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秦炎的擔憂
說罷。
秦長生凌空躍起，周身氣血爆發，三千兩百鈞的氣血之力沸騰，威勢席捲全場！
「什麼？！」
「不可能！他已經過百歲了，怎麼會有如此驚人的氣血？」
「難道……秦長生也打過復原針？」
觀戰台上，柳家小輩集體色變。
就連一直默不作聲的柳如煙，也刷地一下站起，厲聲喝道：「住手！！休傷我爺爺！！」
話音剛落。
擂台下的裁判席上。
刷刷——
兩道身影衝上擂台，在秦長生近身之前，一左一右護衛在柳明恩身邊。
這兩人身穿黑色作戰服，赫然是武道裁決所的兩名裁判。
秦長生見狀眉頭一皺。
但他已經抬起的一拳，依舊毫不留情地轟出！
砰——！！
三千兩百鈞的氣血之力爆發，秦長生拳頭未至，拳風和音爆已經先一步爆開，僅僅拳風和震盪的氣血，竟是將兩名鐵骨境裁判，都震退半步！
而他的拳頭，直直朝著柳明恩轟出！
「不好……」
觀戰台高處的柳如煙瞳孔一縮。
她先前感受到的血脈壓制，在這一刻更加明顯。
加上秦長生曾在萬族戰場廝殺，那從屍山血海人頭滾滾中，所練就的殺意席捲全場，令她有種如墜冰窟般的絕望！
仿佛若自己站在他面前，這一拳，自己必敗！
「放肆！！」
一道怒喝聲擂台下響起。
緊接著。
一道如汪洋大海般磅礴的氣血，鎮落在秦長生身上，竟是將他出拳的動作瞬間鎮壓，僵在半空之中，拳頭仿佛撞上一堵無形的牆壁，無法再前進寸毫。
威嚴之聲惶惶響徹全場：「我乃江南市裁決所裁決長官陸明，秦長生，柳明恩已失去作戰之力，你還要趕盡殺絕，居心何在？」
「搬血境……」
秦長生眉頭頓時一皺。
此時。
柳如煙也躍上擂台，給柳明恩餵下一顆丹藥後，如臨大敵般盯著秦長生。
而她身後，已經受傷的柳明恩人都傻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秦長生已經年過百歲，在沒注射過復原針的情況下，氣血非但沒有衰退，還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陸長官，這是什麼意思？」
秦長生收拳，目光平靜卻帶著冷意。
他視線緩緩移向了裁判席，望向坐在裁判席中央的陸明：「按照規矩，雙方無人認輸，也未分生死，任何人，都不得插手我與柳老狗的戰鬥。」
「放肆！」
陸明臉色一沉，眼神含怒：「秦長生，你算什麼東西，區區一個鐵骨境，本座如何裁定，也輪得到你來過問？」
他當然不可能明說，自己是想攀附柳家，攀附柳如煙背後的大宗師，才保下柳明恩叫停了這一戰。
他只是冷眼看著秦長生。
「既然如此，那這一戰，怎麼算？」
秦長生並未糾纏。
他知道對方的意圖，也能看出這裡面的蠅營狗苟。
於是，他只是將視線看向柳家看台，淡然道：「江南市的武道名流可都在場，柳家自己吐出來的吐沫，莫不是要自己再舔回去？」
這話一出。
柳如煙的臉色頓時一沉。
「你——」
柳明恩雙眼圓瞪，他今日先遭重創，又被如此嘲諷，只覺胸口一堵，哇地一口鮮血吐出，脖子一歪，便被當場氣暈過去。
就連裁判席上的陸明，也是面色一僵。
今日他護住柳明恩，已經是壞了武道裁決所的規矩，若再顛倒是非，恐怕會成為江南市武道界的笑柄，武道裁決所的權威，也難以維繫。
「我柳家自不會食言而肥。」
柳如煙深吸一口氣，目光冷冷看向秦長生，掏出一張銀行卡，丟在後者腳下：「這張卡里，有五十萬，便算我柳家退你秦家的聘禮。」
「但是，老東西，你給我聽著，今日我爺爺若有任何三長兩短，秦家滿門，都給我等著陪葬！」
「五十萬？」
秦長生一愕，旋即眉頭皺得更深：「小丫頭，當初我秦家給你柳家的聘禮，光現金就過了百萬，還有一枚價值連城的玄晶墜，你這五十萬，打發叫花子呢？」
「夠了！」
他的話才剛剛說完，裁判席上的陸明，身影一閃躍上擂台，冷聲道：「秦長生，你有完沒完？柳大小姐的恩師，可是我人族大宗師，在萬族戰場上，血戰千里殺敵無數，乃我人族之棟樑，庇佑芸芸眾生的大功臣！」
「你如此刁難如煙小姐，你到底居心何在？」
「若世間之人，都像你這般，那我人族大宗師們，還如何安心在前線奮戰殺敵？」
「哪裡來的舔狗味？」
秦長生淡然看他一眼，視線還掃全場，而後淡淡道：「日後，老夫自會上戰場，到時誰保護誰還說不準。」
「至於你們……這種尸位素餐，攀高踩低的貨色，將來，必不在我保護之列。」
「你——」
全場眾人一愣。
柳如煙俏臉青黑如鍋底，死死盯著秦長生：「老東西，你這話本姑娘記住了，等我師尊從萬族戰場歸來，我定如實稟告，你等著，秦家必會為你今日話語，付出慘烈代價！」
秦長生似笑非笑：「那，老夫等著。」
……
……
秦家。
秦長生推開自己的院門，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他看到身旁秦炎滿面擔憂，挑眉問道：「何故愁容滿面？」
「爺爺……」
秦炎聞聲下意識挺直腰背，見秦長生望著自己，他嘆息一聲，語氣無奈：「今日……您雖打爛了柳家的臉，可是……柳家有大宗師當靠山，我擔心……他們會再想辦法來報復。」
「嗯。」
秦長生看著面前，眼界和心思，堪稱少年老成的小孫子，抬手捋著山羊鬍：「你這小子，心思倒是縝密，柳家有大宗師當靠山不假，不過……此事也無需過分擔憂。」
「啊？」
秦炎一愣，疑惑地看向秦長生。
他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問道：「難道……咱們秦家也有靠山？」
「那倒不是。」
秦長生捋須而笑：「武道，也是有規矩的，人族能在萬族打壓下，屹立多年不倒，正是因為這些規矩。」
「用不了多久……」
秦長生凌空躍起，周身氣血爆發，三千兩百鈞的氣血之力沸騰，威勢席捲全場！
「什麼？！」
「不可能！他已經過百歲了，怎麼會有如此驚人的氣血？」
「難道……秦長生也打過復原針？」
觀戰台上，柳家小輩集體色變。
就連一直默不作聲的柳如煙，也刷地一下站起，厲聲喝道：「住手！！休傷我爺爺！！」
話音剛落。
擂台下的裁判席上。
刷刷——
兩道身影衝上擂台，在秦長生近身之前，一左一右護衛在柳明恩身邊。
這兩人身穿黑色作戰服，赫然是武道裁決所的兩名裁判。
秦長生見狀眉頭一皺。
但他已經抬起的一拳，依舊毫不留情地轟出！
砰——！！
三千兩百鈞的氣血之力爆發，秦長生拳頭未至，拳風和音爆已經先一步爆開，僅僅拳風和震盪的氣血，竟是將兩名鐵骨境裁判，都震退半步！
而他的拳頭，直直朝著柳明恩轟出！
「不好……」
觀戰台高處的柳如煙瞳孔一縮。
她先前感受到的血脈壓制，在這一刻更加明顯。
加上秦長生曾在萬族戰場廝殺，那從屍山血海人頭滾滾中，所練就的殺意席捲全場，令她有種如墜冰窟般的絕望！
仿佛若自己站在他面前，這一拳，自己必敗！
「放肆！！」
一道怒喝聲擂台下響起。
緊接著。
一道如汪洋大海般磅礴的氣血，鎮落在秦長生身上，竟是將他出拳的動作瞬間鎮壓，僵在半空之中，拳頭仿佛撞上一堵無形的牆壁，無法再前進寸毫。
威嚴之聲惶惶響徹全場：「我乃江南市裁決所裁決長官陸明，秦長生，柳明恩已失去作戰之力，你還要趕盡殺絕，居心何在？」
「搬血境……」
秦長生眉頭頓時一皺。
此時。
柳如煙也躍上擂台，給柳明恩餵下一顆丹藥後，如臨大敵般盯著秦長生。
而她身後，已經受傷的柳明恩人都傻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秦長生已經年過百歲，在沒注射過復原針的情況下，氣血非但沒有衰退，還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陸長官，這是什麼意思？」
秦長生收拳，目光平靜卻帶著冷意。
他視線緩緩移向了裁判席，望向坐在裁判席中央的陸明：「按照規矩，雙方無人認輸，也未分生死，任何人，都不得插手我與柳老狗的戰鬥。」
「放肆！」
陸明臉色一沉，眼神含怒：「秦長生，你算什麼東西，區區一個鐵骨境，本座如何裁定，也輪得到你來過問？」
他當然不可能明說，自己是想攀附柳家，攀附柳如煙背後的大宗師，才保下柳明恩叫停了這一戰。
他只是冷眼看著秦長生。
「既然如此，那這一戰，怎麼算？」
秦長生並未糾纏。
他知道對方的意圖，也能看出這裡面的蠅營狗苟。
於是，他只是將視線看向柳家看台，淡然道：「江南市的武道名流可都在場，柳家自己吐出來的吐沫，莫不是要自己再舔回去？」
這話一出。
柳如煙的臉色頓時一沉。
「你——」
柳明恩雙眼圓瞪，他今日先遭重創，又被如此嘲諷，只覺胸口一堵，哇地一口鮮血吐出，脖子一歪，便被當場氣暈過去。
就連裁判席上的陸明，也是面色一僵。
今日他護住柳明恩，已經是壞了武道裁決所的規矩，若再顛倒是非，恐怕會成為江南市武道界的笑柄，武道裁決所的權威，也難以維繫。
「我柳家自不會食言而肥。」
柳如煙深吸一口氣，目光冷冷看向秦長生，掏出一張銀行卡，丟在後者腳下：「這張卡里，有五十萬，便算我柳家退你秦家的聘禮。」
「但是，老東西，你給我聽著，今日我爺爺若有任何三長兩短，秦家滿門，都給我等著陪葬！」
「五十萬？」
秦長生一愕，旋即眉頭皺得更深：「小丫頭，當初我秦家給你柳家的聘禮，光現金就過了百萬，還有一枚價值連城的玄晶墜，你這五十萬，打發叫花子呢？」
「夠了！」
他的話才剛剛說完，裁判席上的陸明，身影一閃躍上擂台，冷聲道：「秦長生，你有完沒完？柳大小姐的恩師，可是我人族大宗師，在萬族戰場上，血戰千里殺敵無數，乃我人族之棟樑，庇佑芸芸眾生的大功臣！」
「你如此刁難如煙小姐，你到底居心何在？」
「若世間之人，都像你這般，那我人族大宗師們，還如何安心在前線奮戰殺敵？」
「哪裡來的舔狗味？」
秦長生淡然看他一眼，視線還掃全場，而後淡淡道：「日後，老夫自會上戰場，到時誰保護誰還說不準。」
「至於你們……這種尸位素餐，攀高踩低的貨色，將來，必不在我保護之列。」
「你——」
全場眾人一愣。
柳如煙俏臉青黑如鍋底，死死盯著秦長生：「老東西，你這話本姑娘記住了，等我師尊從萬族戰場歸來，我定如實稟告，你等著，秦家必會為你今日話語，付出慘烈代價！」
秦長生似笑非笑：「那，老夫等著。」
……
……
秦家。
秦長生推開自己的院門，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他看到身旁秦炎滿面擔憂，挑眉問道：「何故愁容滿面？」
「爺爺……」
秦炎聞聲下意識挺直腰背，見秦長生望著自己，他嘆息一聲，語氣無奈：「今日……您雖打爛了柳家的臉，可是……柳家有大宗師當靠山，我擔心……他們會再想辦法來報復。」
「嗯。」
秦長生看著面前，眼界和心思，堪稱少年老成的小孫子，抬手捋著山羊鬍：「你這小子，心思倒是縝密，柳家有大宗師當靠山不假，不過……此事也無需過分擔憂。」
「啊？」
秦炎一愣，疑惑地看向秦長生。
他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問道：「難道……咱們秦家也有靠山？」
「那倒不是。」
秦長生捋須而笑：「武道，也是有規矩的，人族能在萬族打壓下，屹立多年不倒，正是因為這些規矩。」
「用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