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賺大錢去
第103章 賺大錢去
早在鄭毅開發檳城之前，檳城全城也就三十幾萬人，實際上放現代社會也就是一個普通縣城水平。
而如今卻是已經差不多超過了一百萬人口，半隻腳邁進大城市的這個門檻了。
甚至這城市每天新增移民都有將近一千人，而且是來者不拒，幾乎都不愁找不到工作。
然而整個城市的行政管理系統是一塌糊塗的，甚至可以說是壓根就沒有什麼管理系統。
畢竟以前英國人除了收稅以外啥也不管，鄭毅剛接手這麼短的時間，又始終在忙東忙西，一支能應對得了這麼大規模人口增長的公務員團隊他總不可能拔根毫毛吹口氣就給變出來。
所以整個城市，目前好聽點說著就是超級熱鬧。
不好聽點說就是亂。
一片混亂，死亂死亂的亂。
客棧的房間就不用想了，大通鋪兩塊錢一個月，而且不靠著邦邦硬的鄉黨，比如信宜人，福清人，廈門人，你就是有錢你也找不著地方睡。
睡工地的，睡工廠的，睡地下「地鐵隧道」的，這都算是不錯的了，就連以往海邊打魚的漁船，每到晚上的時候裡面也全都睡滿了人，男男女女的也沒了講究。
生活垃圾和污水、糞便，現在也成了檳城的一大難題，因為廁所根本不夠，處理能力實在是嚴重不足，以至於現在整個檳城，到處都瀰漫著一股十分難聞，噁心的臭氣。
除了鄭毅等大亨們生活的升旗山附近一帶，這裡本來是英國人的別墅區，鄭毅包下檳城之後英國人大部分都賣了房子走了，換了他們中國人住進去。
每天出門都鳥語花香的，連大街上的街道都仿佛被舌頭舔過一樣乾淨之外，稍微下山遛個彎，都會感覺哪哪都亂糟糟的。
有一種特像印度的感覺。
當然，這也是暫時沒辦法，檳城的管理團隊也不是啥都不管，各個商會的會長現在都挺忙的，也都自發的在進行著基層的管理，
實際上已經是城市公務員雛形了，但奈何管理能力實在是追不上難民烏央烏央的湧入的速度。
一切的城市管理，公共設施，基礎服務，哪怕鄭毅和大亨們再怎麼有良心，無疑也都是至少要等到城市的人口慢慢穩定住，起碼不這樣大規模的增長了，才能慢慢改善的。
然而有一處卻是例外，那就是學校。
整個檳城，連充足的廁所都沒有，卻他媽的先有了充足的學校。
各大商會幾乎都是無一例外，可著各自鄉黨的人數增加，第一時間都選擇了建設學校，供孩子上學。
孩子上學，在南洋華人的眼裡是一件比大人上廁所要重要得多得多的事情。
事實上南洋華人是很奇怪的，歷史上來看，他們可以忍受欺凌，壓迫，剝削，歧視，除了日本主政南洋時期，因為太不做人了讓大家真沒法活，其他的時候表現得真的都挺逆來順受的。
只要能活，就能保持基本的社會穩定。
但是就有一條，孩子不能被欺負，而且必須得上學，任何事情只要是耽誤了孩子上學，這幫南洋華人一定造反。
南洋華人這一輩子，賣苦力也好，當妓女也好，抽鴉片也好，窮得尿血的時候，尊嚴可以不要，飯也可以少吃一點，但卻是一定要攢錢給娃蓋學校，請先生的。
此時，自然也不例外了。
在整個亂糟糟烏泱泱的檳城，各種臨時搭建的私塾，中學卻是越來越多，有些商會甚至乾脆將整個商會會址讓出來給孩子們做了教室。
這一日，李孝威從升旗山上下來，忍不住，先是捏了捏鼻子，點著一根雪茄對沖一下滿大街的臭味兒，而後才七拐八拐的來到了北馬區，找到了一所叫做福建女校的學校。
又因為他是個男人，所以不肯讓他進去。
「你好，我是來找我姐姐的，我姐姐叫李佳芝，是這裡的教師。」
「稍等。」
門衛大娘見他穿著講究，還叼著雪茄，人又著實是靚仔，倒也忍不住高看了他一眼，沒有為難，而是讓他在門衛處等著，她去打電話通報去了。
大約等了足足半個多小時，李佳芝才從裡面出來，瞅著李孝威，頗有些不滿地道：「我這還上著課呢，你來找我幹嘛？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作，再讓領導嫌棄我。」
李孝威笑嘻嘻地道：「你們領導要是知道堂堂李家大小姐親自過來教書，還不嚇死他，
要我說啊，你要是實在想教書，讓姐夫說一聲，你直接來這兒當校長唄，亦或者是乾脆籌錢建一個，咱們家出錢建一個也行啊。」
李佳芝卻搖頭道：「我可沒那本事，再說我出來做事，只是因為我自己不願意整日在家悶著，你們所有人都那麼忙，我一人在家，豈不是很無聊麼？能做什麼，便做些什麼，有一分熱，就發一份光。」
「我在這邊教書，雖然賺錢不多，但卻是我真真正正走了面試的流程，通過了考核考進來的，
所做之事，也都是我的力所能及之事，我自己做得好了，也只是為我自己的心中歡喜，去找他要個官做，我又是圖什麼呢？」
李孝威聞言低下頭問道：「姐，你和姐夫……沒有吵架吧，那他知道你在這上班麼？」
李佳芝聞言，嘆息道：「他倒是知道我要出來找工作的，本想安排我去財政局，跟娘學習帳目，是我說我不感興趣，想自己找，他便由得我了。」
「只可惜，他實在是太忙了，我找到這工作，還沒等來得及跟他去說，他便出差走了。」
李孝威連忙問道：「那你知道他去哪了麼？」
李佳芝：「你特意來學校找我，難道就是為了問這個？」
李孝威不好意思地道：「這不馬上就要建警局了麼，我這心裡有點慌啊，我那預算……
哎~，哪想到他居然會出差啊，整得我現在硬著頭皮，卻根本不敢建，我按多少錢來啊，檳城的公帳上可沒幾個大子兒啊。姐，你能聯繫得到姐夫麼？」
李佳芝：「不能，我也聯繫不到他，他出國了，而且他去那地方很偏僻，連電報機都沒有信號。」
李孝威：「電報機都沒信號？這是去哪了呀。」
「你都不知道他去哪了麼？」
李孝威：「呵呵，何止是我不知道，全檳城，至少整個市政廳，所有人都不知道，chua，特神秘，直接就消失了。」
李佳芝：「連錢綺雯都不知道麼？」
「不知道啊，說是特意沒告訴她，不過也難說，萬一是那騷娘們知道，卻不說呢？
那就是一個小妾，哼，成天拋頭露面的，也不嫌害臊，我呸！」
李佳芝：「她能拋頭露面，是因為她幫著鄭毅管理企業，而且閩北商會的事務，也都是她在處理，
如今這檳城，她倒像是閩北商會的會長了，鄭毅反倒是超然了起來，很多事情上反而要微微避嫌，這一點，我卻是萬萬不如她的了。」
李孝威：「什麼玩意？你不如她？她算是什麼東西，哪能跟大姐您比。」
李佳芝聞言笑了笑，倒是也不置可否。
南洋這邊終究是允許納妾的，那女人又在他們倆成婚之前就已經進門，她倒是也不好說什麼了。
「姐，你說姐夫他納妾這事兒……你不生氣麼？」
「我氣呀，也自然是不樂意的。」
「那你還……」
「我生氣有用麼？可以不和他結婚麼？」
李孝式連連搖頭：「恐怕是不行的，你們倆這婚……哎~」
「那不就得了？既然生氣也不能不結婚，為什麼還要生氣，氣傷了自己，除了白白的便宜了那狐狸精，又於誰有好處？」
李孝威：「姐，你想的倒是……倒是挺豁達，不過姐，咱們家畢竟對他有恩，你不是還救過他的命呢麼，
我想，就算是納了個妾，一個他媽的風塵女子，又哪能真跟你比，他一定會對你挺好的。」
李佳芝聞言，不置可否。
他其實挺喜歡鄭毅的，但也絕不是愛得死去活來的那種，他倒是不介意跟鄭毅談戀愛，
但是，若是她能做自己的主的話，既然那鄭毅敢在結婚之前納妾，那這婚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跟他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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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做不了自己的主。
這婚又必須結。
那她也只有豁達了。
不過這李孝威有一點說得倒是不錯，那女人，是沒有跟她不懂事兒的資格的。
她其實也沒將那女人放在眼裡。
「不過姐，錢綺雯那個騷娘們，到底是個小妾，家裡又沒人幫襯，算不得什麼威脅，您也就是心善，要不然等你們結婚之後，那還不欺負死她，可是我聽說……」
「聽說什麼？」
「王兆松，來檳城了。」
「俏雲的爸爸？」
「對，而且是當教育局局長，正好管你這麼個女校老師。」
李佳芝：「…………」
「姐，教育局局長啊，這可是個實權職位，咱們南洋華人，最是重視教育了，對積累人脈的助力更是不必說，多少人都眼巴巴地瞅著呢，結果，姐夫他給了王兆鬆了。」
「你說他王兆松……何德何能啊，說是個瓊州僑首，可他的生意，不也就在港島，吉隆坡，馬六甲，怡寶等地區有麼，都是不大的小生意。
搞搞房地產，搞搞酒店，航運，全是這種小生意，手底下一共也就一兩千人，瓊州人在檳城一共也沒多大勢力，他當教育局長，不就是捐了個海南文昌中學麼，他還只是校董之一。」
「他憑什麼當教育局長啊，不比我這個公安局小啊可，你說，這會不會……跟那個王俏雲有關，我可是聽說，姐夫跟她的關係，很親近的。」
李佳芝一愣，隨即皺眉道：「俏雲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和她，是閨蜜。」
李孝威：「那你更得防一手了啊，閨蜜，這年頭就他媽的閨蜜才嚇人呢啊。
姐啊，這個王俏雲和那錢綺雯可完全不同，錢綺雯是風塵女子，進了門，她也上不得台面，
可是王俏雲，那也是大小姐啊，瓊州幫的勢力雖然遠不如咱們信宜幫，他們家人跟大哥更是比不了，但是，終究是不可不防啊，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我那姐夫，也不是什麼老實，專一的人，你可別傻呵呵的引狼入室啊，這年頭，最怕的就是所謂的閨蜜。」
李佳芝：「…………」
一時之間，李佳芝愈發的感到有些難受，惱火地道：「你有毛病啊，先管好你自己吧，我們之間的事，用不著你個做弟弟的瞎操心。」
「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建你的警局，怎麼當你的警察局長吧，雖說你在白將軍手下也是少校營長，可你自己到底是不是關係戶你心裡沒數麼？」
「好好做，你做得好了，咱們家臉上才有光，你姐夫跟別的老闆也才交代得過去，警察局很重要，他很重視的。」
李孝威：「哎呀知道了啦，所以我才來找你麼，姐夫他到底去哪了啊。」
李佳芝：「他不跟你們說，應該是想保持一些神秘性吧，他現在畢竟是管理者了，可能是想營造他深不可測的感覺？」
李孝威：「都不用營造，我現在就已經覺得他很深不可測了，兩年，兩年多一點的時間，一個當初被你一時好心救起來的豬仔，現在……這他媽還不是深不可測麼？」
「我其實就是主要想確定一下，他到底有沒有錢啊，又有多少錢啊，我這心裡沒個准，真不敢花啊。」
李佳芝：「這個我倒是知道，他的私人帳戶都是我在管理，他自己不知道的。」
「真的？那他的私人帳戶上現在有多少錢？」
「一百多萬吧。」
「美金？」
「馬幣。」
「…………」
那好像還沒我有錢呢啊。
「不過他確實是跟我說過，他有一筆錢要賺，賺完了再跟我結婚。」
「多少錢？」
「他說，大概也是幾千萬吧。」
「幾千萬馬幣？」
「不，是幾千萬美金。」
「幾……幾千萬美金？去哪賺去？」
「他說……好像是在中東那邊。」
(本章完)
早在鄭毅開發檳城之前，檳城全城也就三十幾萬人，實際上放現代社會也就是一個普通縣城水平。
而如今卻是已經差不多超過了一百萬人口，半隻腳邁進大城市的這個門檻了。
甚至這城市每天新增移民都有將近一千人，而且是來者不拒，幾乎都不愁找不到工作。
然而整個城市的行政管理系統是一塌糊塗的，甚至可以說是壓根就沒有什麼管理系統。
畢竟以前英國人除了收稅以外啥也不管，鄭毅剛接手這麼短的時間，又始終在忙東忙西，一支能應對得了這麼大規模人口增長的公務員團隊他總不可能拔根毫毛吹口氣就給變出來。
所以整個城市，目前好聽點說著就是超級熱鬧。
不好聽點說就是亂。
一片混亂，死亂死亂的亂。
客棧的房間就不用想了，大通鋪兩塊錢一個月，而且不靠著邦邦硬的鄉黨，比如信宜人，福清人，廈門人，你就是有錢你也找不著地方睡。
睡工地的，睡工廠的，睡地下「地鐵隧道」的，這都算是不錯的了，就連以往海邊打魚的漁船，每到晚上的時候裡面也全都睡滿了人，男男女女的也沒了講究。
生活垃圾和污水、糞便，現在也成了檳城的一大難題，因為廁所根本不夠，處理能力實在是嚴重不足，以至於現在整個檳城，到處都瀰漫著一股十分難聞，噁心的臭氣。
除了鄭毅等大亨們生活的升旗山附近一帶，這裡本來是英國人的別墅區，鄭毅包下檳城之後英國人大部分都賣了房子走了，換了他們中國人住進去。
每天出門都鳥語花香的，連大街上的街道都仿佛被舌頭舔過一樣乾淨之外，稍微下山遛個彎，都會感覺哪哪都亂糟糟的。
有一種特像印度的感覺。
當然，這也是暫時沒辦法，檳城的管理團隊也不是啥都不管，各個商會的會長現在都挺忙的，也都自發的在進行著基層的管理，
實際上已經是城市公務員雛形了，但奈何管理能力實在是追不上難民烏央烏央的湧入的速度。
一切的城市管理，公共設施，基礎服務，哪怕鄭毅和大亨們再怎麼有良心，無疑也都是至少要等到城市的人口慢慢穩定住，起碼不這樣大規模的增長了，才能慢慢改善的。
然而有一處卻是例外，那就是學校。
整個檳城，連充足的廁所都沒有，卻他媽的先有了充足的學校。
各大商會幾乎都是無一例外，可著各自鄉黨的人數增加，第一時間都選擇了建設學校，供孩子上學。
孩子上學，在南洋華人的眼裡是一件比大人上廁所要重要得多得多的事情。
事實上南洋華人是很奇怪的，歷史上來看，他們可以忍受欺凌，壓迫，剝削，歧視，除了日本主政南洋時期，因為太不做人了讓大家真沒法活，其他的時候表現得真的都挺逆來順受的。
只要能活，就能保持基本的社會穩定。
但是就有一條，孩子不能被欺負，而且必須得上學，任何事情只要是耽誤了孩子上學，這幫南洋華人一定造反。
南洋華人這一輩子，賣苦力也好，當妓女也好，抽鴉片也好，窮得尿血的時候，尊嚴可以不要，飯也可以少吃一點，但卻是一定要攢錢給娃蓋學校，請先生的。
此時，自然也不例外了。
在整個亂糟糟烏泱泱的檳城，各種臨時搭建的私塾，中學卻是越來越多，有些商會甚至乾脆將整個商會會址讓出來給孩子們做了教室。
這一日，李孝威從升旗山上下來，忍不住，先是捏了捏鼻子，點著一根雪茄對沖一下滿大街的臭味兒，而後才七拐八拐的來到了北馬區，找到了一所叫做福建女校的學校。
又因為他是個男人，所以不肯讓他進去。
「你好，我是來找我姐姐的，我姐姐叫李佳芝，是這裡的教師。」
「稍等。」
門衛大娘見他穿著講究，還叼著雪茄，人又著實是靚仔，倒也忍不住高看了他一眼，沒有為難，而是讓他在門衛處等著，她去打電話通報去了。
大約等了足足半個多小時，李佳芝才從裡面出來，瞅著李孝威，頗有些不滿地道：「我這還上著課呢，你來找我幹嘛？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作，再讓領導嫌棄我。」
李孝威笑嘻嘻地道：「你們領導要是知道堂堂李家大小姐親自過來教書，還不嚇死他，
要我說啊，你要是實在想教書，讓姐夫說一聲，你直接來這兒當校長唄，亦或者是乾脆籌錢建一個，咱們家出錢建一個也行啊。」
李佳芝卻搖頭道：「我可沒那本事，再說我出來做事，只是因為我自己不願意整日在家悶著，你們所有人都那麼忙，我一人在家，豈不是很無聊麼？能做什麼，便做些什麼，有一分熱，就發一份光。」
「我在這邊教書，雖然賺錢不多，但卻是我真真正正走了面試的流程，通過了考核考進來的，
所做之事，也都是我的力所能及之事，我自己做得好了，也只是為我自己的心中歡喜，去找他要個官做，我又是圖什麼呢？」
李孝威聞言低下頭問道：「姐，你和姐夫……沒有吵架吧，那他知道你在這上班麼？」
李佳芝聞言，嘆息道：「他倒是知道我要出來找工作的，本想安排我去財政局，跟娘學習帳目，是我說我不感興趣，想自己找，他便由得我了。」
「只可惜，他實在是太忙了，我找到這工作，還沒等來得及跟他去說，他便出差走了。」
李孝威連忙問道：「那你知道他去哪了麼？」
李佳芝：「你特意來學校找我，難道就是為了問這個？」
李孝威不好意思地道：「這不馬上就要建警局了麼，我這心裡有點慌啊，我那預算……
哎~，哪想到他居然會出差啊，整得我現在硬著頭皮，卻根本不敢建，我按多少錢來啊，檳城的公帳上可沒幾個大子兒啊。姐，你能聯繫得到姐夫麼？」
李佳芝：「不能，我也聯繫不到他，他出國了，而且他去那地方很偏僻，連電報機都沒有信號。」
李孝威：「電報機都沒信號？這是去哪了呀。」
「你都不知道他去哪了麼？」
李孝威：「呵呵，何止是我不知道，全檳城，至少整個市政廳，所有人都不知道，chua，特神秘，直接就消失了。」
李佳芝：「連錢綺雯都不知道麼？」
「不知道啊，說是特意沒告訴她，不過也難說，萬一是那騷娘們知道，卻不說呢？
那就是一個小妾，哼，成天拋頭露面的，也不嫌害臊，我呸！」
李佳芝：「她能拋頭露面，是因為她幫著鄭毅管理企業，而且閩北商會的事務，也都是她在處理，
如今這檳城，她倒像是閩北商會的會長了，鄭毅反倒是超然了起來，很多事情上反而要微微避嫌，這一點，我卻是萬萬不如她的了。」
李孝威：「什麼玩意？你不如她？她算是什麼東西，哪能跟大姐您比。」
李佳芝聞言笑了笑，倒是也不置可否。
南洋這邊終究是允許納妾的，那女人又在他們倆成婚之前就已經進門，她倒是也不好說什麼了。
「姐，你說姐夫他納妾這事兒……你不生氣麼？」
「我氣呀，也自然是不樂意的。」
「那你還……」
「我生氣有用麼？可以不和他結婚麼？」
李孝式連連搖頭：「恐怕是不行的，你們倆這婚……哎~」
「那不就得了？既然生氣也不能不結婚，為什麼還要生氣，氣傷了自己，除了白白的便宜了那狐狸精，又於誰有好處？」
李孝威：「姐，你想的倒是……倒是挺豁達，不過姐，咱們家畢竟對他有恩，你不是還救過他的命呢麼，
我想，就算是納了個妾，一個他媽的風塵女子，又哪能真跟你比，他一定會對你挺好的。」
李佳芝聞言，不置可否。
他其實挺喜歡鄭毅的，但也絕不是愛得死去活來的那種，他倒是不介意跟鄭毅談戀愛，
但是，若是她能做自己的主的話，既然那鄭毅敢在結婚之前納妾，那這婚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跟他結的了。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可是他做不了自己的主。
這婚又必須結。
那她也只有豁達了。
不過這李孝威有一點說得倒是不錯，那女人，是沒有跟她不懂事兒的資格的。
她其實也沒將那女人放在眼裡。
「不過姐，錢綺雯那個騷娘們，到底是個小妾，家裡又沒人幫襯，算不得什麼威脅，您也就是心善，要不然等你們結婚之後，那還不欺負死她，可是我聽說……」
「聽說什麼？」
「王兆松，來檳城了。」
「俏雲的爸爸？」
「對，而且是當教育局局長，正好管你這麼個女校老師。」
李佳芝：「…………」
「姐，教育局局長啊，這可是個實權職位，咱們南洋華人，最是重視教育了，對積累人脈的助力更是不必說，多少人都眼巴巴地瞅著呢，結果，姐夫他給了王兆鬆了。」
「你說他王兆松……何德何能啊，說是個瓊州僑首，可他的生意，不也就在港島，吉隆坡，馬六甲，怡寶等地區有麼，都是不大的小生意。
搞搞房地產，搞搞酒店，航運，全是這種小生意，手底下一共也就一兩千人，瓊州人在檳城一共也沒多大勢力，他當教育局長，不就是捐了個海南文昌中學麼，他還只是校董之一。」
「他憑什麼當教育局長啊，不比我這個公安局小啊可，你說，這會不會……跟那個王俏雲有關，我可是聽說，姐夫跟她的關係，很親近的。」
李佳芝一愣，隨即皺眉道：「俏雲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和她，是閨蜜。」
李孝威：「那你更得防一手了啊，閨蜜，這年頭就他媽的閨蜜才嚇人呢啊。
姐啊，這個王俏雲和那錢綺雯可完全不同，錢綺雯是風塵女子，進了門，她也上不得台面，
可是王俏雲，那也是大小姐啊，瓊州幫的勢力雖然遠不如咱們信宜幫，他們家人跟大哥更是比不了，但是，終究是不可不防啊，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我那姐夫，也不是什麼老實，專一的人，你可別傻呵呵的引狼入室啊，這年頭，最怕的就是所謂的閨蜜。」
李佳芝：「…………」
一時之間，李佳芝愈發的感到有些難受，惱火地道：「你有毛病啊，先管好你自己吧，我們之間的事，用不著你個做弟弟的瞎操心。」
「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建你的警局，怎麼當你的警察局長吧，雖說你在白將軍手下也是少校營長，可你自己到底是不是關係戶你心裡沒數麼？」
「好好做，你做得好了，咱們家臉上才有光，你姐夫跟別的老闆也才交代得過去，警察局很重要，他很重視的。」
李孝威：「哎呀知道了啦，所以我才來找你麼，姐夫他到底去哪了啊。」
李佳芝：「他不跟你們說，應該是想保持一些神秘性吧，他現在畢竟是管理者了，可能是想營造他深不可測的感覺？」
李孝威：「都不用營造，我現在就已經覺得他很深不可測了，兩年，兩年多一點的時間，一個當初被你一時好心救起來的豬仔，現在……這他媽還不是深不可測麼？」
「我其實就是主要想確定一下，他到底有沒有錢啊，又有多少錢啊，我這心裡沒個准，真不敢花啊。」
李佳芝：「這個我倒是知道，他的私人帳戶都是我在管理，他自己不知道的。」
「真的？那他的私人帳戶上現在有多少錢？」
「一百多萬吧。」
「美金？」
「馬幣。」
「…………」
那好像還沒我有錢呢啊。
「不過他確實是跟我說過，他有一筆錢要賺，賺完了再跟我結婚。」
「多少錢？」
「他說，大概也是幾千萬吧。」
「幾千萬馬幣？」
「不，是幾千萬美金。」
「幾……幾千萬美金？去哪賺去？」
「他說……好像是在中東那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