怎麼樣?咬我啊。」

  「你混蛋!!」

  一時間,所有的蘇丹都在對著鄭毅練習口腔體操,而拉佩克則是連忙假裝自己是和事佬,讓警察幫忙拉住那些個蘇丹,同時嘴上不停的說著和平,給我一個面子之類的片湯話。

  「鄭毅!你不要以為,你們檳城華人的人數多,就不怕我們,不怕告訴你們,我們和暹羅,婆羅洲,荷屬東印度的其他地區蘇丹都已經談好了,這裡是南洋,你們華人終究還是少數,

  我們穆穆兄弟講教義,講齊心,最是同仇敵愾,沒有人,可以欺負了我們卻不付出代價的!」


  「不錯!你們華人都是一盤散沙,惹了我們,就算是你在檳城無恙,那麼馬六甲,怡寶,乃至馬六甲之外的婆羅洲,暹羅,荷屬東印度,法屬東印度,這些地方的華人都是少數,到時候……」

  鄭毅聞言,卻是不屑地冷笑出聲,心中也並不拿他們的威脅當回事兒。

  什麼他媽的有仇必報,兄弟齊心,如果是什葉派的穆穆,鄭毅還真要怕他們三分,那是真有點惹不起,可是東南亞這邊的穆穆都是遜尼派。

  遜尼派有個屁的可怕。

  他們要真的有自己宣傳的那麼猛,什麼兄弟有難必幫,兄弟有仇必報之類的那麼橫,那他媽英國人來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們這麼橫呢?

  就算他的檳城是以色列吧,可就他們的這些爛貨,哪個配給納斯魯拉提鞋?

  另外說一句可能不太正確的話,鄭毅他能保得住檳城華人自治自立就挺好了,而南洋其他地區的華人,真出了什麼事兒,他能幫的幫一下,幫不了就幫不了了,跟他又有很大的關係麼?

  甚至某種程度上,他們要真是走投無路,大批量的湧入檳城,對他來說實際上可能反而還是好事。

  當然,鄭毅本身也是願意和他們和平相處的,雖是心裡並沒有擔心他們的威脅,但還是笑著問道:「你們想怎麼樣,直說。」

  卻見吉打州的蘇丹道:「鄭毅,檳城也是吉打州的一部分,按說,你們現在占的是我的地方,我是你的蘇丹。」

  「呵呵。」

  鄭毅笑了一聲,不置可否,依舊在抽雪茄,想聽他把話說完。

  「你們華人在檳城做事,我可以放任不管,也不收你們的稅負,你們在城市裡,我們在外邊的農村,依靠農業,和傳統的真主的指示生活,我們各過各的,也互不影響。」

  「可是日前,你的兵,殺了我手下軍團足有二百一十多人。」

  一旁,玻璃州的蘇打也道:「我的人死了四百七十多人,鄭毅,你們華人未免也太霸道了。」

  鄭毅則是道:「冤有頭債有主,明明是你們馬來人先動手,殺害我們在玻璃州的平民百姓,然後才有了接下來的一系列破事兒,

  相對來說,咱們互相之間殺人殺得都是差不多的,我們他媽殺的,應該還都是拿著武器的士兵呢,單以殺人說事兒,我們好像還更講究一點。」

  「是你們先破壞了規矩!你們在種植水稻!是你們在搶占我們的土地!在擠壓我們的生存空間,我們是忍無可忍才動手還擊!」

  鄭毅:「去尼瑪的,玻璃州以前是暹羅的領土,怎麼就成了你們的土地了。」

  說著他便又一擺手,道:「好了,我來這裡不是和你們糾結誰對誰錯的,那沒有任何意義,直接說,你們到底想怎麼辦吧,不是說要和平麼?」

  吉打蘇丹:「我們要求你們華人,立刻退出玻璃州,霹靂州,和吉打州,統統滾到檳城去,

  不要再打我們土地的主意,想吃糧食,可以從國外買,也可以和我們買,就是不許你們自己種。」

  「還有,賠償我們馬來人的損失一千萬馬幣,檳城要在名義上向我臣服,承認吉打州對檳城的管理權,市議會中必須要有我們的王室代表。」

  「如若不然,不但我們九大蘇丹將會聯手,統一封鎖你們,全南洋的穆穆兄弟都會聯手,不賣給你們糧食和任何農業原料,我們會攻擊你們在野外的錫礦,橡膠園,棕櫚園,菸草園。」

  「我們沒有能力登陸檳城直接對你們發起進攻,但我們會攻擊每一個城市之外的華人,斷絕你們的道路,斷絕你們的一切工業原料,乃至糧食!餓死你們!」

  說罷,居然還挑釁一般的看著鄭毅。

  華人的人口數量雖然比馬來人更多,但絕大部分都是集中在城市,城市人口是絕對優勢,那麼自然,城市之外的人口就是絕對劣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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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那些三不管地帶的客家人,別的地方就更沒有什麼武裝力量了。

  當然,餓死檳城的這個說法,肯定是扯淡,馬來亞稻米進口的最大夥伴是暹羅,暹羅是佛教國家,怎麼可能跟他們兄弟情深,

  雖然整個東南亞的反華是從暹羅開始的,但鄭毅還真不信,他們能影響得了暹羅,讓暹羅不賣大米給他們。

  那都是從海上來的,他們上哪封鎖去啊,檳城是個島。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暹羅政府真的瘋了,不賣大米給他們了,他們從國內買不就得了?

  當然,對鄭毅來說,這玩意屬實是蒼蠅不咬人膈應人,他不信這些馬來人有餓死自己的能耐,

  但讓糧食漲漲價,還是做得到的,而且他們如果真的襲擊橡膠園和錫礦的話真的會特別的麻煩。

  鄭毅扭過頭,問拉佩克道:「你聽到了?他們說要攻擊我們華人在城市之外的種植園和礦區,這已經稱得上是恐怖分子,不,是反殖分子了吧。

  你們當警察的不管啊,我們華人開礦,種橡膠,都是給你們上稅的,35%這個稅率,在全世界範圍內都不低了,你們不會光收錢,不幹活兒吧。」

  拉佩克尷尬地笑了一笑,道:「還是要儘量談的麼,這樣,鄭教授,不管怎麼說,我覺得一千萬馬幣的這個數目,對你現在來說……

  那也不算什麼,用你們中國話說,這是九牛一毛啊,不,是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

  「我覺得,不如先把錢的事情談好,答應他們,就當是花錢打發叫花子了,其他的條件,我們可以再慢慢談麼,他們這也是漫天要價,你們可以坐地還錢麼。」

  「你們有什麼要求,也可以提麼,你放心,我是一定會幫助你們的,咱們是老朋友麼。」

  鄭毅聞言,卻是笑著道:「我就知道,你們不會管,我倒是有一個更好的主意。」

  「什麼主意?」

  「我先問你一下,這九個,當真是所謂的九大蘇丹麼?」

  「是啊,當然是了。」

  「哦~」

  卻見鄭毅突然從後腰處摸出一把手槍,乓得一槍,二話不說就先將對面的吉打蘇丹給斃了。

  身後,李孝威和一眾保鏢見狀卻是一同出手,齊齊地掏出手槍,完全無視了更外圍的,更多的持槍的英國警察,乒桌球乓好一頓打,直將這九個人統統打死。

  拉佩克大驚,朝他吼道:「鄭毅!!你他媽瘋了麼!這裡是殖民局警署!!」

  說話間,無數的英國警察闖了進來,將槍口指向鄭毅和李孝威等一眾保鏢的頭,只要拉佩克一聲令下,立刻就可以將鄭毅他們團滅當場。

  鄭毅卻是怡然不懼,輕輕將手槍往桌上一扔,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在無數的槍口下翹起了二郎腿,重新將雪茄拿起抽了一口。

  「我知道這是殖民局警署,怎麼了?我就開槍殺人了,怎麼了?」

  拉佩克:「人是我請來的,和談是我組織的,你現在把人給殺了,你讓我的信譽往哪擱,你讓殖民局的臉面往哪擱?鄭毅!你這次過分了!你是要跟我們殖民局翻臉麼?!」

  說著,拉佩克一雙肉掌,將會議室的桌子拍得乓乓作響。

  哪知鄭毅卻反而更火,突然站起來,抓住桌子的邊沿,猛得用力一掀,竟是將整個會議桌掀翻了在地,發出了乓得一聲巨大聲響。

  一把扔下已經抽了一半的雪茄,雙手叉腰,衝著拉佩克向前走了一步,與他臉貼著臉,鼻子與鼻子之間只余了幾厘米的空隙,道:

  「我他媽的就掀桌子了,又怎麼了?」

  拉佩克:「………………」

  見一眾的英國警察,全都一臉忐忑,而且明顯都在懵逼,鄭毅卻是又突然笑了一下,復又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將腿翹了起來,重新拿出一根雪茄給自己點著。

  先是抽了一大口,而後才道:「你要麼下令開槍,把我們都給斃了在這兒,不敢的話,你就懂事一點,讓他們把槍收起來,咱們聊聊善後的事,一直這麼舉著槍也怪累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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