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最喜歡了,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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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月歌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整個人趴在鳩的胸口喘氣了。

  她茫然地看了一下四周,而後下意識又用臉蹭了蹭鳩的胸口。

  碎片畫面閃過自己的腦海,全都是她跟鳩在辦公室里瘋狂的畫面。

  緊跟著女人猛地倒吸一口氣,她嚇得立刻從他胸口爬起來,想要坐直卻發現全身酸軟沒力氣,又一溜煙癱下去了。

  鳩把她從胸口提起來,嗓子有點啞,「你跟條蟲子似的蛄蛹啥呢?」

  「……」魏月歌臉紅到發光,所有的感覺還殘留在身體裡沒褪去,女人都不敢正眼看鳩,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臉,只剩下一連串慘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鳩被她叫得腦門上耳朵都蓋住了,他說,「小點聲!」

  魏月歌慌得不行,她道,「怎麼會這樣啊啊啊啊啊啊啊!」

  鳩嘖了一聲,裸著身子單手把她捧起來了,而後將她安安穩穩地放在了一邊的椅子上。

  椅背有點歪。

  剛才換姿勢的時候在椅背上也做了。

  魏月歌縮在總裁椅里,瞪大了眼睛看著鳩,她張張嘴要說話,但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太……太瘋狂了。

  跟鳩發生關係的時候,魏月歌都覺得不像是在親密接觸,更像是在打架。

  如同野獸一般,把所有的理性都拋在腦後了。

  魏月歌摸摸自己的腦袋,下意識說道,「我不會得狂犬病吧?啊?」

  鳩腦門上青筋跳了跳,「你什麼意思?我有病毒是嗎?」

  魏月歌縮在那裡,一臉驚恐地看著鳩,甚至眼神里還帶著點抱歉,她說,「我本意不是這樣的,我真的沒想到事情發展會變成這樣,我沒想過拖你下水——」

  「別講廢話。」

  鳩起來看了她一眼,扯扯嘴角,彎腰替她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的時候,胸肌都拱到一塊去,結實魁梧,魏月歌看了一眼,就把眼神挪開了。

  真的很猛……很猛……

  她還清晰記得自己摸他胸肌時候的感覺,邦邦硬的肌肉跟tm一座山似的,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壯得她語無倫次。

  鳩把衣服套到她頭上,又替她拽下來,布料堆疊在魏月歌脖子周圍,女人紅著臉,探了探腦袋說,「不是的,不是這麼穿的。」

  鳩手裡拎著她的性感小內褲說,「那怎麼穿?」

  「要先穿內衣。」魏月歌說,「我們人類不是直接穿外套的,我教過你,你忘了?」

  我教過你,你忘了?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話,鳩心裡跟過電似的,滋溜兒一下,麻了。

  她教過我。

  狼人「哦」了一聲,扭頭把她內衣拿來,然後說,「怎麼扣。」

  「這裡有個扣子,按一下可以搭在一起。」魏月歌說,「繞到背後去,扣住。」

  鳩點點頭,老老實實照辦。

  魏月歌發現了,他雖然很強壯很勇猛,給人風格很粗獷的武將的感覺,但是細節方面一點也不馬虎。很多小事兒,只要她在邊上指點兩句,鳩立刻就能辦得很好。

  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魏月歌呼吸加速了一下,她說,「好了,現在可以穿襯衫了。」

  鳩又重新給她套了一遍外套,不過還是從頭頂往下拽的那種,魏月歌被他折騰得頭髮全亂了,穿完衣服以後鳩看著滿頭亂髮的魏月歌,二人對視,隔了幾秒居然都不約而同地噗嗤一下笑了。

  魏月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笑,但就是笑出來了,高壓這麼久以來第一次笑得開開心心的,她將腦袋頂在鳩的胸口,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說,「你會不會伺候別人穿衣服啊!」

  鳩被她氣笑了,「沒伺候過別人啊。以前是當大爺的那個。」

  魏月歌說,「那你學唄。」

  「我這不是在學嗎。」鳩說,「你得多教我。」

  魏月歌抬頭,看著鳩硬朗的臉,不知為何鼻子酸了一下。

  鳩說,「我現在已經學會人類穿衣服的步驟了。先穿襪子再穿鞋,先當孫子再當爺。」

  「……」魏月歌一下子收回自己心裡的感動,對鳩說,「誰教你的順口溜?」


  鳩說,「頓悟,懂嗎?」

  「……」

  等兩個人收拾好情緒也收拾好了儀容儀表,魏月歌從椅子上站起來,該去算帳了,這事兒不能這麼過了!

  結果腳一軟,又扒拉住了邊上的鳩。

  鳩說,「能走嗎?」

  魏月歌咬著牙,「怎麼……不能走?」

  鳩說,「不行你騎我脖子上唄,我領著你出去轉悠。」

  「神經病啊!」魏月歌說,「那是小孩兒才騎別人脖子上!」

  「這不是為了給你面子麼。」鳩說,「要是我抱著你出去,你多沒面子。你要騎我脖子上出去,大家就不這麼想了。」

  「……」還真是。魏月歌想了想說,「真給我騎啊?」

  鳩無語了,對著魏月歌道,「你也沒少騎我,差這點啊?」

  此話一出,魏月歌臉色爆紅,她道,「那是你,是你自己讓我吃自助餐的!」

  「哦。」鳩說了一句讓魏月歌相當震撼的話,他說,「不瞞你說,剛是我第一次。」

  「……」魏月歌站在原地,腳生根了似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剛是我第一次。」鳩看著魏月歌臉上震驚的表情,有點微怒,「你這是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嗎?怎麼我看起來像是那種很花里胡哨的雄性嗎!」

  魏月歌說話跟老式打字機一樣磕磕絆絆,「可可可可是我不是第一次啊。」

  鳩眯起眼睛來,仔仔細細盯著魏月歌看了半晌,就在魏月歌以為他這種崇尚忠貞的動物要控訴她為何不是處女的時候,鳩卻問她,「嗯,所以你能對比一下嗎?」

  對比……什麼?

  「我厲害還是蔣峪厲害。」

  「……」

  「說話,魏月歌,我知道你不是第一次。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和我發生關係以後的感受。這關係到我們以後的磨合。告訴我。」

  「……」

  「別裝啞巴。」

  「……」

  魏月歌心臟狂跳,感覺大腦不聽自己使喚了。

  糟糕,明明藥效已經過了才對,為什麼……

  她使勁咽著口水,抬頭對上一雙狼一樣的眼睛,呼吸一滯。

  「嗯?」

  「我……你……和你……」魏月歌感覺自己瘋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最,最……最喜歡了……和你……」

  鳩身體一僵,感覺腦子裡有一束煙花炸開了。

  而後男人微微勾唇,伸手放在魏月歌的頭頂,輕輕按了按。

  「喜歡就好。」

  還怕沒讓你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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