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角
在這一瞬間，陳寧的大腦閃過N種可能。
從老套的抱錯了孩子，到新時代的在生殖銀行購買精卵細胞，再到禁忌的複製人。
似乎有很多種合理的解釋。
但就在陳寧篩選那種可能性最大的時候，另一個念頭如雨後春筍冒了出來。
不對！
不對！
若林悅是夢裡那個二十年前的小孩！
若她畫的是自己的童年！
畫裡怎麼可能會有我？
我只是在昨天夢裡夢到了二十年前的場景！
二十年前她的現實里根本就沒有我！
難道那個獸人的原形不是我？
可那七彩皇冠是怎麼回事？紅腰帶是怎麼回事？還有那一模一樣的動作！
一瞬間，漫畫和夢境畫面在陳寧眼前迅速閃過。
定格成一幅幅對比圖！
回想……
後背，陳寧剛剛消退的酥麻如潮水再次湧來！
一模一樣！
絕不會錯！
一切，一切都指向一個唯一的可能！
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瞬間填滿陳寧的腦海：
【自己夢境的內容，會影響當事人對過往的記憶？】
這麼多年，陳寧早就知道自己的夢境，全部都是現實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也曾通過幾次有身邊人出現的夢境，隱約感覺自己在夢境中的活動，會給夢境裡出現的熟人帶來一些影響。
今天，發現林悅和夢境中的林悅長得一模一樣後，陳寧就是抱著研究具體影響了什麼的目的攀談的。
但，陳寧從沒有想過！
這種影響會是記憶！
簡直離譜！
這怎麼可能？
陳寧寒毛再次豎起！
這不科學，完全不可能啊！
根本解釋不通！
陳寧臉色變換，一時間難以接受自己的推測。
但除了這個可能，其他的可能性似乎更不靠譜。
……
一張畫面潤色完成，瞥見陳寧還在床邊呆坐，林悅頓時嘟起嘴，面色不悅。
這傢伙是臉皮太厚還是裝傻充愣啊？
我都不說話不願意聊天了，不知道是逐客令，讓你趕緊走啊！
怎麼還坐老實了？
見陳寧目光呆滯，雙目無神，林悅又歪頭打量了一下。
走神了？
他……一會兒不會睡著吧？
想到這裡，林悅連連搖頭。
不行不行，熬了一夜了，小命要緊，我也得休息。
得趕緊趕他走。
「啪！」
林悅將平板重重放在桌子上，見陳寧依舊沒有回神，起身咳嗽了一聲。
「咳！」
陳寧沒有反應。
「咳咳！」
還是沒反應，陳寧依舊丟了魂似的呆著。
「咳咳咳，呃咔，咳咳，咳咳……」
用力過猛，嗆著了。
林悅捂著嗓子咳得停不下來。
正彎腰壓制的時候，陳寧遞過一杯水。
低沉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沒事吧？」
林悅接過，一邊擺手，一邊咕咚咕咚喝了兩口，這才猛地反應過來。
這傢伙不是在床邊坐著發呆嗎？
剛回頭就看到陳寧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眼神關切。
此刻這個角度，陳寧正沐浴在燈光里，一隻手正伸到自己頭頂。
剎那間，熟悉的感覺瞬間湧上心頭。
陳寧發光的身影，仿佛與畫稿上，高大威猛的獸人重合！
噗……
林悅一口水噴出。
好在關鍵時刻，她扭向一邊，沒有噴在陳寧身上。
「你怎麼……呃昂昂嗯，我沒事。」
林悅清著嗓子，拍拍胸脯放下水杯。
原來……，怪不得有點熟悉感！
直到這一刻，林悅才明白一開始看到陳寧時候的熟悉感從何而來。
原來是和自己前天夢境裡的身影有點像。
雖然夢的具體細節自己根本就記不住，但經過這麼多年的培養，大體感覺還是留得住的。
陳寧和夢裡那個身影，高度重合。
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林悅心中猛地一糾。
下一刻，林悅眼皮耷拉下來，不帶感情的聲音響起：
「熬的時間太久，我要休息了。」
林悅直接挑明了逐客令。
林悅態度的變化，自然逃不脫陳寧。
就在剛才，林悅的態度比之前面自己提到雙胞胎的時候更差了。
也就是說，對自己好感再次降低，估計都快見底了。
陳寧也不好找什麼再呆下去的理由，只能選擇離開。
不過林悅兩次態度的轉變，倒是讓陳寧暗自記在了心裡。
若是以前也就罷了，清醒夢什麼的不過是陳寧自己的小秘密，對他來說，那是生活中的調味劑和BUG。
有時候也可以當人生外掛用用。
就算自己在夢裡的舉動，會給夢境中出現的人帶來一些影響，陳寧以前也從不在意。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昨晚夢裡的內容，陳寧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事情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既然夢境的內容都是曾經發生過的事情，那……
為什麼夢裡的路若伊會提前知道車禍？
她為什麼會在車禍時消失？
她都知道會出現車禍了，為什麼現實還喪命車禍？
還有她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所以當年的車禍，父母的慘死，絕不是意外！
以及林悅這邊又是什麼情況？
真如自己推測的，是被影響甚至修改了記憶嗎？
是的話，那究竟影響到了什麼程度？
……
眼前的林悅，就是突破口。
但是以當前的狀態，對方顯然已經在心裡築起了高牆，再糾纏下去只會適得其反，不如先放一放。
俗話說得好，沒有時間撫不平的傷口。
再說了，陳寧當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驗證！
是的，他要去驗證！
驗證剛才自己的猜測是不是真的！
是不是自己在夢裡的活動，會給被夢到的人修改記憶。
平時做夢夢到的，都是不認識的人，根本沒辦法驗證。
但昨天和前天夢裡的場景，是最好的突破口。
雖然當年的車禍很多人喪生，但也有幾個倖存的，只要找到他們，就能確定自己做夢時乾的那些事是不是對他們的記憶產生了影響，甚至做了修改。
還有昨天的夢境，既然已經確定，夢裡的小孩就是林悅，那從林悅的社會關係出發，很容易就能查到夢裡出現的那些人，尤其是林悅的父母。
到時候也容易驗證是不是自己的夢境對他們的記憶產生了影響或者修改。
說來話長，念頭也只在陳寧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陳寧當下就有了決議。
「也對，你都熬了一個通宵，是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這樣吧，加個V，以後還有這方面的活，記得直接喊我。」
陳寧帶著笑意，在手腕點了幾下，扣在手腕上的捲軸手機調出二維碼。
林悅的臉上閃過一絲遲疑，不過就在她思索的時候……
從老套的抱錯了孩子，到新時代的在生殖銀行購買精卵細胞，再到禁忌的複製人。
似乎有很多種合理的解釋。
但就在陳寧篩選那種可能性最大的時候，另一個念頭如雨後春筍冒了出來。
不對！
不對！
若林悅是夢裡那個二十年前的小孩！
若她畫的是自己的童年！
畫裡怎麼可能會有我？
我只是在昨天夢裡夢到了二十年前的場景！
二十年前她的現實里根本就沒有我！
難道那個獸人的原形不是我？
可那七彩皇冠是怎麼回事？紅腰帶是怎麼回事？還有那一模一樣的動作！
一瞬間，漫畫和夢境畫面在陳寧眼前迅速閃過。
定格成一幅幅對比圖！
回想……
後背，陳寧剛剛消退的酥麻如潮水再次湧來！
一模一樣！
絕不會錯！
一切，一切都指向一個唯一的可能！
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瞬間填滿陳寧的腦海：
【自己夢境的內容，會影響當事人對過往的記憶？】
這麼多年，陳寧早就知道自己的夢境，全部都是現實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也曾通過幾次有身邊人出現的夢境，隱約感覺自己在夢境中的活動，會給夢境裡出現的熟人帶來一些影響。
今天，發現林悅和夢境中的林悅長得一模一樣後，陳寧就是抱著研究具體影響了什麼的目的攀談的。
但，陳寧從沒有想過！
這種影響會是記憶！
簡直離譜！
這怎麼可能？
陳寧寒毛再次豎起！
這不科學，完全不可能啊！
根本解釋不通！
陳寧臉色變換，一時間難以接受自己的推測。
但除了這個可能，其他的可能性似乎更不靠譜。
……
一張畫面潤色完成，瞥見陳寧還在床邊呆坐，林悅頓時嘟起嘴，面色不悅。
這傢伙是臉皮太厚還是裝傻充愣啊？
我都不說話不願意聊天了，不知道是逐客令，讓你趕緊走啊！
怎麼還坐老實了？
見陳寧目光呆滯，雙目無神，林悅又歪頭打量了一下。
走神了？
他……一會兒不會睡著吧？
想到這裡，林悅連連搖頭。
不行不行，熬了一夜了，小命要緊，我也得休息。
得趕緊趕他走。
「啪！」
林悅將平板重重放在桌子上，見陳寧依舊沒有回神，起身咳嗽了一聲。
「咳！」
陳寧沒有反應。
「咳咳！」
還是沒反應，陳寧依舊丟了魂似的呆著。
「咳咳咳，呃咔，咳咳，咳咳……」
用力過猛，嗆著了。
林悅捂著嗓子咳得停不下來。
正彎腰壓制的時候，陳寧遞過一杯水。
低沉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沒事吧？」
林悅接過，一邊擺手，一邊咕咚咕咚喝了兩口，這才猛地反應過來。
這傢伙不是在床邊坐著發呆嗎？
剛回頭就看到陳寧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眼神關切。
此刻這個角度，陳寧正沐浴在燈光里，一隻手正伸到自己頭頂。
剎那間，熟悉的感覺瞬間湧上心頭。
陳寧發光的身影，仿佛與畫稿上，高大威猛的獸人重合！
噗……
林悅一口水噴出。
好在關鍵時刻，她扭向一邊，沒有噴在陳寧身上。
「你怎麼……呃昂昂嗯，我沒事。」
林悅清著嗓子，拍拍胸脯放下水杯。
原來……，怪不得有點熟悉感！
直到這一刻，林悅才明白一開始看到陳寧時候的熟悉感從何而來。
原來是和自己前天夢境裡的身影有點像。
雖然夢的具體細節自己根本就記不住，但經過這麼多年的培養，大體感覺還是留得住的。
陳寧和夢裡那個身影，高度重合。
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林悅心中猛地一糾。
下一刻，林悅眼皮耷拉下來，不帶感情的聲音響起：
「熬的時間太久，我要休息了。」
林悅直接挑明了逐客令。
林悅態度的變化，自然逃不脫陳寧。
就在剛才，林悅的態度比之前面自己提到雙胞胎的時候更差了。
也就是說，對自己好感再次降低，估計都快見底了。
陳寧也不好找什麼再呆下去的理由，只能選擇離開。
不過林悅兩次態度的轉變，倒是讓陳寧暗自記在了心裡。
若是以前也就罷了，清醒夢什麼的不過是陳寧自己的小秘密，對他來說，那是生活中的調味劑和BUG。
有時候也可以當人生外掛用用。
就算自己在夢裡的舉動，會給夢境中出現的人帶來一些影響，陳寧以前也從不在意。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昨晚夢裡的內容，陳寧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事情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既然夢境的內容都是曾經發生過的事情，那……
為什麼夢裡的路若伊會提前知道車禍？
她為什麼會在車禍時消失？
她都知道會出現車禍了，為什麼現實還喪命車禍？
還有她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所以當年的車禍，父母的慘死，絕不是意外！
以及林悅這邊又是什麼情況？
真如自己推測的，是被影響甚至修改了記憶嗎？
是的話，那究竟影響到了什麼程度？
……
眼前的林悅，就是突破口。
但是以當前的狀態，對方顯然已經在心裡築起了高牆，再糾纏下去只會適得其反，不如先放一放。
俗話說得好，沒有時間撫不平的傷口。
再說了，陳寧當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驗證！
是的，他要去驗證！
驗證剛才自己的猜測是不是真的！
是不是自己在夢裡的活動，會給被夢到的人修改記憶。
平時做夢夢到的，都是不認識的人，根本沒辦法驗證。
但昨天和前天夢裡的場景，是最好的突破口。
雖然當年的車禍很多人喪生，但也有幾個倖存的，只要找到他們，就能確定自己做夢時乾的那些事是不是對他們的記憶產生了影響，甚至做了修改。
還有昨天的夢境，既然已經確定，夢裡的小孩就是林悅，那從林悅的社會關係出發，很容易就能查到夢裡出現的那些人，尤其是林悅的父母。
到時候也容易驗證是不是自己的夢境對他們的記憶產生了影響或者修改。
說來話長，念頭也只在陳寧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陳寧當下就有了決議。
「也對，你都熬了一個通宵，是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這樣吧，加個V，以後還有這方面的活，記得直接喊我。」
陳寧帶著笑意，在手腕點了幾下，扣在手腕上的捲軸手機調出二維碼。
林悅的臉上閃過一絲遲疑，不過就在她思索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