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天司轉化
第830章 天司轉化
眾人都屏息凝神，聽著李昂繼續往下說。
「佐西亞的長子是阿爾法，末子則是人類，在這之間，還有一個同樣具備智慧來輔佐他的人，那就是你，「設計實現者」，你正是他的次子。」
機械天司身體中的創生符文之光劇烈閃爍了一陣子，在閃爍速度達到最高點時又驟然平息。
「無從理解和接納————
「我僅僅是輔助用的工具，解放者，我能輔佐您掌控這座天之宮殿的一切，其他的，我真的難以理解，請不要說了————」
李昂往前邁了一步，機械人形發出關節運轉的摩擦聲，往後退了半步。
少女們的視線飄忽，都從一旁的其他人臉上看到了自己想確認的事情。
這個機械天司沒有人類的五官，甚至更說不上生理構造，但是它的舉動卻與她們曾經有幾分相似，在承認和展示真心前，她們也因為忐態而表現出抗拒。
但我們是女孩子啊，李昂，你連機械的心都能看見麼？
「行吧，那我希望用合適的名字稱呼你，而不是工具一樣的名字，這沒問題吧？」
59
「」
機械天司短暫沉默後，回應道：「隨你喜歡吧————解放者。」
「我叫李昂，你也不用總是解放者解放者的稱呼我。」
「」
機械天司身體凹槽中的神光以一種不均勻的節奏閃爍，它暫時沒有開口，但不知怎麼地，旁邊的少女們都覺得，它此刻必然是陷入劇烈的情緒變化中。
「那麼，叫什麼名字呢？」
李昂笑著說完，視線終於放到其他人身上。
少女們中有沒什麼想法的，只要李昂做的事就支持，也有換了一種視角打量機械天司的，還有人將審視的目光放在李昂身上。
「暫時想不到，我們做正事吧，我首先想要修復中心房間的控制台。」李昂回頭對機械天司說。
「檢測信息傳遞迴路，確認到神權之間運作陷入滯礙，根據回饋信息，確認故障，進行修補單元調運——吱咯—調、調、調運運運運運一」
正準備開始修復控制台的記錄天司突然卡頓，一路追尋就為了修復控制台的眾人內心一放鬆，又馬上一緊。
「先停下。」
李昂立即調整記錄天司的創生符文運作，協助它停下來。
他發現它的情況很像硬體卡死的電腦，所以要做的是先停下運轉。
果然，機械人形宛如宕機一樣，在一陣逐漸低沉的運轉聲中，四肢抱著身體，如頹喪般蜷縮在一起。
「呵，就是個廢物，現在連工具都做不好了，還天司？」亞絲塔露譏笑道。
「還好嗎？」
李昂給記錄天司再注入了一些造物方程式，補全了卡殼時缺失的能量，但它似乎像是死機一樣，暫時無法運轉。
嗯，有點像超頻後卡死再啟動時間較長的電腦，先等一下吧，這傢伙是個超級電腦，應該能自己檢測修復自己的問題。
就在它沒有回應所以開始等待的當下，卡莉奧扯了下李昂，把他拉到一邊。
「我很不理解，雖然這個工具具備思考能力，為何要用人情拉攏它？它設計出來就是為了輔助別人的，這是它的本性，不需要你額外加保險，就算有情況，憑靈鑄師手段，學阿爾法那樣掌控住它不就行了。」
「作為人的究竟是靈魂還是外在的表象呢？」李昂反問。
「這種問題無法把我繞進去。」
卡莉奧抓著裙邊原地轉了一圈，不得不承認，這一下讓她顯出了多個層面的風姿斐然，既像是人們記憶中被美化的清純白月光，又有當下正在盛開的嬌艷。
「內在與軀體的協調，才是完美。」少女絕美的一笑。
「所以，記錄天司缺乏的就是軀體的完善。」李昂說。
「你怎麼能確定？」
「你沒發現，阿爾法、記錄天司和人類，恰好是三種情況麼？」
說到這份上，李昂的話卡莉奧當然聽得懂。
「阿爾法，極致完美的軀體，但是心智與初誕者等同，用現在的視角來看，世界最初誕生的那群所謂神靈，心智也不夠成熟。
「人類，都不突出，但具備兩者發展到很高水平的潛質。
「我懂你意思了，你覺得，這個機械體是介於二者之間，那個佐西亞試圖打造極高的知性，但忽視了軀體嗎？」
李昂點頭：「如果二者兼具才是完全體，顯然記錄天司所處的情形，也是有欠缺的。
「」
「完美的應該是我和赫卡忒這樣的，一誕生就是天司，比其他天司更純粹完美。」亞絲塔露插話道。
李昂看也沒看她，將目光放在其他旁聽的夥伴身上。
「我不知道你們怎麼看的，記錄天司更像是一個因為一直有人對它說你是工具」，所以才自認為工具的孩子，它的思考邏輯並非本身就是工具。」
好幾人都與李昂有著共同的理解，尤其是瑪洛卡、多蘿西、歐緹菈和阿露露她們，不過，其餘人多回味了一下，看法也差不多。
「我們的團長又溫柔泛濫了。」多蘿西柔柔的說。
李昂同樣也沒理她，他看到記錄天司醒了。
機械身體的槽線迅速被創生之光點亮，機械之眼快速閃爍著抬起頭。
「十分抱歉，我嘗試修復控制台的行為超過了我的計算容限，我忘記了能量枯竭後，已經沒有天司之羽在給我提供能量了。
3
「原來是因為境界跌落的原因嗎？」
李昂感知記錄天司的等階也在傳奇，但魔力的調用達不到這個層面，況且，它能夠控制整個天司殿，要的能量非同小可，是因為這樣才卡機的。
「計算力有法則的輔助，但現在的能量無法支撐法則的運用。」
原來還有這一層，李昂點頭：「那再給你接上羽翼就行了吧？你應該也知道，羽化之間裡有很多備用的。」
「解放者，這需要您將我再天司化，需要您付出精力。」
「這算不了什麼，畢竟我需要你輔助我修復天司殿，還要調用阿爾法留下來的這些機制。」
李昂微笑著說完，又道：「不過，我不知道怎麼製造天司，你有記錄方法嗎？」
「天司化之法是阿爾法以創造者佐西亞的星魂製造技術為基石，自行探索研究的技藝。通過與其父位於同層次的觀看世界構造的能力，用造物方程式的強大能量，將強大個體烙印在世界構造以上，以保證其長存，且因為與世界構造相連，其存在本質也得到強化。」
烙印在世界構造上，果然，羽翼既是能量存儲器，也是放大器和連接器。
「那法則在這其中起到什麼作用？」李昂接著問。
「法則起到錨點的作用，羽翼要與法則結合，才能將法則運用者烙印於世界構造之上。」
「所以，法則只是釘子。」
李昂看向亞絲塔露，先前被他恐嚇過，這咋咋呼呼的墮天司一下子緊張起來。
「我先前就覺得奇怪，這個墮天司並不是傳奇強者，而文明又怎麼作為天司降生，是阿爾法用某種東西替代了法則把她捏出來的吧？」
「人家又不是泥人————」
「你要是說不明白自己的來歷，就閉好嘴。」
亞絲塔露小聲叨叨，但是在李昂壓迫性的目光中不再敢開口。
「是，曾經存在於天空中近千年的拜龍教文明對世界影響深遠，進一步推動了世界構造裂痕的加深，也對不少文明和物質維度如今的環境產生了巨大影響，因此，整個拜龍文明存在巨大的靈之印痕」。
「，「是通過靈之印痕嗎？」
有些出乎李昂預料，本來從萬靈之地出來，他就幾乎再沒接觸過這個詞了，在那裡的經歷也越來越恍如隔世。
原來是阿爾法用強大的靈鑄能力剪切了靈之印痕從而製造出的雙子墮天司。
「是，這也是阿爾法將天司化之術視作最驕傲產物的原因之一。」
記錄天司的語氣好像出現了淡淡的不屑。
「但這也是在佐西亞的技術基礎上做的延伸。」
李昂笑了笑：「你開始表達自己的態度了，這是好事。」
記錄天司身形一顫：「我得承認，您的話確實對我有很大的————衝擊力，甚至我立即就產生了變化。」
「或許那一直是你內心所願，我只是講了出來而已。」
看它不答話了，李昂又問回佐西亞：「所以，星魂之法最早是來自佐西亞？」
「根據阿爾法的活動，以及對紐比斯的觀測，理解解放您的意思，星魂製造之法確實分作了三份。
「作為晨曦之星追隨者的初誕者桀諾瓦得到了其技術的原型部分。
「作為晨曦之星長子的阿爾法得到了其技術的演進部分。
「作為晨曦之星對立存在的永恆之王埃索奧奪走了其技術完成部分。這部分最終通過遺產到達了德烏斯人阿魯納克手中。
「以上便是星魂製造之術的三分。」
「有你在太好了，」李昂面露笑容，「我們搜集情報困難，整合後也無法確定我們的猜測是否正確，有你的話，很多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1
記錄天司目光閃爍，身軀顫動。
李昂又問了下，為何神之眼也有星魂技術，關於這一點，記錄天司沒有記載，因為惡魔的行動都隱於表象之下。
記錄天司推測，它們的知識也是通過埃索奧得到的。
而阿爾法，機械天司對他了解很多，不過關於星魂製造的知識，之前李昂一行人已經推測得差不多了。
正是因為阿爾法手中的這部分技術沒有抽取世界之靈的那部分，他才退而求其次，選擇了用精心打造的奇美拉作為軀體替代，雖有特殊功能，沒有化身自然的力量。
所以，不甘心的阿爾法最終構造出了天司化之術，他的本意是用這個術增強自身，然後又在進一步研究中開發出了製造天司之法。
要轉化天司，用的就是記錄天司剛剛說的，將法則或者靈之印痕作為烙印，用灌入特殊造物方程式的羽翼來轉化，不過，在這個過程中，還有一個重新調整軀體的環節。
通常的傳奇強者，阿爾法會加強一下，而亞絲塔露和赫卡忒本就是從文明抽取的靈之印痕誕生，還經歷了一個身體煉成的過程。
「就是這個。」
李昂聽到這裡時立即說道。
「趁這個環節，在重新讓你天司化的時候，為你創造肉體吧。」
星花旅團的眾人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為、我？」
「是啊，為了方便溝通，肯定是有人類的外觀更好，況且，我覺得要成為完全的生命，這樣的形態也是必不可少的。剛剛關於這一點的討論，你在宕機狀態沒有聽到吧。」
「整個宮殿發生的事都在被無處不在的記錄單元記錄，而我立即就能得到這部分信息「」
也就是之前說的話全被它聽見了，卡莉奧神情一變。
「那好，省得我解釋了。」李昂笑了笑。
「我不認為這存在意義，作為工具尤其是。」
「未必呢。」多蘿西小聲說，一看表情就沒想什麼好事。
「既然佐西亞最後都想選擇受肉，這足以證明我的想法了。」李昂道。
這一句話的說服力，記錄天司無法反駁。
「那麼，我還需要了解一些具體的點，通過靈之印痕構建天司時，法則是烙印和造物方程式之外的能量提供方，沒有了法則作為能量，如此構建天司運用的什麼能量？」
「我是龍之力和源於巴哈姆特的星之力，赫卡忒則是遊星的星之力。」紫紅頭髮的亞絲塔露說道。
「哦？」李昂看向她。
「怎、怎麼了？」
「我在想，能量不夠是不是可以把你們打碎？」
「噫！」
亞絲塔露嚇得原地一跳，腿都軟了，差點直接跪倒。
「求、求你別殺我，求求你了————」
「好了，」李昂搖搖頭，看向一邊，「莉莉。」
「啊？我也要死嗎？」莉露莉絲說。
「你啊。」李昂嘆氣。
他看到黑髮少女露出狡黠的笑，她知道這是玩笑，相比佐伊，因為成熟了許多，她在單純的表達時，也學會了利用別人對她的這種印象逗逗人。
「我是希望麻煩你求一下巴哈姆特，讓祂給點星之力在記錄天司身上。」
「小巴哈不一定同意哦。」
「沒事，你用點力求，或者拉上我一起，他會答應的。」李昂好像很確信這一點。
會答應的吧？
李昂撓撓頭，反正這是錦上添花的。
「你放入多餘力量，是想？」卡莉奧、希芙、阿庫婭、瑪洛卡對這一點比較關注。
「希望讓記錄天司融合這個宮殿的靈之印痕，成為不僅只是記錄的存在。」
眾人都屏息凝神，聽著李昂繼續往下說。
「佐西亞的長子是阿爾法，末子則是人類，在這之間，還有一個同樣具備智慧來輔佐他的人，那就是你，「設計實現者」，你正是他的次子。」
機械天司身體中的創生符文之光劇烈閃爍了一陣子，在閃爍速度達到最高點時又驟然平息。
「無從理解和接納————
「我僅僅是輔助用的工具，解放者，我能輔佐您掌控這座天之宮殿的一切，其他的，我真的難以理解，請不要說了————」
李昂往前邁了一步，機械人形發出關節運轉的摩擦聲，往後退了半步。
少女們的視線飄忽，都從一旁的其他人臉上看到了自己想確認的事情。
這個機械天司沒有人類的五官，甚至更說不上生理構造，但是它的舉動卻與她們曾經有幾分相似，在承認和展示真心前，她們也因為忐態而表現出抗拒。
但我們是女孩子啊，李昂，你連機械的心都能看見麼？
「行吧，那我希望用合適的名字稱呼你，而不是工具一樣的名字，這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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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機械天司短暫沉默後，回應道：「隨你喜歡吧————解放者。」
「我叫李昂，你也不用總是解放者解放者的稱呼我。」
「」
機械天司身體凹槽中的神光以一種不均勻的節奏閃爍，它暫時沒有開口，但不知怎麼地，旁邊的少女們都覺得，它此刻必然是陷入劇烈的情緒變化中。
「那麼，叫什麼名字呢？」
李昂笑著說完，視線終於放到其他人身上。
少女們中有沒什麼想法的，只要李昂做的事就支持，也有換了一種視角打量機械天司的，還有人將審視的目光放在李昂身上。
「暫時想不到，我們做正事吧，我首先想要修復中心房間的控制台。」李昂回頭對機械天司說。
「檢測信息傳遞迴路，確認到神權之間運作陷入滯礙，根據回饋信息，確認故障，進行修補單元調運——吱咯—調、調、調運運運運運一」
正準備開始修復控制台的記錄天司突然卡頓，一路追尋就為了修復控制台的眾人內心一放鬆，又馬上一緊。
「先停下。」
李昂立即調整記錄天司的創生符文運作，協助它停下來。
他發現它的情況很像硬體卡死的電腦，所以要做的是先停下運轉。
果然，機械人形宛如宕機一樣，在一陣逐漸低沉的運轉聲中，四肢抱著身體，如頹喪般蜷縮在一起。
「呵，就是個廢物，現在連工具都做不好了，還天司？」亞絲塔露譏笑道。
「還好嗎？」
李昂給記錄天司再注入了一些造物方程式，補全了卡殼時缺失的能量，但它似乎像是死機一樣，暫時無法運轉。
嗯，有點像超頻後卡死再啟動時間較長的電腦，先等一下吧，這傢伙是個超級電腦，應該能自己檢測修復自己的問題。
就在它沒有回應所以開始等待的當下，卡莉奧扯了下李昂，把他拉到一邊。
「我很不理解，雖然這個工具具備思考能力，為何要用人情拉攏它？它設計出來就是為了輔助別人的，這是它的本性，不需要你額外加保險，就算有情況，憑靈鑄師手段，學阿爾法那樣掌控住它不就行了。」
「作為人的究竟是靈魂還是外在的表象呢？」李昂反問。
「這種問題無法把我繞進去。」
卡莉奧抓著裙邊原地轉了一圈，不得不承認，這一下讓她顯出了多個層面的風姿斐然，既像是人們記憶中被美化的清純白月光，又有當下正在盛開的嬌艷。
「內在與軀體的協調，才是完美。」少女絕美的一笑。
「所以，記錄天司缺乏的就是軀體的完善。」李昂說。
「你怎麼能確定？」
「你沒發現，阿爾法、記錄天司和人類，恰好是三種情況麼？」
說到這份上，李昂的話卡莉奧當然聽得懂。
「阿爾法，極致完美的軀體，但是心智與初誕者等同，用現在的視角來看，世界最初誕生的那群所謂神靈，心智也不夠成熟。
「人類，都不突出，但具備兩者發展到很高水平的潛質。
「我懂你意思了，你覺得，這個機械體是介於二者之間，那個佐西亞試圖打造極高的知性，但忽視了軀體嗎？」
李昂點頭：「如果二者兼具才是完全體，顯然記錄天司所處的情形，也是有欠缺的。
「」
「完美的應該是我和赫卡忒這樣的，一誕生就是天司，比其他天司更純粹完美。」亞絲塔露插話道。
李昂看也沒看她，將目光放在其他旁聽的夥伴身上。
「我不知道你們怎麼看的，記錄天司更像是一個因為一直有人對它說你是工具」，所以才自認為工具的孩子，它的思考邏輯並非本身就是工具。」
好幾人都與李昂有著共同的理解，尤其是瑪洛卡、多蘿西、歐緹菈和阿露露她們，不過，其餘人多回味了一下，看法也差不多。
「我們的團長又溫柔泛濫了。」多蘿西柔柔的說。
李昂同樣也沒理她，他看到記錄天司醒了。
機械身體的槽線迅速被創生之光點亮，機械之眼快速閃爍著抬起頭。
「十分抱歉，我嘗試修復控制台的行為超過了我的計算容限，我忘記了能量枯竭後，已經沒有天司之羽在給我提供能量了。
3
「原來是因為境界跌落的原因嗎？」
李昂感知記錄天司的等階也在傳奇，但魔力的調用達不到這個層面，況且，它能夠控制整個天司殿，要的能量非同小可，是因為這樣才卡機的。
「計算力有法則的輔助，但現在的能量無法支撐法則的運用。」
原來還有這一層，李昂點頭：「那再給你接上羽翼就行了吧？你應該也知道，羽化之間裡有很多備用的。」
「解放者，這需要您將我再天司化，需要您付出精力。」
「這算不了什麼，畢竟我需要你輔助我修復天司殿，還要調用阿爾法留下來的這些機制。」
李昂微笑著說完，又道：「不過，我不知道怎麼製造天司，你有記錄方法嗎？」
「天司化之法是阿爾法以創造者佐西亞的星魂製造技術為基石，自行探索研究的技藝。通過與其父位於同層次的觀看世界構造的能力，用造物方程式的強大能量，將強大個體烙印在世界構造以上，以保證其長存，且因為與世界構造相連，其存在本質也得到強化。」
烙印在世界構造上，果然，羽翼既是能量存儲器，也是放大器和連接器。
「那法則在這其中起到什麼作用？」李昂接著問。
「法則起到錨點的作用，羽翼要與法則結合，才能將法則運用者烙印於世界構造之上。」
「所以，法則只是釘子。」
李昂看向亞絲塔露，先前被他恐嚇過，這咋咋呼呼的墮天司一下子緊張起來。
「我先前就覺得奇怪，這個墮天司並不是傳奇強者，而文明又怎麼作為天司降生，是阿爾法用某種東西替代了法則把她捏出來的吧？」
「人家又不是泥人————」
「你要是說不明白自己的來歷，就閉好嘴。」
亞絲塔露小聲叨叨，但是在李昂壓迫性的目光中不再敢開口。
「是，曾經存在於天空中近千年的拜龍教文明對世界影響深遠，進一步推動了世界構造裂痕的加深，也對不少文明和物質維度如今的環境產生了巨大影響，因此，整個拜龍文明存在巨大的靈之印痕」。
「，「是通過靈之印痕嗎？」
有些出乎李昂預料，本來從萬靈之地出來，他就幾乎再沒接觸過這個詞了，在那裡的經歷也越來越恍如隔世。
原來是阿爾法用強大的靈鑄能力剪切了靈之印痕從而製造出的雙子墮天司。
「是，這也是阿爾法將天司化之術視作最驕傲產物的原因之一。」
記錄天司的語氣好像出現了淡淡的不屑。
「但這也是在佐西亞的技術基礎上做的延伸。」
李昂笑了笑：「你開始表達自己的態度了，這是好事。」
記錄天司身形一顫：「我得承認，您的話確實對我有很大的————衝擊力，甚至我立即就產生了變化。」
「或許那一直是你內心所願，我只是講了出來而已。」
看它不答話了，李昂又問回佐西亞：「所以，星魂之法最早是來自佐西亞？」
「根據阿爾法的活動，以及對紐比斯的觀測，理解解放您的意思，星魂製造之法確實分作了三份。
「作為晨曦之星追隨者的初誕者桀諾瓦得到了其技術的原型部分。
「作為晨曦之星長子的阿爾法得到了其技術的演進部分。
「作為晨曦之星對立存在的永恆之王埃索奧奪走了其技術完成部分。這部分最終通過遺產到達了德烏斯人阿魯納克手中。
「以上便是星魂製造之術的三分。」
「有你在太好了，」李昂面露笑容，「我們搜集情報困難，整合後也無法確定我們的猜測是否正確，有你的話，很多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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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天司目光閃爍，身軀顫動。
李昂又問了下，為何神之眼也有星魂技術，關於這一點，記錄天司沒有記載，因為惡魔的行動都隱於表象之下。
記錄天司推測，它們的知識也是通過埃索奧得到的。
而阿爾法，機械天司對他了解很多，不過關於星魂製造的知識，之前李昂一行人已經推測得差不多了。
正是因為阿爾法手中的這部分技術沒有抽取世界之靈的那部分，他才退而求其次，選擇了用精心打造的奇美拉作為軀體替代，雖有特殊功能，沒有化身自然的力量。
所以，不甘心的阿爾法最終構造出了天司化之術，他的本意是用這個術增強自身，然後又在進一步研究中開發出了製造天司之法。
要轉化天司，用的就是記錄天司剛剛說的，將法則或者靈之印痕作為烙印，用灌入特殊造物方程式的羽翼來轉化，不過，在這個過程中，還有一個重新調整軀體的環節。
通常的傳奇強者，阿爾法會加強一下，而亞絲塔露和赫卡忒本就是從文明抽取的靈之印痕誕生，還經歷了一個身體煉成的過程。
「就是這個。」
李昂聽到這裡時立即說道。
「趁這個環節，在重新讓你天司化的時候，為你創造肉體吧。」
星花旅團的眾人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為、我？」
「是啊，為了方便溝通，肯定是有人類的外觀更好，況且，我覺得要成為完全的生命，這樣的形態也是必不可少的。剛剛關於這一點的討論，你在宕機狀態沒有聽到吧。」
「整個宮殿發生的事都在被無處不在的記錄單元記錄，而我立即就能得到這部分信息「」
也就是之前說的話全被它聽見了，卡莉奧神情一變。
「那好，省得我解釋了。」李昂笑了笑。
「我不認為這存在意義，作為工具尤其是。」
「未必呢。」多蘿西小聲說，一看表情就沒想什麼好事。
「既然佐西亞最後都想選擇受肉，這足以證明我的想法了。」李昂道。
這一句話的說服力，記錄天司無法反駁。
「那麼，我還需要了解一些具體的點，通過靈之印痕構建天司時，法則是烙印和造物方程式之外的能量提供方，沒有了法則作為能量，如此構建天司運用的什麼能量？」
「我是龍之力和源於巴哈姆特的星之力，赫卡忒則是遊星的星之力。」紫紅頭髮的亞絲塔露說道。
「哦？」李昂看向她。
「怎、怎麼了？」
「我在想，能量不夠是不是可以把你們打碎？」
「噫！」
亞絲塔露嚇得原地一跳，腿都軟了，差點直接跪倒。
「求、求你別殺我，求求你了————」
「好了，」李昂搖搖頭，看向一邊，「莉莉。」
「啊？我也要死嗎？」莉露莉絲說。
「你啊。」李昂嘆氣。
他看到黑髮少女露出狡黠的笑，她知道這是玩笑，相比佐伊，因為成熟了許多，她在單純的表達時，也學會了利用別人對她的這種印象逗逗人。
「我是希望麻煩你求一下巴哈姆特，讓祂給點星之力在記錄天司身上。」
「小巴哈不一定同意哦。」
「沒事，你用點力求，或者拉上我一起，他會答應的。」李昂好像很確信這一點。
會答應的吧？
李昂撓撓頭，反正這是錦上添花的。
「你放入多餘力量，是想？」卡莉奧、希芙、阿庫婭、瑪洛卡對這一點比較關注。
「希望讓記錄天司融合這個宮殿的靈之印痕，成為不僅只是記錄的存在。」